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地窖蛇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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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知道了。
当尤利西斯看到讲桌上蹲着的那只猫第二次一跃而起时，这两个人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其中之一甚至还赞叹了一句：“这招真是绝了！”
从猫变成人走到两个迟到学生面前，麦格教授的脸色绝对说不上好看，即使获得了学生的高度称赞，也只是扯了扯嘴唇回了一句：“谢谢你的评价韦斯莱先生，我想或许把你和波特先生变成怀表会更加有用。”
麦格教授椭圆型镜片的眼镜挂在鼻子上，她的眼神直直看向问题学生，“这样你们两个至少有一个人不会迟到。”
“可是，我们迷路了。”哈利终于闭上了震惊的嘴，挣扎着为自己辩解。
“那么一张地图怎么样，但我相信找到你们自己的位置应该不需要吧。”麦格教授面无表情地说着玩笑一样的话。提前被预定了地图和怀表迟到套餐的哈利和罗恩讪讪地低下了头，尴尬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麦格教授也开始授课了。
在自己前十年人生中，接触到的英语资源仅仅是学校英语课和在家里的英文对话，这是尤利西斯第一次切身体会到小学英语老师跟他们说过的所谓英式幽默，尽管这份幽默的创造者是一位女巫，尤利西斯依旧觉得很有趣。
变形课的第一节内容和尤利西斯想象中的差不多，大体上是对知识的概括和基本概念的阐述，没有什么用得上魔杖的地方。尤利西斯一直忙着在记笔记，吃透了基础内容，才更有助于后续的学习，尤利西斯一向是这么认为的。
他特意标出了几个对于基本概念不是很理解的地方，准备下课去找麦格教授再详细问问。
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教授宣布这节课结束，多数学生一边起身抱怨没有能够用魔杖的无聊情绪，纷纷收拾好东西向外走去，而尤利西斯则抱着他的笔记本像一尾鱼一样逆着人流冲到了讲桌前。
他对着麦格教授举起了自己厚厚的笔记本，看了一眼问题，便发射了充满求知欲的眼神。
“麦格教授，书上说好像没有具体写到，我想问一下关于变形对象应具有的特征......”
等麦格教授细致地解答了尤利西斯的问题后，他心满意足地抱着笔记本回到座位上开始收拾东西，心里美美地想着今天晚上回去要补充完善一下笔记。
然而当他发现空空无人的教室里，那个座位边上已经收拾好东西，双手抱胸站着的另一个身影时，心里不可谓不惊讶。
“德拉科...或许你有什么问题要请教麦格教授吗？”
“没什么，只是怀疑你会像波特先生一样——因为迷路找不到我们的魔药教室。”马尔福小少爷没有看尤利西斯，视线落在了尤利西斯怀中抱着的笔记本上，对尤利西斯地能力表示了怀疑。“或者你也需要我把你变成一块怀表，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在十分钟我们需要出现在斯内普教授鼻子底下。”
尤利西斯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只是去问了几个问题...等等，你是说，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了！？”得到德拉科不置可否地耸肩，尤利西斯胡乱将东西塞进自己带的包里，催促着铂金发的男孩快点走，“...救命，我还没去魔药教室踩点，希望我记得路是对的。”
“看来斯兰德先生发现了自己和救世主有共同点——迷路，先生。可喜可贺。”
急匆匆地就要按照记忆里的方位冲的尤利西斯抽空转头看了德拉科一眼，意识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心情很好地看着德拉科笑着开口：“如果心胸宽广的马尔福先生愿意把挖苦的时间用在为你可怜的友人指引一下方位，那么他很快就能在斯内普教授抵达前赶到魔药教室。”
马尔福王子殿下对于尤利西斯的示弱不是很感冒，冷哼一声，率先迈开步子带路。“我想如果再有下次某些人试图在魔药课上迟到，他会知道我的心胸是否如他想的一样宽广。”
这是一道翻译题，尤利西斯刚了上去！
‘德拉科怀疑我会因为问题时间太长忘记上课找错教室和一些随便什么的其他原因...迟到，所以特意在这里等我’这个想法在尤利西斯脑海中环绕，他看着走在身前因为步伐过快而一晃一晃的铂金色脑袋，心情奇异地变得很轻快。
等他们到了位于地窖的魔药教室时，学生们已经将昏暗的教室占据得七七八八了，为了排解上一节课高度紧张的情绪，满教室的小萝卜头们虽然目前一个咒语都没学会，正如德拉科所说，他们“只是喜欢傻乎乎的挥小木棍罢了”。
幸好克拉布和高尔帮他们在教室第一排留了两个座位。
“谢天谢地！德拉科，我简直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还能坐上第一排！”从前起就素有“前排专业户”之称的尤利西斯惊喜地叫了出来，“谢了克拉布，还有高尔，我从家里带了蝴蝶酥，回宿舍请你们吃。”
“蝴蝶...酥？”德拉科重复了一遍这个奇怪的名字。
“噢当然不会忘了你的那份。”尤利西斯毫不在乎德拉科懊恼地说着“我才不在乎那点吃的”的声音中快乐地继续给他安利，“是中国很有名的一种甜品点心，我很喜欢吃，名字是从中文直译过来的。”
克拉布和高尔正互相挥着魔杖试图随便给对方施个什么咒，一听说有吃的马上看了过来。“不过这么说来听起来是有点怪怪的，”尤利西斯摸了摸下巴，试图给蝴蝶酥起一个更朗朗上口的英文名，“总之相信我，绝对好吃。”
尤利西斯正冥思苦想着，突然地窖的木门“砰”的一下被大力撞在了墙上，穿着黑色长袍的蛇院院气势十足地大步走向讲台，他面无表情，及肩的黑发随着步伐晃动着，在背后翻滚的袍子仿佛能听见划破空气的声音。
“嘶...”被打断了思路，尽管昨天已经在休息室接触过了斯内普教授，尤利西斯还是不禁被这位无时不刻面色阴沉的魔药大师所震慑。
阴暗的地窖里瞬间噤若寒蝉，刚刚还嬉笑打闹的小巫师们一个个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出。
“我的魔药课上不需要有人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或念咒语，”斯内普教授边走边低沉地命令，他站定在讲台边，转过身来，双手手指在胸前轻轻交握。“正因如此，我不指望多数人能理解魔药制作
中精密的科学和精确的艺术。”他的目光毫无特定焦点地看向底下的学生们。
“不论如何，除了那些被选中的人，那些拥有天赋的少数人...”他虚无望向前方的目光此时慢慢移到了尤利西斯...身边正仰头看他的德拉科的脸上。
德拉科勾起嘴角，脸上露出了颇为自得的笑，他看了身边的尤利西斯一眼又转回了头。
尤利西斯：...是小学生吗你？
“我可以教你们如何使昏扰心神...迷惑感官，我可以教你们如何名誉满钵、创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面色始终阴郁的魔药教授移开眼神。他拢起了袍子两端，双手环抱在胸前，视线在下座的学生中逡巡。
“另外，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在开学前就已经具有了非凡的能力和名声...以至于让自己充满自信懒-得-听-我-讲-话。”他说这话时，沉沉的眼光已经锁定在了某个人身上，最后几个咬牙加重的读音明显是在特指。
尤利西斯悄悄摸摸地回头，想看看被盯上的倒霉蛋是哪位，以抒发自己的敬佩之情。
......
破案了。
怎么又是你，哈利。梅林是没事干了吗总是找你麻烦。
眼看着哈利就跟他小学时那些会把老师说的话一字不拉地记下来的小伙伴一样，低头捏笔书写的他在周围像小鹌鹑一样紧张的同学中格外显眼。
人体语音输入打字机的曾经小伙伴们：在？？？小学生何苦为难小学生？？？
尤利西斯不由得替他捏了一把汗：你清醒一点啊哈利！现在明显不是你需要记笔记的时候！
幸好坐在哈利身边的赫敏发现了教授不妙的眼神，她用胳膊肘使劲怼了一下哈利，黑发的小巫师这才放下笔，一脸疑惑地抬头看像面色阴沉的教授。
斯内普教授掀开袍子，走下讲台，向哈利的方向走了几步，缓缓地开口：
“波特先生...我们的新名人。”
罗恩暗中注视着哈利，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告诉我，如果我把水仙球根粉倒入艾草浸液会有什么效果。”
赫敏一下子高高举起了手，尤利西斯知道她一定会在上课前提前了解一下这些知识，因为他自己也不例外。
会生成一副生死水，尤利西斯在心里回忆着。
哈利摇了摇头。
斯内普教授的神色更加恐怖了。“你不知道？那我们再试一次。”
“如果波特先生我需要你为我找到一块牛黄你能在哪里找到它？”
赫敏再一次激动地从座位上弹起，高高地举起手臂想要回答这个问题。
哈利偏头看了赫敏一眼，有些低落地说：“我不知道，先生。”
牛的胃里。好了傻姑娘别再白费力气了放下你的胳膊，这种程度连罗恩都能看出来斯内普教授是在针对哈利。尤利西斯在心里悄悄叹息。
“那么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之间的区别是什么？”斯内普教授还在语气灼灼地提问。
哈利看了看赫敏始终没有放下的手臂，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我不知道，先生。”
关于这个问题的记忆，尤利西斯也不太记得了，他低着头努力回忆着课本上的内容，嘴里不由自主的低声念了出来：“舟形乌头...狼毒...区别...该死！再想想尤利，你能想起来的...”
“一样的。”
“区别...抱歉，你说什么？”尤利西斯还在念叨着，突然听见他身边传来低低的声音。
“我是说，他们是一样的。”德拉科低声重复了一次，“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是同一种东西，在课本的‘原料收集’那一章里提到过。”
尤利西斯轻轻地翻开课本到标注了‘原料收集’的部分，快速地扫视着大段文字和图片，然后找到了对于乌头的说明中一句用小号字体写下的批注——“舟形乌头，又名狼毒乌头，是制作狼毒药剂的必备材料。”
尤利西斯合上书，抬起头来，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德拉科，小声说：“说真的，德拉科，马尔福家族真的没有创造出一种过目不忘的魔法吗？说说看，你是不是向魔法部隐瞒不报。”
马尔福小少爷心情正愉悦着，只是用一种注视着巨怪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被当作德拉科眼中的人形巨怪，尤利西斯自己也觉得好笑地摇了摇头。
“可惜...”斯内普教授微微摇头，他的声音轻若游丝，“很显然，名声不代表一切...你说是吗，波特先生？”
德拉科见状往后看了哈利一眼，毫不遮掩地幸灾乐祸地笑着，他对于哈利接连被老师批评的可怜样子很是受用。
“听我说...德拉科，你这个样子，确定还打算再尝试和哈利交好吗？”尤利西斯用他此生最轻的声音小声对德拉科说。
“哦见它的鬼去吧！看见波特这副样子我简直太痛快了。”德拉科低下头用同样低的音量回应尤利西斯，语气里都是挡不住的欣喜。
......好吧，友好相处计划彻底泡汤了，虽然近视，毕竟哈利也不是瞎子——一群后脑勺中唯一一个面对着他，看着他挨训的灿烂笑脸，哪怕是余光也不会被忽视。
斯内普教授大步走到哈利的座位前坐下，隔着一张课桌对赫敏说：“放下你的手，蠢女孩。”继而迅速转过头紧紧地盯着哈利，“让我来告诉你，波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
他的语速很快，说完这些，他深深地注视着哈利，随后头也不回地说：
“为-什-么，你们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顿时教室里一片兵荒马乱，小巫师们开始在羊皮纸上刷刷的记笔记，生怕晚了一步下一个被魔药教授针对的就是自己。
而可怜的哈利，还在被迫和教授进行不自在的对视，记也不是，不记也不是。
尤利西斯对着自己在同桌的帮助下提前书写好的笔记翻了翻白眼。
好吧，我赌十个西可，哈利波特绝对和这所学校的老师八字相冲。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