5、第 5 章 社死日 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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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坐在惯常的座位上，和煦的阳光从大开的窗户照进来，伴以暮春熏风，教人昏昏欲睡。身边是正在发动小型战争的两位同窗，只是口头上争个高低，在吵吵嚷嚷的教室里也不显突兀。
在忍校按部就班的生活又已过去五年。
“啊啊，吵死了，”身后传来懒洋洋的声音。
靠在后排座位上，小声抱怨的是奈良鹿丸，他今天被老妈早早踢出家门，不得不来教室补觉。
“佐助你也别老惯着他们啊。”
针锋相对的少男少女齐齐转过头来朝他吐舌头，一个比刺猬还刺猬，一个比霸王龙还霸王龙，这时候倒是出奇一致。
真正应该做点什么的当事人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啧，爱谁谁，奈良鹿丸发誓他是绝不蹚这浑水了。
“佐助~~~”
漩涡鸣人扭到宇智波佐助身边，用堪称恶心的语调告状：“小樱啊，居然说我绝对毕不了业的说，我可是超超级伤心啊我说~”
黑发少年瞥他一眼，冷淡却极其认真地回复：“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漩涡鸣人：“……”
奈良鹿丸：“……”
秋道丁次：“咔嚓咔嚓。”
春野樱：“……噗。”
“不对啊！混蛋佐助！你这时候应该安慰我的吧我说？！！！”鸣人不装相了，大声吼道。
“实事求是。”
鸣人伸手去抓佐助，给他避开后却也不纠缠：“可恶！本大爷我也是很强的说！”
“你的三身术……”某些挑战佐助教养的词从舌根下滑过，被他勉强咽了下去。
“本大爷的‘色诱术’可是打败了三代爷爷的超强忍术啊我说！”鸣人不甘心地大喊，丝毫不考虑在同期面前给德高望重的三代目火影留点脸，“而且，而且我也有跟小李好好训练啦！”
洛克·李，比他们大一届的少年，现在已经是一名光荣的木叶下忍，佐助从经常碰面的日向宁次嘴里了解到他体术专精的同伴。
“额……那个粗眉毛。”
小樱对这位前辈有着ptsd般的恐惧，趴在墙上碎碎念：“发型奇怪，下睫毛太夸张，纠缠不休，眉毛讨厌，审美也很奇怪……”
不小心把自己骂进去了呢，春野同学。
佐助在鸣人即将气炸的瞬间把注意力拉回来，说：“可是毕业考的不是体术。”
虽然就算只考体术鸣人八成也过不了，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佐助自己、小樱，甚至宁次，他们不是没努力过，结果未尝败绩的只有鸣人那可怕的天赋，分身术和变身术的结果让人憋不住笑，替身术的成功率更是直接踏上玄学道路，把日向家的天才气出白眼来。
连白眼和写轮眼合力都没法看透，鸣人对查克拉的控制怎么会烂到这个地步，这不是看看就会的基础吗？
天才疑惑×2
“我说啊，不能毕业就没办法和佐助、小樱一队了啊！绝对、绝对不要的说！”鸣人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一起毕业也不一定是一队。”佐助解释道，“老师应该是按我们各人的能力分班，我更擅长大范围的攻击，很可能会匹配到侦查和机动性强的队友。”
他回头看着鹿丸：“我挺喜欢你的，可惜你肯定是和丁次、井野他们一起吧。”毕竟猪鹿蝶在一起才是最强的。
鹿丸那句“多谢赏识”还没起头，带着花香的少女就哀嚎出声：“啊啊，我可是很想和佐助君一队的！我花一样的青春就要和这两个没有上进心、毫无特点的男人度过……”
鹿丸没理她，问佐助：“你看上谁了？”他似乎确定佐助有心水的队友，边上几人也悄悄竖起耳朵听。
“最先想到的……是志乃吧，操纵虫子的能力很万能。”他回头看向边缘的油女志乃，对方朝他点点头，“牙能和狗交流，紧急时刻通信的保密性就不用担心了。”脸上画了红色齿状条纹的少年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还有日向，白眼很适合侦查，而且性格细致，会是一个很好的队友。”少女羞涩地对手指，落在两个少年身上的眼神一触即离。
“哦，是吗。”鹿丸笑得有些奇怪，他余光看见心碎到化成石灰的少女，顺便多问了一句，“小樱呢，你和她很熟吧？”
“小樱很敏锐，冷静的时候能轻易察觉到意想不到的细节，认真好学，论理论知识，我们谁也比不过她。”这个面色冷淡的少年夸起人毫不吝啬，夸得春心萌动的少女脸比头发还红，惹一边的金发闺蜜调笑。
鹿丸不追问他为什么不想和小樱组队，他其实是隐约知道这个答案的。
真是，无可救药的笨蛋。
*
说明会这天，鸣人也来了，戴着护额。
“佐助！”
好好，我已经看到了，不要再往这边凑了。
“佐助佐助！”
“……”
“佐助佐助佐助！”
“你到底想干嘛？”
完全不在意我嫌弃的语气，鸣人傻乎乎地凑过来，一手撑在桌上，一手扶着护额，“看啊，佐助！”
唉，小孩子。我往后退了一点，伸出两根手指，稍显生疏的点在护额上，发出一个小小的碰撞声。
“成为独当一面的忍者了，恭喜。”
鸣人傻傻地看着我，完全呆住了，搞得我都有点尴尬。虽然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也不至于这个反应吧。
“他怎么在这？”问我的是鹿丸，毕竟毕业考那天他是看见鸣人没通过的。但是，好像所有常识在鸣人身上都行不通，所有奇迹在鸣人身上都变成了理所当然。
“总之，毕业了。”我不想回忆昨晚鸣人哐哐撞房门把我吓醒的经历，概括他嘴里的冒险故事对我来说难度太大。鸣人这个笨蛋，偷封印之书这种事怎么能随便和人说，还好他最先找了我。
“哦。”鹿丸接受了我的敷衍，他本来就不是非要追根究底的人，我喜欢他不管闲事的性格。我敢说，就算我当着他的面开写轮眼跳兔子舞，他也只会用“你他妈终于疯了吗”的眼神看我，然后迅速撤离现场。
真是一如既往令人安心的冷静。
“鸣人！”
春野同学单手提起鸣人扔到一边，夺回了她的座位。
……等等，是幻术吗？我刚刚好像看到了力速双A的猛男版春野同学？
经过鸣人五年的坚持不懈和我的暗中协助，鸣人和小樱的关系已经亲密到了小樱可以一边说“最讨厌鸣人”一边教他做题的程度，鸣人也不伤心，每次告白失败找我哭诉后就又活力满满地去找小樱了。
大概，这就是爱情？
“如果能和小樱一组就好了啊。”脱离了战争的鸣人恹恹地坐到我前面的位置，转过身来趴在我的桌板上，“我还是想和佐助一组，为什么佐助是第一的说。”
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是最后一名。虽然我有写轮眼作弊，但平时使用的只是最基础的观察和复制能力而已。鸣人的体力和查克拉量都在我之上，这两项本该足以让他和我打个平手，为了弄清这点，我曾尝试着带鸣人一起修行……
如果富岳爸爸还活着，我一定要告诉他这世上确实有连天才的宇智波一族也无法战胜的存在。
伊鲁卡老师来的时候，毕业的全员都到齐了，满怀期待地看着他手上的名单。伊鲁卡也不卖关子，开始宣读我们这一期的分班表。
……
我知道那天鹿丸为什么那么奇怪了——我看上的三个人全在一个组，而那组没我。
好了鹿丸你不要笑了，再笑我就要打你了。
只是，为什么刚好是和鸣人关系最好的我和小樱？
鸣人是昨晚才毕的业，而分班名单一般会在考试结束后马上由班主任、忍校老师和一些上忍讨论决定，落单的毕业生会被划分到因为各种原因缺少人数的队伍，或者加入木叶内部的一些部门。
在鸣人毕业前，小樱很可能是划分到木叶医院或者信息部，她的性格很适合这个。至于我，放到后勤是浪费，像信息、行政类的敏感部门估计是边都不会让我碰，唯一只有加入其它队伍这一选项，对年级第一的我来说，跟上前辈的任务进程大概不会太难。这看起来好像很合理，但我总有些疑惑。
为什么确定鸣人毕业前，被单独拎出来不组队的是我和小樱？难道木叶的高层早就确定鸣人能够毕业？那本该严密看守的封印之书被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孩偷出来，也是计划好的？
突如其来的寒意让我头皮发麻，脏器沉重地下坠。我想不出鸣人有什么特殊需要让木叶这样花心思，会对他不利吗？这样草率的毕业不是什么好事，万一鸣人实力不足，或者有人暗中操作把我们的任务换成高难度任务……
“耶！”熟悉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佐助，小樱，好不容易分在一个班里，我们聚餐去吧！”
一票否决了鸣人去吃拉面的提案，第七班第一次团建勉强算是顺利完成，我告别另外两人，独自去了训练场。下午就要见到带领我们班的上忍了，说实在的，我有些紧张。想想看，一个人知道你所有重要或不重要的信息，实力还在你之上，但是他的相貌、能力、对你的态度，一切都是未知。未知的期待？这是死缓吧。
“啧，麻烦死了。”糟，被鹿丸传染了。
“……佐助？”
若无其事地把树上排列成猫猫的手里剑摘下来，我回过头打了个招呼。是日向宁次，经常和我一起在小树林训练的人。由于宇智波和日向族地相临，我们偶尔同路走，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我们这一届莫名传起了我喜欢长发的谣言。
“你是今年的第一。”
“嗯。”
“恭喜，什么时候我们再打一场吧。”
宁次说完就准备走了，好像只是过来下个战书。我一口气没松完，他突然说：“刚才，我什么也没看见。”
好了，你不要说了。
直到上忍老师把其他小组领走，教室里只剩我们第七班，我还没从尴尬里缓过来。
“我对你们的第一印象，好吧，蛮讨厌的。”
……？
谁来跟我讲讲发生了什么？
“……就是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未来的梦想，还有兴趣，差不多这些吧。”场上唯一的“外人”这么说，眼神没精打采的。
靠谱吗？这个人……
鸣人似乎也有些在意这个中了他幼稚陷阱的上忍，提议让他打头。上忍接受了，慢悠悠地开始自我介绍。
结果最后只知道了他的名字——旗木卡卡西。
这点成年人的狡猾很快就被鸣人抛之脑后，他兴致勃勃地举手：“我啊，我啊，我叫漩涡鸣人，喜欢的是伊鲁卡老师请我吃的一乐拉面，更喜欢的是……”
不妙的预感。
“更喜欢的是佐助做的饭！”
闭嘴啊笨蛋鸣人！
“哦？佐助做的饭啊。”唯一露出面罩的眼睛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可以说说具体有哪些吗？”
“喂……”
“佐助会做很多菜哦！味噌汤超好吃的，如果不是番茄味就更好了，还有玉子烧，蛋包饭，鳗鱼饭，煎鱼……”
鸣人还在掰着手指数，春野同学已经失去了颜色，那个恶劣的上忍却笑得越来越开心。
“真厉害啊，佐助君，没想到你这么贤惠呢。”
“就是就是！佐助超厉害的！”
……求你了鸣人，闭嘴吧，这是谋杀啊。
春野同学的自我介绍没出什么岔子，大部分信息都用奇怪的语气词盖过去了，唯一透露的只有“讨厌鸣人”而已。与其说“讨厌”，不如这就是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吧，和其他一些人比起来，小樱嘴里的“讨厌”对鸣人来说只是邻居家的猫咪朝他亮亮爪子的程度。
“那，最后是，贤惠的佐助君。”
啧，银发死鱼眼。
“我叫宇智波佐助，讨厌的东西有很多，没什么喜欢的东西，梦想是……”我思考了一下，发现我好像没有这种东西，唯一可以称作目标的又和鼬哥有关，不能说。
“梦想是，过平静的生活。”
上忍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但他很快就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算了，他自己脑完就好，不要让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社死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