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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需要我的血 ...

  •   第二天,郁榆林照常与之前一样去上学了。大三的她面临着很多的学业和作业课程。
      一直喜欢自己的舒浩哲一大早起就到了学校门口。郁榆林老远就看到了他,他也看到了榆林。
      “榆林?”舒浩哲快速的跑了过来,“你终于出现了,我天天在这里等你,等了你一周了,你怎么了,一直没来学校?”
      “呃,我生病了,所以没来。”郁榆林低头把头发放到耳后。
      “哦,现在呢?完全好了吗?”舒浩哲担心的问。
      “恩,恩,好了。”郁榆林径直的往校门口走去。舒浩哲紧追其后,一路上问个不停。
      殊不知,在他们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神色郁闷且严肃的看着他们。
      放学后,舒浩哲要送榆林回家,郁榆林当然是婉言谢绝。但舒浩哲完全不死心,非要送她。
      “舒浩哲,你别这样,我们什么都没有,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郁榆林郁闷的捂着脑门。
      “榆林,我喜欢你,我一定要追到你的。不管你什么时候接受我,我都会一直等你接受的。”舒浩哲一点也不放弃。”
      “舒浩哲我有喜欢的人了。”
      “什么……”
      “我有喜欢的人了,他叫……夜浔。”榆林改了夜月浔的名字。
      “呵,没关系,他的好,我替代不了,我的好,他也替代不了。”
      “你怎么知道?”一个意外的声音传来,两个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声音的来源。
      “夜月璿?”郁榆林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榆林,浔,需要你。”夜月璿不顾舒浩哲的质问目光,走到了郁榆林眼前。
      “夜月浔,他怎么了?!”榆林非常担心的问。
      “他伤的……很重。他需要你救他,也只有你,可以救他了。”夜月璿第一次露出如此为难的神色。
      “好,我们马上走,浩哲,你先回吧。你对我的好我知道,但是对不起,我没有这个福气,我的心里,只有浔。对不起。”郁榆林说完,神色匆匆的跟着璿离开了。
      舒浩哲握了握拳头,眼神充满了嫉妒和不屑。
      夜月璿抱着郁榆林快速的飞回别墅,一路上,榆林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出声。
      “怎么不说话?”夜月璿低声问她
      郁榆林看了夜月璿一眼,没出声。
      “你在害怕?害怕我们的责怪吗?”夜月璿温柔的问。
      “是,”榆林哭了,“都是我不好,才害得浔受伤的,若不是我要逃跑,他也不会……”榆林自责极了。
      “不关你的事,”夜月璿看向远方,又跳过了一栋楼房。“是空心我们的死对头,早就盯上了浔的灵力了,只是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而已。你无需自责。”
      “璿……”榆林感激的看着他,夜月璿温柔的笑了笑,继续前行。
      ————————————
      (别墅)
      “浔,浔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快醒醒,别吓我啊……”夜月彾满脸惊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紧紧握住夜月浔的手,仿佛只要一松手,夜月浔就会离她而去。
      “怎么办啊?璿到底去哪儿了?!”夜月彾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浔,已经要不行了!!”夜月彾看着夜月浔苍白如纸的面容,心如刀绞。
      “空心的刺有毒,他不知道吗?!!”夜月彾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她无法接受夜月浔可能会因为中毒而失去生命的事实。
      夜月淞在一旁看着夜月彾如此痛苦,心中也十分难受,他连忙安慰道:“彾,你冷静点。璿不是去请救兵了吗?”
      “救兵?!谁又能救了浔,除非是父亲!”夜月彾的声音颤抖着,她知道只有她的父亲才有能力救夜月浔。
      夜月彾心疼地抚摸着夜月浔的脸,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他的痛苦。
      “浔,你不能有事啊。”夜月彾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这时,夜月媄走过来,轻轻按着夜月彾的肩膀,柔声道:“彾姐姐,你也损失了大量的灵力,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淞哥哥呢。”
      “谁也不要理我,我再也不会离开浔。”夜月彾坚决地说,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夜月浔。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众人惊愕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夜月浔?!”来人惊呼一声,快步走到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夜月浔,满脸都是震惊和心疼。
      大伙儿惊讶地看着来人,异口同声地叫道:“郁榆林?!”
      “贱人,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夜月彾怒不可遏地吼道,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冲了过去,扬起了巴掌,似乎要狠狠地打在对方的脸上。
      然而,就在她的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伸过来,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胳膊。
      夜月彾惊愕地转过头,发现握住她胳膊的人竟然是夜月璿。
      “你干什么?”夜月璿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夜月彾。
      “你少管闲事!”夜月彾毫不示弱地回瞪着夜月璿,她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敌意。
      “不许你伤害她,她是唯一能够救浔的人。”夜月璿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就她?!”夜月彾的声音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她不把浔害死,她就浑身难受,她还能去好心地救浔吗?!我绝对不会再让她碰浔一下!!”夜月彾恶狠狠地盯着榆林,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
      “对不起,是我的错,但是请让我先看看浔,好不好?”榆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目光充满了哀求,只想知道夜月浔现在的状况如何。
      “你做梦!”夜月彾的怒吼声震耳欲聋,她再次扬起了手,似乎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让榆林付出代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夜月淞突然冲了过来,拦住了彾。
      “夜月彾!!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还想不想救浔了?!”夜月淞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愤怒。
      夜月彾惊讶地看着夜月淞,她从未想过夜月淞会这样对她说话,他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胆了?
      “走了,先出去了。”夜月淞感觉到了现场气氛的紧张和尴尬,他连忙抓住夜月彾的手,用力往外拽,“走啊?!”
      “夜月淞,你是活腻歪了吗?!”夜月彾狠狠地说。
      “彾姐姐,我不许你这样说淞哥哥。”夜月媄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都给我住嘴!你们看看浔,他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线,如果再多的话,他必将灰飞烟灭,现在都给我滚出去!”夜月璿的话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慢慢的,夜月彾走出去了,又不放心的看了夜月浔一眼,再也没有说什么。
      夜月淞和夜月媄互相对视一下也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夜月璿,和郁榆林。
      “夜月浔……”待大家都走了,榆林像一阵风一样,飞快地跑向了床上躺着的人。
      当她终于跑到床边,看到夜月浔的那一刻,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涌出了眼眶。
      他的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仿佛生命已经离他远去。
      尽管他的脸上多了许多血丝,使得他看起来有些恐怖,但这依然无法掩盖住他那英俊的面容,那是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帅气。
      郁榆林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夜月浔的手。
      那只手好冷,冷得就像冰一样,没有一丝温度,仿佛这双手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郁榆林的心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难忍。
      “璿,他……他会死吗?怎么会这么冷?”榆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心疼地看着夜月浔,不停地给他的手哈气,希望能让他暖和一些。
      夜月璿站在一旁,眉头紧紧地皱起,一脸忧虑地说:“空心的刺有毒,而且毒性很强。父亲又不在,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榆林,现在他需要的是你的血。”
      榆林毫不犹豫地点头,她紧紧地握住夜月浔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坚定地说:“没关系,没问题,多少都可以,只要能救他!”
      夜月璿看着榆林,眼中闪过一丝自责,他缓缓地说:“好,那我们把他扶起来,我来唤醒他。但是,榆林,你可能会被他……吸干,你怕吗?”
      “是我害了他,”郁榆林颤抖的说,“如果能救他,我愿意。”
      “他只是与你素不相识的吸血鬼。你……难道不想想你的父母吗?”夜月璿满脸惊愕地看着郁榆林,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
      郁榆林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夜月璿的话语击中了要害。
      她紧紧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嘴唇微微发白,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父母……”
      夜月璿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他连忙上前一步,想要安慰榆林。
      然而,榆林却突然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夜月璿,说道:“璿,你能帮我吗?如果我死了,帮我告诉我爸妈,别为我伤心。是他们的女儿,不孝。”
      夜月璿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榆林,他完全没有想到榆林会说出这样的话。他连忙摇头,急切地说:“你又何必如此?也许还有很多选择,也许我们可以找到其他办法救他的……”
      然而,郁榆林却不为所动,她缓缓地说:“因为,我发现,我爱上他了。”说完,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夜月浔身上,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夜月璿顺着榆林的目光看去,只见夜月浔静静地躺在地上,紧闭着双眼,毫无生气。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血色,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夜月璿心中一阵无奈,他知道榆林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救夜月浔。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好吧,那我们开始吧。”
      夜月璿小心翼翼地扶起失去知觉的夜月浔,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夜月浔的身体异常沉重,完全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完全依靠夜月璿的支撑。
      夜月璿集中精神,开始念起一段古老而神秘的咒语。他的声音低沉而庄重,仿佛在与某种未知的力量沟通。
      随着咒语的念诵,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奇异的能量波动。
      当夜月璿念完最后一个字时,他毫不犹豫地在夜月浔的眉心点了一下。
      刹那间,夜月浔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露出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夜月浔粗重的喘息着,看着眼前的榆林。嗅觉异常灵敏的他瞬间就闻到了榆林的香味。
      “夜月浔……”榆林看着他恐怖的神情,有些害怕。
      “榆林趁现在,抱住他。”夜月璿提醒榆林。
      “呃……好,好。”榆林紧紧的抱住了夜月浔,就感觉自己投入了死神的怀抱。
      “浔,我是榆林,浔。不疼了,吸我的血吧,吸了你就不疼了。”榆林闭着眼说。
      夜月浔,狠厉的看着榆林,紧紧的一皱眉,“嗷”的一声,发出了一声狮子般的咆哮!
      瞬间,尖尖的獠牙刺入了榆林的脖子,血,像打开了的水泵,流入了夜月浔的嗓子,胃里,血管里。
      夜月璿,在一旁看着,有些不忍,但,那是她的命,也是夜月浔的命。
      榆林的视线有些模糊,她好累,感觉自己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她眨眨眼睛,想要靠在夜月浔的身上,任他吸食自己的血液。
      然而,夜月浔却拔出了獠牙,轻轻的捧起她的脸,仔细的端详着。
      “怎么……不吸了?浔……”榆林虚弱的说。
      “榆……榆林……郁榆林?!?!”夜月浔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恩,是我啊。”
      “蠢女人,你在干嘛?”夜月浔惊讶的问。
      “让你吸我的血啊……”郁榆林好困啊,困得要马上闭上眼睛了。
      “你疯了你?!”
      “蠢女人,你疯啦!谁让你来的,……咳咳……”夜月浔马上扶好起她,但身体还有些无力。
      “呃……我好困,好冷啊。”郁榆林迷离的闭上眼睛。
      “榆林?死女人,咳咳……不许睡,喂!榆林?郁榆林?!”夜月浔抱住眼前晕倒的她,非常担心。
      夜月浔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就快要跳出来的感觉。
      他也许不明白,自己的心早已为了她沦陷了吧。
      “夜月璿,你故意的吗?”夜月浔看着身边的夜月璿。
      “不这么做,你会死。”夜月璿冷静的说。
      “你,咳咳,夜月璿,你还真是冷血至极啊!我吸血时我会失去理智,你就不能拦着我点,我会杀死她的!我宁可死,我也不想伤害她啊!!!”夜月浔第一次如此惊慌。
      “呵呵……”夜月璿笑了,他抬眼看着夜月浔,“杀死她?以前你杀人时,也没见你如此惊慌啊?怎么,你爱上她了?”
      “我……你管不着,只不过她是有覆灭图腾的人罢了。”夜月浔慌张的躲避夜月璿的眼神。
      “是吗?浔,看清你自己的心,不要到以后,你后悔莫及。”夜月璿说完,轻轻的出门了。
      “装什么。切。”夜月浔看着璿的背影,不屑的说。
      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晕倒在地的榆林身上,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苦笑:“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啊,若不是我及时恢复了理智,恐怕你此刻早已命丧黄泉了吧。”他轻声呢喃着,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宠溺。
      然而,尽管嘴上如此责备,他的手却不由自主地伸向了榆林的脖颈,轻柔地抚摸着那道深深的咬痕。
      他的手掌微微散发出一丝微弱的亮光,宛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随着亮光的渐渐增强,那道狰狞的咬痕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咳咳……咳咳……”夜月浔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也因这一阵咳嗽而微微颤抖着。
      他紧紧捂住胸口,感受着那股因为使用灵力而带来的反噬之力,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刚刚恢复了些许体力的他,为了治愈榆林的伤口,又耗费了不少的灵力。
      但他似乎并未在意这些,只是在看到榆林安然无恙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微笑。
      那笑容很淡,却如春风拂面般温暖,仿佛能融化千年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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