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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番外(一) 丝珞与艾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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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卡普,你叫什么名字?」左眼上有伤疤的高大老人问道。
名字……?
『好,今天开始,你就叫丝珞了。』
似乎曾经有人跟她说过这话。
「丝珞……我叫丝珞……」
「小丝珞啊,那么,你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
为什么……?
咦……她是什么?
似乎能想起的,只有黑暗中包围着她的身影,还有跑过的黑衣小女孩。
然后头剧烈的痛了起来。
海军中将卡普没能从这被获救的女孩身上问到什么,因为她已经失去了记忆,医生判断她为七岁,那可能并不准确,因为从女孩的身躯可以看出她受到非人的对待。
卡普成为了丝珞的监护人,承担养育她的责任,却在回到他故乡加亚王国风车村的第一天,同是七岁的孙子路飞不停的嚷着要成为海贼王,气得卡普把路飞和丝珞丢到戈尔波山的山贼达旦一家里,说要他们成为海兵。
达旦一家还有一个比他们大三岁的男孩艾斯,他比他们更早被卡普放在这里。
一个是没有毛发、光头、瘦弱的呆滞怪小孩丝珞。
一个是系着大人尺寸的草帽,淘气阳光男孩路飞。
一个是脸上有麻子,却满脸阴沉,生人勿近的艾斯。
三人的故事开始,路飞讨厌山贼,跟丝珞说话又得不到回应,便日日追赶每天都出门的艾斯。
达旦并不待见三人,但当中对丝珞算是比较好,虽然丝珞总是不自觉的半夜跑到柜子等奇怪的地方睡,加上诡异的外表,总是把发现她的人吓到,但她会机械性的遵照达旦的命令,洗衣做饭打猎,还会帮忙把路飞抓回来,丝珞的力量异常的大,路飞被抓到的时候都挣脱不开。
三人的关系就这样僵持到快要三个月的时候,一天,达旦向丝珞下令「今天一定要把路飞那小子抓回来!」。
经过快要三个月的锻链,路飞已经成功摆脱丝珞,丝珞在森林中失去了路飞的身影。
丝珞皱眉思考了一阵,她走到河边蹲下,彷佛对河面说着什么,然后走到河的另一边又说着什么,她就这样好像得到什么消息一样,慢慢离开了山林,来到皇城与戈尔波山之间的废物终点站。
经过各种被国家遗忘的物件,来到港湾的丝珞又对着海面说着什么,然后往回走,走到垃圾堆中一间破烂的小屋,终于找到头破血流的路飞,而艾斯还有另一个头戴挂有防风镜的大礼帽的男孩萨波,正在保护路飞,与布鲁杰姆海贼团的人战斗着。
丝珞并没有多想,马上加入战斗,虽然没有一丝战斗知识或技巧,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会受伤,加上身体惊人的力量也让海贼吃到苦头,还替艾斯挡下了一记珀尔舍米的重斩。
四人带着不同的伤势回到戈尔波山,原来艾斯每天都会跑到废物终点站,与在那生活的同年纪的萨波收集资金,准备未来出海当海贼。
这天艾斯抢了布鲁杰姆海贼团的物资,更被路飞撞破了二人收藏的地方,最后演变成布鲁杰姆海贼团迫问路飞物资下落,路飞死口不说,艾斯和萨波去救他,然后丝珞出现。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啊?!」艾斯讨厌路飞的哭声,更不理解他的死脑筋。
路飞吼着说因为想成为他的朋友,因为没有别人可以依靠,「我就只有一个人……孤独比□□疼痛还要痛苦!!」
他的回答似乎触动了艾斯心中的某一个地方,「有我在的话就不痛苦了吗?」
「嗯。」
「我不在的话会很困扰吗?」
「嗯。」
「你想让我活着么?」
「当然了。」
艾斯转身,没人看到他现在的表情,「这样啊,但是我不太喜欢你这样的弱者。」
二人马上又吵了起来。
相比之下性格温柔得多的萨波,留意到丝珞不便处理背上的伤口,那正是替艾斯挡刀受的伤,他便主动帮忙处理,指示丝珞先脱衣服。
「你也是,谁要你多管闲事替我挡刀?」艾斯不爽的瞪住丝珞。
丝珞照萨波的指示脱下上衣,「因为……会痛。」
「嗄?我又不怕痛——」
三个男孩突然静了下来。
「这是什么啊?!」路飞吃惊,眼睛和嘴巴大张。
丝珞顺着路飞的手指看了自己的身躯一眼,「……不知道。」
小孩的身躯异常的地方太多了,瘦得能清洁看见肋骨的轮廓,左胸上有一个深蓝色的疑似心形的图案,还有身躯上……
艾斯和萨波对看了一眼,他们肯定这孩子身上发生过比珀尔舍米的斩击痛多了的事。
艾斯突然发现比起路飞,眼前的孩子更为陌生,「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达旦命令……今天要抓到路飞……」
「你啊,为什么这么听那老太婆的话?」艾斯不屑地交叉手臂。
「不听命令会……」丝珞的瞳孔突然缩小,她总觉得是很可怕的事,却什么也没想到,「不知道……」
「喂!!」艾斯以为他被耍了,正要抡起拳头。
「等等!」萨波制止了艾斯,他正在丝珞背后,替她包扎,「你叫丝珞对吧?你的家人呢?」
「不知道。」
「你是那个吧,你失忆了?」
「……嗯。」虽然不理解,但卡普说过她的情况是失忆。
「……哼。」艾斯收起了拳头,算是接受这个解释。
「喂!你啊!」但路飞不能接受,他气冲冲的吼道,「你不听达旦的话也可以吧!」
「…诶?」丝珞瞪大了双眼,像是从来都没考虑过不听命令的选项。
「你是自由的啊!不用听谁的命令!」
『放过他们吧!他们是自由的!』
丝珞的脑海中,不知是谁的声音响起。
路飞没有发现丝珞表情的变化,「啊,对了!我和艾斯他们都会成为海贼的!到时你也一起来吧!海贼可是海上最自由的人!」
「喂!怎么到你哭了?!」艾斯又生气了。
丝珞彷佛开了奇怪的开关,突然大哭起来,身上的图纹也奇异的变形,生长似的爬到半边脸上。
***
那天开始,因为四人都要被布鲁杰姆海贼团追杀了,所以他们都擅自把萨波接到达旦家居住。
于是,每天早上都会上演在达旦的骂声下,艾斯和萨波冲出门,路飞拖着丝珞去追赶二人。
那次大哭似乎也把丝珞的心解放了,她对外界的反应不再温温吞吞的,也能自己决定要不要听从命令。
还有在他们捕猎河流溪涧的动物时,终于发现了路飞和丝珞的事情。
首先,路飞是吃了橡皮恶魔果实的橡皮人,全身都能像橡皮一样拉伸的同时成为了旱鸭子。
而丝珞,他们终于发现了她是女孩子,更令人震惊的是她是人鱼!在陆地上是人类的下半身,一到水中便会变成鱼尾。
四人成为了街知巷闻的顽童,经常跑到皇城里吃霸王餐,又时常发生丝珞被人嘲笑外表,路飞生气却打不过人,然后艾斯和萨波替他们教训那些恶人。
他们也发现了,丝珞这方面跟路飞正好相反,虽然她不怕□□上的受伤,时常上前替路飞挡攻击,从没喊过痛,但她似乎不懂如何对应别人的恶意嘲弄。
一天,他们在皇城倒蛋的时候,一个男人叫了萨波的名字。
回到戈尔波山,在艾斯他们的严刑迫供下,萨波终于说出他的身份,其实他是贵族的儿子,因为不能接受贵族腐败的人生,而离家出走并立志要成为海贼。
「我们一定要出海!飞出这个国家变得自由!」萨波眼里充满对未来的期盼。
「我要成为海贼,一直获胜一直获胜一直获胜,要获得最高的名声!」艾斯也跟着说出未来的目标,「只有那样才是我活着的证据!」
路飞也跟着大叫了一声,「我啊!!!!!!!!」却没说什么,只是为叫而叫。
丝珞侧头,虽然未有什么非实现不可的梦想,但她觉得跟他们出海也不错。
然后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三个男孩都要当船长,即是三人会乘不同的船。
所以艾斯把达旦的山贼杯偷来了。
「你们知道吗?交过杯就成为兄弟姊妹了,当上海贼的时候,说不定我们不是同一艘船的,但我们之间的关系用兄妹来连接!」艾斯把酒倒在四个杯子上,「不管在哪里,不管做什么,这关系都不会断,这样我们从今天开始就是——」
「兄妹了!!!!」四人一同举杯,一同干杯。
因为外表瘦弱的原因,丝珞被默认为三人的妹妹,得到了三个兄长的她,心中满溢出温暖的心感,她露出了三人从未见过的灿烂笑容,同时爬到脸上的图纹变成了愉悦的黄色。
路飞看到,双眼发光地叹道,「哗!!!!!!!!好厉害!!这个还会变色啊!」
「这样显眼,会引来更多麻烦吧。」艾斯并没有觉得多厉害,就是个会在身上变化的图案而已。
萨波笑着,「嘛,看来丝珞是我们的宝藏呢,海贼的宝藏就是要好好保护啊!」
「宝藏……?」丝珞突然不想他们再说这个话题,她第一次知道了害羞的感情。
「宝藏!!!!」路飞十分兴奋,似乎很喜欢这海贼风味浓厚的字眼。
「哼。」艾斯一笑,没有反对,「要是这个宝藏再强一点就好了。」
「我、我会努力的!」丝珞握拳说道,虽然很害羞,但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