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七章 丝珞与Baby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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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德雷斯罗萨海域，众人提着酒杯。
「兄弟们！和明哥家族的一战，是我们——赢啦！！！」
在大船长路飞的胜利宣言下，兴奋的一众一同举杯甚至跳起，正式开始海贼最爱的宴会。
众人享受着宴会，即使是今天才认识的人，也会聚在一起碰杯，丝珞也终于可以好好认识小人族的同伴，正是乘丝珞被他们毛茸茸的尾巴吸引的时候，罗才能顺利取回他的帽子。
想着终于可以静静享受宴会的罗，却在刚吃完他喜欢的饭团和烤鱼的时候，被索隆愉快的拉去和其他男人拼酒。
丝珞的酒量很好，喝了一杯又一杯还不满足，再拿起两个大酒杯转身的时候，碰到同样拿起两个酒杯的女人。
「啊！」两个女人一同反应。
丝珞想不也想便问起了她最关心的问题，「Baby 5，你为什么叫老蔡做亲爱的？」
「咔～～！」Baby 5马上脸红，夸张的扭着身子，「这么羞人的问题别在这里问啦！」
于是，不久前还是敌对关系的两个女人，在栏杆上放上一排美酒，吹着风叙旧起来，Baby 5娇羞的说出美化版被老蔡求婚的故事，丝珞听得津津有味。
「哗……想不到八宝水军的老蔡竟然是个勇敢的情圣！」丝珞双眼发光，「一来就跟身为敌人的你求婚，这是一见钟情吗？」
「也许是被我变成武器的身姿吸引了吧。」Baby 5双手棒住脸颊陶醉的说着，「可是亲爱的很害羞都不愿说原因。」
「总之真是太好了！这样Baby 5就不再是敌人，而是同伴了。」
「……我成为同伴你很高兴吗？……难道是需要我吗？！」Baby 5头顶又冒出了爱心。
「是啊。」丝珞清爽的承认，「与其说需要，应该说，你已经帮过我了。」
「嗯？什么时候？我有借过钱给你吗？」
「就是我第二次逃出家族的时候啊，那时候是你引卡普爷爷找到我的吧，我看到了黑衣小女仆的身影，虽然过了很久才想到是你。」丝珞甜甜的笑道，「谢谢你，Baby 5。」
Baby 5一愣，没想到她会知道，因为那时候的丝珞已经失了忆，神智也不清醒。
「哼……所以在庞克哈萨特看到你的时候，我真的一肚子火。」Baby 5豪迈的把手上的酒喝光，「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放你走，现在又自投罗网！」
「嘻嘻……对不起啦。」丝珞完全没歉意的道歉，「所以，现在这样真是太好了。」
Baby 5看着重新成为了同伴的丝珞，虽然小时候相处的时间很少，但可能因为是在新环境下唯二的熟人，也可能是因为丝珞那无机心的样子，Baby 5很自然的说出从没让人知道的心底话。
「其实我知道的，你说的没错，我们家族干部跟你是没有分别的。」Baby 5看着大海抽了一口烟，「最初我以为我被家族需要了，以为全心全意服务Joker就能得到容身之所，但当他一次又一次把我的未婚夫杀死，我心里就知道他需要的不是『我』，而是『Baby 5』这个角色……只是我不愿去想。」
丝珞理解的点点头，又干了一杯酒，再从栏杆上拿起新的，「我曾经也想成为家族的一分子……但不论我怎样努力，手术也从未停止过……即使被Joker摸头，我也只感到毛骨悚然，然后我发现了，他只是想操纵每个人成为他心中的角色，在他的木偶剧中，我是一只宠物，但大家本质都是一样的。」
「是啊，我只是比你好运，饰演的角色至少是个人，『Baby 5』代表的就是一个方便的女人。」Baby 5也拿起新的酒杯，一口烟一口酒的，好不舒爽，「拉奥．G也真是的，竟然在与亲爱的争夺我的战斗中，说我是好用的女人，这样我不就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吗？」
「哼哼……即使拉奥．G胜了，也赢不了你的心。但是，你说老蔡需要你，不会跟拉奥．G的需要一样吗？」丝珞还是有点担心。
「呵呵……不会的，当我想作为敌人自杀来帮助他的时候，他竟然打了我一个爱的耳光！咔！！！好害羞！」Baby 5脸红耳赤，又开始扭着身子。
「诶？！！自杀？！！！」丝珞却被吓得眼珠差点跑出来，Baby 5的有求必应真的是没有底线。
Baby 5好像留意不到丝珞的反应，自顾自的说着，「该怎么说？感觉好像『Baby 5』的面具被他掴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需要的是真正的我！」
虽然确认的方式很夸张，但明明那个情况下让Baby 5自我了结是最方便，老蔡却制止了，丝珞相信老蔡不是利用Baby 5的那种人，便安心了。
「他是跟路飞一样的好人吧，真是太好了，Baby 5，你找到好归宿了，你们会成为真正互相需要的一对吧。」
「互．相．需．要？」Baby 5全身都变得通红，从来她都只想被人需求，没想过她需要那一个人，她羞涩到一手掌大大力拍向丝珞的头，「……讨厌啦，说得这么羡慕，你不也有罗吗？」
「罗？」丝珞的头被拍得晃了晃，「嗯，不止罗，我还有路飞和萨波，还有很多同伴呢！」
「瞎扯什么，罗不是特别的吗？」
「嗯？为什么？」
现场安静了三秒。
「……哈哈哈！！！！！」Baby 5突然爆笑，「什么啊！Joker都打败了，竟然没有进展吗？罗真窝囊啊！！」
「罗才不窝囊！至今对付Joker的策略几乎都是他定下来的！」明显丝珞还是不明白Baby 5的意思。
「哈哈哈！！你也是真够迟钝啊！」Baby 5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明明光是看罗的眼神，就知道他有几需要丝珞，但原来丝珞的迟钝是恐龙级别啊！那就让罗那小子急死吧！这样想的Baby 5高兴得又再举杯，「干杯吧！敬……嗯，就敬我们自由了！」
丝珞也亳不迟疑的又拿起新杯子，撞向Baby 5的酒杯，「敬自由！」
当两个女人嘻嘻哈哈的把栏杆上的酒全干后，小人族过来想找丝珞玩，Baby 5耸肩表示她也要回去找亲爱的，于是丝珞便跟小人族走了。
Baby 5换了一支新烟，转身打算回去的时候，船上的另一个熟人就来了。
「真是的……你们不能一起来吗？我还要服侍我亲爱的呢。」Baby 5不耐烦的吐烟。
「Baby 5，找你只是要知道一件事。」罗走到Baby 5面前，主奔主题，「告诉我丝珞被多弗朗明哥抓回家族后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索娜没有告诉你吗？虽然她本人可能也不太清楚……」Baby 5回忆着什么低声喃道，她瞪向罗，「为什么我要告诉你？」
「你有多少个前未婚夫？老蔡知道吗？」罗交叉着手臂威胁道。
「罗！你这小子……」Baby 5按下心中的怒火，她其实不是不想告诉罗，只是想要一些面子而已，「哼，反正我已经帮过索娜了，就当是附送吧！」
罗挑起眉，表示交易成立，他乘嘈杂的宴会环境不会被丝珞发现，刚刚藏在暗处，本想着Baby 5是打听此事的最好人选，听到她们的对话，才知道原来是Baby 5帮助丝珞逃出。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但我有时会被派去照顾索娜，干部聚餐也会提起她，所以我还是知道些小的。」Baby 5看着自己吐出的烟，「Joker痛恨背叛，但索娜的身体还是有很大价值，被抓回来后，为了断绝她逃跑的念头，Joker不知用什么手法电击她的脑部，她不但失去了记忆，连基本生活都不能自理，然后Joker……」
Baby 5吞了吞口水，思考着如何表达，「这是我听说的，Joker指示做一个手术，内容是完全不用麻醉，直接把索娜的所有内脏活生生取出……听说还把手术创口固定在打开的状态数天……」
Baby 5有些紧张的看着罗的反应，罗紧闭着眼，压抑着愤恨，脸上还有手腕都跳着青筋。
如果不看脸，只听罗的声音会以为他很冷静，「然后？还有吗？」
「……主要是这些，因为我看着太难受了，刚好遇上海军对我们的剿灭作战，便把海军引来带走索娜。」
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内心深处还是忍不住绞痛起来，这些都不该是她承受的。
但不论罗如何愤恨，这些都已经发生了，大仇已报的现在，他要做的是让这些在丝珞的心中变成真正的过去。
罗深呼吸了一口气，「……把她交给海军不一定是好事吧。」
「我那时候怎知道海军那么多事，只知道他们代表世人眼中的正义啊。」
……也许是有什么力量，把她安排到「D」的身边。
罗不禁毫无根据的这样想到，他看了Baby 5一眼，压下了帽子，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一句「谢谢」。
Baby 5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问道，「嗯？你说什么了？」
「听不到就算了。」罗把头侧向一边。
「你说了谢谢！对吧！」Baby 5追问，要知道一起生活的时候，从来都没听罗说过道谢的话。
「……」罗把头再侧。
「说了就说了！别扭什么！」Baby 5窃笑着一手掌拍在罗的头上。
友好的气氛瞬间飞走，罗露出了恶鬼的面，彷佛能看到他混身黑色的怨气，「我说没听到就没了，烦不烦啊你！」
「呜……」如同小时候一样，捣蛋后被罗欺负的Baby 5哭着，躲在了丝珞的身后——
丝珞！本该走了的她何时回来的？！
「罗！别欺负Baby 5！」丝珞鼓腮说道。
面对丝珞的罗马上怂了，Baby 5发现恐怖的气场不见了，便向罗做出鬼脸，甩了他一个「你就好好解释吧」的眼神，就跑了。
「……」在奇怪的气氛下，罗流出一滴冷汗。
「……」丝珞眼不眨的盯着罗，「其实你可以问我的。」
「问你你会好好说吗？」
「当然！……好像……真的……说不清……」丝珞缩了缩身子，「那时候的记忆还是很混乱，就算要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不只这个原因吧。」罗的气焰回来了。
「唔……」丝珞看着左边的地板踢着脚，支支吾吾。
于实验室长大的丝珞，早已习惯无论怎样叫痛都不会得到回应，于是她放弃了，连表达的能力也没学会，应该说，要不是被罗西南迪带出来，她连话都不会说。
罗也知道她的背景和毛病，也不是想责怪她。
罗轻叹一口气，「我只要你知道，你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不论是过去还是将来的事情。」
纹着「DEATH」的修长手指抚上丝珞的脸庞，丝珞抬头瞄向罗，故意找碴，「将来的事我怎么知道，你又不会永远在我身边。」
「为什么不？」罗即立即否认。
「……诶？」
「在跟多弗朗明哥的战斗中，我说过了吧。」手指摩擦着丝珞的脸颊，罗忽然挂上一个算得上是温柔的笑容，「我会保护你的，这个承诺没有期限。」
清澈的水眸终于闪过一丝迷惑，还有别的什么，锁骨下的图纹开始变动。
罗很想弄清楚她迷惑下的感情，继续开口，「我——」
「丝珞前辈～～～！！！」
巴托洛米奥兴奋的声音打断了罗，「差不多到要分别的海域了，请您准备好稍后上我的船吧！」然后用稍稍不爽的声音说，「顺便还有特拉法尔加。」
「啊！糟了！光顾着宴会忙了正事！」丝珞一惊，马上离开去办公，「抱歉，罗！我要去干些情报员的工作了！」
「丝珞前辈～～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浑身轻飘飘的巴托洛米奥转身想追上丝珞，猛然一颤，全身冷得抖啊抖，他擦擦手臂看看天，怎么回事？是新世界的突变天气吗？
可惜他看不见背后有只恶鬼，用充满凶猛怨念的目光瞪住他。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七章 丝珞与Baby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