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不要和陌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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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吓我一激灵，腿麻得好像在房顶蹲了一年零九个月，起身时一个趔趄，差点没站住。
“要下去听听吗，正好讲到你们哦？”
青年和斑年纪相仿，长条形，下巴蓄一撮山羊胡，显老。我看过他的资料，除画像以外的文字描述都能对上，这人应该就是斑说过的“猿飞佐助”了。
“有朋自远方来——不如进来坐坐，喝杯茶再走？”他只一晃就踮脚立在树上，笑得不安好心。
“我们火之国的忍者向来热情好客，哪怕是恶客，也一定好好招待。”
“还是算了，茶太苦，我不喜欢。”我戴了惯常在战场上戴的面具，声音闷闷的，刻意压低后听起来就像一个不近人情的冷酷忍者，帅！
“这样啊，可惜可惜。不过总不能让客人败兴而归——我请你看烟花，如何？”说着，他手里的信号已经发射出去了。
传讯烟花在白天没那么显眼，但也能炸出乌泱泱一片敌人，都是附近巡逻防守的年轻忍者，看来屋子里那些人精不会轻易出动。既然潜入的时候没能发现我，这些人的实力也不足为惧，就算人数上他们胜个四五十倍的，我可是完美掌握了斑亲自指导的火遁·灰尘隐之术——高温的灰尘会在一段时间后爆炸，持续伤害和瞬时爆发的完美结合，辅以优秀的视线阻碍效果，这才是最适合宇智波体质的超强忍术！
不过现在还不是用这个术的时候。
掏出写轮眼专用留影符咬住，我利用钢丝上升，双手框在眼前，借着高度差让所有人入镜。
“三、二、一，笑一个！”
画片入手，我放个火遁扭身就跑。身后这些尾巴没甩干净，不能去找火之国里的支援，总不能让钉子白白暴露。我打算多绕些路，直接回雷之国。
我的速度不慢，尤其擅长逃跑和隐蔽，不然也不能在战场上满场捞人。可即便我使出全力，被甩开的也只有后头那些乌合之众，最开始的青年还是阴魂不散跟在后面——唯一的好消息是，在这个速度下，他是没法分心用忍术了。
头也不回地朝后扔几排手里剑，手指一勾，十几枚手里剑都顺着钢丝重回忍具袋，主打就是一个能中则中，不能中……反正我努力过了。
几分钟后，我们停在一处荒地，再往外就是火之国边境。
“怎么，跑累了？”
猿飞佐助好像永远不会好好站着，这会儿，他将那长棍斜立在地上，双腿交叉勾住长棍，伸出一只手来挡太阳。
“像猴子一样。”
被敌人这么说，青年也不生气，只是眯眼大笑：“哈哈哈，毕竟是‘猿’啊！”
“小孩，你是宇智波吧。宇智波派你来打探千手的情报？还是说，你们也打算加入火之国了？”
不等我回应，他就自说自话接下去了。
“你们加入也好啊！你这么小的孩子就有这样的实力，不愧是最强之一的宇智波！有你们的加入，火之国说不定能一统天下，到那时候，我们忍者也要失业了吧！”
“和我说这些没用，我可代表不了宇智波。”
青年做出一副失望的样子，叹气：“欸，不行啊？我还想生一个像你这样可爱的孩子来着。”
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确实好好戴着。
青年见状，得意地笑了：“哼哼，我可是光靠背影就看出春日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忍，不管是面具还是伪装，都骗不了我的眼睛！”
那不就是普通的一见钟情吗？
“咳咳，不是有那种说法吗？孕妇多看看漂亮的小孩，生出来的孩子也会变可爱。好多家族的孕妇都会趁还没显怀多接任务，专门挑有你们宇智波的，竞争相当激烈呢！”
“……骗人的吧。”
“真的哦。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火之国？比起只有医疗忍术和千手柱间的千手家，漂亮的宇智波可是超受欢迎的！”
说到这，就算是我也该看出这人的意图。我心情复杂，实在不明白他这么努力“引狼入室”究竟是为的什么。在火之国已经有千手抢占资源的情况下，就算加入，宇智波也不可能成为他们的助力。不如说，只有千手一家对他们而言更有利，毕竟大名也会担心手下的刀太过锋利，扶持这些相对弱势的家族来克制千手，一旦宇智波加入火之国，大名的注意力就会放在宇智波和千手两家的挑拨和制衡上，更没空搭理其他家族了。
猿飞佐助沉默片刻，他收起长棍，双手平举，把几个小烟花扔到地上。
“我说过了，我看人的眼光很准。你的实力足以证明你在宇智波的话语权，接下来，该轮到我展示诚意。”
“相信你们也注意到了吧，近来对宇智波斑的针对。”
“千手找上我们了……他们加入得晚，但实力一流，算准了我们这几家会害怕被他们挤下去而做些小动作，于是提出合作，计划分裂宇智波、吞并雷之国，我们能得到的好处便是同千手共享这份功绩——虽然傻子都知道最后能入大名眼的是谁。如果任那些蠢货自由发挥，掺和进你们两大家的乱帐，别说火之国的其他小家族，就算是猿飞也可能遭受灭顶之灾。我讨厌不确定的未来，也不希望我的孩子出生后，猿飞没落得连个‘族’都撑不起。”
“我也不是打算你们谈什么合作，只是你们需要罪魁祸首的信息，而我想要让猿飞远离不必要的争端，仅此而已。”
我有些不可置信：“你这是在背叛？”
猿飞佐助收起他玩世不恭的笑，说：“这不是背叛，是为了猿飞真正的存续。”
“最后赠送一个情报吧，老东西们都瞒着我，这可是族里向着我的小家伙好不容易打听到的——千手家派来商谈合作的人，似乎可以使用木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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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这么说的。要不是最后一句，我差点信了。”木遁，那不是明示千手柱间？千手柱间会鬼鬼祟祟给宇智波下绊子？我不如相信千手扉间终于夺舍柱间，习得木遁，掌控千手，走上人生巅峰。
“所以是不是猿飞他们使坏栽赃千手，好让我们两家打起来，他们坐收渔翁之利？那我们直接把他们解决掉，不就没人散布流言了？”我觉得我已经发现了真相。
泉奈撑着下巴，两眼放空，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搓我的头发。
哼，他就仗着我宠他吧！
“七年。”
“什么？”我抬头去看泉奈。
“你回宇智波也七年了，”泉奈的语气透出一丝怜悯，“果然，不存在的东西就是怎么也长不出来的啊。”说罢，他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
他骂我！
怒气冲冲挥开泉奈的手，起身就要找斑告状，扣他小零食。临出门，泉奈突然说：“我们没有朋友，没有同盟。就算目的一致，也只是距离更近的，更危险的敌人。”
“忍者就是这样孤独的东西。”
他的声音像是在空气里飘着，我还没动，那些话语就融化，消散，四周和他说话前没什么不同。我说不上来，但我讨厌这个感觉，宇智波泉奈应该是和宇智波斑一样浓烈的红黑色，眨眨眼敌人都得抖三抖的那种。
现在的泉奈低着头，稍长的刘海刚好遮住眼睛，和他说的话一样可怜。
我纠正他：“我有你，有斑，你们也一样，三个人不能叫‘孤独’。”
他叹口气，看着我，歪头笑了，眼里刚好映进夕阳的暖光，“我这算是被缠上了？”
“对，到三途川也别想摆脱我们。”
三个人就可以是家了，而家人，是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