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ver you will go》BTDIE

4、第 4 章

　　第四章
　　汤姆把空调的温度调到22摄氏度。低温能让他感到片刻的宁静，今天的拍摄让他觉得异常艰辛。丹尼尔和艾伦总是吵个不停，艾玛总是在和自己叨念被丹尼尔踩坏的prada。鲁伯特干脆躲在更衣室睡觉。更夸张的是马修一直阴沉着脸嚼口香糖，并且不时的用阴狠的眼神看着自己，这着实让自己冷汗直流。直到回到旅馆，自己紧张的神经才稍稍得到缓解，他打开音响，电脑msn在闪动，喝了口果汁然后进入聊天室。
　　艾玛：我警告你快点赔我新的prada！混蛋！呆瓜！@#￥@%%……
　　丹尼尔：瞧，天气不错。
　　艾玛：(⊙o⊙)|||#！！！！！！！！
　　鲁伯特：哦，够了，你猜怎么着，解决这一切的方法就是关掉点电脑，然后上床睡觉。
　　艾玛与丹尼尔同时说：闭嘴！！！
　　汤姆赶紧关掉窗口，他不想参与任何战争。突然有一个窗口跳了进来。
　　马修：我知道你来了，别藏了。
　　汤姆：嗨，马修，嗨，guys~~（汤姆额角冒汗）
　　鲁伯特：汤姆，一会有空吗？我想喝两杯。这里让人头痛。
　　汤姆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丹尼尔：啊哈，粉红色，是谁放了这种颜色进来？
　　艾玛：哼哼~~如果有约会请进入私聊状态，鲁伯特，你犯规了。
　　丹尼尔和艾玛两个人各发了一个猥琐的表情，很难说清楚他俩的关系，明明刚才还在喋喋不休的争吵，现在又神奇的站在调侃的统一战线。
　　马修：他打了我。
　　所有人：……
　　鲁伯特：哦，汤姆咱们出来吧，咱们老地方见。
　　艾玛：我们刚说到哪了，哦，混球，赔我的鞋子！！！
　　丹尼尔：哈哈~~风好大~~哦，糟糕的天气~~
　　汤姆关掉空调准备出去，但是两分钟后他的电脑突然开始黑屏，然后巨大的黑色口香糖包装纸图片开始充斥着屏幕，汤姆扯着嘴角，完了，马修生气了。
　　马修嚼着口香糖，嘴角扯着不自然的笑容，突然电话响了，马修决定喝完啤酒后再接。五分钟后电话开始疯狂的叫嚣。他笑着懒散的拿过电话，电话那头艾玛假笑的说：“哦，my dear，这一切都太糟了，听我说他真是个杂种，那个罗伯特下次见到他我会把口红抹到他的鼻梁上的~~啊哈哈，马修，哦我的马修，把病毒的程式解除吧，我发誓我会是最好的倾听者。”
　　“你认为是我干的？”马修假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开始编写更多的木马程式。
　　“哦，不不不，亲爱的，我只是……”艾玛转着眼睛说。
　　还没等她说完马修就挂了电话，显然这无法激起他同情心，他把新的口香糖赛在嘴里，眼神里充斥着大大的满足。于是只要是在聊天室注册过的演员如果在这一刻开机必然遭受口香糖病毒的荼毒。
　　这边丹尼尔敲打着充斥着粉红泡泡图片的电脑：“哦该死的！！！我要杀了你马修！！我的电影~~！！”
　　“如果你再那样对它，我肯定它会散架。”艾伦端着茶杯走进还在抓狂的男孩，“我想只要重新制作系统就没问题了。”
　　后者用期待的星星眼看着他。
　　鲁伯特和汤姆这下可以铁了心出去兜风，艾玛找来了凯蒂，她认为东方人对于电子产品总是特别拿手，凯蒂带来了新的木马专杀，两分钟后一切正常。
　　当詹森打开新闻页面时，突然屏幕出现了无数彩色的泡泡，他睁大了眼睛，嘴角瞥向一边。他摘掉眼镜，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无限中毒的电脑。
　　“发生了什么？”
　　难道Google也有病毒？？

　　艾伦喝着牛奶，自从剧组所有人知道自己的喜好后，也就大刺刺的喝着牛奶，有时会逼迫丹尼尔一起喝。最近总是心不在焉的看着剧本，也许是自己涉足太多年轻人的事情了，心情总是无法平静，这让他非常的困扰。丹尼尔开始异常勤奋的看暮光之城的原著，尽管半个小时后一定会在椅子上打呼噜翻白眼。最后他决定不去看背过的台词了，这让他额角发痛，打开iPod开始听着一些新近乐队的歌。

　　“瞧那些戏服，我想穿的更加知性，毕竟赫敏是个聪明的女孩。可我不喜欢淡绿色，这让我看起来像只毛毛虫。哦，汤姆，你有在听我说话吗？”艾玛撇着嘴角不着调的说着，“大卫最近总在抱怨我的眼神，天晓得他想要什么样的缺德眼神。”
　　汤姆敷衍的笑了笑，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个知心姐姐，工作室低气压的状态仍旧在蔓延。丹尼尔像个书呆子似的开始猛啃《暮光之城》，鲁伯特跟自己依旧没什么进展，马修在上个星期五散布木马后依旧不定时的对聊天室的演员们发动攻击。但是凯蒂给他拷了最新版的专杀工具，以此幸免于难。值得高兴地是今天晚上自己和鲁伯特约好去“蓝芙蓉”酒吧喝两杯，自己还和那里的老板约定晚上在他那里即兴演出唱几首自己新谱的歌，希望鲁伯特会喜欢。
　　“汤姆？你有在听我说吗？”艾玛挑着眉毛说。
　　“嗯哼，我们说到哪了？晚上‘蓝芙蓉’八点半见不是吗？”汤姆笑着说，说完就想狠狠抽自己嘴巴，怎么对着鬼精的艾玛说了约会的事，显然艾玛意味深长的咧着嘴笑的阴险。
　　“鲁伯特？你真是坏小子，你和他对上眼了？这算是正式的约会？”女孩一点一点的逼问着。汤姆感觉自己额角开始冒汗，赔笑着：“啊哈，我们说到哪了？对，大卫的眼神是吗？你猜马修总在吃什么牌子的口香糖？丹尼尔最近总是哭丧着脸说暮色是打着吸血鬼幌子的肥皂剧……you know…..just….”
　　“知道吗？汤姆，有时你和丹尼尔的智商差不了多少。”艾玛在汤姆的额头上狠狠的弹了一下，“晚上我会准时到的，毕竟我们比较适合集体出动~~哈哈，good lucky！”
　　五分钟后所有年轻的演员们都吵嚷着晚上八点半去蓝芙蓉狂欢。汤姆可怜兮兮的看着鲁伯特，一脸我不是故意的表情，后者无奈的叹息然后继续贴着自己的面膜假寐。马修笑的阴险，然后不知悔改的把嘴里的口香糖黏在大卫的椅子上。
　　“我刚约了克里斯汀一起去，希望这不会带来什么问题吧。”马修大声的说道，恨不得所有人的听到，丹尼尔笑的荡漾无比，琢磨着晚上穿什么，艾玛一脸的认同。汤姆和鲁伯特哭丧着脸，完了，还有暮色的一干人马。
　　“艾伦，听我说你会来对吗？”艾玛楚楚可怜的说，艾伦放下手里的报纸本想拒绝，但是看到丹尼尔一脸你敢来我就敢把厚厚的暮色吃掉的表情后，笑的明朗：“没问题。”
　　然后丹尼尔开始茫然的啃着书角，一脸的要死不活。
　　“鲁伯特，你欠我一欧元，得了，你早该知道怪蜀黍是狂热分子。”艾玛笑着扯下鲁伯特脸上的面膜纸。

　　“so，你想先喝点什么？”汤姆试探的问着鲁伯特，晚上八点半两个人准时到，后者朝旁边桌子那一帮不相干的波特剧组撇了撇嘴，摇了摇头。或者可以说除了暮色的人还没来所有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艾玛转过身对着鲁伯特小声说：“就当我们没有来，我打赌汤姆那个傻小子今天会吻你。”
　　鲁伯特翻着白眼：“汤姆，我想我得走了。”
　　“不，哦，鲁伯特听我说……”汤姆挽留着，“至少听我唱完歌…..”
　　鲁伯特坐回原位，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就猜他不会走，快给钱，听着一人一欧元。”艾玛压低声音说，“马修，别想拿口香糖糊弄我！”

　　艾伦坐在最边上，自己开始有点后悔来这里看戏，丹尼尔从拍完今天的最后一场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显然他不喜欢自己和克里斯汀走的太近，可这一切有趣极了，不可否认的是他喜欢见他因为生气而跟自己挥舞着拳头。
　　“so what？你的笑容在意味着我会原谅你的无理？”丹尼尔托着下巴看着似笑非笑的老男人。
　　“嗯哼，我想这仅仅是个打发时间的去处。你总是把我和你的恋情扯在一起，这让你看起来像个弱智。这次又是什么呢？打算踩光所有女孩的鞋？”男人喝了口苦艾，假笑道。
　　“可我这次会让人刮目相看，我会证明她是喜欢我的，我和她注定是一对，你的讽刺很可笑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如果一切顺利，我就可以摆脱gay boy的绯闻。”丹尼尔笑的阴险，眼睛无意识的眯成一条线，“然后可以从你的地窖搬出来过我的新日子。”
　　“这听起来真让人愉快，快点滚出我的公寓吧，呆瓜。”男人尖刻的说着。
　　艾玛笑了笑，突然看向一边大声说：“看，克里斯汀！”
　　丹尼尔紧张的望来望去：“在哪？在哪？”结果酒吧里半个克里斯汀的影子也没有，被骗后，丹尼尔歪着嘴看着艾玛，“知道吗，这真不是个好点子，艾玛。”
　　艾玛和艾伦相视一笑，老男人笑的更加猖狂：“你猜怎么着，克里斯汀可不是个傻姑娘。”

　　十几分钟后，汤姆跑到吧台去取吉他，鲁伯特喝着里克诺苹果酒，表情更像是在喝面膜水。马修喝着伏特加，这让他嘴里的口香糖开始起泡。艾玛说着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艾伦在思考着什么时候走，呆在喧闹的酒吧让他浑身不自在。丹尼尔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不知什么时候克里斯汀会来。
　　酒吧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酒吧正中央的舞台上，汤姆红着脸调整着麦和椅子。刚开始一段细腻的和旋，他的手法纯熟，干净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微笑着看着男孩。这与平时的汤姆费尔顿有些不同，没有了害羞，没有了傻乎乎的笑容，更多的是安静以及沉稳。他们是很少听他唱歌的，在剧组里有人爱与他大笑，有人爱对他恶作剧，有人让他伤透了脑筋。所有人都认定了汤姆费尔顿是不善言辞但却热心肠的大男孩。在银幕上，他是邪恶的富家少爷，攻于心计，眼睛里总是有太多的隐忍和挑衅。而现在，他只是一个沉浸在自己音乐中的男孩，他会随着节奏而摇头晃脑，时不时的微笑让他看起来性感迷人。最后，温柔的声音开始响起：
　　“And tick tock, goes the clock 时钟嘀嗒嘀嗒的走着
　　Time is going so slow 时间太过缓慢
　　And I'm supposed to be fast asleep 我尝试进入香甜的睡梦
　　A couple hours ago 在几个小时前

　　So I, I need to exercise 所以我，我还需多加练习
　　Alright, I've got to rest these eyes 好吧，我要闭上眼睛了
　　And I, I need to knock on some doors 我需要敲响某扇门
　　When I won't have to lie here by myself anymore 我就不必独自躺在这里

　　'Cause time isn't healing 因为时间无法抚平伤口
　　Pretty sick of staring at my ceiling 厌倦了盯着天花板发呆
　　And I, I can't help the way I feel about you 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你
　　'Cause time isn't healing 因为时间无法抚平伤口
　　Pretty sick of staring at my ceiling 厌倦了盯着天花板发呆
　　And I, I can't help the way I've fallen for you 我无法控制自己爱上你“

　　“他什么时候会这个？我是说汤姆会唱歌？”丹尼尔难以置信的看着台子上的汤姆，很难想象前几个月他还在跟自己在bookbook喝的烂醉。
　　“显然他很早就会这个了。还是说你以为他和你一样，都是••••”
　　“哦！住嘴！！艾玛，你不该扯上我，好吧好吧，他唱的好极了，瞧，鲁伯特的眼睛都直了，我该说什么来着，他们早就好上了对吗？”丹尼尔斜着眼睛乍舌。
　　“嗨，克里斯汀！这里！”马修大声喊道。
　　“哦，得了，马修，这招刚才已经吓唬过我了。”丹尼尔翻着白眼说。
　　马修阴笑着掰过他的肩膀，身后克里斯汀和罗伯特正朝这边走来，瞬间丹尼尔像蔫了的花椰菜。
　　“嗨，刚才唱的怎么样？”汤姆从台上下来。
　　“嗯哼，不错。”鲁伯特漫不经心的说着，其实心里很难平静。从他开始唱歌自己就像是红透了的番茄，目光无法从他的身上离开。那一刻很难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看着汤姆一脸期待着他说下文，可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以至于不泄露自己丝毫的兴奋和欣喜。这让自己看起来傻透了，于是鲁伯特猛喝一口酒才发现拿错了杯子，把马修的伏特加喝了半杯子，眼前有些晕，汤姆疑惑的脸，以及摇晃的天花板。

　　“嗨，好像我们错过了什么，艾玛，刚才是谁在台上唱歌，我希望可以认识他。”克里斯汀笑的弯了眉毛，罗伯特青着脸站在一旁不语，他根本不想看见那个嚼着口香糖的阴险小子。从下午克里斯汀嚷嚷着要去蓝芙蓉看哈利波特那班小子就让他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他也在。罗伯特不自然的低着头。
　　“哦，你说汤姆，他刚才拖着鲁伯特离开了，那小子喝了半杯伏特加醉了。知道吗，我是故意换掉他的杯子的，如果不这样鲁伯特还会矜持的像个处女。”艾玛扯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克里斯汀大概能猜得到是怎么一回事，然后笑得有些尴尬，艾玛看了眼她身后的罗伯特，突然明白了马修为什么这么积极叫克里斯汀来。艾玛知趣的拉着克里斯汀朝艾伦和丹尼尔走去，留下马修和罗伯特呆站在原地。
　　“要来一块口香糖吗？”马修递给罗伯特一个圆球状粉红包装的口香糖，后者任由马修的手僵硬在半空，“好吧，我很乐于看到你对它们不感兴趣。”
　　“这次又是什么？哈利波特剧组的业余生活？”罗伯特看向一边开口说，他想快点离开这里然后好好在街道上吹吹风，这里让他燥热不安，眼前的男人直勾勾看他的眼神让他感到难堪。
　　“这是你新的说话方式？瞧，你学会了讽刺。暮色总是让你俩不管在哪都出双入对？可你们并不相配，她是个十足的婊子，把我们的小哈利波特和塞德里克都迷得团团转。”马修恶狠狠地说着，不时笑的阴险。
　　“闭上你的嘴，你没资格说任何人。”罗伯特讨厌他的尖酸刻薄，像个晕头转向的泼妇，也许他早就该知道了，马修路易斯根本就是个混蛋，而自己并不该对他有任何的感情念头。
　　“你在袒护她？你喜欢她对吗。”他的声音里有恼怒的味道。
　　“听着，这一切结束了。我根本不想再看到你，你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小丑，不要再打搅我的生活，你没必要这么做。”说完罗伯特转身就朝外走，他感到有燥热以及莫名其妙的喧闹。他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他甚至忘记了向其他人道别，这一刻只想着怎样走的更远，以至于那个混小子找不到自己，然后安静的生活，然后带着很多的记忆和伤痛。

　　“发生了什么？看到了吗，罗伯特像是发了疯的斑马。”艾玛皱着眉说。
　　“也许并没有必要担心，马修追了出去。”克里斯汀笑了笑，“知道吗，早上马修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得叫上罗伯特。”
　　“很可惜你错过了汤姆的演出，显然他的嗓子无人能及。”艾伦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慵懒的说着，“看起来今天晚上一切都糟透了。”
　　“可今晚总是会发生些好的事情的，这是直觉。”女孩笑得爽朗，“哦，丹尼尔，你拿的是《暮色》吗，告诉我你看到哪里了？我希望你觉得这是本好书。”
　　突然被叫到自己的名字丹尼尔连连发呆般的张着嘴，艾玛不客气的踩了他的脚，使得他开始重心不稳倒在了艾伦的身上，后者撇着嘴把他扶正。克里斯汀站在原地笑的抖肩膀。
　　“嗯哼，you know，这真是本好书……”丹尼尔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是我看过《哈利波特》后看到的最好的书了，显然，我们遇到劲敌了。”
　　“你有把《哈利波特》看完？我怎么从没有听你说起过，啊啊，不是到了第五本你说什么都看不下去了吗？”艾玛翻着白眼说着。
　　“得了！重点不是数量！”丹尼尔大喊着，窘迫的手舞足蹈。
　　“如果这是你最近总是记不住台词的原因，我想大卫将会很乐意安排时间让你读完后面的部分。”艾伦煞有介事的语重心长，“克里斯汀，别和这个傻小子扯上关系。”
　　丹尼尔气的胀红了脸，他怨恨的看着一老一少在心仪的女孩面前搭腔数落着自己。艾伦心情大好，最近剧组里总是愁云惨淡，一切都变了味道，傻头傻脑的丹尼尔不再和自己谈论摇滚了，总是淌着口水打着呼噜手里紧抱着《暮色》，从某种不协调的奇怪理论上这让自己感到莫名的不爽。艾玛总算是报了上次prada的仇，女人甘愿为了衣服鞋子而报复。
　　突然舞池里响起了Jason mraz 的《I’m yours》，轻柔的旋律是跳舞的绝佳音乐，艾玛很明事理的拉着艾伦朝人群走去，只剩下依旧茫然的丹尼尔和漂亮的克里斯汀。
　　“不想去跳舞吗？”克里斯汀站起身，她笑起来像个精灵。丹尼尔这时才放下手里的《暮色》尾随克里斯汀羞涩而兴奋地朝舞池走去。

　　“放开我！！”罗伯特怪叫着，声音有些颤抖。马修把他拽到了蓝芙蓉的后面，这一切都太过冲动，因为在外面就意味着头条，狗仔队，以及一些莫须有的奇闻异事。而现在，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是想把他抓住，然后感到强烈的心痛。直觉上，曾经错了，错的离谱。
　　“难道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马修也开始咆哮，他无法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讨厌这样有些歇斯底里的罗伯特，但又莫名其妙的放不开手。他用手抓着他的肩膀，以防止他的逃离。
　　罗伯特瞬间冷静了，眼神茫然没有交点，他看着地面，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难道那不是结束吗？你毁了一切，包括我。”
　　“可你觉得我会把自己的口香糖让给别人吗？”马修冷漠的话语让罗伯特抬起头重新看着他，他宁可从没有听到他的话，这样就不会有想要把他的脖子拧断的冲动，他狠狠的抽打着马修的面颊，直到看他踉跄的坐在地上才停止，不知不觉中眼泪流满了面庞，当发现自己脸上的泪水时罗伯特有些惊异的皱起了眉头。他俩就这样保持这样的姿势，一个低着头坐在地上，一个像是失了魂的站在墙角。
　　许久，罗伯特缓缓地开口：“可我不再是那块口香糖了。我已经被你粘在了你所遗忘的地方。而现在，你却误以为别人重新把它放在了嘴里。”
　　也许自己总是在迷路，这一次自己又错了。罗伯特有些自嘲的扯了扯嘴角，咸涩的泪水就这样流进了嘴里。
　　“喜欢过你，这种层面上的承认我并不会觉得可耻。还记得你的话吗？‘你打算做些什么？我们只是玩玩，毕竟拍完火焰杯你就会玩完了。实质上，这就是结束。’当时无法明白的话现在突然想得通了，仅仅是游戏。”
　　罗伯特朝马修相反的方向走去，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可明天还有外景的拍摄，下一周会去电视台做节目，《暮色》还有很多的宣传工作，《新月》仅仅是刚刚结束，也许在将来还有许多的事情还要干。为什么会感到无比的空洞？自己把自己的感情像是他口中的口香糖一样黏在了遗忘的地方。他还是感到了眼泪，或许感到一生的泪水都在倾泻。
　　背部被抱住了，他以为这次也只是游戏，他不会这么做。声音变得焦躁不安，失去了往昔的镇静和戏谑，罗伯特感到身后的马修无比陌生，仅仅是温度就像是火一般炽热。
　　“我会把这一切都丢掉。”他的声音嘶哑，“如果无法得到你…..我会丢掉一切。”
　　然后他在无人的街道上吻了他，他把一切，包括罗伯特的一切都一并舍弃。他是在发狂，狂躁不安，以及仿佛即将失去生命的恐惧。
　　“所以，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