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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作出了同居 ...

  •   作出了同居的决定,对于甜圈来说就是一种承诺,他不知道未来是不是会一直和这个人走下去,对未来的预测是浪费时间的表现,但他知道过好现在的生活,一旦全心接受了这个人,他毫无保留,偶尔他也会想,或许他们就这样一辈子走下去,和和美美,健健康康,偶尔出去吃个饭,有时候跟一班人出去玩,不定期地南瓜会做新面包或者蛋糕,第一个给他吃,每个月一次他还会去阿花那里跟她喝酒吃宵夜,也可以带南瓜去,可能若干年以后阿花会转性变成居家好主妇,带着孩子来找他们喝酒吃宵夜。甜圈不是性喜骤变跟惊喜的人,他的个性决定了他一旦习惯了就懒得去改变,特别是这个习惯名为爱情的时候。
      甜圈每天都要看店,通常只有晚上10点之后才是属于自己自由自在的时间,同是自己做小老板,南瓜轻松得多,他只要每天对对帐,有空为店里餐牌的更新作出一点贡献就可以了,所以他每天都有很多时间要消磨,而且南瓜喜欢热闹,即使在这个小城市里,最热闹的也还是夜生活。他几乎每晚都会出去玩,有时候唐立礼店里呆着,等甜圈下班一齐去玩,有时候甜圈不想出去他就会呼朋唤友开始他的夜生活,其实节目内容多是蒲吧或者吃个宵夜喝个小酒,但人多,而且每天都会遇到不同的人一起疯,他喜欢这种不断变化的新鲜感。他跟甜圈都没有干涉对方的生活习惯,他认为在一起不是强制改变,只是两个人的相互融合。他知道甜圈会信任他,因为甜圈一旦认定会付出所有,同样的原因,他也可以信任甜圈,而且甜圈的生活圈子简单,加之天性懒散,很难得会作出改变。他很满足于现在两个人的生活,每天回去,即使甜圈不在家,家里也萦绕着另一个人的气息,他喜欢这种家的感觉,就像是以前一家人还住在一起的时候,无论什么时候回家,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这里都会张开双臂抱着他。
      南瓜捧着被咖啡坐在唐立礼店里靠窗的位置上,有点无聊地翻着手上的杂志。唐立礼百忙之中仍记得招待损友,特地飘过,有点不爽人家时间多得可以在翻娱乐杂志,不屑地开口:“怎么不看好你家的甜圈,蹲在我这里浪费空间。”
      难得抬头看了唐立礼一眼,南瓜看到吧台边Ning的眼光已经开始凝聚杀气,他大度地笑着说:“我等他下班,再帮他收铺就好,况且甜圈那里哪有您老这里宽敞明亮、大气豪华啊,还有头号侍应卫宁妹妹呢。”
      说着卫宁已经出击,气场百步之外已经震慑到唐立礼,他立马转身,摆出自认最无辜的笑容,无视卫宁射向他的声波传达的声音:“这么忙你还在跟他混,不把老娘放在眼里了吧?”优雅地踱步走向吧台,还顺手收了一杯喝完的咖啡杯,嘴里念叨着:“我们要一视同仁啊,每个客人都是上帝,即使那人是垃圾如南瓜。”
      想着估计到点了,南瓜看了看表,懒得跟唐立礼计较,起身去接恋人准备进行下一波节目了。他走过对面,甜圈已经把灯都关了,他伸手把铁闸拉下。甜圈不出意料地转头,见到他拿着锁把铁闸锁好。甜圈今天有点不舒服,喉咙好像有点疼,不过早上说好了跟南瓜出去玩,他想着反正一点小事也没关系,就没放在心上。他搂着南瓜后颈,拿额头碰了一下他的,笑着说:“等很久了吗?”
      “反正我是闲人,况且等你,多久都可以。”摸摸甜圈的额头,他笑开了,拉着甜圈的手走了出去。
      “你恶心我的道行越来越高了。”不过听着挺舒服的。
      “哼,反正你喜欢听。”两个人拉着小手过马路,晃啊晃的,奇异的甜蜜涌上心头。
      两人来回数个回合就到了酒吧门口,反正小城市,繁华的商业区也就那么大。
      这个吧是新开的,老板是当天南瓜初见甜圈那天的损友之一,陈语。此人原是这座小城里的小公务员,后来突发奇想,觉得自己的青春不能就这样耗费在稳定无波的公务员生涯中,于是放弃了这份极多人艳羡的工作,开了这个pub。不过唐立礼说其实那已经是青春尾巴的最后折腾了。
      陈语喜气洋洋地自由穿梭在人与桌椅之间,还能得空看见入门的那对同性情侣,立马扑了上去,“瓜啊,您总算来了,甜圈啊,我爱你。”
      南瓜一掌把不明飞行物劈开,丢了一句“语法混乱,毫无逻辑”就拉着甜圈走向另一个好友坐着的桌子。此君是四个人之中唯一的一个安安分分的打工一族,陈语的表弟,陈彦。话说当年陈彦只比陈语晚生了那么两天,就要一辈子背着个表弟的头衔,心里不是没斗争过,行动上不是没抗争过,不过都被家长们无视了,他妈跟陈语他妈,就是他婶婶,只顾着分享产后坐月子的经验,再到后来分享育儿手册,估计过两年就要开始分享给儿子张罗相亲的经验了。
      陈彦招手让南瓜他们坐下,三个人开始谈天说地。八卦是每个年龄段每种性别的人类都不可幸免的天性,于是三个年轻人说起别人的八卦也说得一副无限投入状,偶尔加个小酒,玩个骰子,还有空调戏一下沉浸在自由空气喜悦中的陈语。
      南瓜起身上个厕所,猛地站起来,还有点头晕,喝多了一点,回来不能再喝了。还算步伐稳健地朝着WC那个牌子走去,冷不防地在狭窄的巷子里撞到一个温热的物体,伴随一声惊呼“啊!”南瓜马上酒醒了,忙伸手拉住前面的人,左手撑住墙壁站稳。被他撞到的是一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是白天安分上班、晚上蒲吧到一两点回家,偶尔会带人回去的那种人。她对着南瓜笑了笑,“喝醉了?”
      “嗯,有点。”南瓜揉揉眼睛,礼貌地回了对方一个笑容。
      “那,要不要喝点什么醒醒酒。”女人说着暗示性地把右手搭在南瓜后颈。
      “喝什么?”南瓜也伸手按这女人的腰把她拉进,眼睛定定看着她,他知道甜圈在外面,他的两个死党也在外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现在这种情况有种新鲜的快感,引诱着他低下头去,吻在女人隐约散发着熟悉香味的唇上,那是以前形形色色的男女中,特别属于女性的香味。
      甜圈和陈彦拉着陈语灌了他一杯酒才放他继续投奔自由的海洋,陈彦想起南瓜去了约莫有十分钟了,笑着向甜圈说:“南瓜不是醉趴在厕所里面被人劫色了吧?你快去英雄救美吧。”
      “切,就他那样还有人劫色是证明我眼光还有人认同,在下我是感到欣慰的。”说归说,甜圈也怕他醉趴在厕所里,于是起身去寻找迷途的孩子去了。
      摸索着终于走向厕所方向,甜圈忽地定住看着厕所门口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尽管酒吧里灯光昏暗,厕所门口可算是最明亮的地方了,他看到南瓜一手托着一个陌生女人的腰,一手从短裙下摆伸进去,闭着眼睛吻着女人的锁骨,一直往下。酒吧里这样的人很正常,都见怪不怪,南瓜忽然感觉到注视的视线,他抬头,见到甜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他,眼睛里有着不解,有了悟,有伤感,没有激动。甜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开。一切都在一霎那间开始,高潮,结束。
      突如其来热情的冷却令女子疑惑,“怎么了?”她没有看到甜圈。
      “没事,对不起。”说着,南瓜放开了她,低头走了出去,他没有去追甜圈,只是回到陈彦那桌死命喝酒。陈彦看着只有一个人回来,还在喝闷酒,一声不吭,完全不在状况,也没了主意,只是守着南瓜,在他真正醉得不醒人事之后把他拖去陈语办公室的沙发上陪着他过了一夜。
      甜圈冷静地打车回到他们的家,他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拖着行李回到父母家里。老人家都已经睡下,他不敢打扰,轻轻地开门,抱着行李箱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倒在床上。他还是冷静的,连自己也想不到居然会这么平静。心里只是想着:果然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第二天早上,两老居然在自家客厅见到久未谋面的儿子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不是不惊讶的,再看到他房间里的箱子,年纪大了受不得太多惊吓啊。“儿子啊,发生什么事了?你那店亏了?没钱交租了?被房东赶出来了?”
      “没有,不过我想阿花那里。”甜圈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不慌不忙地说,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进去早晨新闻主播姐姐的脸。
      “你不是每个月都去一次吗?”甜圈妈,其实是甜圈一家,都极度了解当年两人轰轰烈烈的一段少年情怀,只是不知道两人为何分手,以及为何无端端地变成死党。
      “我要去那里工作。”甜圈冷静地宣布他的决定。
      两老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自幼懒惰成性的儿子,真的有点受到惊吓了,难道火星人上身?儿子居然变勤奋了,列祖列宗啊!
      其实昨晚上甜圈躺在床上已经发了短信给唐秀华,说要跟她分租房子,于是下一秒就接到了阿花的电话。甜圈还是很冷静地告诉了她所有的事,详详细细,一滴不漏。电话那边,唐秀华只是说了一句:“你处理好你那里的事情就来吧。我请你喝酒吃宵夜。”
      甜圈的铺今年的租约还有一个月就到期了,他跟父母喝过早茶就去了店里,通知房东不在续租,再把东西打包一下,装成几个大麻袋,幸好他剩下的货不多,清点了一下,就把几个大麻袋拖去几间平时相识的bra店里,来货价再打个五折把东西清光了。回去店里把自己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打包好,拉下铁闸,看着上午的街道,还没什么人,甜圈就这样离开了守了几年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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