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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诛天神魔大阵 回来‘祭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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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祭坛’这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飞廉施法将周围被损坏的地方全部复原,自己又藏进了他的无字墓碑里冬眠,活脱脱一个孤魂野鬼扎根乱葬岗等着继承皇位的即视感。
君陌看着这个‘祭坛’觉得很诡异,不像是个普通的祭坛,道:“这‘祭坛’应该建立很久了,看起来很古怪。”
秉邑手脚打颤道:“管他呢,进去吧,快冻死了。”
像会传染一般,君陌也跟着打了个冷颤,抱紧身子跟大家一起进去了山洞。
山洞里面灯火通明,相比外面暖和多了,君陌跟秉邑直奔火堆烤火取暖,冷得直哆嗦,福临没有那么夸张,这种严寒他还受得了,御影身披‘火鼠裘’所以也不觉得冷。这‘火鼠裘’本来以前御影送给了君陌,但是后来君陌又还给他了。
山洞的两边是通的,没有门挡风,姬瑶她们几个女生睡在里面的石窟里,那里空间小,比较封闭,也点了火堆,地上还铺满了皮草,所以不会冷。君陌他们几个男人睡在石窟外面,这里很宽敞,四面都有通道,很通风,自然也很冷,君陌最是怕冷,所以一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天蒙蒙亮,君陌就一个人悄悄出去了,其实现在已经是早上6点,每天这个时候君陌都会毒发痛醒,他已经习惯了,睡不着便出去转一下,找找纪彦,万一找到了呢。
现在是十一月份,北极的冬季一般要在上午10点才跳出太阳,君陌一直找到太阳当头也没找到纪彦,准备回去时发现御影一直跟在自己后面。
今天的太阳很大,很温暖,御影跟君陌一起走在雪地里,御影有很多话想对君陌说,但始终都没能说出一个字,他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走着走着,御影在附近发现了‘红色的雪’,第一次见红色的雪感觉很新奇,欣喜道:“君陌,你看,红色的雪?”
君陌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这种雪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但还是陪御影在那里刨雪。红色的雪勾起了君陌很多悲惨的回忆,有些触景生情,道:“知道它为什么是红色的吗?”
御影摇头:“不知道,为什么?”
君陌:“因为雪里面有一种叫‘雪衣藻’的生物,它们原本是无色的,但是只要有光照就会变成红色,所以这些雪也就变成了红色。”
御影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连这个都知道,厉害!”
如果可以选择,君陌宁愿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御影见君陌神色忧郁,忍不住又问:“你以前来过北极?”
君陌点头:“嗯。”
御影调侃:“你这么怕冷怎么会来北极?”
君陌脸色一沉,御影立马敛起了笑意。
御影像个孩子一样刨雪,幼稚的问:“‘雪衣藻’长什么样?”
君陌:“它很小,肉眼观察不到的。”
“啊?”御影有点难为情的挠头,“那你见过吗?”
君陌抓了一把红色的雪,起身,施法在空中点了一把火,然后将雪撒在火上烧,御影第一次看见火烧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火灭后,空中漂浮着一些零零碎碎、淡淡的星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它们就像沙子一样,隐隐约约,若隐若现,时有时无,还没飘落地面就消失无踪,飘渺虚无的即视感。
御影知道这些就是‘雪衣藻’,他忍不住伸手去接那些微弱的星光,以为它们会跟阳光一样温暖,但是没想到手刚一碰,手心上的肉就被腐蚀了一大块,君陌本想阻止但没来得及,君陌抓着御影的手,心疼道:“‘雪衣藻’遇火会有很强的腐蚀性,都怪我没提前告诉你,疼吗?”
有君陌这句话御影瞬间不觉得痛了,心里暖暖的,他看出来君陌还是关心他的,于是主动牵住了君陌的手,温柔道:“不疼。”
君陌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他已经好久没有感受御影手心传递的温度了,心跳砰砰砰的乱跳,虽然眷恋,但终究还是要舍下,君陌想要挣开御影的手,御影死死抓住就是不放,就在这时,福临来了。
这个背时鬼。
“君陌。”福临一声呼唤,吓得御影赶紧松开了手,弄得自己像个贼一样,慌得一逼。
福临瞟了一眼御影,然后跟君陌一起离开了。御影慢一拍的反应过来,为什么自己要心虚,为什么要放手,当时就应该狠狠抓住君陌,在福临面前显摆才对啊,啊,气死了!我怎么那么蠢!
还记得当年绮罗为君陌织的那件云袍吗,云袍里面就有‘雪衣藻’,‘雪衣藻’是一种单细胞微生物,它们通过游动产生孢子,孢子是一种无性生殖细胞,可以长期休眠存活,它们遇火会产生强烈的腐蚀,当时在‘百宫阅兵式’的仪式上,君陌就是穿着这件云袍,率先射出一支火箭,然后带领霜华的‘七大将’一起万箭齐发,谁都想不到一支普普通通的火箭可以破除结界,结界一破,‘白眉仙翁’跟‘巨灵神’不幸被万箭穿心而死,白微当时要处死君陌,霜华为救君陌揽下了罪责,自刎谢罪,‘七大将’被调去棠越的门下做事,而君陌则被贬下凡间,剥去了神籍。直到有一天,君陌发现自己身上的云袍在阳光下呈现了红色,那是‘雪衣藻’在进行光合作用时变的红色,君陌才知道‘雪衣藻’的存在,向绮罗旁敲侧击才打探出是镇元大仙让她织的这件云袍,也查出了事情的所有真相,知道了‘七星阵’,根据霜华的手札,又去魔界盗走了‘魔星’,然后跟纪彦一起计划复仇,才有后面的故事。
又到了夜晚,大家在山洞里面席地而睡,北极的夜很长很冷,特别是到下半夜,君陌直接被冻醒,浑身冰冷,僵硬着身子凑到火堆旁取暖,不停的摩擦着身体让血液流畅,这时,忽然一件厚实的衣服裹住了自己,是‘火鼠裘’,君陌抬头撞进了御影的视线,御影蹲下来将‘火鼠裘’紧紧裹着君陌,‘火鼠裘’的防寒保暖效果非常好,所以君陌瞬间感觉身体不冷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钟左右,大家都在熟睡,君陌不敢发出声音,御影也没说话,只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君陌,两个人对视了几秒,气氛很微妙,有些暧昧的调调,君陌裹着‘火鼠裘’心跳得很快,脸在火光下显得有些泛红,御影看得有些痴迷,不自禁的伸手去抚摸君陌的脸,又轻又温柔,君陌心乱如麻,顺势将他的手拨开,他不想自己失去理智,于是没坐多久便跑出了山洞,御影也跟了出去,他们来到外面的祭坛附近,周围一片漆黑,风呼啸着,吹得君陌的脸火辣辣的痛。
御影走到君陌的身边,“你不继续睡了吗?”
君陌现在哪里还睡得着,来这里吹风就是为了让自己冷静,说:“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现在好不容易可以单独跟君陌待在一起,御影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能感受到君陌的心,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君陌还爱着自己,他要亲自确认君陌是否还爱他。
“君陌……”
御影靠近君陌想要去牵他的手,君陌完美的避开了,神情有些慌乱,这几天跟御影走得很近,自己都快把持不住了,冷静,冷静……君陌脱下身上的‘火鼠裘’把它还给了御影,说:“我不冷了,谢谢你!”
这种刻意的回避让御影很不舒服,他攥紧了手中的‘火鼠裘’,野兽般的眼神死盯着君陌,好像要将他一口吞了。君陌平时善于将各种情绪隐藏在心里,喜怒从不形于色,可是现在,他有点控制不住,心潮澎湃,不知所措。就在这时,天空出现了极光,极光的颜色很梦幻,覆盖了半边天,像飘带,像面纱,千变万化,绚丽多彩,美轮美奂。这是君陌第一次见极光,不由自主的吸引了注意力,一不留神,下一秒就被御影按在墙上,强吻,君陌推开他,又被按住,继续强吻。
吻了不知道多久,御影才慢慢离开君陌的唇,君陌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晕红,御影抱着君陌,在他耳畔轻声低语:“君陌,你是爱我的对吗?”
此情此景,君陌很想回应他,很想抱住他,但是一想到候祯,君陌忍住了,他不能让御影跟候祯闹翻,不能让他们兄弟相残,爱他就不能害他,他可以什么都不要。
君陌狠心的推开了御影,擦了擦嘴角,眉头紧蹙,脸色阴沉,诛心道:“受你关照了神武真君,我有负于你无话可说,你开心就好,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御影的脸逐渐变得生硬,瞳孔慢慢放大,很显然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君陌继续诛心,“还有,以后不要再问我类似的问题,十年前我就告诉过你,同样的话我不会跟你说两次。”
君陌的表情很冷,冷到让人心寒。
御影敛声屏气不与他争执,眼神里有愤怒也有不甘,不过更多的是落寞与失望。
随后,君陌走了,只留下御影一个人愣在那里,寒风吹,透心凉。
那晚以后,君陌跟御影便再没说过一句话,君陌也不愿意再靠近御影,这让御影很难过,他以为君陌讨厌极了他。其实君陌并没有讨厌他,他只是在逃避。之前为了不让御影与候祯起冲突,君陌伪装自己做起了凉薄之人,如今他早已习惯这种角色,人前,不喜形于色,不溢于言表,将‘凉薄之人终薄情’诠释得淋漓尽致,人后,独自承受痛苦,心酸落寞,打掉牙往肚里咽,有苦难言。
之后,北极迎来了极夜,每年的12月中旬到1月底都是极夜,极夜就是一天24小时都是黑的,又冷又黑,大家不能离开,怕万一一离开,‘暗黑’他们就来抢‘紫薇星’了,于是就只能在这里死守,然后就一直熬到了3月,3月份的时候,白天才慢慢回归正常。
也不知道‘暗黑’什么时候来,干等着也受不了,所以君陌就经常在雪域陪福临练剑,他要尽快助福临参透‘轩辕剑’的奥义,让他达到更高层次的境界,境界高了,看事情的角度就会不一样,那么情劫才会容易过。
这段日子御影也每天站在山顶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练剑,他既羡慕福临又嫉妒福临,每次当御影觉得君陌还爱着自己的时候,君陌就会跑去福临那边,对福临好,也不知道他是有心还是无意,真的猜不透。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御影望着这片雪域,回想从前,自己跟君陌在一起堆雪人,那个时候他们很幸福,两个人约好了一起白首,而现在,所有的美好都成了回忆,所有的誓言都石沉了大海,物是人非,唯余遗恨。
这天中午,大家都在‘祭坛’附近晒太阳,今天的太阳很大,温度也比以前暖和了许多。柠梧拉着御影在一起堆雪人,姬瑶跟她的徒弟们也在玩堆雪,飞廉在跟秉邑闲聊,君陌跟福临则在不远处溜达。
无意间,君陌在雪地里发现了阵眼,这种阵眼形状很特别,他曾在一本禁书里看到过,好像是一种叫‘诛天神魔大阵’的阵眼。‘诛天神魔大阵’是一种杀伤力极大的法阵,很邪恶,一旦入阵,阵内的人便只有死路一条,根本没有破解之法。当然此阵也不是随便就能启动的,启动者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正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君陌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阵眼,而且还刻意埋在雪地里不让人发现。君陌猜应该跟飞廉有关,他想去找飞廉问个清楚,刚往回走时就感觉不对劲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回来时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候祯杀了御影!
突如其来的打击令君陌一下子失去理智,发狂似的跑过去,抱住倒在血泊里的御影,脑子已经完全失去判断能力,只剩下撕心裂肺的哭喊,周围异常的安静,安静得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哭着哭着,君陌突然意识到不对……有了这种想法后,君陌开始用法力试探,果然这里是幻境,自己已经不知不觉间步入了别人的幻境中,是月读设下的幻境,‘暗黑’的人来了,他们来抢‘紫薇星’了!
不仅君陌身处幻境,御影跟福临也同样身处幻境,他们在不同的幻境中,看到的事物也不同。御影看到了君陌跟福临亲吻。福临看到了君陌跟御影两个人冰释前嫌深情相拥。福临有天眼,一眼就看出来这里是幻境,虽然知道只是幻像,但心里还是不舒服,老实说,他并不希望君陌跟御影复合。
姬瑶、秉邑、飞廉、柠梧、敛紫、梵音、素兮他们没有进入幻境,‘暗黑’直接找上门,首先桀诺三下五除二打伤了秉邑,姬瑶察觉后想要出手交战,被突然出现在她背后的柳生一用匕首抵住了喉咙,“别动。”
接着邪王、鬼冢、月读、刀疤、天狗、镰鼬包围了这里。
“师傅……”
柠梧、敛紫、梵音、素兮看见姬瑶被刀低着脖子都不敢轻举妄动。
飞廉见形势不对想要逃走,被桀诺堵住吊打,按在地上摩擦,桀诺钳制飞廉,连续扇了他三个耳光,居高临下的说:“交出来。”
就是要他交出‘紫薇星’。
飞廉吐了吐嘴里的血沫子,不屈道:“做你的春秋大梦!”
“不肯是吧,回去之后我再慢慢收拾你。”桀诺变出一个翡翠壶,形状似鼻烟壶,但是比鼻烟壶大,桀诺将飞廉收进了壶中,准备带回去用各种方法折磨他,逼他交出‘紫薇星’。
鬼冢过来问桀诺:“他们怎么处理?”他们指的是被打伤的人和被挟持的人。
桀诺看了一眼柠梧,又马上移开了视线,将壶放进了袖口里,冷冷道:“杀。”
柳生一第一个反对:“都杀了?依我看男的可以杀,女的就没必要吧,长这么好看杀了多可惜,不如留给我。”说这话时还恬不知耻的撩拨姬瑶的青丝,凑上前闻了闻,销魂道:“真香……”
姬瑶愕然:“你干什么!”
柳生一厚着脸皮道:“你身上好香啊,做我女人怎么样?”
姬瑶在天界地位高,几乎没人敢动她,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被登徒子轻薄,极感侮辱,狠道:“柳生一,我不会放过你!”
柳生一喜眉笑眼,挑逗:“那最好了,求之不得。”
这个时候,君陌、御影、福临同时从幻境中破境而出,双方开打。
姬瑶趁柳生一不留神之际避开了他的挟持,然后立即使出‘天纱’开打柳生一,那狠劲简直要手撕了他,柳生一被打得节节后退。
柳生一是好男不跟女斗,赶紧示弱:“姬瑶,我开玩笑的,别当真!”
柳生一是有贼心没贼胆,姬瑶可是白微的师妹,玩他师妹估计会被凌迟!柳生一在成神之前是日本贵族阿倍仲麻吕,在日本首都‘平安京’有好几个老婆,也有很多子嗣,风流惯了,成神之后更加肆无忌惮,见美女就撩,撩到一个算一个,怎么开心怎么来。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姬瑶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不依不饶的追着柳生一打,柠梧她们见师傅没受挟持了便也加入战斗,一起对付刀疤、天狗、镰鼬他们。邪王跟姬瑶有过节,帮柳生一一起打姬瑶,姬瑶一挑二,双方陷入一片混战。
柠梧、敛紫、梵音、素兮不是刀疤、天狗、镰鼬的对手,都被打伤,这个时候纪彦风风火火的出现了。君陌看到纪彦就好像看到了整个世界,激动的喊:“纪彦!”
纪彦没理他,扛着‘血饮狂刀’直接开打,一挑三,同时对付刀疤、天狗、镰鼬,不一会儿天狗、镰鼬被纪彦打回原型,变成了‘式神纸’飞回了柳生一手里,然后纪彦继续对付刀疤。
御影、君陌、福临一起联手对付桀诺、鬼冢、月读,其中鬼冢被君陌的‘十指情丝’困住无法作战,剩下桀诺、月读两个人继续作战,二挑三有点吃力,桀诺不想苦战,反正飞廉已经在手,便喊大家撤,于是大家纷纷开始撤退。
君陌想起之前设下的屏障,便抄小道追过去。御影他们则紧追桀诺其后。
果然,桀诺一行人在屏障处碰壁,都被撞了下来,君陌因为抄了小道,所以最先到达现场,他施法将屏障扩大,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这个时候御影他们也都纷纷追了过来,桀诺见状心里有些急,施法一口气将屏障全部解除,大家开始分散了逃,御影他们在后面分散了追。
君陌趁桀诺不注意去偷袭他,桀诺有些措手不及,不小心甩出了袖口里的翡翠壶,翡翠壶掉在地上,壶盖脱落,飞廉从壶里一缕烟钻出,撒丫子就跑,桀诺追过去,君陌也追过去,三个人在雪地里你追我赶,拼命地跑,形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最终桀诺还是追上了飞廉,一个飞蹬将他撂倒,不停的踩踏他、蹂躏他,飞廉发出阵阵惨叫,下一秒君陌赶到对打桀诺,桀诺因为钳制飞廉不好施展身手,再加上飞廉用‘护神杖’召唤出了‘黑风怪’一起对付他,桀诺有些力不从心,飞廉趁他不注意挣脱逃走了,桀诺被君陌缠着不好分身去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飞廉逃走,消失在天际,桀诺怒发冲冠,凶狠的盯着君陌,以压倒性气势开始吊打君陌,疯狂的折磨他,就在他要手刃君陌时,御影及时赶到,救下了君陌,接着桀诺对打御影,打着打着,大家都来了,福临也来了,然后又是一片混战。
再说刀疤这边,他就惨了,被纪彦堵住去路,打到吐血,可能因为对死亡的恐惧,刀疤顷刻间实力大增,‘唐刀’对‘血饮狂刀’,双方殊死拼搏,刀光剑影,杀气十足,一招一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个人打到最后最终是纪彦更胜一筹,纪彦手起刀落,割下了刀疤的头颅,就好像当年刀疤在纪彦跟雏菊的婚宴上砍断渡厄真人的头颅一样,风水轮流转,这是他该有的下场。
纪彦一手扛着‘血饮狂刀’一手提着刀疤的头颅,款款而至,他来到桀诺这里,将头颅扔了出去,头颅死不瞑目鲜血淋漓,双方见之骇然,纷纷停下战斗,桀诺注视着地上刀疤的头颅,黯然伤神,百感交集。他以前跟纪彦交过手,知道纪彦是君陌的人,只是没想到他就是血魔,他是来报仇了。桀诺忽然又想起了阿修罗,那一战之后阿修罗便再也没有回来,其实他已经猜到阿修罗死了,只是不知道死在谁手里,现在看来也是纪彦杀的,这一切都是纪彦布下的局,每一步他都算好了,杀阿修罗,杀刀疤,知道自己身份藏不住了就站到背后,让君陌他们来庇护,嚣张至极。桀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想要冲过去杀纪彦,被柳生一拉住了,柳生一道:“我们现在都受伤了,不是他们的对手,还是先保存实力,以后再来找他们算账。”
桀诺看了看剩下的成员,大家确实都受伤了,而且鬼冢还被君陌的‘十指情丝’给绑了,幸好月读一直在旁边保护他。桀诺极力按住心中的怒火,听取了柳生一的意见,不过他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们做得了初一,我就做得了十五,于是,桀诺以风的速度挟持了受伤的柠梧,御影当时没来得及反应,等反应过来想去抢人时,桀诺立马喝道:“都别动!”
柠梧在他手里,大家不敢轻举妄动。
君陌知道桀诺抓柠梧无非是想要她身上的‘金莲’,然后用‘金莲’解开鬼冢的‘十指情丝’,便道:“桀诺,你想要‘金莲’尽管拿走,把人放了,这一切与她无关。”
桀诺凶戾道:“想要人?可以!一个月后,来‘桃花源’,我等着你们!”
接着,桀诺他们便带着柠梧一同消失了。
福临直白道:“这是个陷阱,不能去!”
御影早就对福临不满,一听这话心里更不爽了,道:“你的意思是柠梧就不管她了?”
福临坚持己见:“大家都知道‘桃花源’是他们的地盘,我们要是去了岂不代表羊入虎口?”
这就是御影跟福临不一样的地方,御影在乎谁,会第一时间不顾一切,福临在乎谁,会第一时间考虑利弊。
御影:“你怕了?”
福临:“我并不是怕,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为了一个人而让所有人陷入危险。”
御影窝火了,“要是今天被抓的人是你,你还会这么觉得吗?”
福临没作声了,他始终觉得自己没错,他只是顾忌御影的身份,选择了隐忍。
御影含沙射影道:“如果有人不想去,可以不去!”
姬瑶站出来,“我跟你一起去。”
梵音、素兮道:“我们也去。”
敛紫是不想去的,但是见师傅跟师妹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意思说不去,只能勉强道:“我也去。”
君陌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人是一定要救的,还有一个月,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想好一个万全之策。”
御影见大部分人都愿意去,故意使福临难堪,“你要是不想去没人逼你。”
君陌劝解道:“福临并没有恶意,别生气,气坏了身体不好。”
御影见君陌还是顾及自己的感受的,心里稍许有些欣慰,听话的点头。
或许从这一刻开始,福临就记恨御影了,他也看得出来君陌是向着御影的,以往他都是选择隐忍,以后他不想再忍下去了。
然后君陌又来到纪彦的身边,说:“纪彦,你就不要去了,我看桀诺不会放过你,你暂时避一下。”
纪彦没有一丝忌惮,道:“你们去我也去,刚好我也想杀了他们。”
君陌知道纪彦的脾气,便没再相劝,去就去吧,反正他一定不会让纪彦有事的,也不会让大家有事。
之后,君陌他们带着受伤的秉邑离开了北极,毕竟北极太冷了不适合养伤,秉邑的伤需要好的环境调养,而且现在飞廉也逃出了北极,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反正无论他逃到哪里,只要他身上还带着‘紫薇星’,君陌就可以用‘紫薇天火’找到他。桀诺也是,他也有‘紫薇天火’,可以随时找到飞廉,所以飞廉这货就先不去管他,让他多快活几日,等桀诺把君陌他们解决掉,再来好好收拾飞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