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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无情冰刀 她睁大了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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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无情冰刀
祁枨来到夹谷婿的身后,他将后背交给了夹谷婿,因为他知道只有他站到夹谷婿的身后才可以有效的保护夹谷婿的安全,同样夹谷婿也会有效的保护自己。他们相互信任,相互依赖,即使在很多人都感到怯懦的时候,他们也未曾感到丝毫的畏惧。
燕轩絮还在不停地推动着星盘,水涧依旧高傲的咆哮,像是在为他的胜利而高唱赞歌。冰刀还在继续像雨点般的袭击着众人,这时,祁枨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他对夹谷婿说道:“夹谷婿,你发现了吗?这冰刀虽然锋芒逼人,可是你仔细观察——”
夹谷婿对祁枨说道:“嗯,我也有发现。”
祁枨略带埋怨的口气问道:“有发现你不说?”
“刚刚。”
“学会狡辩了,夹谷婿可以啊?”
夹谷婿辩解道:“真的。”
祁枨不再与夹谷婿调侃,继而说道:“夹谷婿你看,这冰刀虽然袭击着每一个人,但是他又好像长了一双眼睛一般,明明有些人已经被冰刀所划到,却只是受了一点点轻伤。”
夹谷婿应声回答道:“嗯,他在挑人。”
祁枨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这是为什么呢?”
正当祁枨一边迎战一边疑惑之际,夹谷婿在他的身后说道:“祁枨,姑姑。”
祁枨在混乱的人群中搜寻着沧海遗珠的踪影,只见袭击沧海遗珠的冰刀像流星的光在空中急闪而过,万刀齐发直奔沧海遗珠而去。
见此情景祁枨对夹谷婿说道:“不好,姑姑是这水涧的目标。”
夹谷婿应声答道:“嗯。”
祁枨与夹谷婿背对着背向沧海遗珠的身边靠近,他们躲过了流星般的冰刀群,终于来到了沧海遗珠的身边,不敢松懈一丝的二人紧紧地围在姑姑身边,保护着沧海遗珠。
很奇怪,这水涧似乎对祁枨和夹谷婿没有多大的兴趣,冰刀虽然猛烈,但却不针对他二人,所以祁枨与夹谷婿二人并未因为冰刀而受伤。
的确水涧真的在挑人,他挑中的还有拓跋心一和花满天。拓跋心一与花满天都发现冰刀群向沧海遗珠发起了猛烈地进攻,他们很想挡在沧海遗珠的身前,可是这水涧似乎也比较青睐他二人,竟让他二人自顾不暇。与他二人同样处境的还有宁蒗,他好像也被这无情的水涧挑中,满天的冰刀从天而降,阵阵发难,无情的伸出死亡之手,在向被他选中的人招手。
“师傅,快停手,求求你了,停下来。”就在众人拼劲全力全神贯注的对抗冰刀的时候,房祖乔哭喊着对燕轩絮说道。
听到房祖乔的哭喊声,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房祖乔的怀中抱着房尚。房尚的脸色煞白,毫无血色。冰刀刺穿了他的颈动脉,脖颈处的鲜血仿佛喷泉般的喷涌而出。他的嘴唇哆嗦着像是要和房祖乔说些什么,可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闭上了眼睛。
房祖乔抱着房尚是嚎啕大哭,此刻的他才不在乎什么从天而降的冰刀,伤心欲绝的他只怕这漫天的冰刀来的还不够猛烈,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躲,任由这漫天的冰刀向自己袭来。也许是这水涧听到了他的伤心,于心不忍;也许是他并不是这水涧挑选之人,没有兴趣,就在冰刀群即将射向他的时候,竟然改变了方向转而射向了沧海遗珠。
房祖乔涕泪俱下的抱着房尚不肯松手,他质问着燕轩絮道:“师傅,究竟是为什么?您在玄门蛰伏这么多年,就是为了今天吗?”
燕轩絮依旧在继续推动着星盘,他听到房祖乔的质问无奈的回答道:“对不起!这是为师的职责。”
看到房尚竟是星宿寄主的时候,燕轩絮也是颇感意外,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苦寻找了这么久的星宿寄主,竟会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是那么不起眼的一个小护卫。房尚虽然只是敬佛观中一个小小的护卫,但是他也是自小就长在燕轩絮身边的,如果有可能,燕轩絮还真的不希望是他。
房祖乔不服气的继续质问道:“您的职责是什么?难道就是断情绝义吗?您是看着我和房尚长大的,您怎么舍得?”说罢,房祖乔失声痛哭。他不明白这二十年来对自己视如己出的师傅,怎么会变的这般的铁石心肠。一向清心寡欲慈悲为怀的师傅,怎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对于房祖乔而言,他与房尚名为主仆实为兄弟。从小这小哥俩便形影不离,一起读学堂一起修炼功法。他们的感情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如今师傅面目狰狞不认自己,就剩下唯一的亲人兄弟又远离而去,房祖乔怎会不伤心,怎会不难过。此刻的房祖乔无心应对这咆哮的水涧,无心对抗这漫天的冰刀,他只是直楞楞的看着燕轩絮,像是要看穿他的胸膛,看看他的心脏究竟是何颜色。
这边,漫天的冰刀向沧海遗珠齐发,密密麻麻没有空隙。纵使祁枨与夹谷婿护在她的身边,也无法抵挡这来势汹汹的刀群。沧海遗珠的眼前银光闪闪,眼看着冰刀就要刺到了她的身上,她睁大了眼睛,在她的瞳孔里面清晰可见迎面而来的刀锋。突然一个温暖的胸怀将她抱住,用后背挡住了一把把凛冽刺骨的冰刀。
沧海遗珠回过神才发现,花满天嘴角流着鲜血面带微笑的看着她。沧海遗珠有些颤抖的哽咽的问道:“天儿,你怎么了?”
花满天听到沧海遗珠的问话安慰的回答道:“我——没事。”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他的双腿就已经失去了支撑的力气,他的身躯在慢慢的向下滑。沧海遗珠感觉到了他的身体没了力气,于是便扶着他坐了下来,并把花满天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沧海遗珠安慰道:“天儿不怕,没事的,有姑姑在呢!”说罢,沧海遗珠仰面黯然落泪。
花满天怎会不知道自己的伤势,他微笑着对沧海遗珠说道:“姑姑,不要哭!天儿什么都不怕,就怕姑姑伤心落泪。只是这么多年,姑姑从未在天儿的面前哭过。”
沧海遗珠擦了擦泪痕故作微笑的对花满天说道:“姑姑没哭,姑姑怎么会哭呢?”沧海遗珠这样说着,可是眼中的泪水竟不争气的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滑落。
花满天安慰着沧海遗珠道:“姑姑不要伤心难过,天儿只不过是用另外的一种方式继续守护着姑姑的而已,天儿怎么会真的离开姑姑呢?天儿怎么舍得离开姑姑呢!”说罢,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滴落下来。
沧海遗珠伤心欲绝,痛彻心扉,她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悲伤继而声泪俱下。
花满天气息奄奄的对沧海遗珠问道:“姑姑,天儿——可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沧海遗珠泣不成声的点了点头答应着。
花满天问道:“姑姑,如果——如果有来生——您——能爱上我吗?”
沧海遗珠点着头回答道:“爱... ...”
花满天继续问道:“那——那您——您能许我——我一世情缘吗?”
沧海遗珠点着头回答道:“姑姑答应你,若有来生——一定做你一世的妻子,不离不弃。”
花满天听到沧海遗珠的回答喜笑颜开,他深情地看着沧海遗珠,慢慢的沧海遗珠的样貌在他的视线中越来越模糊,最后竟然一片漆黑。花满天面带微笑的闭上了眼睛,他走的心满意足,因为他的情缘在来生,他无比的期盼那一世情缘的快些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