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三章 时代的齿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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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捉住了。
睁开眼的丝珞想无奈地道。
突然出现的凯撒竟然抽空了周围的空气，无法呼吸的一伙落败。
丝珞发现自己斜躺在一个狭窄的容器中，一半是透明一半是金属的容器连转身也很困难，口和颈部也被束缚着，不能用声波攻击，只有了解她能力的人才会这样做——证明Joker已经发现了她。
透过容器观察到这个房间没有其他人，她觉得有点难呼吸，伸手摸索脖子上艾斯的帽子还在，似乎在无声地鼓励着她。
击水！
手心缓缓渗出一个大水珠，打出水珠击碎了容器透明的部分，金属的部分立即传来高压电流，丝珞咬牙忍住，爬到容器外，好像事先知道了会有电流的模样。
没事，现在她不怕了。
这时有谁扭动了门把，丝珞一个激灵又打出一颗水珠──罗轻松地避开了。
丝珞眨眨眼，完全没诚意地做了一个道歉手势。
罗也没计较，用能力除掉她的束缚，跟她说明现在的情况。
罗放跑了目前同一阵营的海军斯摩格及达斯琪，研究所外整个庞克哈萨特被生化武器「死亡国度」包围中，要逃离只能去「R楝66」，小孩及绑架凯撒的事交给草帽一伙，而熟识地形的罗来救被另外囚禁的丝珞及破坏SAD，但对他和丝珞来说，最严峻的问题是Joker的间谍维尔戈也来了。
「我也要去破坏SAD。」丝珞坚定地说，「维尔戈一定会在那里守着。」
「我一人足够了，你马上去R-66。」
「你的心脏呢？我完全听不到你的心跳声，别说你取出来玩了。」
「……」从脖子的线条可看出罗此刻是如何绷紧，「你有担心其他人的余裕吗？你以为Joker会放过失去白胡子保护的你吗？不论你到此地的原因是什么，现在，给我回去安全的地方！」说完，不看她的表情就转身想离开，却被拉着衣袖。
「……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丝珞低语道，「这两年来我不断锻链自己，我不是冲动，只是……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人……」
「我…是你重要的人吗？」罗瞪大了眼，语气隐藏着不敢信相。
「嗯。」丝珞低着头，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
这表情是犯规的……
「……唉。」
头上传来一声妥协的叹息，小手被一只大手不算温柔地拉下并抓住。
罗一手拉住丝珞，一手压下帽子向前走，「你可别后悔。」
「嗯！」丝珞马上笑道，笑瞳如琉璃般玲珑剔透，好像得到糖果停止哭泣的孩子。
多年后，罗回想起这一幕，倒是他后悔了，要是他没有牵起她的手，心中的悸动就不会萌发了吧……但他甘之如饴。
「我的心脏在维尔戈那里，当初我为了留在这里跟莫奈交换了心脏。」罗边走边说道。
「那莫奈的心脏还在吗？」
「我很好心地还给了他们，只是他们自以为那是斯摩格的心声。」
竟然面无表情地说着腹黑的话，真是……「坏心眼。」
「是资源的合理利用，你是帮忙就想办法，只要从维尔戈手中取回我的心脏，我就能解决他。」说着，又用能力斩开路上的守卫，整条走廊都是在呻吟并蠕动的上下半身。
「……恶趣味。」
说着说着，他们已经走到SAD制造室的高台上，危险化学品的标志，机械运作的声音，无数的特大水缸盛住绿色液体，面前的还印上大大的「SAD」字。
「被饲犬咬伤说的是这状况吧，罗，只是没想到走失的金鱼也插了一脚。」维尔戈也踱步走进来，「不过，自己送上门真是节省了我们找你的功夫啊，索娜。」
罗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档在丝珞身前。
「你有些太自作聪明了吧，这种家伙是最短命的，捏碎心脏杀死你是很简单，但我不会这么做，我会慢慢的一点点的折磨你，让你那桀骜不驯的面孔回想起何为恐惧，就像那时候一样！」说完，维尔戈一个剃突然出现一拳打上罗的下巴。
好快！
丝珞马上反应推开罗，勉强躲过维尔戈的追击。
维尔戈，海军G5支部基地长，怪物级别的武装色霸气配上海军六式，还有潜伏海军多年的智谋，这样的人有弱点吗？
思索间，维尔戈又一个剃，丝珞立即用分泌出毒素，加上武装色的指甲尖反击，却无法伤到比她更强武装色的皮肤，黑色竹子无情地重击中丝珞的头部，「别以为你的命有点价值我就不会伤害你，卸下一两条手脚再带回去Joker也不会说什么。」
丝珞撞弯了栏杆，右边太阳穴流出鲜血，一时间意识有点模糊，其实丝珞的速度已经相当快，无奈敌人更胜一筹。
「你们的计划泡汤了，开始着急了吗？」罗站起来，把维尔戈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这玩意看来相当重要呢……啊！！！」
维尔戈捏住罗的心脏向他走去，「小鬼说话给我注意点！」
罗一度用能力想夺回心脏，却失败了，被维尔戈往死里打，他挣扎着伸出两手拇指，维尔戈也不回避，直接承受了罗的心脉休克后，除了口鼻流血之外就像没事一样。
他没弱点吗？不，他有。
水眸闪过一道精光，丝珞想起萨波的教导。
「丝珞，你的身体素质很强，但你并未习惯战斗，如果遇到经验丰富的敌人，还是会吃苦头吧。」萨波随意地坐在草地上与身边的人儿谈话。
叼着饮管的丝珞从杯子里吸了一大口清水，歪头思考，「那我……想办法拉他下水？」
「哈哈，不错，制造有利人鱼战斗的环境。」萨波宠溺地抚摸丝珞的白脑袋，「还有另一样重要的。」
喝着水的丝珞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万物必有其『核心』，遇上越强的敌人，就越要冷静，找出他的弱点……」
维尔戈也有他的「核心」。
清醒了的丝珞站了起来，蓝色的花纹爬上了半边脸，「啊！！！！」这次发出了人类能听到的刺耳叫声，整个制造室内盛着SAD的水缸应声爆裂，她立刻跳进高台下SAD形成的「湖」。
维尔戈青筋暴跳地看着慢慢流走的SAD，「臭小鬼！竟敢把Joker的SAD……！！！」他吹响武装色的竹制竖笛，对丝珞连发武装子弹。
作为世上游得最快的水中生物，人鱼形态的丝珞，在SAD中优美地游出数个「S」形躲开所有子弹。
第一，维尔戈对Joker的事十分在意，很容易因此就被转移注意力。
枪波．群雨！
丝珞向维尔戈打出无数道小水柱，维尔戈高速旋转着鬼竹抵挡，打散的「水花」沾湿了他。
第二，因为对自己的身体及武装色霸气充满自信，所以他机乎不躲避敌人的攻击。
「我要纠正一件事。」丝珞被子弹迫到一个水缸残骸前，她上半身露出水面盯住维尔戈，「你们的白老鼠索娜在很久以前已经死了，我是──丝珞！」
「真是天真，就算你死了，尸体也是属于Joker的！」维尔戈先后使出月步和剃，迅速来到丝珞身前，「老实睡一教吧！」鬼竹凶狠地击向丝珞。
「丝珞！！！」
罗的叫唤、刺耳的吱吱声、硬物撞击声同时响起。
「三千枚瓦电击正拳！」
只见丝珞侧身灵敏地恰恰躲过刺向她腰间的鬼竹，拉住电线的正拳打在维尔戈的腹部上，电线连接着被打破的水缸，制造室的高压电流加上维尔戈身上的SAD电导体，终于成功造成有效伤害，维尔戈抽搐着被打飞撞破两个水缸后停下。
罗的心脉休克不是完全无效，当时维尔戈口鼻流血，退后了一步，还有一瞬间的呆滞，只要加强威力即可。
而同样被电到的丝珞只是短暂露出痛苦的表情，她游向维尔戈取出罗的心脏，再游回罗的身边。
「看！」丝珞傻笑着捧起他的心脏，如同当年捧着蒲公英给他的女孩。
挂在栏杆上的罗伸出手，越过他的心脏，把丝珞的头按在他脖子旁，粗声粗气地吼着，「笨蛋！！这自损的招式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还是那么不爱惜自己？他欠她的已经够多了，为什么还要增加？
灰眸内满是，不可置信、心痛、恐慌……他很怕再失去她，也对自己意识到这点感到惊惶。
「我又不怕电，你快装回心脏啊。」可是被按住后脑勺的丝珞看不到他的表情，沉醉在「我做到了」的心情上，见他没有反应就自己替他装回心脏。
他能感觉到胸前微凉的手指，以及回到身体里加速的心跳，只是他还不知道，他的心一辈子也再回不来了。
「嘁！欠教训的小鬼！」维尔戈的声音再度响起，SAD不断流走的「湖」已经见底，回复意识的他向他们走来，扭曲的面容可看出他此刻是真的愤怒了。
罗放开丝珞站起来，用能力找回不知掉落在那儿的帽子戴上，「这下你真的完了，维尔戈、先生。」
「臭小鬼，你终于想起了我们之间原本的上下关系了啊。」维尔戈回到高台上。
「只是先让你得意下摆了。」
丝珞变回人形回到围栏内，心中又暗暗吐嘈罗的腹黑。
「别以为你们能一直坐稳那个位置，你也听到了吧，Joker！」
一阵笑声从维尔戈的衣袋里传出，没人留意到丝珞身体一僵。
罗嘲讽着Joker的过份自信，Joker叫他先过了维尔戈的关再说。
维尔戈脱下外套，全身覆盖住武装色，挥动着鬼竹，一言不发。
「喂，索娜，你现在的行动很难令我同意你真的失忆了，难道顶上战争时你的反应都是假的吗？还是回复记忆了？那还记得你们以前把维尔戈激怒后，是怎样的后果吗？」电话虫背后的Joker嚣张道，扬言不论从前还是现在罗和丝珞都不是维尔戈的对手。
丝珞和罗当然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维尔戈如何对待拼命保护他们的柯拉先生。
丝珞看向罗，只见罗半抽出鬼哭，铁灰的眼眸内是坚如磐石的意志，她退后一步，把一切交给罗。
「我上了。」维尔戈低吼道，冲向蓄势待发的罗。
然后，如慢镜电影般，维尔戈被腰斩分成两半，然后是水缸残骸、房间墙壁、研究所外墙……
「顶上战争结束了两年，究竟是谁在推动这个世界的走势？你做的不过是在保持平静。白胡子不过只是旧时代的休止符，海军总部现在已经整合好了新战力，而那些大佬们也毫无动作，就彷佛在准备一样，那埸战争只不过是序章而已。」
整栋研究所被罗一分为二！
「你总是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历史的洪流只能顺应无法抵御，豪杰们的新时候即将来临。」罗的脸上是豪俊的讥笑，「时代的齿轮已经被我破坏，自此之后无人再有退路可走！」
而丝珞，她不知道如果罗西南迪在会有何感想，但她不得不说被罗的气魄震撼到了。
罗看向她，无声地说着他也不是当年那无力的小鬼。
那个男孩已经长大，以全身的姿态再次进入她的生命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三章 时代的齿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