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黑暗之子》狼七爷

166、重见天日

　　罗恩在里德尔和金妮之间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了先安慰妹妹。
　　“你没事了，金妮，一切都过去了——那只鸟是哪儿来的？”
　　一道柔和的金红色光芒闪过，福克斯灵巧地飞过了豁口。
　　“它是邓布利多的。”哈利也挤了过来。
　　金妮哭泣着不肯让哥哥接近自己，罗恩只好放弃了拥抱她的打算，转而看向里德尔。
　　“汤姆，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汤姆救了我们。如果不是他——”说道这里，哈利瞟了一眼金妮，“——等我们离开这里后，我再慢慢向你解释。”
　　“可是——”
　　“以后再说。”哈利打断了罗恩的话，“洛哈特呢？”
　　“在那儿呢。”罗恩咧嘴笑了，把头对着隧道通向水管的地方扬了扬，“他的情况很糟糕。过去看看吧——来吧汤姆，看点能让人愉快的的东西。”
　　四人跟在福克斯后面，一路返回了水管的入口处。
　　里德尔承认自己对于洛哈特会坐在这里自娱自乐地哼着小曲儿感到意外，但他提不起任何兴趣询问这件事，只是失魂落魄地站在他旁边，连多看他一眼就的心情都没有。
　　“他的记忆消失了，遗忘魔咒向后发射了，没有击中我们，倒把他自己给击中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在什么地方，也不认识我们了……”
　　听得出来，罗恩在努力装出快活的语气以活跃这压抑的氛围，可惜没人领他的情。
　　洛哈特问着莫名其妙的问题，罗恩不耐烦地敷衍他，哈利则弯下腰，透过黑洞洞的水管向上望去。
　　“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怎么顺着水管回到那上面去呢？”
　　里德尔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以前每次都有萨拉查把他安全地送回地面，可是现在……
　　“汤姆，汤姆？”
　　“嗯？我没事。”
　　哈利担忧地望着他，“你是不是……”
　　“我没事。”里德尔坚持道，“只是有点饿……我没事。”
　　“好吧，你抓住我的手，让罗恩抓住你的另一只手，我们上去。”
　　里德尔浑浑噩噩地答应这，伸手分别抓住哈利和罗恩。哈利一把抓住福克斯尾巴上的羽毛，紧接着，他们顺着水管向上飞去，冷风快速掠过里德尔的头发。接着，他们重新站在了盥洗室潮湿的地板上。
　　里德尔直接无视了桃金娘，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话，独自朝盥洗室外走去。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干，甚至也不想思考，他只想赶快回到宿舍，倒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床上沉沉地睡过去，在梦里仔细回味悲伤。
　　顺着走廊没走出几步，福克斯金红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他面前。大鸟用翅膀拍打他的身体，用爪子阻止他继续往前走。
　　“汤姆。”是哈利的声音。
　　里德尔回过头，看到其余几人正站在盥洗室门口等他。
　　“福克斯好像想要带咱们去什么地方。”
　　里德尔无精打采地看了看正努力想要把他赶往反方向的凤凰。
　　“那好吧，走吧。”
　　他跟着其他人一起往前走，片刻之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外面。
　　“这是你们院长的办公室。”里德尔转头想要离开，“我不应该……”
　　“你至少得让哪个老师看到你，比如麦格教授——所有老师都在找你。”
　　“我可以去找斯内普教授。”
　　“我们下午看到斯内普了，他的脸色相当可怕，我打赌如果你去找他，他会杀了你的。”
　　“我……”
　　“先听听麦格教授怎么说吧。”哈利拉住他，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把门推开了。
　　五个人站在办公室门口，身上布满了淤泥和粘液，里德尔和哈利的衣服上还沾着斑斑血迹。四周一片寂静，突然，一声尖叫响起——“金妮！”
　　是韦斯莱夫人，她刚才一直坐在炉火前哭泣。她猛地跳起来，后面跟着韦斯莱先生，两个人同时伸出双臂，搂住了他们的宝贝女儿。
　　里德尔看了看站在火炉边上面带微笑的邓布利多和他身边看起来惊魂未定的麦格教授，随后想要拽过椅子来坐下，然而下一刻，他意识到自己被韦斯莱夫人紧紧搂在了怀里——与哈利和罗恩一起。
　　“你们救了她！你们救了她！你们是怎么做的？”
　　“这也是我们大家都想知道的。”麦格教授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虚弱。
　　韦斯莱夫人松开哈利和罗恩，又用力抱了抱里德尔。
　　“你救了我女儿，汤姆，我实在是……”
　　“对不起，韦斯莱夫人，我其实本来没有……”
　　里德尔想坦白自己原本并没有打算救金妮，但在接触到对方热切的眼神后又改掉了涌到嘴边的话。
　　“……我是说，这是应该的，换谁都会这么做的。”
　　除了我，一个被一本五十年前的日记本骗得头脑发昏的白痴。
　　“勇敢的小伙子。”韦斯莱夫人激动地亲吻了他的脸颊，韦斯莱先生则高兴地握住他的手。
　　哈利将手里的几样东西全放在书桌上，开始讲述一切相关的事情。
　　所有人都听得十分认真——除了里德尔。
　　他拉过椅子坐在火炉边，把胳膊支在膝盖上，痛苦地用手撑住额头，手里紧紧攥着萨拉查送给他的那颗蛇牙。
　　他不想回忆这些的，但是当紧张的神经逐渐放松之后，记忆便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一遍遍冲击着他已经脆弱不堪的大脑。
　　“汤姆？”韦斯莱夫人惊讶的声音将他短暂地拉回了现实。
　　里德尔茫然地抬起头，发现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在盯着自己看。
　　“怎么了？”
　　“所以……你和神秘人……”罗恩站在他身后，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似乎在搜肠刮肚地找出最委婉的措辞，“他真的是你爷爷？”
　　好极了，他不知道邓布利多说了什么，总之现在他的痛苦来源之一就被摆在所有人面前了。
　　“不。”他使劲捏了捏拳头，蛇牙的尖端刺痛了他的掌心，“他是我父亲。”
　　“可你怎么知道？他明明……”
　　“我就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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