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滕》萧陌白

3、3 雾笼酩鈴山 酩鈴山童祀

　　酩鈴山是一座特别的山常年起大雾，又多毒蛇异兽，上山的人就没在出去过。所以酩鈴山又被人们称为蛇神山，是被神保护的山。虽说是神山，镇上的人却敬而远之，不敢靠近。
　　而此时的酩鈴山下，本该陷入沉睡的小镇却灯火通明，家家户户都点着灯，而被视为禁地的酩鈴山脚聚满了人，火把照亮了密林，几张高矮不一的桌子，拼在一起，桌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食物。香烛冒着一缕缕烟，桌前端坐着一个三四岁的男童。
　　“镇长，求求你了，放过我儿吧！把他留在这，他，他会死的！”一个妇人正跪在一个拄拐老人面前，不停的磕头，额头已经有血渗出。
　　镇民们都有些犹豫，都有孩子，自然能明白妇人的感受。可又害怕蛇神祸害镇子，即使心有不忍，也没帮忙妇人求情。
　　拄拐老人却是铁石心肠，眼皮都没跳一下，冷哼一声，“哼，妇人之仁。这蛇神，百年未出现，我们若是不用这最年轻的童男祭祀，若是惹怒了蛇神，我们佘镇可是要遭殃的。你想想，舍一男童，换一镇平安，这是最好的结果。”
　　妇人没法子，只能继续磕头，求镇长放过她的孩子。这时林子处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且越来越大。
　　“是蛇神大人，一定是蛇神大人来了。”
　　不知谁大喊一声，镇民都惊恐的跪在地上，就连德高望重的镇长也丢了拐杖，匍匐在地。妇人愣了一下，转而爬向发出声响的方向，手发着抖，重重的磕着头。
　　“蛇神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儿吧，求求您了，，献祭，，只要您放过我儿，我愿意为您献祭，，，，”妇人磕着头喊到，已有癫狂的征兆。
　　“快把她拖回来，带下去锁起来，要是惊扰蛇神大人，我们吃不了兜着走。”镇长指着妇人喊到。
　　几个汉子应声而起，还没靠近妇人，一个黑影从林子里穿出，吓得汉子跪回地上。
　　“而等凡人，在此扰吾清净。”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正是刚下山的方焱。
　　酩鈴山对于方焱来说还算熟悉，当年他与母亲住过一阵子，后来母亲死了他把她葬在山顶。他没想到，路邢为他聚魂换命会挑在酩鈴山。
　　镇长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少年，墨发高束，一身黑色麻布衣，背上背着一把看上去价值不菲的剑，腰间挂着一个比巴掌大点的银葫芦。
　　镇长冷哼一声，住着拐杖起身，举着颤巍巍的手指着方焱，怒道“哪来的毛头小子，在此冒充蛇神大人。把他抓起来。”
　　方焱心里咯噔一下，自觉不妙。
　　两三个壮汉立刻把方焱围起来，蓄势待发。一个皮肤黑的发亮的壮汉率先从侧边扑上来，方焱一侧身，躲过黑壮汉，转身又给身后的攻过来的壮汉来了一脚，灵活的翻个身，又躲过另一个壮汉的拳头。
　　方焱三两下把壮汉们解决了，几个要冲上去帮忙镇民止住了脚步。
　　方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本尊能从山上下来的不管不是蛇神，也不是你们惹的起的。” 冷漠的语气和犀利的眼神让镇民后背一凉。
　　一时间，除了镇长，所有镇民都跪在地上，
　　一个较年长的秃头龅牙男人解释道“仙人息怒，息怒啊！我们昨日见山顶出现火光，就像蛇盘踞在上山一样。所以我们就在这拜桌祭祀，不想扰了仙人清净。还请仙人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
　　昨晚正是路邢头七，方焱点了引魂灯。到不想被镇民当做蛇神现世，结果在山脚闹了这么一出。
　　方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重挥衣袖，“山上的火乃是吾的真火，不知者不罪，滚吧！”
　　话音刚落，镇民就争先恐后的离开，好像慢一脚方焱就要反悔似的。
　　镇民都离开了，剩下镇长和跪在地上的妇人还有一个稚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