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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错点鸳鸯 几年前祁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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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错点鸳鸯
随着咣当的一声撞门声,祁仝踉踉跄跄的走进了洞房,他双目直勾勾盯着冉雯,一步一步的走向冉雯,而后饿狼一般的冉雯按到在了床上。冉雯就算是在春心荡漾,可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次,也有着女孩子该有的矜持与羞涩。
冉雯娇羞的轻声的对祁仝说道:“仝哥哥,你轻一点,弄疼人家了。”可是□□焚身的祁仝哪里顾得了这许多,此刻的他只是把冉雯当成了自己宣泄□□的工具而已。他不顾冉雯的反抗,胡乱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没有几下冉雯的衣服就被祁仝扒了个精光。冉雯白净细腻的肌肤更加刺激了祁仝欲望,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沸腾,马上就要炸开了。随着冉雯的一声嚎叫,祁仝便完成了将冉雯从一个少女变成一个女人的全部洗礼。冉雯不再做声而是忍着初夜的疼痛与屈辱,默默的留下了两行热泪。
祁仝疯狂的放肆的行驶着他作为新郎的权利,竟连房门都没有关上。此刻的祁仝就像是一只□□贯通全身的禽兽,哪里还顾得上关上房门,更不会在意眼前的女人是谁。
此时的祁仝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声音轻一点不然会被大家取笑,他尽情的的发挥着他的欲望,他狂躁的声音散布了整个前古鄌。与此同时祁墩心中的一块巨石也算落了地,他知道男欢女爱这种事情一旦染指便停不下来,祁仝既然与冉雯有了夫妻之实,正所谓一夜夫妻百夜恩,那么日后就不用在担心祁仝的专宠。
这时,天空中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竟下起了瓢泼大雨,也许是因为上天都不愿听见到祁仝那禽兽般的声音。可是就算这样也遮不住他狂野的欲望之音,也许是祁墩所下的药性太强了,狂野之音一阵接着一阵,竟不见有所停歇。
洞房外的沧海遗珠站在雨里,纤细的腰身在狂风中稳如泰山,肤如凝脂,唇若点樱。听着祁仝的嘶吼声,双手紧紧地握住剑柄,也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顺着脸颊一颗接着一颗的流了下来。
沧海遗珠再也听不下去了,她拔出宝剑顺着敞开的房门抛了进去,宝剑在空中急速的飞了出去势猛如洪,剑如流星,结结实实的插在了洞房正中央的壁画之上。
沧海遗珠扔掉手中的剑鞘,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她走出前古鄌的大门,站在大街上任凭暴雨淋在自己的身上。这时她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你要去哪里?”沧海遗珠不需回头也知自己身后的人正是姐姐沧海一粟。
沧海遗珠回过头看着姐姐正在为自己撑伞,她对姐姐说道:“不需要了,已经湿透了。”说着她将雨伞推向了沧海一粟。因为她看到姐姐为了给自己撑伞,自己已经站到了伞外,雨水已经将沧海一粟打湿了大半。
沧海一粟又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
沧海遗珠低着头对沧海一粟说道:“我也不知道。”
沧海一粟抚摸着妹妹的肩头说道:“你走吧!去哪里都好,总之不要留在这里。”
沧海遗珠看着姐姐不明白的问道:“姐姐你什么意思?你是要我离开吗?”
“嗯!”
“为什么?”
“你还有什么留下来的理由吗?你都已经亲眼看到了不是吗?留下来对你对冉姑娘都是不公平的。”
沧海遗珠点了点头对沧海一粟说道:“那姐姐你呢?不和我一起走吗?”
沧海一粟微微一笑说道:“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本以为我们在为祁家卖几年命,还了我们的欠下的恩情,我就带着你离开。可谁知... ...”
沧海一粟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今你自己走吧!姐姐留下来还债,等姐姐还了这份恩情就去找你。”
沧海遗珠摇了摇头难过的说道:“不... ...要走就一起走,把你一个人留下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么多年祁公子什么时候给我们派过危险的任务?如果我们都走了欠下的恩情要什么时候还?倒是你一个人在外面姐姐倒是真的放心不下。”沧海一粟摸着妹妹的脸颊说道。
沧海遗珠听着姐姐这样说一把抱住了姐姐,并在沧海一粟的耳畔说道:“姐姐放心!我会好好的,等我有了落脚的地方就接你过去。”
沧海一粟轻声的说道:“好,姐姐等着。”
沧海遗珠松开了姐姐,看着姐姐不禁破涕为笑,这时沧海一粟吹了一声哨子,就见不远处跑过来一匹良驹。
沧海一粟对妹妹说道:“走吧!”
沧海遗珠起身上马,回头看了看沧海一粟对她说道:“姐姐保重啊!一定要等我回来接你。”说着便扬鞭而去。
沧海一粟撑着伞站在雨里,看着远行的妹妹,默默的说道:“我等着你。”
沧海一粟不是不想和妹妹一起离开,只是欠下的恩情没有不还的道理。沧海一粟深刻的记得十年前,她们两姐妹所在的村庄瘟疫流行,村庄上死了很多的人,这里面也包括了她们的父母。
瘟疫流行的村庄正是前古鄌所管辖的范围,于是前古鄌的宗主祁墩便带着祁家的公子祁仝前来查看。那时的祁仝还是一位十五、六岁风度翩翩的少年,高高的个子白白的脸庞,一身的锦罗衣衫更显华贵气质。
祁仝正在村庄里面勘察着,就看见一处的墙角处畏缩着两个小姑娘,六、七岁的模样,并且相貌十分的相似。看样子应该是一对双生的姐妹,可怜的畏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祁仝上前拿出了身上自备的干粮递给了这两位小姑娘,两个小姑娘拿着祁仝递过来的干粮,狼吞虎咽的吃起来,看样子两个小姑娘是已经饿了很久了。
祁仝笑着对她们两个说道:“你们慢点,还有呢!不够我再去给你们拿点。”
姐妹俩放下手中的干粮,俩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年,怯懦的说道:“谢谢恩公!”说着姐妹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给祁仝跪了下来。
祁仝被这两个小姑娘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两个小姑娘其中的一位说道:“我们的父母都得病去世了,这个世上就只剩下我和妹妹,我们没有亲人无依无靠,留在世上也只有等着饿死。还望公子能够收下我们,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公子的恩情。”
祁仝为难的说道:“可是... ...我怎么能带着两个小姑娘呢!”
两个小姑娘一起给祁仝叩头道:“还望公子能够收留我们。”
祁仝看着两个瘦弱的小姑娘实在是不忍心,于是便收下了她们,带着她们找到了祁墩。祁墩一看祁仝带着两个小姑娘回来了,不高兴的问道:“仝儿,这是什么意思?”
祁仝对父亲说道:“回父亲的话,这是我刚刚救下的两个小姑娘。她们的父母都在这场瘟疫中病死了,就剩下她们两个无依无靠的多可怜啊?父亲你就收下她们吧?”
“不行,我们前古鄌的门徒都是男人,就连你的母亲身边也没有留一个伺候的丫头,怎么可能带着这两个小姑娘回去。”祁墩不同意带着这两姐妹离开。
听着祁墩这样说两姐妹知道让祁仝为难了,两姐妹没有说话而是悄悄地转身准备离开。
这时就见祁仝跪了下来,他对祁墩哀求道:“父亲我求求你了,儿子长这么大还没求过你什么,这次儿子真的求求你了,您就让我收下她们吧!”
祁墩看了看这两个可怜的小姐妹,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这两姐妹真的很可怜,也许是因为祁仝真的没有求过自己什么。不管因为什么,总之祁墩心生怜悯竟然同意了祁仝的请求,答应了收下两个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