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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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为我唱一首出塞曲，
用那遗忘了的古老言语，
请用美丽的颤音轻轻呼唤，
我心中的大好河山，
那只有长城外才有的清香，
谁说出塞歌的调子太悲凉，
如果你不爱听，
那是因为歌中没有你的渴望。
而我们总是要一唱再唱，
想着草原千里闪着金光，
想着风沙呼啸过大漠，
想着黄河岸啊阴山旁。
英雄骑马壮，
骑马荣归故乡。”
耳畔传来的歌声有丝耳熟，那略带低沉的嗓音似乎在哪里听到过，青凌心中不由一动，他放下手中酒杯，凝神倾听。这不是一般的酒楼小曲，也不似清音阁那般莺莺燕燕的悲春伤秋，一股大气，一份开阔逐渐在他眼前展开，似乎身处草原牧场，似乎到达风沙大漠，塞外风光，英雄豪气充盈胸间。
“她是谁？”青凌感到疑惑。
余音还在缭绕，隔壁开始传来似有若无的对话声。
“王爷，时候不早了，该启程了！”夜尽职地提醒着似乎已经出了神的青凌。
“不急，再坐会儿。”
不急？不知刚才催马疾驰的人是谁？夜聪明的保持沉默，没嘀咕出声。
青凌悠闲地饮着茶，静静聆听隔壁的动静。
“格达”，传来一声轻响。
“走了！”青凌站起身。
拉开门，潇潇诧异的眼神直直地映进他漆黑的双眸。
竟然是她！
潇潇愣住了，她以为他老早走了，刚才不是还急着催马赶路的么？当然，这只是电光火石的一霎那，她立刻整理情绪，向他施礼告辞。
“谢谢公子的马！大恩不言谢，我有事先行一步，告辞！”言罢，转身即行，“叮铃铃”的脆响不绝于耳。
他目送着她离去，没有开口。
“娘！”
“儿啊，你回来啦！”王妃听闻呼唤立即转身，旦见她雍容华贵，满脸欢喜，仅神色间隐隐有丝不安。“你们先下去，这里不用伺候。”她一挥手，摒退了左右。
“娘，出了什么事？”青凌神色一整，似有所觉。
“前几日为娘进宫，老佛爷问起你的终生大事，她老人家想做主给你赐婚！”王妃抓住青凌的手，也不多费话，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
“这……，您是如何回应老佛爷的？”
“我回老佛爷说，要先探探你的意思，看是否心中有人。有就请老佛爷做主赐婚，别拆了一份好姻缘，如若没有，再请老佛爷定夺。可你这……你看如何是好？”
“老佛爷要赐婚自不可推辞，娘的回答十分得体。请娘放心，我，我心中已有人选。”
“已有人选？哪家姑娘？妥当吗？可别……”
“娘请安心，不是本地人士，待孩儿明日去和她谈谈，如若稳妥，还请娘亲再转告老佛爷，谢她美意！”
“这……果真可行？”
“当真！”
……
清风依旧，夜幕降临。
青凌仍伫立窗边。举杯饮那西湖龙井，入口却已苦涩不堪，哪有原来的津甜。
他放下手中茶杯，唤来夜。
“你立刻去探潇潇姑娘的行踪，不必惊动她，一有消息，速来报我。”
“是！”
“潇潇？这名字……莫不是中午唱曲儿的姑娘！”夜想来想去，也就她才有可能是潇潇，当下不敢耽搁，飞驰而去。
“笃笃笃”
“谁啊？”潇潇停下卸妆的动作。
“借你马的人。”
“不会吧，这也有！幸好那个还没有卸。”潇潇肚里嘀咕，一手摸了下脖子，定了定神，走到门口。
“公子，请问有何贵干？”门口正是青凌和夜，潇潇一手扶门，并不打算让他们进屋。这是古代，男女授受不亲，不能乱来。
青凌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看着她。
夜当然也不好开口。
“公子，如果没事，就请回吧！”潇潇见势，意欲关门送客。
“你在外头候着！”青凌吩咐夜，随即挥开潇潇阻路的手臂，踏进房门，并随手将门掩上。
“你……男女授受不亲，你意欲何为？”潇潇气急。古代的娇弱女子还真不好扮！
“我要你嫁给我！”青凌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潇潇倒吸一口冷气，就算在二十一世纪也从来没有人这么冒冒失失的冲过来求婚，刺激之下，哪还顾得上斟酌语句，摆上不动如山的假面。
“你是谁啊？你要我嫁我就嫁吗？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定南王。我从不开玩笑！”他的神情十分严肃，潇潇寻不到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迹象。
“你……凭什么？”
“你欠我情。”
“我什么时候欠你的情啦？”
“我借你马。”
“马？我马上还你，再给你租借费。我不要欠你！”能撇清就要撇清，哪有因为借了一匹马给人家就要人以身相许的，这个定南王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我要你嫁给我！”语气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干嘛非我跟我求婚，我……”
“我不是求婚，是交易。”
“交…交易？”怎么事情莫名其妙峰回路转到这儿啦，潇潇一时愣住了。
“对！你嫁给我，一年之后放你离去。”
“你要休了我？这叫我以后怎么嫁人？”潇潇冲口而出。
“你有何条件？可以商谈。”
“好。口说无凭，我要白纸黑字落笔成文。”
“夜，笔墨！”青凌这才略松了口气，觉得事情似乎有点希望，但愿她的条件可以让他接受。
“我的要求十分简单，只有三个。一，不同房，不行房事。二，我要有自己的一间房，不得我同意不可进房。三，我要有行动的自由。这几个要求你能不能接受？行我就嫁，不行就拉倒。”潇潇现在只想着有地方落脚，有时间去寻找回现代的途径，如果这个定南王肯答应这三个条件的话，嫁也就嫁了，反正她是不可能吃亏的。
“可以。”青凌心下大定，幸好她并未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脸上的线条顿时柔和了不少。
潇潇闻言大喜，灿烂的笑颜让他又是微微一震。
契约书一式二份，青凌将其中一份放置妥当。
“明日我接你过府，告辞。”说吧，开门就要离去。
“喂，你还不知道我名字呢，我叫……”
“潇潇，我知道！青凌。”青凌脚步略停之后快速离去。
“他怎么知道我叫潇潇？青凌是什么东东？”疑惑不解的潇潇带着满头雾水卸妆睡觉。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Chapter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