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八章 黑天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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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日出，一行人便打道回府了，他们下午还得回学校。
娄绪回到学校，见7712的门关着的，他当时申请的急，老师只给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算算假期的时候已经到期了，这门应该不会再开了吧。
整理了一下衣物，时间还早，娄绪拿出画册，开始画画，这一次他画的是星空。
“娄绪，娄绪！”廖一凡敲门，“你在吗？”
娄绪放下笔，开了门，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
“我住这啊，不在这，在哪啊。”廖一凡敲了娄绪几次门，每次都碰见他洗完澡出来，今天看见他穿得很齐全还有点失望。
“时间不早了，一起去教室吧？”廖一凡问。
“行，我拿一下东西。”娄绪拿起书包和廖一凡一起去教室。
“昨天出去玩，我拍了些照片，洗出来了，给你也洗了一份。”廖一凡拿出一叠照片递给娄绪。
“谢谢。”娄绪接过照片翻看，看到他和廖一凡的合照。娄绪多看了几眼，便翻到下一张照片，似乎不想让别人发现他的动作。
两人到了教室。
“他俩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
“事出反常必有因。”
“两个人站在一起好养眼啊！”
“可能就是在楼梯里碰见了然后一起上来吧。”
“我回座位了。”听到同学们的嘀咕声，娄绪有些不自在。
廖一凡看见娄绪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想了想走到他座位上，搬起书桌在一片人惊讶的眼光中，走到了娄绪身边。
“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廖一凡笑着说。
“凡哥要坐这？”闫旭斌回头诧异地问。
“对，以后都坐这了。”廖一凡坐在娄绪旁边，“同桌，多多关照哈。”
“凡哥是坐后面来睡觉的吧，哈哈哈。”曹波笑道。
“哪能啊，你凡哥我在坐前面不是一样能睡。”廖一凡撑着脑袋，看了眼娄绪，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娄绪好像不开心，对前面两个人说，“快上课了，赶紧回自己位置上去。”
“诶，斌哥紧不紧张，等会班主任就要拿着有排名过来了。”曹波推了推闫旭斌。
学校这次倒做了件好事，只在放假前发了每个人的成绩，却没发排名，回去家里人问起来，也不需要多说，反正没排名，也就没比较。
“靠，你别说行不行，老子本来不紧张的。”闫旭斌瞪了眼曹波。
“你不是考了500多吗？紧张什么。”曹波笑了笑。
娄绪见他们讨论排名去了，抿着的唇松了松：“你搬这里来干嘛？”
“我想和你做同桌啊。”廖一凡说。
娄绪拿着笔的手不由一紧，也不知道说什么，在廖一凡这样的直白下，他说什么都显得很矫情。
“老班来了！”一人小跑进教室，气喘吁吁地说。
“妈呀，他是不是要来公布排名了！”
“你猜这次第一名会是谁？”
“刘勋勋吧，廖一凡好像没参加考试。”
“我猜是那个新同学娄绪。”
……
“大家讨论得很热烈嘛！”老徐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拿着几张A4纸进了教室，笑眯眯地站在讲台上。
“诶，廖一凡，你怎么跑后面去了？”老徐朝娄绪看去，却发现旁边还坐了个廖一凡。
“老师，我就不再在前面影响班级影响后面同学了，自觉维护班级良好的学习氛围是我的责任。”廖一凡一本正经地说，引得哄堂大笑。
“安静，安静！”老徐拿起水杯，“也好，那娄绪你搬前面来。”
“老师不可以！”娄绪还没说什么呢，廖一凡先说话了。
“你倒说说怎么就不可以了？”老徐喝了口水。
娄绪也看向廖一凡，等他的答案。
“因为，”廖一凡看了看娄绪，正好撞上他的视线，“因为要帮助新同学适应新班级，还有新学校。”
“既然如此，你好好干。”老徐观察娄绪也有一个月了，他发现这孩子不太愿意和人交朋友，总独来独往。廖一凡这小子挺跳，估计能帮娄绪尽快融入新班级，他也就没多说什么，默许了廖一凡的行为。
这事就算是翻篇了。
“想必大家也知道我手上的这是什么。”老徐扬了扬手上的纸，“我们班这次考得不错。”
老徐在台上开始长篇大论，从总体上和其他班级横向对比，又讲到各个学科的平均分以及和别人班的差别。
“听见没，”廖一凡怼了怼娄绪的手臂，“老师让我帮你适应适应，以后我们就是同桌了。”
“我适应得挺好的。”娄绪收回手。
“那我们明天去和向明浩打球？”廖一凡认定娄绪没去打过球，“你去过我们学校的篮球场没？”
“……”
“没去过没关系。”廖一凡笑着说，“我带你去。”
“娄绪同学，”老徐提高了嗓音，“是我们这次期中考试的年级第一。”
“哇！牛逼啊！”
“厉害了。”
“除此之外，我们班刘勋勋，钱江，赵漫几位同学在都进了年级前十，大家向他们多学习学习。”老徐心情很好地眯着眼睛。
“恭喜啊！”廖一凡给娄绪竖了个大拇指，“我同桌真厉害！”
“听见没，”廖一凡又从后面踢了踢闫旭斌的凳子，“我同桌年级第一，厉害吧！”
“厉害厉害！”曹波回过头，拱了拱手，“学霸，以后多多照顾。”
“干嘛踢我凳子。”闫旭斌瞪着廖一凡。
“给你个机会沾沾我同桌的学霸之光。”廖一凡笑着说。
“我才不稀罕呢。”闫旭斌转回去，不理廖一凡。
廖一凡见娄绪波澜不惊，便趴在桌上，侧头看他：“晚上要不要去吃点夜宵庆祝庆祝？”
娄绪摇头，他不想自己的生活偏离原来的轨道，但廖一凡的出现总在打破他生活中的常规，这很危险。
可是要交朋友不就应该开放自己的生活和时间，让别人参与进来吗？他有些纠结。
娄绪想得很多，但说的和做的都很少。他在交朋友这件事实在没有什么经验，尤其对方是廖一凡，他对他有好感，这让他更加谨慎，害怕深入。
这种好感有些危险，娄绪不断地在心里提醒自己。他清楚自己，一旦有了依恋，就会变得不像他，会想把心中潜藏多年的渴望都倾注在一人身上。
他怕自己变得很粘人，很有占有欲，而给对方造成困扰。
他从来都不是清心寡欲之人。
他看不开很多东西，会固执地给人划线，什么样的人，能进入到他生活的什么程度，他都划得清清楚楚。
但廖一凡是个特例，在他的界中反复横跳，他还没给他定好位。
娄绪不想听班主任的长篇大论，也不想听到廖一凡又提出什么让他难以拒绝的提议，兀自戴上耳机，隔离声音。
他总习惯性逃避。
廖一凡见他戴上耳机，又开始看书，叹了口气，趴在桌子，看着大家热热闹闹地聊天，不禁产生了哲思“人类的悲喜本不相通”。
侧头打量着娄绪，廖一凡的快乐又回来了。心想娄绪生得真好，高挺的鼻梁恰到好处，一副眼镜平添了不少禁欲气质，唇色淡淡的，好想把它们吻红。
特意往娄绪脖子处看，可惜现在穿得多，看不到那颗小痣，廖一凡心里立下flag，有朝一日他一定要吻到那里，太特么性感了。
“你干嘛？”娄绪盯着靠过来的廖一凡。
“干……”廖一凡尴尬地笑了几声，“你这里有灰，我帮你拍拍。”
廖一凡拍了拍娄绪的肩膀，趴回桌上，心想，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意乱情迷？不然他怎么没克制住自己，不是娄绪阻止，他都快趴娄绪身上了。
廖一凡又看了眼娄绪，这不是个事啊，娄绪不主动，他主动也总被拒绝，那他和娄绪的关系什么时候能发生质的变化？
拿出手机，廖一凡给向明浩发了个微信。
“向明浩……”廖一凡打了一半又删了，他得虚心求教，于是换了个称呼，“浩哥，我要追的人不主动怎么办？”
“娄绪啊？”向明浩秒回。
“不然还有谁，我又不像你朝三暮四。”廖一凡回道。
“嘿，你个小处男，我都是凭本事谈的恋爱，哪朝三暮四了。”向明浩回击。
“！！！”
“请撤回你这句话，不然让你看看凡哥的厉害！”廖一凡坐直身子。
“怎么了？”娄绪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以为出来什么事，便摘下耳机问他。
廖一凡迅速熄屏把手机扣住：“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学习。”
“我对你不感兴趣。”
“他不主动你主动，退一进三，总能打进娄绪绪的心里。”
“先让他习惯你的存在，做一阵子贴心小棉袄，再保持点距离，他就能主动了。”
“兄弟就不收你学费了。”
廖一凡再看手机便收到以上消息，气愤地回道：“渣男！”
不过向明浩说对了一点，娄绪这个性子，让他主动估计是不可能了。如果他要是还不主动，那他俩估计没戏。
为了爱情！他得厚点脸皮，娄绪不主动没关系，他主动！
“你在听什么啊？”廖一凡想了很久，找了个切入口。
“《黑天鹅》”娄绪摘下耳机。
“我能听一下吗？”廖一凡问。
“一只就行。”廖一凡见娄绪同意，自己接过了娄绪手里的一只耳机。
“我们的世界是由极端、未知和非常不可能发生的事物所主导的，而我们却一直把时间花在讨论琐碎的事情上，只关注已知和重复发生的事物……”AI冷冰冰的声音朗读。
娄绪其实只是将它当作背景音听的，但耳机一放在廖一凡耳朵里，他的听觉突然变得灵敏，甚至联通了记忆。有人说，“黑天鹅事件是不可知的意外事件，一旦发生会给人的生活甚至是历史产生深远的影响。”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