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早定》一一李四

70、压下舆论 远在J国的

　　远在J国的保罗约瑟夫，出了董事会，回办公室，问自己的助理米歇儿，“盛兴联系过了？”
　　米歇儿：“他们打来电话，说是合同昨天已签，为我们首批资金何时到位，我说好的，我们已在筹集资金，他们国家新年前给他们答复。”
　　保罗约瑟夫：“好。克鲁森现在在干什么？”
　　米歇儿：“大少爷在协调各部门，积极调动资金。”
　　保罗约瑟夫：“我原先以为他这么积极主动揽这事，是为了在我面前搏出位，没想他竟是找同流合污之人，这下真让他找到了。林子大了，真是什么鸟都有，可不是鸟惹的事。还协调各部门，看我答不答应？还有蔡总，既然忙得管不好他儿子，那就让他……”
　　米歇儿眼观鼻，鼻观心，低头，不发表任何意见。
　　保罗约瑟夫：“杰拉德和其他人呢？”
　　米歇儿知道他问的都是保罗家庭晚辈，有保罗约瑟夫的亲儿子，也有他的侄子，“三少爷没来公司，二少爷和其他人都在自己岗位上，与平常无异。”
　　保罗约瑟夫：“杰拉德没来公司啊？打电话让他来。我想明白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培养一个也是培养，多培养几个，矮子里取高个吧。叫上克鲁森，通知这些人开会。”
　　米歇儿：“现在开会吗？”
　　保罗约瑟夫一看时间：“都到午饭时间了，董事会就是浪费时间，一群人吱吱喳喳，正经主意一点都没有，牢骚一堆。先吃饭，让克鲁森他们下午两点到小会议室来。”
　　米歇儿：“是。”
　　沈娇在国外给周晟浩打电话：“周哥，网上报的是舅舅家的哥哥吗？”
　　周晟浩：“嗯，不要看那些图片。”
　　沈娇：“好，怎么处理呢？”
　　“才暴出来，要让它发出来，才能压。”
　　沈娇：“我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
　　周晟浩：“有，你可以早点回国。”
　　沈娇在那边娇笑：“过几天，我爸也要过来的，基本上要过完新年回去。”
　　“哎，所托非人。这事咱妈不知道，她要联系你，你稳着点。”
　　要不是他提醒，沈娇还真忘记了蔡玲跟蔡时兴的关系，“好的，知道了，那老师呢？”
　　“他知道。”
　　沈娇：“哦，好的。”
　　网上很热闹，但讨论只限于蔡时兴本人，甚至连蒋新宁都没人提起。蒋时兴的忏悔书，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网友各种声音，各种论调，辱骂、嘲笑、抵制，可蒋时兴既不是明星，又不是名人，不知道网友要抵制什么。有网友说忏悔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有理性的网友分析这事伤害最大的是他老婆，其他女人都是你情我愿的，尤其是派头上的女人。
　　一月二十五日至一月二十九日开盘，盛兴股票连着个下跌。
　　二十九日下午网监介入，所有暴露的、□□的视频和照片全部被删，同时，网监发了通知，单位和个人不得在网络上发布低俗、媚俗、色情的内容，对于上述地址，目录和服务器，责令有关单位自行关闭或删除，个人不得转发，下载，违者加予查处。
　　一月三十号和三十一号，是星期六和星期日。
　　二月一日，经过一个周末的调整，盛兴股票还是开盘就跌，一直在百分之三四左右徘徊。网上依旧很热闹，但由于没有照片跟视频，网友的热情明显没有前几天高涨，甚至有很多人在网上发问，哪里有下载。
　　蔡恒给周晟浩打电话：“浩浩，可以了，别砸钱了。”
　　周晟浩：“是叫杰哥他们帮的忙，掌控舆论这一块，他们娱乐圈的比较专业。”
　　蔡恒：“花了多少，回头舅舅还你。”
　　周晟浩：“舅，咱俩不说这些话。”
　　蔡恒笑了：“亲兄弟，还明算账呢。盛兴董事们让财务核计此次公关的费用，说由蔡时兴承担。”
　　周晟浩：“往好处想，这样你也没有顾忌，可以大展身手。”
　　蔡恒：“你舅几岁了，还大展身手。你哥执意到国外，你舅妈不愿意。”
　　周晟浩停了很久，“换个环境也好。”
　　蔡恒：“也只能这么想，你爸妈还好吗？没受到骚乱吧。”
　　周晟浩：“舅，我没告诉我妈，我妈她……受不得刺激。”
　　蔡恒吃惊：“她没上网？”他这几天忙，没顾得上妹妹，想着有周晟浩，不会出事。
　　周晟浩笑了：“家里老头把网络拔了，说是无线坏了，刚好学校放假，他在家里陪着我妈。”
　　蔡恒苦涩一笑：“这才是老夫老妻的样子。说起来，上次说带女朋友给舅舅看，人呢？”
　　周晟浩：“学校放假，她回家了，东胜人，这几天跟她家人旅游去了，等回来，我安排。”
　　蔡恒：“好。”
　　周晟浩：“时兴哥他准备什么时候走？”
　　蔡恒无奈：“今天下午，他怕迟则生变。去J国，好歹有个照应。”
　　周晟浩：“好，舅，有需要就开口。”
　　蔡恒：“知道了。”
　　同一天，安悦这两天一直在观望，一直犹豫该不该出手，每次想买，脑里就会想起杰拉德的话。按他对杰拉德的了解，盛兴接下来肯定会有大难，可盛兴也不是纸老虎，蔡恒也不是吃素的，到底买还是不买？
　　刚好，杰拉德来电，安悦毫不犹豫的接听，似乎说以后不要再联系的人不是她。
　　杰拉德：“安悦，我们来打个赌。”
　　安悦没接话。
　　杰拉德也不介意，自顾自说：“如果这次盛兴完蛋了，就是我赢，那你就嫁给我，如果盛兴安然无恙，就你赢，那我以后都听你的。”
　　安悦笑了出来：“杰拉德，你小九九算计到我头上了，无论盛兴如何与我都无关，再说，你的赌注输赢有区别吗？”
　　方仲仪：“区别大着，你赢，主动权在你手里。”
　　安悦再次笑出来：“你为何想娶我？”
　　方仲仪：“我们搭配啊，再说，我们成为夫妻，夫妻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岂不是更安心？”
　　安悦冷言：“你威胁我？”
　　方仲仪：“我威胁你做什么，我可不会做伤你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安悦：“我原先以为盛兴至少三个跌停板，这周肯定完蛋，可看情况，股民还是很相信它。那么，请问你哪里来的自信？”
　　方仲仪：“昨日我父亲召集我们几个晚辈开会，为帮我大哥掩盖，我父亲可是把所有的污点全推给蔡时兴。”
　　安悦：“什么意思？”
　　杰拉德：“你给媒体的所有报料，都算在蔡时兴头上。”
　　安悦：“裸体派对上的身材跟蔡时兴的不一样，当网友都是傻的。”
　　杰拉德：“至少现在除了知情的，其他人都没有发现，等过了这个风头，谁还会提起。你说，这样，我父亲还会跟盛兴合作？”
　　安悦：“盛兴公司不是和你们保罗约瑟夫集团的是一体的吗？你父亲为何如此？”
　　杰拉德冷笑：“我父亲以为是蔡时兴带克鲁森入那个圈子的。你知道的，集团的母公司与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和债务。”
　　安悦：“……”
　　打完电话，安悦一个人呆办公室思考了很久，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她偷偷地跟手下说，把她手上所有的资金统计出来，全部拿出来，她急需。
　　手下说：“安主管，这事需要财务协助，她们问起用途，我怎么说？”
　　安悦沉思：“你看着办，但让财务保密。”
　　手下：“好的。”
　　二月一日，星期一下午盛兴股票收盘为负百分之一点二。
　　手下跟安悦说：“安主管，财务说你只能动用你私人的资金，我们科室的可用资金被全部安总挪走了。”
　　安悦：“什么理由？”
　　手下：“财务没说。”
　　安悦：“我私人的资金，让财务全部放我工资卡上。”
　　手下：“全部分红都取出来？”
　　安悦：“嗯。”
　　手下：“好的。”
　　二月二号，盛兴股票收盘为负百分之一点七。
　　蔡恒：“保罗那边有回复吗？”
　　林特助：“有，钱特说已准备好，就等约瑟夫出差回来签字，约瑟夫这周五回来。”
　　蔡恒：“嗯，你盯着些。”
　　林特助：“好。”
　　二月三号，保罗约瑟夫亲自打电话给蔡恒，说自己还在外面，要周末回来。
　　保罗约瑟夫：“你们国家快过年了，各地工厂都要陆续放假了，产品做不出来，我们这边有几个订单又催得紧，只能亲自跑。”
　　蔡恒：“好。”
　　盛兴股票最终收盘为红色百分之一点五。
　　接下来，盛兴股票一路飘红，二月三日，，以红色百分之零点九收盘。
　　安悦盯着电脑上红红绿绿的曲线，徐红英敲门进来。
　　徐红英：“公司都放假了，你怎么还过来。”
　　安悦：“你们都在公司，我在家也没事做。”
　　徐红英：“嗯，你爸这几天帮着安星，对你说的那些话，你不要在意。”
　　安悦：“知道了，妈，都是一家人，我不计较。”
　　徐红英拍拍她肩膀，“你能这样想，我就放心了。”
　　安悦笑笑，如果不是知道她妈妈私底下在转移资金，她就信了眼前的母慈子孝。也许杰拉德说得对，得不到的，为什么不毁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