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ate》殇落坠伊

64、Chapter 59 疯眼汉穆迪

　　也许暴风雨对人的心情的影响具有持续性，所以尽管它已经停息，但是那份窒息感却延续到了课堂上，无论是斯普劳特的巴波块茎，还是海格的炸尾螺都不是什么讨喜的生物。
　　“梅林，为什么开学第一天就这么折磨我们。”午餐时，罗恩毫无形象地趴在了餐桌上，“现在想着那脓水和炸尾螺的样子我就没有食欲……哈利，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
　　我继续切着手下的小羊排，“也许是因为恶心的东西看多了所以习惯了？”
　　“哦，得了，哈利，还有比这些更恶心的东西吗？”罗恩一脸不相信。
　　当然是有的，而我也见过不少，不过这些没有必要……“罗恩，我们见过的魔法植物和动物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哈利说得没错。”刚才起一直沉默的赫敏终于插话，“罗恩，你真的应该多看看书了。”
　　“赫敏……”罗恩有些欲哭无泪。
　　“罗恩，午餐时间快结束了，下午是占卜课。”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噢不！我还什么都没吃呢！下午居然还要面对那个老巫婆，今天果然是灾难日吗？”
　　“少点抱怨吧，你当年完全可以选报算术占卜的，那个可比这个有趣多了。”
　　“唔……算术占卜……饶了我吧……”罗恩咽下嘴里的食物，“我可不打算去学习那么复杂的东西。”
　　“不过哈利，你怎么也会学习占卜这种东西？”赫敏转而问我。
　　“我讨厌数学。”尽管赫敏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但这是大实话，从上辈子起我就对数学没有任何好感，“而且就麻瓜的认知而言，其实占卜才比较符合他们对巫师的想象……或许我以后可以考虑开个占卜馆？”
　　“哈利，你是真正的巫师！”
　　“哈利，你在看玩笑吗？”
　　我眨眨眼，看着两个瞪视着我的人，这句话真的有这么大影响力吗？“哦，不要这么激动，我只是偶然想到的。”
　　“那就好……”罗恩像是松了口气。
　　“的确，我不能想象巫师界的救世主会跑到麻瓜世界充当骗钱的。”赫敏为这件事下了定义。不过赫敏……你也是麻瓜世界出来的，你真的可以肯定在你之前的11年思想里巫师不是可以占卜未来的神棍吗？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地逝去——好吧，若是有什么波澜的话只能说纳威再一次在魔药课上炸了坩埚，但这是正常的不是吗——我们迎来了黑魔法防御术课。
　　“听乔治和弗雷德说，穆迪还不错。”上课前罗恩把书放到书桌上对我和赫敏说道。
　　“是吗？”赫敏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至少比前两年的教授要好很多。”罗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过前两年……你还真是敢说啊。我看着略显阴森的教室，眯了眯眼。
　　“看样子……大家都到了是吗？”沙哑的，有些神经质的声音从教室门口传来，穆迪一手抱着一摞纸一手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好吧，我们还是先点名吧，也让我看看你们谁都是谁。”他随手抽出两张纸，一边走一边点起名来，而当他点到我的名字并走到我身边时，他明显地顿了顿。或许是想杀了我向他主子邀功？我皱了皱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我没有注意到。
　　“好了，我想大家我都见过了。”穆迪走到讲台上，“卢平教授给我写了封信，告诉我了你们的进度，你们学会了对付博格特、红帽子、欣克庞克、格林迪洛、卡巴和狼人，对吗？”看着下面的学生们点头，穆迪继续道，“但是，你们已经四年级了，在如何对付咒语方面，你们还学得很不够——很不够。”穆迪又抽出一张纸，看了几眼，仿佛是在确定什么，然后才继续说道，“把你们的书都收起来，在我的课上你们只需要带着你们的眼睛、脑袋和魔杖，看清我所做的，记住我所讲的，然后——用你的魔杖把它们展示出来。今天第一节课，先让你们见识一下——不可饶恕咒吧。”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说道这儿的时候穆迪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有谁能告诉我三大不可饶恕咒分别是什么？”穆迪的假眼睛转了一圈，“布朗小姐，我想这节是黑魔法防御术课。那么，格兰杰小姐，你来回答一下吧。”
　　“分别是夺魂咒，钻心咒，以及……阿瓦达索命咒。”赫敏的声音并不像往常一样充满自信，而是带着淡淡的惧意。
　　“哦，是的，所有人都会对这些咒语害怕不是吗？尤其是你们当中的很多人的亲人都受到过这些咒语的折磨……”纳威那边传来吸气声，而很多斯莱特林也都瞬间白了脸，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看来你们也想象到了我们这三只蜘蛛的命运了。”穆迪掀开了一旁的布，露出了装着三只蜘蛛的笼子，“也许我应该感谢海格友情提供了我们这节课的试验材料？”穆迪露出了个扭曲的笑容，拿出了其中一只，“魂魄出窍！”
　　冷漠地看着那只蜘蛛好一会儿，穆迪才淡淡道，“当年很多巫师都中了这种咒语，给魔法部添了很多乱子，呵，完全控制。”他又拿出第二只蜘蛛，“钻心剜骨！”
　　看到那只蜘蛛抽搐的样子，很多人都吸了口气，而纳威那边更是碰倒了桌子上的墨水瓶。
　　“停下！”在赫敏出口前我抢先说道，这让穆迪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才停止了对那只蜘蛛的折磨。
　　“钻心咒，传言是那个人最喜欢的咒语……”穆迪的声音有些扭曲，手也有些抖，他拿出挂在腰间的酒瓶喝了一口才逐渐平静下来，“那么，最后一只，我想你们也知道了。”他拿出最后一只，“阿瓦达索命。”
　　一道绿光闪过，蜘蛛毫无任何伤痕的死在了讲台桌上。
　　“很不美好，没有任何解咒方式，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一样……”所有的学生都沉默了，“战争总是充满死亡，当然也有些胆小鬼……”穆迪的声音又开始扭曲，“我今天只是让你们见识一下，这些咒语都需要强大的魔力基础，而且把其中任何一个咒语用在人类身上，都足够在阿兹卡班坐一辈子监牢。现在，开始我们这节课的内容。”

　　“哈利，纳威，你们还好吗？”下了课，罗恩和赫敏担忧地看着我们，因为我自从最后一只蜘蛛开始就没有再说过话，而纳威则是因为那个钻心咒。
　　“没事。”
　　“我……我没事……”
　　“隆巴顿，你要不要和我去办公室喝杯茶？当然，波特、韦斯莱、格兰杰你们也可以一起来。”穆迪走到了我们旁边。
　　“不了，谢谢。”不管你是谁，我都没有打交道的意愿。而赫敏和罗恩则表示会和我一起。
　　“那么隆巴顿，你要来吗？听说你喜欢草药学，我那里有几本书你一定会喜欢的。”说罢便把纳威拉走了。
　　“说实话，我不喜欢他。”等到听不见穆迪拐杖的声音，赫敏开口说道。
　　“我听我爸说过，说穆迪——有点神经质。”
　　“神经质？”赫敏的声音提高了些，“他简直就是折磨人，你没看到哈利和纳威他们……”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赫敏猛然住了嘴。
　　“我没事，说实话，我并没有那段记忆。”我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倒是纳威，我很担心他。”
　　“的确……纳威的确很让人担心。”赫敏低声说道，似乎是怕惊扰了什么。
　　“呃……”罗恩挠了挠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好像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最终只得放弃。
　　“战争带来的伤害总是沉重到要几代人以后才能逐渐忘却，而现在，战争还没有结束。”
　　“哈利？”罗恩和赫敏有些不解为什么我突然要说这些。
　　“身处在战争中的人就必须要学会适应，强迫自己去适应，为了飘渺的未来，试图去创造，为了自己的后代。”
　　“……哈利，我们会一直陪着你的。”赫敏覆住了我的手。
　　“呃……是的，我想……”罗恩挂上我的肩膀，“马尔福他们也会和你站在一起吧？”
　　“罗恩？”
　　“我们是朋友吧？”
　　“……是的。”但是有难同当并不是我喜欢的话，你们，只需要做到有福同享就好了。只是在没多久以后，我就发现我这时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