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分早定》一一李四

32、家贼忘防 两人同时到

　　两人同时到达，夫妻俩都很吃惊，蔡玲让周晟浩洗手，周魏伟对沈娇说：“你们在楼下碰上的？”
　　沈娇：“我坐周哥的车来的。”
　　周魏伟顿时危机感爆满，拉着她说：“他惯常会哄人，你可不要上当受骗，得远着他些。”真是日防夜防，家贼忘了防。
　　沈娇：“你上次还说他是冰块，半天敲不出一个响来，怎么现在变成会哄人了？”
　　周魏伟：“敌人太狡猾，诡计多端，因人而异。”
　　沈娇：“老师，你怕什么？”
　　周魏伟：“你还年青，又单纯，怕你上当。”
　　沈娇咯咯笑：“上什么当啊，老师。”
　　周晟浩出来。
　　周魏伟便问：“今天，怎么过来？”
　　周晟浩：“回家，需要什么理由。”
　　沈娇：“我去洗手，你们聊。”
　　两人都看她进去。
　　周魏伟：“你在打什么主意？”
　　周晟浩：“就回家吃餐饭，你就这么不待见。”
　　蔡玲：“两人聊什么呢？吃饭了，娇娇呢？”
　　周魏伟：“她洗手去了。”
　　周晟浩：“爸不喜欢我回家吃饭。”
　　两人同时开口，蔡玲笑了，拍了周晟浩，“瞎说什么呢，你回来，你爸不知道多开心。”
　　周魏伟：“没有。”
　　周晟浩：“不见得。”
　　又是同时，周魏伟看了他一眼，坐上桌了。
　　沈娇也上桌，周魏伟安排位置，让两小孩各坐他一边。
　　蔡玲看见了，对周晟浩：“看，你爸还不是想让你多陪在他身边。”
　　周魏伟：“……”
　　周晟浩：“……”
　　两父子都不说话。
　　沈娇笑了，给周魏伟和蔡玲倒牛奶，对周魏伟说：“来，老师，喝。放心吧，我知道我现在以学业为重，不会辜负你的。”
　　周魏伟高兴：“你最乖了。”
　　周晟浩看她，她挑衅地看回去，两位大人在，他不敢的。
　　周晟浩咬腮帮子，把空杯子递过去。沈娇接住，也给他倒上牛奶，并还给他。
　　周魏伟看不惯，“自己没手，还是怎么滴，谢谢都不会说了。”
　　周晟浩：“一家人，确定要这么客气？”问沈娇，“你要我道谢？”
　　沈娇：“不是真心的道谢，那还是不要了。”
　　周晟浩咬腮，周魏伟满意。
　　蔡玲问：“儿子，最近不忙？”
　　周晟浩：“怎么了？”
　　蔡玲：“最近看到你的频率比较高，有点不习惯了。”
　　周魏伟接口：“有可能生意破产了，”趁机跟沈娇说：“做生意最不稳定了，你要是真想找，还是搞科研学技术的好，稳妥。”
　　周晟浩：“……”
　　沈娇咬唇，忍住不笑，觉得对面的头在冒黑烟了。
　　蔡玲：“老周，你说什么呢。浩浩，你爸跟你开玩笑呢。”
　　周晟浩：“没事，爸说的对，”周魏伟意外，“所以，我以后要经常回家吃饭了，能省点就省点，毕竟我破产了。”
　　周魏伟：“……”
　　蔡玲呵呵地笑，“你这孩子，确实没娇娇可爱。以后，你给我生个孙女吧。”
　　周晟浩：“这不应该问我吧。”
　　蔡玲：“不问你，问谁？”
　　周晟浩暗戳戳看对面，见人家拼命吃，不理他。
　　周魏伟：“连儿媳都没有，还孙女？”
　　蔡玲：“也是，不过，我最近在努力找儿媳了。”然后问沈娇，“娇娇，你呢，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沈娇发誓，她看见周晟浩笑了，她咬着筷子，仔细分析，“师母，我今年才博三，离毕业还有一年，先立业，再成家，我计划在三十岁左右解决个人问题，所以你的问题，对我来说好遥远，我又不想敷衍你。”
　　周魏伟：“计划做得不错，务必严格执行。”
　　沈娇：“是，老师。”
　　周晟浩心想，三十岁结婚也不是不行，前面好好谈恋爱就是，故一言不发，也没什么表情，周魏伟夫妻习以为常。
　　周魏伟：“徐老到B市了。”
　　沈娇：“徐老院长？什么时候到的？我们去看看他？”她拿了人家那么多珍贵的书籍，于情于理都要去看看。
　　蔡玲：“H市的徐老？他来这做什么？”
　　周魏伟：“嗯，上周六到的，，徐老想在这做心脏手术。”
　　蔡玲：“心脏手术？”
　　周魏伟：“嗯。”
　　沈娇事先知道，倒是不吃惊。
　　只是，周晟浩问出了沈娇的疑惑，他说：“徐老怎么想到B市做手术？南郊医疗减设备、医生水平都是顶尖的。”
　　周魏伟：“估计是因为他女儿在这儿的。上次碰面也没详细说，他家人都在，应该准备要在办入院手续了，”然后对大家说，“等确定哪家医院，到时候我们和爷爷一起去看望他，估计还要一段时间，现在去看望不方便。”
　　沈娇：“好。”
　　周晟浩：“行，应该的。徐老比爷爷大，现在做手术风险是不是很高？”
　　周魏伟：“嗯，比你爷爷大一岁，到时看检查结果，达不到手术标准，是不会给他安排手术。”
　　想起来了，周魏伟：“你是不是跟徐老外甥女处过对象？怪不得这么关心他，平时可是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周晟浩：“……”
　　他上辈子是弑父了还是刨祖坟了？人都没追到，他爸爸这么坑他。见沈娇笑眯眯的，“爸，那都老黄历了，亏你还记得。”
　　周魏伟：“我这不是担心，到时候看望，你冷不丁碰到徐老外甥女，尴尬，还是你们平时就有联系？”
　　周晟浩想抚额，这老头真是没完没了，想在他与她之间建立鸿沟？
　　周晟浩：“你不说，我都忘了有这么一茬，该断刚断，放手那刻就断干净，就算再见面也是萍水相逢，我不可能计算到每天都碰到怎么样的人。”
　　蔡玲：“就应该这样，我最讨厌那些反反复复，藕断丝连。人哪，在一起就好好在一起，分手就分得干干净净。”
　　周晟浩刚想在心里给他妈妈点赞，这话接得好，亲妈。不料，蔡女士转头就对沈娇说，“所以，娇娇，你以后一定要擦亮眼睛，找个没情史的人，做彼此的初恋。不管是爱过，还是恨过，哪种感情不刻骨铭心，哪能断得干干净净的，雁过还留痕呢。”
　　周魏伟拿杯子，跟蔡玲碰一下：“言之有理。”
　　周晟浩黑脸，果然是亲夫妻，开口：“找个没情史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蔡玲一想：“也对哈，这岁数的男人，还没情史，毛病就多了。”
　　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