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早定》一一李四

41、临时变更 梅如雪最近

　　梅如雪最近频繁相亲，遇到一位与她家门当户对，最重要的是外表出色，梅如雪很是心动。这天她心情不错，刚与门当户对相亲男约完会，回家见保姆没精打彩，就随口问她怎么了？
　　保姆也是无人商量，正难受，“我谈了男朋友，我爸妈不同意。”
　　梅如雪很吃惊：“你有男朋友？”
　　保姆：“嗯，我们是同村的。”
　　梅如雪：“你上次说今年做完就不做，要回Ｘ市，就是为了他？”
　　保姆：“嗯，我们说好明年结婚。”
　　梅如雪：“他是做什么的？你爸妈不同意是嫌他没钱？”
　　保姆：“他在盛兴实业上班，是生产车间的计件员。”
　　梅如雪：“盛兴实业？那不是……你男朋友也在在我们Ｂ市？”
　　保姆：“盛兴实业在我们Ｘ市有家工厂，我男朋友就在那上班。”
　　梅如雪脑筋转动：“他上班有多少年了，怎么会没钱呢？他是不是没真心想娶你的。”
　　保姆：“不是，他是孤儿，他每个月的除了给自己留点生活费，剩下的钱分两份，一份给我，一份给养他长大的孤儿院。我把钱都攒起来，前几年我哥哥结婚，需要钱，被我爸妈知道了我的存款，软磨硬泡拿走了，所以我才出来当保姆，今年我觉得攒够钱了，跟他商量，他让我回去，明年就结婚。我跟家里说了，家里不同意。”
　　梅如雪：“那你准备怎么办？”
　　保姆沮丧地摇头：“我不知道。”
　　梅如雪：“那你男朋友怎么说？”
　　保姆：“他说我要分手，他就没活头了。”
　　梅如雪眼睛一转，随口就说：“他这是威胁你呢，这地球少了谁还转不动？你看我以前不是很迷恋晟浩哥，现在不是也走出来了。这事情，不能老是你出头，他是男人，应该让他想办法。”
　　保姆：“他……他想什么办法？”
　　梅如雪：“比如去说服你爸妈，比如换个更赚钱的工作等等，再不济，他也应该和你一起应付你爸妈，而不是让你一个人冲在前头。”
　　保姆：“那……我应该怎么做？”
　　梅如雪：“下次他再说丧气话，你就反过来威胁他，说要分手，当然不是真的分手，就是吓唬吓唬他，他是男人就应该他出来面对这一切。”
　　保姆：“这……可行？”
　　梅如雪：“你有更好的办法？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最后一门考完，表示沈娇这学期的考试全部结束。
　　跟周晟浩说好，她自己去，他下班了就直接回望海佳园。
　　周魏伟要监考，要开会，到家是最后一个。
　　蔡玲：“开饭了。”
　　周魏伟：“考得如何？我系这学年的一等奖学金提高到一万元，还争取到了国家奖学金，金额是三万元。”系奖学金上学年是五千，得主是沈娇。
　　蔡玲：“知识就是财富，娇娇，这是要发财的节奏。”
　　周魏伟：“国家奖学金是全医学部一届一个名额。”
　　蔡玲：“这还用说，博三这届肯定是娇娇的。”
　　三人都看着沈娇，沈娇：“我尽力。”
　　蔡玲：“别，你保持平常心就好，你要尽力给不给其他人留活路。”
　　周魏伟笑了。
　　周晟浩给沈娇夹了排骨，“奖励。”
　　周魏伟开口：“徐老院长，指名要娇娇主刀。”
　　三人一脸问号。
　　周魏伟：“他想让你给他动手术。”
　　沈娇：“为什么？定下什么时候手术了？”
　　蔡玲：“是呀，好好的，怎么术前要换主治医生？”
　　周晟浩：“是他家人要换医生？”
　　周魏伟看了他一眼，“对，是他女儿徐红英一家要坚持换主刀医生，徐叔一听换成沈娇了就同意。”
　　蔡玲：“这是干什么？，徐红英是怎么想的？我们家娇娇水平是好，可跟她又不熟，再说那又不是娇娇研究的重点领域。”
　　周晟浩：“爸，徐爷爷的手术风险很大？”
　　周魏伟：“嗯，第一年龄大，第二所有的指标在标准线上徘徊，都是刚刚到手术标准，第三他原先得过胃癌，发现早，切除了部分胃。”
　　周晟浩：“我们必须接手吗？”
　　周魏伟：“原先是未必，但他家属这样一闹，没有人愿意动刀了，原来安排的蔡主任就很不高兴。现在我们不接手，最后医院也会找娇娇协商。”
　　蔡玲：“这……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徐红英这是想帮我们呢还是想害我们？”
　　周魏伟：“你想多了，徐红英打听过娇娇的情况，估计原先于老先生跟徐叔聊天提起过娇娇。”
　　蔡玲：“老周，我心里总不踏实，要不，我们不接了，他们爱找谁，找谁。”
　　沈娇：“师母，别怕，我有把握。”
　　周晟浩：“你要接？”
　　沈娇：“你看，徐老院长能想通做手术，我跟老师出过力，他又坚持住进了B附院，这些跟别人都没关系，医院也是商量过，他的情况最好还是手术。我不能因为遇到一点想不明白的问题，先自己放弃，徐老院长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就是信任我，这对医生来说是最佳的情况。我将来不管是实操医生还是专职科研人员，这样的事情肯定会遇到很多，退一万步说，我们是医生，不是神仙，我终会遇到我救不了的人，我总要攻克这种心情，但徐老院长的情况良好，这才多少天，就能达到手术标准，你们对我要有信心。”
　　周晟浩看她没说话。
　　蔡玲：“娇娇，我们对你当然有信心，只是想尽量避免让你接触这些负面情绪，但你说的对，你站手术台上的一天，就永远不可避免这种情况。”
　　周魏伟：“该知道的，你都分析到位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面对了，”安慰蔡玲，“放心，我会跟她进去的。”
　　周晟浩：“爸，沈娇还是学生，她能独立手术？”
　　周魏伟：“叫你学医，要叛逆，你做为医生家属，连基本常识都不知道，不丢人吗？来，娇娇，你告诉他。”
　　医生家属？周晟浩一想，他不就是沈娇的家属。
　　沈娇：“我有主任医师证书。”
　　周晟浩：“你……你有工作经验还是博士证书拿到手了？”
　　周魏伟：“你不知道有句话叫‘特别优秀可适当放宽条件’？”
　　蔡玲看她儿子：“儿子，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周晟浩：“……”
　　沈娇：“徐老院长手术还算不上大型手术，还用不上我的证书。”
　　周晟浩：“你还做过大型手术？”
　　沈娇：“是呀，于老先生的就是。”
　　周晟浩：“爸，她都没毕业，你也放心？”
　　周魏伟：“她让我很放心。你明天回去？”后半句问沈娇。
　　沈娇：“嗯，手术安排什么时候？”
　　周魏伟：“7月18日。”
　　沈娇：“还早，我回去，三天后回来。”
　　周魏伟：“16日回来？最好尽量早点回来。”
　　沈娇：“好，那我后天回来。”
　　周晟浩：“要不明天我送你回去，后天再接你回来。”
　　蔡玲：“对呀，你自己坐车，坐地铁太不方便了，还是让浩浩送你。”
　　沈娇：“我自己开车。”
　　周魏伟问周晟浩：“你很空？”
　　周晟浩：“自己当老板跟替人打工，就是这么不一样。”
　　周魏伟：“……”
　　蔡玲：“娇娇，你自己慢慢开。”
　　沈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