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打了，但没完全打 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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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忆以来，我总是习惯观察，根据外界的变化调整自身轨迹，尽力让所有我在乎的人到达体面而圆满的结局。
虽然最初的轨道被炸毁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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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如约定的那样到了南贺川边，千手柱间也在。
泉奈和族长蹲在树上，戒备着河对岸任何一个可以藏人的地方，捕猎者的目光聚焦在千手柱间身上，其中还有对斑抱怀的不合理的期许。
我相信他们是有预感的，关于斑不会好好配合这件事。但这个羁绊必须由斑亲自斩断，至少是在他面前，在幼苗尚未攀附着他的心生长时便连根拔除，否则暧昧的情谊就将如蛛丝般缠绕着他，连挥斩武器的动作都要变滞涩。
我好懂啊（棒。
斑和千手柱间的演技都不怎么样，神情凝重气氛僵硬，完全不是偷跑出来约会的年轻人该有的样子。直接地反馈在他和千手柱间转身要逃的时候，双方家属都噌的蹿了出来。
嗖的一下，也没个暗号口令，我差点没反应过来，因此登场速度稍微慢了一拍，而等双方站定，我的突兀就更明显了。
他们几个二对二整整齐齐，显得我尤其多余。
“斑，你……”千手柱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向这边，像个被渣男欺骗财骗心的良家少女。这时候做出这幅姿态，活像斑亏欠他似的。双方都设了埋伏，没有谁对不起谁，何必用贵族嘴里那套廉耻光正约束忍者。
“你明明说过你只有一个弟弟的！”
啊，这……这还真没法解释。
下意识看了斑一眼，他皱皱眉，察觉到我的视线后心虚扭头。
现场诡异地安静了一瞬，两位经历过风风雨雨的家长装作无事发生，自然地岔开话题，双方一来一往，场面活似一别经年老友重逢结果发现双方儿子在同一个幼儿园。
……不是，这两家的小孩已经熟悉到直呼名字了？为什么泉奈和千手扉间一副很熟的样子，斑和千手柱间却是刚认识对方？
难懂，千手和宇智波的纠葛。
“这孩子还没在战场上见过，是宇智波的秘藏吗？保护太好的孩子死得更快，这个道理你是知道的吧。”虽然谈话的内容是我，千手佛间的眼神还是直勾勾地盯着田岛大叔，一丝余光也不分给三步之外的我。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三对二，看上去是我们这边占了优势。无视长兄组的劝阻，他们四人在打完招呼后几乎是同时对了上去。
我无须插手他们的战斗，那不是我的任务。
锵！
手里剑打偏刺向泉奈的苦无，在钢丝的牵引下勾住苦无向千手柱间冲去。多谢族人的每日吊打，不然我不一定能一次成功。
千手柱间手头唯一的石块只打落了田岛投向他弟弟的刀，他已经来不及阻止另一把近在咫尺的，来自他父亲的武器了。
又一声金属振动的嗡鸣响起，所有人都愣住了，田岛大叔反应了几秒，竟顾不得戒备对面，冲身后的斑怒喝。
“宇智波斑！”
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会亲手解决他，在战场上。”斑此时已经和千手柱间一起站到了战局中心，背对着我们。
“柱间。”
“怎么？”
“我们所说的那些傻乎乎的美好未来，到头来……”
“可能真的到达不了了啊。”*
斑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无从判断他是真情还是假意。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斑，三对四，我们没有理由撤退。”
托田岛大叔的福，充斥敌意与戒备的眼神集中到了我身上，这是我第一次面对这样赤/裸裸的杀意，肌肉不自觉紧绷，胃部难受得要吐出来。不能失态，我的背后还画着家纹。
对曾在战场上多次交手的他们来说，我确实是个不稳定因素，在有充足的信息判断我的战力前，千手没有轻举妄动。
我打量在场众人，两位族长和弟弟们不必多说，只要 有三成可能杀死对方他们就会出手，主要是斑和千手柱间两人。斑握紧了拳，疯狂思考对策但毫无头绪，千手柱间脸上也是藏不住的担忧焦急，现在的他还不想和斑成为敌人。
换位思考，如果某天我突然和鸣人成为敌人，我大概也是需要缓冲时间的。这么想倒也可以理解。想要田岛大叔放弃是不可能了，我赌一把，朝千手柱间亮出写轮眼，希望他能看懂我的意图。
千手柱间面露惊讶，随即便明白了我的暗示，对千手佛间说：“我只能牵制斑一人，但再加上一双二勾玉的话，我们这边赢不了。”
“这样啊。”千手佛间的话里浸透了寒意。
祝我不要太早对上千手吧。
回去后，斑一声不吭去了演练场，泉奈和田岛大叔还在为斑刚开的写轮眼傻开心，我总算知道斑的傻白甜都像谁。
唉，长点心吧，看看斑是为了什么开的眼啊。
我到训练场的时候斑还在对着靶子生闷气，离开南贺川后他的写轮眼就没关过，刚开眼就这么耗着，查克拉挥霍干净了有他好受的。
“佐助，你当初是怎么开眼的？”斑状似不经意地问我，或许他好奇这个问题很久了，只是现在才有了提问的机会。毕竟能让宇智波开眼的一般不是什么好事。
“我最重要的人因为一些原因，杀了我的其他所有家人。二勾是和同伴一起战斗的时候开的，然后就遇到你们了。”
“……抱歉。”
“没什么。”
“……”
“斑，柱间临走前说的那些话……你还想做吗？建立忍者自己的秩序。”
我其实没有期待真实的回答，只是这个问题死死卡在我嗓子眼上，一定要见到外面的太阳才罢休。这近乎谈心的问题无异于最直白地剖析自己，我和斑的关系还不足以支撑这样私密的问题。
“不想回答也——”
“我没有放弃。”
斑的声音和我同时响起，他回头来看我，写轮眼不知何时已经关了，黑亮的眼睛里是距离我太遥远的东西。
“我不会放弃，那是我必定达成的未来，不管那个未来里有没有柱间。”
这可真是，宇智波里少有的坦率。
不过并不讨厌。
“接着。”
石头用火遁烘过，不见了水汽，上面的刻字清晰可见。
“我分不出哪块是你的，就都捡回来了，留个纪念。”
在听到斑的回答之前我尚不明确是否该把这两块石头交给他，但现在已经没有考虑的必要了。石头本身的意义变得无关紧要，斑已经把最核心的部分攥在手里。
我羡慕斑，羡慕他的强大，果决，领导力。所有拥有的，失去的，尚未得到的，都只是他前往既定目标的必经之路，外界的干扰最多只是蚍蜉撼树。
我羡慕他，但永远也无法成为他。
“谢谢你，佐助。”
“我会建一个村子，把你和泉奈都保护起来。和我们一起吧，佐助，我们一起实现那个未来。”斑朝我伸出手，阳光下的他和他所描述的未来一样闪闪发光。
“……不要对我抱太大的期待啊。”
和斑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我大概是笑着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打了，但没完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