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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金色飞贼 魁地奇在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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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地奇在霍格沃兹城堡外一个被高大看台包围的球场上进行,球场两端各有三根50英尺高的金制的杆子,杆子顶上带有圆环。
戴维·格杰恩为这次魁地奇见面会准备了很长时间,作为格兰芬多队的队长,他有义务为学院队挖掘优秀的队员。为此,他给每位队员分配了三个新生目标对象,任何在飞行上有天赋的新生,务必劝说其参加队员选拔——格欧费茵就是詹姆的目标对象之一。
三十来个新生在球场中心站定,随着一朵红色烟花炸开,所有人的目光跟着移到空中。穿着深红色队服的七人,骑着扫帚整齐划一地从上空飞速掠过,扫帚尾部拖着的彩色烟花画出一座彩虹桥。格杰恩带领队员升到高空,排成V字后向下俯冲,他们便如利剑一样破开彩虹桥。彩虹桥碎成星点的一瞬间,小巫师的脚下开始蒸腾起雾气,而后迷雾越来越浓,渐渐凝聚成九头蛇的形状。
“怪物!”一个男孩尖叫道,把其他人也吓得慌乱不已。
坐在看台上的莉莉不安地说:“玛丽,他们这样设计会不会太过了?”
玛丽却看得兴奋不已:“这样才带劲!继续看继续看!马上就要到高潮了!”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迷雾所凝成的九头蛇虚像,队员们则悄悄集中在球场外围。格杰恩打开装有魁地奇球的箱子,和另一个击球手一起将黑色铁质的两个游走球击飞出去。
“比赛,开始!”
随着格杰恩的下令,所有队员行动起来。西里斯抱着鲜红色的鬼飞球,和另外两个追球手在九头蛇的九个头之间来回穿梭,默契传球;作为击球手的格杰恩和奥布里负责对付行动诡秘的游走球,看准机会将球击向蛇头;立在圆环前的守门员则要拦截九头蛇突如其来的吐息火球,尽管那只是迷雾幻化而成的;詹姆高高的停在空中,环视着球场的一切。
由于金色飞贼还没出现,他甚至还有兴致跟看台上的莉莉打招呼。
在经过一番缠斗,九个蛇头都被他们击碎,藏在蛇身中的金色飞贼终于露出面目。詹姆直接来了一个俯冲,围着看台环绕一圈,做了好几个花哨的动作后才抓住金色飞贼。他高举抓着金色飞贼的那只手,和地上的小巫师一起欢呼,身后黄色的烟花画出“Gryffindor”的字符。
“哇噢噢噢噢哦哦哦!”
这里的大部分小巫师都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飞行表演,所有人都兴奋极了。他们往前跑去,迎接从扫帚上落下的魁地奇队员,手里捏着金色飞贼的詹姆被更多人围住,想要看一眼金色飞贼。
趁格杰恩和奥布里跟其他人介绍魁地奇的时候,莉莉跑下看台走到格欧费茵身边。
“格欧费茵,感觉怎么样?”莉莉问。
“很棒,魁地奇很棒!”
女孩儿的语气终于不像平日里那样四平八稳,任何人都能从中感觉到格欧费茵此刻热烈的喜悦。
“那就好,他们排练了很久。”莉莉笑道。
詹姆发现离他不远的莉莉,立刻脱开身向她们跑过来。他憨笑着:“莉莉,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莉莉朝格欧费茵努努嘴:“格欧费茵说很棒。”
“那你呢?”
她勉强答道:“还行。好了,你们的表演结束了,我也该走了。”
“莉莉,我下个月的魁地奇比赛,你要来看啊!”
“你别得寸进尺,我是看在你遵守承诺的份上才来的,我可不敢保证下个月有没有时间。”
“如果你有时间,一定要来啊!”
正当詹姆还傻傻地看着莉莉离开的背影时,金色飞贼终于传到了格欧费茵的手上。它只有一颗胡桃般大,亮金色的球身上还有一对不断飞舞的小银翅膀。
“这不是真正的金色飞贼,只是我们为了表演做的道具。”西里斯来到她身边,跟她解释道。
“飞贼具有□□记忆,能记住第一次用身体碰到它的人。”她在《魁地奇溯源》那本书上看到过这句话。
詹姆这时也靠了过来,说道:“是的,所以我们等会儿比赛,用的就是真的金色飞贼。西里斯,把你的扫帚借给她吧,学校的扫帚脾气都太差!”
“没问题。”
格杰恩朝詹姆喊道:“詹姆,你们什么时候开始?”
詹姆看了看格欧费茵,对方接过西里斯的扫帚,表示准备好了。
“我就不休息了,这样也不算占你便宜。你先适应一下他的扫帚,五分钟后我们开始?”
“可以。”
奥布里和其他队员组织新生坐到看台上,格杰恩则站在放有金色飞贼的木箱旁。詹姆和格欧费茵在他的两侧站定。
“你觉得我们谁会赢?”詹姆问。
格欧费茵盯着金色飞贼,平静的脸色变得有些犹豫,她顿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没看到结果。”
“什么?”
“我想我们都不会赢。”格欧费茵恢复镇定,等待格杰恩发令。
随着“三、二、一!”的倒数,金色飞贼升空的一瞬间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这和刚才的表演完全不一样。
两人第一时间都没有去追赶,而是升到高空中环视四周。飞贼十分狡猾,刚开场的几分钟几乎没人能看清它的飞行轨迹,只有等到它想出现时才会放下速度。
格欧费茵比他先做出反应,她往下俯冲,西里斯的光轮1000确实比飞行课上的扫帚好用。詹姆一边惊讶她这么快就适应了这把全世界最快的扫帚,一边紧跟在她身后。他其实并没有看到金色飞贼的影子,但总不能坐以待毙。
格欧费茵在快接近地面时立即做了一个回旋,反向升空。
“漂亮!”西里斯在看台上用力地击掌。
詹姆跟着格欧费茵在看台高架上翻转旋绕了好几圈后才发现她正前方的金色飞贼,他没时间感叹对方敏锐的视力,松开压住扫帚前柄的手,扫帚斜向上升起后,詹姆操控着扫帚往她的左侧飞去。
格欧费茵始终紧跟在飞贼后面,跟詹姆相比,她的飞行技巧还比较生涩,唯一能胜过他的就是速度。
没过一会儿,詹姆就追上了她,两人开始齐头并进,眼看着金色飞贼飞出了魁地奇球场,格欧费茵渐渐放慢了速度。詹姆只当她体力不济,自己继续保持冲刺地姿势。
他们离球场越来越远,直到打人柳出现在格欧费茵的视线中,她看着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的詹姆,没有犹豫地按住光轮1000的前柄,以最快速度向他冲去。在詹姆快要抓住金色飞贼时,格欧费茵将他撞偏了航向,两人惊险的擦过打人柳的攻击范围。
詹姆只以为她在阻碍自己抓飞贼,震惊地对她喊道:“海登!你居然自学了这招!”
格欧费茵喘着气:“比赛结束,我们,谁都没有,抓到飞贼,算平局。”
“没有抓到金色飞贼,魁地奇是不能结束的。”
她指着打人柳,解释道:“飞贼掉到打人柳上了,我们拿不到的。我说了,我们都不会赢,只能平局。”
詹姆稳住扫帚后,才发现那只狡猾的金色飞贼真的停在打人柳的树干上。他握紧扫帚的前柄,声音坚毅地说:“魁地奇历史上,曾有一只飞贼在球场上飞了六个月都没有被捉到。我跟西里斯说,等我们毕业,就一起去博德明沼地抓住它。没有抓到金色飞贼,魁地奇就没有结束。”
他不再管停在原地的格欧费茵,只身冲进打人柳。如她所料,在进入攻击范围的一瞬间,打人柳像人一样活了起来。柳条如鞭子一般在空中抽打着,爆空声响如雷鸣。詹姆灵活地躲避柳条的攻击,只是要靠近树干仍十分困难。他惊险地侧滑到扫帚下方,两根差点将他包围的柳鞭抽在了深红色披风上,瞬间将披风撕碎。
格欧费茵终于按耐不住,也冲了下去,想把詹姆拉出包围。
“波特!你赢了!我认输!比赛到此为止!”格欧费茵一边闪避着打人柳的攻击,一边对他大吼道。
“没有抓到金色飞贼,魁地奇就没有结束!”詹姆也大声回应,“另外,我不需要你认输!我能抓住它!”
骑着扫帚的男孩儿肆意张狂地笑着,尽管肩上露着血痕,右手手臂也颤抖着难以紧握前柄,也依然在找机会把手伸到更深处。他倒悬在扫帚上,用左手勾住前柄控制方向,以一种登崖的姿势勉强稳住身形。在格欧费茵替他吸引火力的空挡,詹姆纵身一跃,准确地抓住藏在枝干中间的金色飞贼,并把自己的扫帚踢到打人柳的攻击范围外。只是他本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打人柳粗壮的树头狠狠地捶在他的胸上。
心急如焚的格欧费茵也不顾乱舞的柳条,硬挨着冲过去将他捞了出来。
奄奄一息的詹姆嘴角还挂着笑,左手举着金色飞贼,宣告自己的胜利:“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