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四章 意外事件 就是你把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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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选项C，送葬人思考了一下，决定背上挎包，他没办法预测意外……万一有人死了呢？」
「得知送葬人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前往哈利马戏团的人更改为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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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杰森的注视下，送葬人没把手伸向自己的制服——尽管它看上去也不算是义警制服，约瑟夫只是像个普通的大家长一样穿着保暖的大衣和帽子，只是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邮差包。
“啊，我差点儿忘了……你还有任务要做。”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相处，杰森和约瑟夫的关系很要好了——毕竟还是六七岁的小孩，如果之前还是因为“他给的实在是太多了”，那么现在的杰森已经可以放心地把手塞进约瑟夫的臂弯里。
冬天天黑的比较早，等两人到了游乐场，场地内的灯都亮了起来。
今天出乎意料的人多，可能是哈利马戏团来哥谭的最后一场演出了吧，很多大人都带着小孩来玩。
人流实在是太多了，约瑟夫索性让小孩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杰森实在是太轻，如果不是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约瑟夫险些忘记自己还顶着一个人——好吧，他没忘的彻底，放置回收灵魂术式的时候，还记得把杰森抱下来。
“饿不饿？”
两个人都没有吃晚饭，逛游乐园的时候也吃了不少糖分超标、颜色艳丽的马戏团风格的小点心，但点心总不是正餐。
杰森抓着约瑟夫的手，一手牢牢地守护住约瑟夫的邮差包，像是防贼一样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才摇摇头，“我不饿。”
约瑟夫顺着杰森之前的视线，发现人流涌向最大号的那个红白条纹大帐篷，它的门口挂着由彩灯串装饰的灯牌，小小的灯泡拼凑出「Haly\'s Circus」的字样。
他们正好处在通往大帐篷的必经之路上，约瑟夫没把杰森抱起来，只是握紧了牵着他的手。
密集的人流把两个人往前推，约瑟夫并不抗拒这个，吵闹的人群，炫目的灯光，道路周围聚集着小丑们：把人逗笑得哈哈大笑的小丑，玩呼啦圈的小丑女郎，耍着简单抛接球的小丑。
“这个小丑比那个小丑好多了。”
“约瑟夫先生？”太多的人让杰森有点发懵，小家伙快把约瑟夫的大腿抱住了，小丑们的表演让他眼花缭乱，他甚至从其中一位大姐姐那里得到了一朵紫色的花，“什么小丑和什么小丑？”
“哦，是前天刚见过的人……”是杀人的小丑，还是不要告诉小孩比较好？
“不，没什么，别在意。”
约瑟夫又给杰森拿了一只气球，远远地能听到小孩子们欢笑的声音。
他好奇地凑到了门口人群密集的地方，小孩子们正围绕在「飞翔的格雷森一家」的摊点上，一群小豆丁围绕在一个大约十二三岁、穿得像个花哨的公孔雀一样的小男孩身边。
“拍……拍照吗？”
“抱歉呀，我马上就要表演了，现在还不行。”
“谢谢你的喜欢！表演结束后你可以送花环给我哦。”
男孩礼貌地拒绝了小豆丁们的要求，但也不是什么要求都能拒绝的。
一个面带威严的男人抱起其中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孩，和大男孩身后穿着相同纹样的大人进行了交谈，并没有过去多久，格雷森一家就同意了他们的要求，获得了唯一一个拍照的权力。
“他是个被宠爱的孩子。”
杰森默默地看着他，那个穿着红衣服的小男孩：他看着高大威严的父亲把自己的儿子抱起来；看着男孩凌乱的发丝被慈爱的母亲整理好；看着跟在夫妇后面，拿出相机拍照的沉默不语的保镖……
还有作出鬼脸，把小孩再次逗得破涕为笑的那个大男孩。
他看上去和杰森差不多大，可实际年龄应当比杰森小一两岁——一个吃的太好，一个有些营养不良。
“他是个被宠爱的孩子。”
杰森麻木地、小声地重复着这一句话。他悄然握紧了和约瑟夫牵着的手，小小的指甲不疼不痒地刺进年长者的手心。
小孩子的心思敏感又细腻，等约瑟夫注意到的时候，杰森的眼睛里已经涌现出了水光，用喉咙轻声地呜咽着，他求救声音太过弱小，还未曾被人捕捉到，就埋藏在了人群之中。
送葬人注意到了他，可让这种非人的存在理解这种复杂的情感，实在是太难了。
“唔……”
尝试着饲养幼崽的温情，平日里靠模仿他人来回应情感的送葬人，在杰森猛烈地情感攻击下崩塌，一切都指向那个不曾意识到的事实——
「无论怎么模仿，送葬人都不是常人能够理解，或是能够理解常人的存在。」
而这个小秘密被杰森发现了。
「人物印象增加：非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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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拍照吗？”约瑟夫蹲下来，他看着杰森，表情困惑极了。他顺着杰森的目光看到正在和「飞翔的格雷森」拍照的一家人，安抚性地摸了摸杰森的头。
杰森没有躲。
“如果你想拍照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拍。”
“不，没有……”不是的，他不是这个意思，你根本不明白——杰森睁大了眼睛，不让泪水从眼眶里滚落出来。
他该怎么说呢？杰森·托德和约瑟夫·艾略特是陌生人吗？
这种话要他怎么说得出口？
“我们……我们快点进去吧，艾略特先生。”杰森咬着自己已经干裂的嘴唇，不容置疑质疑地拖着艾略特往前走，好像这样就能逃避那个场景了。
那个他不曾拥有，现在也不再敢奢望的温馨场景。
艾略特……无意识中，杰森甚至更改了对送葬人的称呼，即使他不知道这个姓氏是真是假。可是，他已经不敢与送葬人接触，只是把自己束缚在座位里，一动不动。
表演全程，他都无心观看那些表演节目，恐惧和好奇像是一只骇人的黑猫向他不断地伸出爪子，他一次又一次地扭头去看送葬人：
当有人鼓掌时，艾略特在鼓掌；
当有人欢呼时，艾略特跟着欢呼；
当有人被台上的小丑逗乐；艾略特也跟着发出笑声；
………
就像在外面的时候——
当有人抱起自己的小孩，艾略特也把杰森放在肩膀上；
当有人拿到一只气球，艾略特也拿了一只气球送给杰森；
当有人去和「飞翔的格雷森」一家拍照，艾略特蹲下来，问他要不要拍照……
乱了。
杰森的思维乱了，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停下疾驰的思想，甚至被逼得快哭出来，可他却不敢。杰森抱着自己小小的、无用的尊严与立场，紧紧攥着约瑟夫的衣角，渴望着对方回头看看他，用成年人的大手去揉他的头，把他从混乱当中带出来。
杰森还没能等到，就被欢呼声惊醒了。
“欢迎大家收看最后的，也是最精彩的节目！”
“即便是跨越北美也少见的零防护空中飞人家族！让我们欢迎，飞翔的格雷森！”
作为最吸引人的压轴节目，全场都爆发出了欢呼声，杰森下意识地去看向送葬人，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你困了吗？”约瑟夫伸手摸了摸小孩毛茸茸的蓬松黑发，“要是累了的话，就靠着我吧。”
下一秒，杰森就被约瑟夫抱了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把头靠在对方温暖柔软的胸膛，听着约瑟夫那属于人类的心跳，才渐渐平稳了心。
肌肉竟然是软的吗？一个古怪的念头从杰森的脑海升起，可刚刚的思虑过度又让他昏昏欲睡，甚至看格雷森表演的时候都有些提不起精神。
但是意外发生了。
「未携带金属盒，无法拯救格雷森一家。」
「格雷森夫妇，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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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睁大了眼睛，可很快一双手就把他的眼睛捂住了，可杰森怎么能忘记那个场景？
他是个聪明的小孩，就连该死的米勒老头都夸过他记忆力超强，可杰森宁可不要这个要命的天赋。
舞台上是「飞翔的格雷森」一家，只不过他们不再飞翔了——绳索从空中断裂，他们从空中掉了下来。
在最后一关头，两个大人扭动身躯，用自己身体护住了他们的儿子。
整个动作就像是慢镜头一样在杰森的脑海里回放着。
一遍一遍地回放着。
即便约瑟夫捂住了他的眼睛，可他还是看到了染红了舞台的鲜血，冲击下破碎的肢体，以及茫然地跪在血泊里，扑在父母尸体上抽泣的那个大男孩。
格雷森男孩那花哨的表演服上，已经分辨不清是鲜血，还是原本就存在的红色花纹。
随后，便是冲破帐篷的尖叫声、大人们的议论声、孩子们的哭声……越来越多的的声音涌进耳朵，这些常人不应当听到的声音，一口气钻进杰森的耳朵，他还不怀疑自己会因此失明，直到某个熟悉的声音钻了进来——
“杰森！”
有人在叫我！有人叫我！
“杰森！杰森！看着我！”
艾略特抓着他的肩膀，杰森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能呼吸，仿佛有人用手抓着自己脖子、或是即将溺水……他哭泣着，拼命的从空中吸着氧气。
“艾（吸气*）……略特（吸气*）……先生（吸气*）……”
“该死……你先别说话！”
看着送葬人先生熟悉的脸，杰森仿佛觉得自己又被拽了回来，看着他迅速从邮差包里拿出一个纸袋，上面还遗留着某种中餐的香气。
将纸袋扣在口鼻上，在人工制造出来的呼吸道死腔的过程中，和约瑟夫不断的安抚下，杰森这才渐渐止住过呼吸的症状。
“别害怕。”
约瑟夫早已习惯死亡的陪伴，但杰森不是，他把杰森的头摁在怀里，不让他去看那个场景——这比汤米的死，要惨烈上十倍。
简直就是谋杀。
不，这就是谋杀。格雷森夫妇的死并不是意外事件，与之相反，小格雷森没死才是这场谋杀中的意外，他刚布下的术式甚至不曾启动过。
送葬人搂着怀里的颤抖着的小孩，轻轻地按揉着对方僵硬的四肢，任由他的眼泪沾湿自己的衣襟。
送葬人想了想，还是给杰森拿了纸。
“你会完成他的遗愿吗？”杰森用力地擤完鼻涕，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就像小汤米一样，你会完成他的遗愿吗？”
约瑟夫没能回答，谋杀很少归类为意外，按照常理，格雷森夫妇将会有专人引领去见死亡，而他不过是在意外发生时，合理赚差价的送葬人罢了。
仅仅是赚差价，拿走一部分力量的话，哪怕是天堂和地狱也不会对他说什么——
可送葬人没想过蝙蝠侠会来。
一个灵魂气味类似于蝙蝠侠的家伙在帐篷周围徘徊，绝对是前面大声尖叫的小男孩引来的。而马戏团内部早就一团乱，哈利团长把小格雷森抱在怀里，就像他抱杰森一样。
只不过一个双目无神，一个双目明亮、眼神里带着希冀。
“你会吗？”杰森说。
「A. 答应杰森，会完成格雷森夫妇的遗愿
B. 拒绝杰森，规矩不能被打破
C. 拒绝杰森，但是会替小格雷森复仇
D. 蝙蝠侠要来了，先带杰森溜走」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十四章 意外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