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挡箭 看来你我的 ...

  •   一切果然如男子所言,当圆洞出现在眼前时,格一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她一个优美的大跨步,先行出了洞,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这个时候不机警些,万一那男子先她出去下个机关,自己这才重生不过几日的身子岂非要长留此地了。

      只是格一还没来得及听清身后男子喊了一句什么,便听自己脚下咔嚓一声,像是踩到了什么机关,刹那间,迎面一只细长的利器裹着疾风向她射来。

      格一本能的瞪大了双眼,来不及躲避,只能惊恐的任由利器穿心剖肺。

      只是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倒是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看见他皱紧的眉头,格一才明白刚才他喊得是“小心”二字。

      血溅了格一一脸,那支落在她下巴两寸之下又细又长的利箭深深插入男子的肩头,并跟随飞出的血花抖了一抖。

      “看来你我的瓜葛还得再续一续。”男子在他耳旁低语一句后,不省人事。

      ……

      鼻子里钻进紫茉莉的香气,还有一缕淡淡的药香夹杂其中,格一想要睁开眼,可她又觉得眼皮好重,就连心脏好像累得都不愿意跳动了。

      就在她困乏的又要睡去时,只听“吱”一声,门被人轻轻推开。一块凉凉的丝帕落在手腕处,同样冰冷的手指搭上脉搏,沉默片刻后,来人终开了口,“公子放心,脉息平顺,姑娘已无大碍,不日大概就能醒来。”和善温和的好声音,应该是个郎中。

      那个被叫做公子的人没有说话,格一能感觉到,他好像从进来到现在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

      “从婆娑林到这麓谷小镇,山高水恶,路途遥远,这姑娘只用半天时间就把你背了下来,看来是一刻都没休息。所以,能把自己累到三天都醒不过来,也属正常了。”那人把格一的手放进被窝起身道,“公子真是好福气,遇到舍身忘死的好姑娘,以后定会过上平顺幸福的好日子。”

      格一心里一顿腹诽,鬼才要舍身忘我,鬼才要跟他平顺幸福,当时对方替自己挡了那只暗器,人命关天,背起来就跑,哪会想到那路那么难走,又那么远,差点没把她活活累死。

      “公子这一箭,体内的毒又……”那郎中想要再说点什么,却被叫做公子的人打断。门被轻轻带上后,格一呼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要不要把眼睛睁开时,突然头顶一个声音传来,“别装了。”

      睁开眼,是那个冷冰冰的男子。

      “你大可一走了之,报仇雪恨。”没头没脑的话。

      格一捋了半天,总算明白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话,是说她背他回来这件事,听这口气,倒好像自己做错了一般,于是没好气的说道,“是是是,我倒是想那样,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既是来寻仇,我已替你下手,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男子半眯着眼盯着格一,墨色的瞳孔里都是寒意。

      格一那双好看的眸子,此时倒含了一些同情,想起男子身上的伤疤,想必从小被仇家追着不放,所以看谁都要害他一般。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农夫救蛇本就没什么好下场,我还偏偏三番五次要当那傻农夫。自作自受。”格一掀开被子坐起来,从格子窗射进来的光线挂着细微的尘埃,天气应该不错,也不知自己身处何地,房屋外是何种景象,遂索了鞋子打算出去走走。

      “你这是要走?”见格一穿鞋,男子问道。

      “不走,躺在这里被你气死?”格一其实也没有多生气,上一世活到而立之年,尖锐的脾性早已磨得没有了边角,为几句没头没脑的话气急败坏也不至于。

      拉开门,没想到屋外阳光刺眼,许是又走的急了点,被强光这么一照,眩晕感袭来,软绵倒下时却稳稳落在了一个怀抱,意识恢复过来想要挣扎,却被对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三番两次被一个陌生男子抱,即便形势所迫,格一心里还是很气,于是看向男子的目光十分憎恨,只是男子无视格一不太友善的目光,帮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不冷不热的眸子滑过她的脸颊,这才挺起峻拔的身子。

      他做这一切并不能称之为行云流水,甚至有点凌乱,可这短暂的过程让格一的情绪有了快速的翻转,原本的憎恶被一种莫名的感觉替代,那一世活了三十五年,却从没有哪个人这样贴心的照顾过自己,说不感动好像是假的。

      “别浮想联翩,不过对待病者而已。喝药。等下我差人送些吃食进来。”男子难得的温度正常了一些,可话语依然不太中听。也不管格一原本平展了一些的眉头复又皱了起来,充耳不闻的将桌上还缭绕着热气的汤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他转身向门外走去,身上的玉佩穗子挽起一点风,晃了晃,像个不真实的梦境。

      手伸向门,顿了一下,他又复转过身来,只是欲言又止后转身离去。

      穿着绿色衫子的女孩端着鸡汤走了进来。

      “姑娘醒了,这是慕盼公子让我送给姑娘的乌精汤。我给姑娘盛上一碗,乘热喝了。”说话间那姑娘袖子一挽,利落的舀起汤来。

      格一缓缓坐起,看着这白白净净,十分清秀的姑娘问道,“慕盼公子?”

      “对呀,你救了他,他自然是不能亏待你的。”说话间,那姑娘灵气的眼睛向格一看了看。

      “慕盼,原来他叫慕盼。”格一低头浅笑,名字是好名字,可人嘛…不怎么样。

      格一抬头,见那姑娘定定看着自己,怕是误会了自己刚刚那一笑,此时,探究的眼神求证她跟慕盼到底何种关系。

      既然她有心倾慕慕盼,格一想不如自己就做个顺水人情,“告诉”她便是。

      “姑娘是?”

      “哦,姐姐叫我小列就行,这里的药师是我的师兄。这麓谷小镇就我们一家药庄,姐姐把慕盼公子背过来救治,可是选对了地方。”

      姐姐?这是说她老吗?可明明格一神主与她年龄不相上下。到此时,格一再看不明白,就真的傻了。

      她没有急着端那鸡汤,反倒是伸手拉住小列坐到自己身边,“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以后我叫你小列妹妹可好?”

      小列脸色一僵,明显她这一心思并没讨到什么便宜。

      “谢谢你送鸡汤给姐姐。姐姐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妹妹成全。”格一面儿上露出一点娇羞,看了一眼那热气腾腾的鸡汤,眼里盈盈溢出甜蜜的光。

      “姑娘想让我做什么?”小列换了称呼,看来也不笨。

      “我和慕盼公子这一路相互扶持,经历了很多事情,眼下九死一生,必然是不能再相互辜负的。他怜我这身子虚弱,炖了鸡汤与我,我怎忍心独自享用?小列妹妹,替我趁热送他一碗可好?”

      完全像格一料想的那样,话才说到这里,小列那原本强装着的友好的脸,很快就崩裂了,小嘴撅了撅,立时便有急雨落下来一般。

      “我知道了!”她急急起身,唯恐自己的失态被格一看到,端起整个罐子就要走。

      格一一把拉住了小列的裙摆,委屈的道,“妹妹别都拿走啊,姐姐还没喝呢。”

      那小列固执的抱着罐子,再也不愿分一口给她。

      格一心下好笑,少女思春终落空,自己这样骗她一骗,是不是太过分了?只是,对方心急了点,还没弄明白她跟慕盼的关系就把她当情敌,实在不够聪明。

      玩笑也开过了,自己跟慕盼还得这药庄主任相救,格一自然懂得适可而止的分寸,起身下床,打算好好慰劝一番,就在这时,突听门外传来一声花盆被人踢碎的声音。

      “药庄是不是进小偷了?”格一被这突然闯进的嘈杂吓了一跳。

      这一问倒是帮小列收了不少悲伤的情绪,赶紧放下汤罐出去查看,回来闷闷不乐道,“不过一只野猫罢了。”

      生活本就苦中作乐,逃跑途中遇到的迂回曲折,因为这样一个小小的玩笑,消解了大半,格一人也变得十分友善起来,坐在床边的她向还在阴天里难以自拔的小列招了招手,

      “小列过来,别难过,我逗你呢。我与慕盼公子不过半路相识,认识的时间并不比你长,而且自遇到他,我就麻烦不断,现在我想的是赶紧缓过劲儿来,快快跟他划清界限,所以,我呀根本不是你的威胁。你喜欢他、爱慕他,这我都看出来了。刚刚不过是开了个善意的玩笑,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说罢,她指了指那汤罐道,“去吧,希望这鸡汤能助你一臂之力。”

      小女孩毕竟单纯,听到这番话,一下又恢复到了明媚的样子,抱了罐子急急走了去。

      格一躺下来,决定再好好睡一觉时,那去而复返的小列敲开门走了进来,扭捏了两下后,终是面犯桃花,喜不自禁的道,“姑娘教的法子果然有效,那鸡汤被慕盼公子全喝了去,一滴不剩。”

      格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按照她跟他的相处经验来看,他对女人有诸多忌讳,格一还觉得他迂腐的可爱。如此看来,他不是油盐不进,也不是佛系“素食”之人,而是不喜欢格一神主这一款罢了。

      “果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格一兀自哀叹了一番。心里倒是想着那冰块脸跟绿萝卜一样的小列在一起的场景,竟生出违和感,甚至这种违和感让她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小列以为格一为她感到高兴,也乐呵呵的跟着笑,屋子里一时笑语嫣然,好不热闹。

      格一修养的这段日子,与麓谷药庄主朋奇也混成了朋友。朋奇是个很儒雅的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不由得让人想要亲近。他很勤快,每天太阳刚升起,就开始晾晒采来或收购来的药材,一遍遍翻腾,然后又不紧不慢的用捣药罐把晒干的药材碾碎,他做的不急不徐,时光便在他手指尖缓缓流着,勾勒出岁月静好的样子。

      格一本来想在这药庄住一阵子,跟着朋奇采药制药,万一以后纹银告急,倒也能一技傍身不至于饿死。只是最近发生的一件事情,让她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

      傍晚的火烧云,就像布坊里女儿家手中一片上好的织锦,华丽的挂在天边,被风吹出不同的形状,远处的山竟也是被红色浸染,美的让人窒息。格一心里情绪翻飞,过去、现在、未来,交织在一起,帮朋奇收了晾晒的草药,穿了披风便想出去走走。朋奇说,这些时日,年白谷的桂花开的正盛,浓郁的香气最能洗涤人身上的浊气,林间还有彼岸花开得华丽,要想忘记烦恼,可以去那里走走。

      格一到那里时,那景色比朋奇描述的还要甚上几分,满地的桂花金灿灿的,像金丝织成的花毯子,格一着一身奶黄色的流苏裙,头顶的发用一根剔透的黄玉簪子挽起,其余尽数披散下来,垂在腰际,她不施粉黛,可被夕阳一照,唇红齿白,墨发如瀑,置身这花间,发上落了一些桂花,无意的装点越发显得精致。

      格一捧了一大把的桂花,凌空洋洒抛出,金色散落,美景成画。

      格一不知,不远处一根枝丫上,有人被打扰,正欲发火时,却看到一张惊为天人的俏脸,一时双眼痴望,一个不小心从树上滑落下来。

      格一被重重的摔落声和一声痛叫,惊落了手里的捧花,循着声音望去,便见一身雪衣落在地上。

      “嗨,你就打算这么看着,不帮帮忙?”入耳是声线迷人的俏皮好声音。

      “能说话,看来摔得还不够重。自己爬起来就是。”格一无暇多留,也无暇多管闲事,转身便走。

      “喂,我这一摔可都是你的错,你怎可一走了之?”那人爬起来,不悦的喊道。

      “哦,我推的你?”格一回头,明齿皓目对上一张俊脸,眉眼不似一般男子,多了几许媚色。

      他饱满的唇轻启,“不是!”

      “既然不是,我错在哪里?”格一一时觉得有趣。

      “错在你太美呀,像根勾魂索,不打招呼入林,差点就要了人性命。”那人竟然振振有词,完全是一口咬定格一有错。

      格一怒极反笑,走到那人面前,“那你打算怎样?”

      “扶我起来,顺便告诉我你的名字。”

      “如果我不呢?”

      “那我就追你追到天涯海角,直到你告诉我为止。”他一脸认真,好像真会这么做一般。

      格一伸出手,可就在那人行将握上来时,将手指一合,握住了落下来的一只桂花,起身道,“那我等你!”

      于是,施施然离开,可她还没迈出两步,就听那雪衣墨发的俊俏男子大声道,“那便如此愉快的决定了,你一定会等到我的,放心。”

      这轻佻的话,如果知道事情经过的人,自然不会多想,可偏偏走上来的是慕盼和小列。二人见到她皆是一顿。

      慕盼有一段时间不在这药庄了,格一最近一次见他是他离开药庄的那日,格一坐在屋后的那棵大桃树下,悠闲自得的欣赏周围美的像油彩画一样的美景,秋日的色彩缤纷璀璨,还有无添加无污染的大桃子一解味蕾馋虫,秋阳暖烘烘的烤着,眼眸微阖间便能做一个甜蜜的好梦。重生前,活在快节奏的时代,工作的压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需求,房贷车贷的千斤重担,以及心里时时冒出来的出人头地的欲念,人活着就跟日日行军打仗一般,还哪里有心境停下来悠然自得的活一番。重生后,格一便把一切都想明白了,眼下只要银两足够,她便要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游山玩水,自由行走。想晒太阳就晒,想吃美食就吃,想去哪儿就去,想干嘛就干嘛。所以,这样一个午后,她就十分享受的靠在大桃树上,嘴角微扬,满脸柔光,宛如做了一个多旖旎的梦一般。那种随性一下就把不远处的人吸引了,慕盼从未想到还有人因为有太阳晒就能满足成这样。对比身边的人事,每一个都各怀鬼胎,为了欲念不择手段,一双双手不知染了多少无辜的鲜血,慕盼一想至此就觉得厌恶疲倦,一时间鬼使神差的走到格一面前,坐到她身边,保持着跟格一一样的姿态,头枕臂膀双目微阖,果然无欲无求赛过神仙。

      格一听到身边的动静睁开眼,便见那好似别人欠他二两黄金的慕盼难得的柔和了一张脸,静静悄悄靠在大树一侧,一片细小的枯叶落在他的发稍上,周正俊美中带着一点慵懒,格一不知为何一看就看呆了。

      “你都在想些什么?”他波澜不惊的声音传来,为细风掠过的景致平添了好几分美好。

      “啊?”格一一时没明白过来。

      “靠在这里,闭上眼,会想些什么呢?”这声音从未有过的平静柔和。

      “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就是说不出来的神清气爽。”格一转过头,复又闭上眼。

      “放弃所有的荣华富贵,真甘心这样晒一辈子太阳?”

      “晒太阳不好吗?不过,也不会单单做这么一件事情,我想要去看看这个世界,走遍每一个角落,饿了停下来享受美食,渴了找酒家来杯琼酿,困乏时找一处干净的居所,认识不同的人,听他们的故事,然后再了无挂碍的去另一个地方。游游走走间,就把这个世界的所有故事装进了这里。感觉自己好富足,如此足也。”格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嘴角牵的更深,微阖了眼,日子这么过应该才是过吧。

      “只是一辈子那么长,一个人会不会太孤单?”良久后身边的慕盼补来一句。那话很平静,却莫名的让格一心中一颤。

      “还是了无牵挂,一个人最好。”有牵挂便有了软肋,格一可不想重蹈覆辙。只是不知为什么,身后似有暗影投来,天好像突然就阴了。

      那天傍晚慕盼便离开了药庄,有很长一段时间格一再未见到他。而今他一回来便来这年白谷,锦衣玉带何其潇洒招摇,再看他身边的小列,着一身浅粉色的桃花绣品裙,也是精心打扮了的,手里的花篮装着一些红艳的彼岸花和一些精挑细选的金桂子,看来是采花赏景来的。两人间若有若无的距离,可见关系已非同一般,想来这小列还是颇有些能耐,不过短短数日,已将二人关系推到热恋的境地,也非一般人物。

      热恋之人,心心眼眼的都是彼此,哪还容得第三个人出来败兴,格一恨不能立时有个地缝钻了去,可这山林路就那么一条,眼下碰上了躲无可躲,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去,“嗨,好巧。”

      “是阿一姑娘啊,是好巧,你怎么在这里?”阿列迎上来,只是免不了疑惑的向她身后看了看。

      虽然格一行的端坐的正,可眼下孤男寡女在这谷间,又被对方说那样的话,外人听来,难免是要误会一二的,所以见阿列疑惑的眼神,鬼使神差般解释道,“你们别误会,那人我不认识。”

      “又无人过问,姑娘解释这些作甚?”慕盼冷冷道了一句,脚下步子未再做停留,脸黑的要滴下墨汁一般。

      这话如此生疏,还夹带着怒气,看来自己的出现果然是打扰到他了。只是回想自己的那句解释,不由让人产生自作多情之感,格一当下恨不能咬了自己舌头,大概此地无银三百两说的就是自己吧。

      原本两人已与格一擦肩而过,那阿列突又转过身来道,“阿一姑娘,我师哥其实很喜欢你,如果你对他无意,最好不要再打扰的好。”

      一些心思别人看的一清二楚,自己却是浑然不知。

      话已至此,格一自然不好再死乞白赖的留下来,白白落个讨人嫌的名头。于是收拾包裹,打算再往别处走走,看能不能找到个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

      这日,格一把她的金叶子数了数,又把夜明珠擦了擦。总觉得这样上路不太安全,又将这些东西缝补在披风内侧靠近腋下的地方,打包两件合身的衣服,给自己画了一个不太干净的妆容,便去跟朋奇告别。

      朋奇见他进来,先是一惊,“你这装扮,害我差点没认出来。”他起身引格一坐下,“我刚去集市看到这个,撕下来带了回来,总觉得这面容跟阿一姑娘十分相似。”

      格一只消一看,心里一惊,这哪是相似,本来就是自己嘛。

      “果然十分相似。这女的到底所犯何事,竟是被人赏银万两活捉?”格一故作镇定,一边说一边看缉捕文书上的字。

      本以为朋奇会接她的话,对方却静悄悄的。格一抬头时,便见他友善的眼睛中带出一丝探寻。

      “不会连你也觉得这女的是我吧?”格一看向朋奇,对方并没有即刻收回目光,就在这时,小列突然尖叫着闯进来。

      “师哥、阿一姑娘不好了,慕盼公子、慕盼公子他……”

      “他怎么了?”看阿列表情,大概情况十分不妙,格一一下跳起来,急急问道。

      “他刚吐了好多血,晕倒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