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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玉南剑 “世间早已 ...

  •   华丽的房间内摆满了贵重的物件,纯白色的墙上挂着某些不知名的画作。顶上单调的吊灯灯富有灵性的晃动。

      小砖似的咖啡色木板一块一块的整齐排列在地上。檀木质的桌子雕刻着特殊的花纹,往下压着的是一块刺绣着种种花样图形的地毯。周围各排了弹性满满,柔软舒适的真皮白色沙发。

      往里些一张装着民族风格的床单被套的大床,与外头的风格迥异。 窗帘布被打开,阳光着急的进入。光亮撒在床上,仔细一看,那上头躺着一个发丝凌乱,面容苍白的女人。

      “阿喃都昏迷三天了,怎么还不醒,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靳倩随口问道。

      芍药来回踱步,她撸起袖子生气:“肯定是那庸医的问题,说什么她只是睡着了,过几天就会醒。结果都这么久了,还没醒跟个植物人一样。看我不去拆了他的招牌。”

      靳倩阻拦:“也还不至于,再等等。”

      “等等等,我都快没耐心了。”

      咳咳。

      两人走到床前,芍药差点惊呼:“小,阿喃你终于醒了,可急坏我了。”

      陈喃动动全身,内心暗道:天啊,我这具残破的身体不会是被玩坏了吧。

      靳倩看着陈喃脸都快皱一起了,她微俯身拍拍女孩柔软的发丝道:“受伤了就好好呆着别乱动。”

      陈喃想死的心都有了,敢情疼不在你身,好说这些风凉话。

      陈喃放弃挣扎,她仰天看着天花板假装问了句:“我晕很久了吗?”

      “整整三天。”芍药手指比三道。

      “阿墨也还没醒。”靳倩补充。

      “靳墨?”

      靳倩点点头:“伤的不轻,医生说不确定什么时候醒,醒了也要慢慢调养。”

      这……

      随意客栈二楼左手边的一间名叫:随你的房内。一人双手环胸的躺在阳台里的摇椅上晃啊晃。其脸上盖住一本某著名文学书本遮阳。一旁的小桌子上放着一瓶葡萄酒跟一个倒着红黑色液体的高脚杯。

      陈浩推着一辆载满模样色泽怪异食物的推车进门。

      看着自己老板这悠闲的样子跟度假似的,他实在忍不住多嘴道:“哥,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摇椅上的元沉坐了起来,脸上的书本顺势掉落。一张帅气面貌显现出来。

      元沉打了个哈气,站起身走到藏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他后背靠椅双腿交叠与生俱来的气质优雅不是一丝半点。

      “吃什么。”

      陈浩无奈将推车上的食物一一摆上,元沉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好坏。

      刚拿起木筷子,一看到菜色瞬间没了胃口,啪一下,筷子重重摔在桌上。椅脚跟地面摩擦刺啦一声。

      “哥,怎么了?”陈浩不解问道。

      元沉双手至于后背交叠,语气淡淡道:“这随意客栈做的饭菜是越来越随意了。”

      陈浩大口扒拉碗里的饭,吃得正香。嘴里的一大口饭还没咽下去,说话不清不楚:“我觉得吃还行,就是看着差点意思,主要是还贵。”

      元沉看着陈浩那副跟不抓紧吃就没得吃的样子摇摇头:“真没出息。”

      陈浩也不在意,元沉不吃,正好给自己承包。

      大概过了一会儿,元沉拿起一旁的高脚杯,躺在摇椅上看着上空,摇了摇手中的葡萄酒抿了一口。那模样还真像个在细细品酒的大师。

      他问道:“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陈浩咽下最后一口饭躺在椅子上看着一桌的空盘子摸了摸浑圆的肚子打了个饱嗝道:“查到了,那群人在元洁管事那,据说我们来当天,那群人出城不知道做了什么。回来的时候有的是被抬着回来的。”

      “她受伤了?”元沉坐起来神情紧张到。

      “对呀,好像就只有禾姐的姐姐跟一个什么心理医生好好的,其他一男一女昏迷,据说到现在还没醒。”陈浩没看到元沉的表情,更没注意到他所说的那个她,随口应道。

      “靳禾的姐姐?”

      “是的,当时我把他们的照片发回洛城那边让人查,知道的时候也很惊讶,不过想到那个靳五爷的未婚妻跟靳六爷也在,也就觉得没啥了。”

      “是那个订婚宴没出席的人?”

      陈浩狂点头:“靳家的保密工作做得特别好,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挖到的,我厉害吧哥。”一脸骄傲的模样指望元沉夸他几句。

      没得夸就见眼前身影一晃,再回神时就见元沉人站在门边换着鞋。

      陈浩猛的站起来,双腿磕上桌子,盘子碗筷都跟着抖了下。双手使劲摩擦大腿,忍着疼痛一走一跳到元沉跟前问道:“哥,你上哪去?”

      “城北。”撂下两个字,元沉拿起衣架上的黑色斗篷就随他而去。

      双腿的火辣辣感让陈浩没时间思考太多只能嘶拉自艾。

      一如平日城北墙上下站着一排排守卫看守。唯一不同的是元洁不在。

      要放在平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只是元洁府中最近有客人众所皆知也就没多想。

      元沉里头穿着简单的休闲服装,外头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防止被人认出来,可尽管如此走在街道上还是异常张扬,毕竟谁大白热天的包得这样严实。

      元沉低着头走到城北墙的时候,被一名守卫拦了下来。

      守卫不知死活的伸手就要掀起元沉的帽子,元沉躲闪开先一步的轻微掀开帽檐只让那个守卫看得清。

      守卫自然认得元沉,一见是他腿都要软了,想到自己刚刚差点招惹到的大人物,都想给自己来几巴掌。

      元沉盖上帽子将人拉到没人的地方,仔细看了看周围冷声道:“别多话,带我进去元洁的府邸。”

      守卫恭敬:“是,少主。”

      有了守卫的带头元沉进入元洁的府中轻而易举一路畅通。

      院里守卫不能进只好止步,元沉警告他要是敢说出他的行踪一定不放过他。守卫哪里敢说什么,只能讪讪点头。

      期间,元沉入院时巧遇了正从陈喃房内走出的芍药跟靳倩。

      路过几步,芍药突然叫住元沉:“你是谁?”

      元沉脚下一顿,他低头声音挤压:“小的是元主家派来给元洁管事传话的。”

      “那你也该去大堂找人传话,怎么自个跑来后院了。”芍药疑心。

      元沉,沉默几秒道:“是我唐突了,我们以往习惯皆是如此。不过,既然您这么说,那我还是去大堂找人唤吧。”

      元沉头更低几分转身步伐较快的走。

      “元城的习俗还真是怪,这要是被有心人误进,不得都玩完。”芍药摇头啧啧道。

      “好了,快去给阿喃拿些吃的东西才是正经事。”靳倩道.

      元沉蒙混过关,躲在一处等人走后又起步走向陈喃的房间。原想找房间还得费点时间,指不定还会暴露身份。没想到得来全部费功夫。

      芍药突然停下,靳倩差点撞上。

      “不对,”

      “哪不对了?”

      “刚刚那个人有问题,你注意到没有,他走过我们跟前的时候,脚上穿的是一双球鞋。”

      “所以呢?”

      芍药急了:“靳倩姐姐,你怎么关键时刻脑子这么不够用呢?我们地处元城境内,这里的人都穿偏民族风的小布鞋怎么可能会球鞋这种东西。”

      说完人就往回跑。

      靳倩叫道:“你去哪?”

      芍药没时间多解释,她心底只有一个猜测:“后院就我们几个人,那人又在附近徘徊,唯一的可能就是冲着顾小北的。”

      一想到顾小北又有危险,芍药的脚步都不禁快了几分。

      嘭~

      芍药着急撞门而入,入目的就是陈喃闭着眼躺在床上,而元沉手伸在上空正要收回。

      “别碰她。”

      元沉被声音惊到猛的回头。

      芍药跑上前抓起元沉的手抬脚就是一踢,元沉连忙抓住她的脚防止被踢。

      突然手中的脚变成了一根粉红色毛绒的东西,没得元沉反应,那脚轻松伸了出去,芍药一手抓着他的肩膀,一手抓住他腹部的衣服往上一拽又一扔。

      无法想象一个看着柔弱的女人扛起了一个七尺男儿还将人摔倒下地,让人知道了元沉的脸都没地搁。

      芍药坐在床边拍了拍陈喃,发觉陈喃的气息平稳,好像只是睡着了???

      飞撞在地时,元沉的帽檐刚好掉落。

      靳倩赶到只见元沉半躺于地,手揉着屁股,形象尽毁,一言难尽。

      (靳倩、芍药都不关注新闻热搜,芍药不认识,但是订婚宴时靳倩见过元沉同靳禾出席,所以认识他。)

      芍药生气走上前握紧拳头质问:“你到底对我们家小,阿喃做了什么?”

      那气势就好像你要是敢说你干了什么坏事准保会灭了你的模样让元沉都有点苦笑不得了。想起以往奉承自己的人数不胜数,哪里见过气焰比自己还嚣张的人。

      靳倩见情势不妙,赶忙拉住芍药,说道:“误会,芍药,都是误会,他是自己人。”

      “我管他是什么人……你刚刚说什么?自己人?”

      靳倩点头:“是啊,他是元沉,洛城那头的大影帝还是元城的少家主。你不会是没见过他吧。”

      “我见他做什么?他又不是什么出名的大人物。”

      元沉:“我……”算了,不跟你个暴力女计较。

      “就算是什么大人物,那他鬼鬼祟祟进来阿喃的房间有何目的?”芍药问道。

      说罢眼神带着探究意味看元沉。

      靳倩扭头道:“是啊,元沉你不该在洛城跟小禾待着拍戏吗?怎么会来元城还跑进阿喃的房间。”

      种种事件令人怀疑。

      “这……”我该怎么解释呢。

      ————

      天庭,梦幽殿内。

      弯月换了身青衣站在案桌前,手拿毛笔,一脸愁容的对着案桌上的上好宣纸写写画画。

      远处中央命理手拿一块黑布对着一鼎盛着黑水的金鼎小心翼翼的擦拭。

      动作夸张,一点风范皆无,跟个二愣子一样。

      弯月抬头叫道:“命理大人我写好了,求放过。”

      命理站直身扔掉黑布,抬脚慢步走到案桌前,看了弯月一眼,再看向桌上的白纸,她的脸上写满嫌弃。

      “你能告诉我纸上面的这头蛇咬鼠是个什么东西吗?”命理嫌弃道。

      弯月拿起一旁一本封面蓝色□□的书,随便翻开页面指着道:“经书啊,不是你让我磨炼心性跟抄的嘛?”

      页面上原本密密麻麻的经文上覆盖的是如同宣纸上的蛇吃鼠。

      命理顺顺气冷静道:“你对我的书干了什么?”

      弯月瞅了一眼页面了解道:“你说这个啊,害,这不是看着经文都替你觉得平时生活太无聊了。我就顺手帮你画蛇添足下,这后头还有呢,每一页的图案都不一样,你看看特别有趣。”说着翻动页面骄傲展示自己的佳作。

      命理心头血液上滚,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弯月你胆肥了,你知不知道这本书有多难寻,那可是我去凡间拔山涉水好不容易在一座寺庙里苦求好久才得到的一本书。你居然,你居然……啊,我要杀了你。”

      命理变出一把鸡毛掸子,弯月赶忙跑开。两人在案桌前后一来一去。

      “你给我站住。”

      “站住做什么被你打吗?我又不傻。”

      “平日怎么教你的,做错了事,怎么还不承认。”

      “我做错什么了,你说你把我抓回来了不交给天帝好好处罚,还让我静心写什么破经书。我一把凶器,怎么可能写得了这种东西,你这不是活该吗?”

      “好啊,倒怪上我了。你以为你可以在这里受这样轻的罚是为什么,当真是天帝心软放过你。我告诉你,天帝日里万基根本没空管你,要不是我及时把你拉回来,就凭你私自潜逃试图挑战狐仙的权威,这一罪名就足以让整个梦幽殿消失。”

      “那顾小北早就不是什么狐仙,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她顾小北的仙位确实受损,但你别忘了她可是曾经战功赫赫的战神,纵然做错事。也轮不到你来管,就算到如今这模样也会让人心有忌惮。尽管各界同四海八荒内,人人见她哪个不还得恭恭敬敬的唤声:狐仙、战神,亦是殿下。”

      弯月傲娇道:“她到底不还是被我重伤了。”

      “你以为堂堂战神就那点实力?”

      “你什么意思?”

      “天机不可泄露,只能说你打的那个人不是狐仙。”

      弯月……

      命理甩空鸡毛掸子无奈道:“别在面前碍眼,去书阁里给我整理书籍,再做不好,看我不把你收进壤袋里。”

      弯月举起双手道:“冷静,命理大人千万别冲动。我这就去把您的那堆废纸摆放整整齐齐。”

      什么废纸,那可是上好的东西。”命理指着消失的人影嚷嚷。

      命理走到中央看着金鼎心情转好,一挥袖,鼎中的黑水变成清水,规规整整如同一面镜子般清晰。

      里头一个画面接着一个画面转换,先是怜星殿里的月老:庚白子因为红线团缠住而将自己全身整得乱糟糟。再是彼岸花奈何桥上的孟婆做汤,而后忘川河界处魔界的黑暗生活。隔离的世间万物生长。紧接新时代人间的繁荣昌盛,一如既往的热闹非凡。

      最后,画面停在了一个长身玉立,玉树临风的男人身上,可见的是命理嘴角的笑容僵住。

      记忆里的那道身影跟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明了。

      *

      我们不能在一起,是有很多种原因,不单单是境遇。就好比并不是所有的鱼,都会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玉南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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