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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北疆王府 拓跋心一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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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北疆王府
沧海遗珠瞪大了眼睛,诧异的心道:“什么?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北疆王啊?不会这么巧吧?怪不得他要和我打赌,原来我说他的坏话他都听见了。”
北疆王扶起了那名前来支援的将领,并安抚他自己没有责怪的意思,然后安排他将这伙贼人带回去交给官府处理,还有就是将这些姑娘护送回家。
送走了这队官兵,北疆王看了看沧海遗珠并对她说道:“愿赌服输,看样子我的跟班要换人了。”
沧海遗珠怎么会轻易就范呢,于是她辩解道:“你只说是谁先破了案子,可没说是谁先抓住贼人,案子我已经破了,虽然算不上赢可是也并没有输,只能说你我打了一个平手而已。”
北疆王微微一笑道:“姑娘的话也在理,既然这样做个朋友总是可以的吧?”
沧海遗珠点了点头道:“那倒是可以,多个朋友多条路吗!”
“既然姑娘愿意与我做朋友,不知本王有没有幸请姑娘到府上一叙呀?”
沧海遗珠看了看花满天说道:“我可不是一个人,还有我的天儿呢?”
北疆王看着花满天的装扮不禁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姑娘,公子请。”
说着北疆王示意沧海遗珠和花满天随自己一路同行。
北疆王府坐落在风景秀丽的北疆城东北角,王府门前是一条肃静悠长,绿树成荫的小巷。这北疆王府是北疆皇御赐的府邸,建筑布局规整,工艺精良。进入王府内只见回廊的支脚全部是汉白玉的柱子,房屋的墙壁也都是上品的白色石砖雕砌而成,一弯月光划过,洒下一片朦胧冷艳的光,让这北疆王府显得更加的安静与神秘。
北疆王身边的随从名叫宁蒗,本是朝中的宁阁士的公子,原本宁阁士也算的上是朝中重臣,中流砥柱。怎奈宁阁士为人公正不阿,不愿与佞臣贼子同流合污,结果被人设计陷害,身陷囹圄,在牢狱之中更是受到摧残迫害,不幸离世。宁阁士怕自己死后那些恶人不肯放过他的一双儿女,所以临终之时宁阁士将他的一双子女拜托给了北疆王照顾,宁阁士深知北疆王的为人,也知道在这朝堂之上也就只有北疆王有这个能力,了却了心愿,宁阁士放心的闭上了双眼。
宁蒗将沧海遗珠和花满天带到了一处院落,这座院落在北疆王府一处靠西面的地方,院落虽然不大但却非常的精致。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满园花草,异香扑鼻。房间中,纱幔低垂,朦朦胧胧的温馨浪漫。陈设之物也都是闺房必需品,上等的黄花梨木床配上锦缎面料的被衾,极尽奢华。窗棂上面还挂着几个小小的香囊,窗子打开,微风轻拂,竟撒发出一阵阵淡淡的幽香。
沧海遗珠虽然曾被祁仝照顾,但终究是一名隐卫,风餐露宿那是家常便饭。像这样奢华的房间她还是第一次入住,她伸手摸了摸床上的被衾,却不舍的坐上去。
“姑娘,公子时辰不早了,暂且先在这里安歇,有什么事情姑娘,公子招呼便是,没什么事宁蒗便先行告退了。”
沧海遗珠看着宁蒗点了点头道:“挺好的,没什么事了,有劳宁公子了。”
“无妨,王爷安排,宁蒗分内之事,宁蒗告退。”
“宁公子慢走。”
送走了宁蒗,沧海遗珠关起了房门,在房间内兴奋地旋转着,尽情的享受着这极尽奢华的屋子。
“有什么好高兴的?又不是我们的家。”
“怎么了天儿?你不高兴吗?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睡这么柔软的床铺呢,你让我好好的享受一下不行啊?”
“姑姑,我们要在这里住多久啊?”
“哎... ...毕竟不是我们的家,过几天姑姑就带着你继续向北,我们要去看一看这世界的尽头到底在哪里?”
“太好了,姑姑。”
次日,北疆王上朝回来后特别的兴奋,北疆皇因为少女失踪一案的侦破特许了北疆王一个恩典。北疆王一回到府中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宁蒗,北疆王要了这个恩典,不过他不是给自己要的,而是给宁蒗和宁花要的,宁花就是宁阁士的女儿,也就是宁蒗的妹妹。北疆王恳请北疆皇赦免了宁阁士的罪过,这样宁阁士的一双儿女就可以恢复以往的公子和小姐身份了,再也不用寄人篱下做下人了,虽然北疆王从未把他们当成下人看过,但是戴罪之身终究是不光彩的。
宁蒗和宁花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父亲终于摘掉了罪臣的名号。北疆王告诉宁蒗,皇宫内正好在应招一批御前侍卫,如果宁蒗有兴趣他愿意做这个担保人,为宁蒗谋个一官半职。宁蒗和宁花两兄妹赶忙叩谢北疆王的大恩,这几年本就多亏了北疆王的照拂,如今又得北疆王的提携,兄妹二人自然是感激不尽。
有了北疆王的担保,不日宁蒗便走马上任了。说来也巧,就在宁蒗任职的第一天他就巧遇了北疆公主潘雨娇。
这潘雨娇眉眼虽然精致但却不够漂亮,一身玫瑰红色的衣裙妖艳不比,腰间金丝带将腰身显得修长,修长的玉颈下,一片□□起伏,半遮半掩不禁让人浮想联翩。走起路来故作扭捏,妖艳之姿勾人魂魄。虽身为尊贵的北疆公主,但却丝毫看不出一位公主该有的高贵典雅。翘首弄姿之间到与勾栏女子一般,尽显她的暧昧与□□。
要说起这个北疆公主可不是一个什么省油的灯,在这个公主在还没有定亲的时候,就在自己的寝宫中偷偷地养着一名男宠。这个事情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只因她是北疆皇唯一的一个女儿,自小就受北疆皇的宠爱,所以就连北疆皇也拿她没有办法,于是也就默认了她的不耻行径。
后来,北疆皇将自己的宝贝公主指婚给了一个不起眼的学士,因为北疆皇知道这位公主的名声已经是臭名昭著,只能嫁给不起眼的学士才能确保她公主的尊贵。若是其他的贵族怕是会怠慢了这位公主。
可是这位潘雨娇公主婚后更是不知检点,竟然和学士府的小厮厮混在了一起。这下可是彻底激怒了原本老实巴交的驸马,驸马与潘雨娇发生了冲突,可谁知这位潘雨娇自小骄横惯了,根本就不把驸马放在眼里。甚至不认为自己有错,她认为你一个小小的学士摇身一变成了当朝唯一的一位驸马,就应该放低姿态学会做一个听话的驸马,至于公主想怎么样要怎么样,驸马都应该无条件的接受。
驸马本是文人学士出身,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羞辱,他知道上报朝廷肯定是不行的,这样太过有损皇家的颜面。可是驸马虽是文人却也是性格刚烈之人,怎会甘心受到这样的侮辱。于是驸马在一个月圆之夜上吊自杀了,当朝驸马上吊自杀当然会引起满朝的非议,文武百官是怨声载道,纷纷为驸马鸣不平。北疆皇自知理亏,并没有处罚驸马自缢的罪过,而是命人妥善的处理了驸马的身后事。至于公主,北疆皇将她接回了王宫,并且将其禁足三年以观后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