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她对自己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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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颜雪望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位置：“你的床在这里啊。”
蒋清停住了脚步，颜雪看到他的唇角勾起，溢出一声低低的笑。
就在颜雪等待着他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摆了摆手，径直出去了。
“啪嗒。”
颜雪看着他带上的房门，终于确认他今晚是真的不会留在这里了。
很新鲜。
在熟悉之后——颜雪感觉经过了这段时间，两人之间的关系应该能称得上熟悉，除了那个人，还从没有人会这样坚决的拒绝自己。
“呵。”
颜雪离开了家，既然不能抱着温度正好的研究员先生，本来也睡不着的颜雪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
她先是跳上了蒋家的房顶，这里是市中心很少会留下的老小区，楼层相较于四周来说太低了。颜雪站在这里，看向四周几乎都需要仰视。她很快看好了下一个落脚点。
这次飞跃之后，她终于能够好好看一眼这座城市了。
尽管时间已是深夜，这座海滨城市还是亮如白昼。红的绿的灯光交织成一张光怪陆离的网，像是随时会张开血盆大口吞噬进什么。
视线渐渐拉远，城市的边缘，所有的光线都在那里停滞，那里是巨大黝黑的海。幽深的，包容覆盖了无数罪恶的，海。
颜雪定定的看了很久，再转过头来，她那原本闪着兴味的眼里光芒退去。
颜雪低下头，和小区只隔了一条街道的地方，灯光昏暗，熟悉的招牌，让她想起她的男孩。
他还好吗？
他还，在吗？
—
这间酒吧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冯东穿过人流，烟草和酒精混杂的气味熟悉到恍如未闻，他面无表情直到来到吧台。
“喂！小孩。”他冲着调酒师抬了抬下巴。
那年轻的小伙子停下动作，哈着腰，脸上满是刻意堆积的笑：“东哥，您来了。”
他将手上的酒递给顾客，很快给冯东拿了一个舒适的座椅过来：“东哥您坐。”
冯东坐下，接过了那小孩递上来的烟。
调酒师给他点上。
冯东吸了一口，漫不经心的看着烟卷燃烧，然后，他动动手指，弹落了烟灰。
“好了，”他抬起脸，那是一张很是俊俏的脸，乍一看上去就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学妹们的校园偶像级别的那种。不过眼下的一道疤毁了整张脸的协调，让人明白，眼前的可不是什么乖巧的学生仔。
他只是闲闲的抬起眼皮，调酒师却不等他下面的话再说下去，赶紧弯腰在柜子里面掏出了一个信封，双手递了过去。
“我们许老板今天一早就吩咐了的。”
他脸上刻意的有些夸张的笑让冯东皱了眉。
接过这个信封，冯东捏了捏，算是满意的点了头。
他这就起身准备走了。
身后一阵骚动。
拿了钱，冯东秉承着职业道德，他一向觉得自己是这一行少有的敬业，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骚乱的源头。
那里一个女人正走进来。
或者也可以说，是一个女孩。
她看起来非常年轻，漆黑的发，皮肤白的反射着莹润的光，她的眼像是没有一丝杂质的黑色宝石。
一个和酒吧格格不入的，极其美丽的女孩。
这里没什么需要他出手的。
他想。
一个这样美丽的女孩，总会引起骚乱的。
不过会来这里的女孩可不需要别人的担心。
冯东扭过头，他深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按灭，对着调酒师：“谢了。”
那孩子却没有像平时一样忐忑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已经看那边看呆了。
好在冯东也不需要他的回应，说完了这两个字他就站起身，扭头准备离开。在向门口走去的时候，他不免又望了一眼那个姑娘。
这实在是人之常情，虽然知道人家和自己不会有任何交集，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并不觉得需要避讳。
这一眼，却正好和对方视线相接。
她笑了一下，很细微的弧度，不过冯东能感受到她眼里细微的光。
她对自己有兴趣。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混迹酒吧、夜场这么久，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出来，那么自己也可以不用混了。
冯东走到了她的身边，原本围绕在她周围或殷勤或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走过来后都识趣的挪开了。
走近后，他垂下眸看她：“你很有胆量。”
居然敢邀请自己，不知该说她无知，还是真的有胆。
“我不懂你说的意思。”
她耸了耸鼻子，这让她显得很可爱。
也许她真的只是误入了这里。
冯东叹了口气，他几乎要用出全部的自制力，才能让自己从那种刚刚准备要接受这场艳遇的兴奋激动中脱离出来。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她肩膀的衣服：“算了，我带你出去。”
他就这样一手带着那女孩走出了酒吧。
站在大街上，冷风吹过来，打乱了两人的发。冯东看着身边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发善心带她出来。
这种小白兔，就该让她知道世间险恶不是吗？
他不无恶意的想。
然而他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看着乖巧跟着自己的女孩，他只能说出：“你家在哪？”这样的问话来。
这个时间点了，不送她到家，鬼知道她能不能够安全回去。
没想到她却抬起头，有些圆的眼眶显出一些天真之气来：“为什么要去我家？”
冯东挑了挑眉，有些不确定：“你要跟我走？”
颜雪点头，向上看的时候她眼尾长长的睫毛自带魅意：“可以啊。”
冯东想，这真的不怪自己。
谁可以拒绝这样的女孩第二次？
—
干净宽敞的酒店房间内，昏黄的光线下，那女孩美的不似凡间人。
冯东看着她把这房间望了一圈，然后回过头来看着自己。这随意的打量却让冯东暗暗庆幸自己反常的选择的这样一个昂贵的地方。
这应该会让她满意。
天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在意一个只打算共度一夜的女孩子的满意度？
可是她那墨一样幽暗的瞳孔将他望着，让这个自诩内心坚硬如石的男人都一瞬间心神震颤。
冯东那一贯被称作灵光的脑袋此刻就像是生了锈的老旧机器，只能发出卡扎卡扎的声音。
他听到自己断断续续的声音：“嗯，先……洗个澡？”
女孩眨眨眼，对于这个食物的自觉感到满意，她点头表示应允。
见她没有动作，冯东于是先拿了毛巾进了浴室。
浴室里进门就是一个硕大的浴缸，那里有温暖的流动的水，热气熏染下，冯东看到它甚至被设计成了爱心的形状。尽管他是一个人进来的，这场景还是让他被由此产生的想象中的画面弄得面红耳赤。
冯东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着干净的水汽的味道，那脸上可疑的红晕让他看起来像是去蒸了个桑拿。
不过颜雪并没有就此发表什么意见。
“过来吧。”
她这么说道。
冯东一边唾弃着自己不知道中了什么蛊，混迹边缘地带已久的他，居然会在一个小姑娘的嘱咐下乖乖的走过去，一边两腿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他一步一步，越来越接近着那个自在的坐在床上的人。
直到他走到床边，他已经想不起来去提醒颜雪还没有洗澡，就已经被她轻轻牵住手。
她也许根本没有用力，冯东就已经顺着她的力气跌坐在床上。
“我说过，你得陪着我一起睡的。”
她看着他的眼睛，说着话的时候她眼里波光潋滟，像是看着她的情人，或者，她的孩子。
那样的柔情似水。
她不是在看他。
他的心就像陡然坠落到冰窖，刺骨的疼。
颜雪说着敛起眼帘，冯东只看到她长长的浓密的睫毛，扑闪。
她抬起手来搭在冯东的肩膀上，隔着薄薄的睡袍，他只觉得被她触碰的地方像是在最炙热的烤架上，让他浑身发烫。
她的手很快来到衣领处，那柔软的不可思议的触感煎熬着他的心，冯东感受着，她拉开了他的衣襟。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抬起眼来，问了他一句：“可以吗？”
“啊，啊？”
这奢华的酒店房间内，女孩拉开了男人的睡袍，大片的棕色皮肤和其下紧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而她却睁着双无辜的眼，问着这样的问题。
冯东在大脑空了半分钟之后，终于重新运转。他一边嘴角向上勾起，笑得邪气：“小姑娘，这话该是我问你吧？”
“唔。”颜雪撇撇嘴，对这个奇怪的回答不太满意。
不过她很快转念一想，既然他并没有拒绝，那就是同意了吧。
这样想着，她于是也不再介意，点点头，她慢慢靠近他。
而冯东就在这越来越紧密的身体距离下浑身僵硬，已然不能动弹了。
冯东的肩膀处是带着清新水汽的温热，颜雪低着头，最后瞥了他一眼。
没去管那个被这一眼魅惑以至于呼吸骤停的人，颜雪低下头，口腔侧边两个尖尖的小牙变长，感受着肩膀上血液流动的声音和方向，她闭上眼，精准的刺入进去。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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