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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欲罢不能 沧海枨被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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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欲罢不能
庆功宴上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很圆满的结束了,花满天带着弟弟们送别来赴宴的所有人。沧海枨见到夹谷婿也准备离开野竹轩,他关切的问道:“你... ...没什么事吧?”
沧海枨很担心夹谷婿,一则,他并未见过夹谷婿吃过酒,二则,他没有与夹谷婿相认。沧海枨的心中有一些不忍,但又无可奈何。
夹谷婿仍旧有些不悦的回答道:“无事。”说罢,一甩衣袖就离开了野竹轩。
沧海枨在夹谷婿的身后嘟了嘟嘴,继续和花满天一起送别其他人。卓伟航和大哥卓夙愿走出野竹轩,他热情的和每一位沧海公子打着招呼,他似乎很喜欢沧海公子们,总是站在沧海公子们的立场上讲话。沧海公子们也都非常的喜欢他,因为他性情随和,嫉恶如仇,是一位难得的性情中人。送走了所有人,沧海公子们也都各自回了房间,热闹的野竹轩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逐猎场上表现比较突出的还有卓伟航,他放荡不羁的性格,洒脱,自在,燕轩絮的心里对他倒是有所怀疑。在走出野竹轩的时候,燕轩絮借机与卓家兄弟一路,他悄悄地拿出星盘,只见星盘飞快的旋转。燕轩絮心中暗喜,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这卓二公子真的是八大星宿之一。
今夜燕轩絮已经消耗了大量的道法,他不能再去甄别其他人,只得收起星盘,与房祖乔一起返回了敬佛观。
送走了所有的客人,花满天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回忆着前来赴宴宾客的表现,他想到了凤霓烙。凤霓烙的异常表现让花满天的心里始终放不下,隐隐约约间总是感觉那里不对劲,他的心里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就在花满天想的入神的时候,有人轻轻地敲响了他的房门,花满天随声问道:“谁呀?”
房门外沧海骉回答道:“大哥,是我。”
“原来是二弟,门没栓,进来吧。”
沧海骉听到大哥的回答,推门走进了花满天的房间。花满天见沧海骉已经走了进来,于是问道:“二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吗?”
沧海骉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有回答上来花满天的这一句问话。他回答道:“我——我——没什么事,就是——就是。”
花满天见沧海骉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于是花满天开口问道:“二弟,是想和我聊聊嵇姑娘吧?”
沧海骉点了点头回答道:“嗯。”
“嵇姑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就是,我想知道大哥你是怎么想的?”
“我没有想法,嵇姑娘虽好,可是却不是我喜欢的女人。”
沧海骉听到花满天的回答微微的笑了一下,他继续对花满天说道:“大哥,你当真不喜欢嵇姑娘?”
花满天看着沧海骉,轻轻地拍着他的肩头说道:“二弟,嵇姑娘不是大哥心仪之人,大哥也不会给她任何希望。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大哥不想伤害她。倒是二弟你,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去追求,莫要错过了缘分,大哥一定会支持你的。”
沧海骉开心的对花满天说道:“大哥,当真不会怪我?”
花满天轻轻地摇了摇头,笑着对沧海骉说道:“大哥怎么会怪你呢!你知不知道你给大哥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沧海骉表情有些凝重的问道:“嵇姑娘对于大哥而言,是个大麻烦?”
花满天点了点头道:“是。”
听到花满天的回答,沧海骉坚定的对花满天说道:“大哥放心,这个麻烦二弟帮你解决了。”说完这句话,哥俩都笑了出来,因为心结解开再无芥蒂。
沧海枨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了当年那个小哥哥送给他的那块玉佩。看着手中的玉佩,心里回想着夹谷婿今日对自己说的话,他喃喃自语道:“你真的是那个小哥哥吗?真的就只是想与我相认吗?”
正当沧海枨看着手中的玉佩出神之际,突然他的房门被强行推开,他本能的拿起宝剑刺向了来人,随手便将手中的玉佩丢到了床上。可当沧海枨看清楚来人之后不免心中一惊,马上收起剑气。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为之挂念的夹谷婿。
沧海枨见到来人是夹谷婿,开口问道:“夹谷婿,怎么会是你?”
夹谷婿面色泛红,双目无神且直勾勾的盯着沧海枨。一步一步他走向了沧海枨,然后将沧海枨推倒在了床上。沧海枨只觉得身体束缚进了一个强有力的怀抱,他本能的想要躲开,可是夹谷婿死死地将他按在了身下,动弹不得。
沧海枨被夹谷婿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知道这样的夹谷婿不正常,应该是中了什么毒或是什么魔。
于是他问道夹谷婿:“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说着他想起身看看夹谷婿到底怎么了,可是夹谷婿却没有半点想要放开他的意思。
夹谷婿的动作让沧海枨是面红耳赤,好不自在。他有些难为情的对夹谷婿说道:“夹谷婿,你到底怎么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是沧海枨。”
这时的夹谷婿瞄了一眼沧海枨扔在床上的玉佩,他拿起玉佩仔细的看了看后对沧海枨说道:“你还说你不记得我?这个,我的。”
沧海枨瞪大了眼睛问道:“夹谷婿,你说什么?什么是你的?”
夹谷婿看着手中的玉佩说道:“这个玉佩... ...我的。”
沧海枨苦笑了一声说道:“真的是你?”
夹谷婿一边直勾勾的盯着沧海枨一边看着手中的玉佩,只是他没有在说什么,就这样的姿势僵持了一会。沧海枨对夹谷婿说道:“夹谷婿,咱有什么话能不能好好说,你不觉得这样很别扭吗?”
听到沧海枨的话夹谷婿不但没有起身,反而像疯了一样的撕扯沧海枨的衣衫。沧海枨被夹谷婿吓了一跳,他终于知道夹谷婿要对他做什么了。他高声呵斥道:“夹谷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快住手。”
□□中烧的夹谷婿哪里听得懂沧海枨在说什么,他用嘴堵住了沧海枨的叫喊声。沧海枨的双手抓住了夹谷婿的双手,他不能让夹谷婿在继续下去,在继续下去沧海枨都不敢预想会发生什么。他虽然抓住了夹谷婿的双手,可他还是阻止不了夹谷婿的强吻,就在沧海枨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夹谷婿趴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动不动了。
沧海枨看到姑姑沧海遗珠站到了他的床边上,他将夹谷婿推开并呼唤着他的名字:“夹谷婿,夹谷婿。”
“他没事,只是被我打晕了而已。”沧海遗珠在一旁说道。
沧海枨知道夹谷婿没事,便放下心来问道:“姑姑,怎么会在这里?”
沧海遗珠回答道:“闹出那么大的动静,谁会听不到?还有,要不是我在这,你该怎么办?难不成你还遂了他的意?”
沧海枨有些不还意思,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今日的事还好有姑姑,不然真的是没法收场。
沧海枨被夹谷婿压的身子都有些麻木了,他缓了缓觉得自己应该没什么事了,于是便坐起身来。他这一坐起来不要紧,可眼前的景象直逼得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因为他的房间里面可真是热闹,不止来了姑姑,还有母亲沧海一粟和众位哥哥。
沧海枨涨红了脸颊,他故作镇定且语无伦次的问道:“好巧,呵呵!怎么大家都在啊?”
“哈哈哈... ...”他的几位哥哥着实被这个慌乱的弟弟逗笑了,眼前的情景大家虽然感到意外,却还没见过一向放汤不羁的七弟也会有难为情的一面。
“都别取笑他了,看他臊的。”沧海一粟对其他的沧海公子们说道,说罢沧海一粟也低头浅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