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分休止符》刺啦刺啦

27、黯淡

　　“你背我回来干什么？”杨海挣脱了刘征的背。
　　“你……”
　　刘征有些说不出话。
　　“忘了我吧刘征，去成家立业吧，别再管我了。”杨海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下刘征一个人孤独地留在原地。
　　“哥哥。”旁边有一个小女孩抱住了刘征的腿。
　　“怎么了小妹妹？”
　　“哥哥，我找不到妈妈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刘征蹲下看了看这小姑娘。
　　大约四五岁，头发是金黄色的，眼睛一边蓝一边黑，看起来是个混血。
　　“哥哥，我没有名字。”
　　刘征叹了口气。
　　“知道你妈妈的电话号码吗？”
　　小姑娘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找不到妈妈了呢？”
　　“妈妈让我滚出去，她说不要我了。”
　　“是真的吗？”
　　“是真的哥哥，妈妈总是打我。”
　　“那你愿意…跟哥哥回家吗？”
　　“嗯嗯！”小姑娘用力点了点头，感觉特别高兴。
　　“不怕哥哥是坏人？”
　　“不怕，妈妈都不要我了呀，我什么都不怕。”
　　刘征抿了抿嘴，把小姑娘抱了起来。
　　“正式的名字还没想好，在这之前先叫你桂桂吧。”
　　小姑娘开心地笑了笑。
　　“我先带你去找一个姐姐，那是哥哥的亲妹妹。”
　　“好呀，哥哥，我能穿姐姐的裙子吗？”
　　“姐姐的裙子太大了你怎么穿呀？”刘征笑着说。
　　刘征感觉这个小姑娘把刚才的坏情绪都赶走了，真神奇。
　　“哥？”刘晓打开门，然后看到刘征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女孩，“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刘晓有些欲言又止。
　　“想啥呢你，路上捡的。”
　　“姑姑！姑姑我叫桂桂。”小女孩见到刘晓就跑过去抱着她大腿不撒手。
　　“你叫我什么？”刘晓把桂桂抱起来。
　　“姑姑呀。”
　　桂桂傻笑了一声。
　　“……那他呢？”刘晓指了指刘征。
　　“爸爸……”
　　刘晓给刘征竖了个大拇指，看起来像“真有你的”。
　　刘征无奈地耸了耸肩。
　　珈珈突然从屋里跑了出来。
　　“好可爱的狗狗！姑姑，它叫什么名字呀？”桂桂摸着珈珈。
　　“它叫珈珈。”刘晓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流了一脖子都是。
　　刘征的表情里就是三个字，“真邋遢”。
　　“姑姑屋里有个小衣架，上面有条裙子你换上吧，回来我带你买衣服。”
　　桂桂高兴地走了。
　　“哥，你不对劲啊。”
　　“我怎么了？”刘征眼神有些发直。
　　“这种放假的时候，你不该和你老公在一起吗？”
　　“别胡说。”刘征翻了个白眼。
　　“你这是，分手了是吗？”
　　这句话好像突然戳到了刘征的痛点，刘征顿时就绷不住了，埋在刘晓怀里哭。
　　“行了行了。”刘征拍了拍刘征的头。
　　“姑姑，爸爸怎么了呀？”
　　“爸爸把他最心爱的东西弄丢了。刘晓叹了口气。
　　“爸爸不哭。”桂桂过去抱住了刘征的腿。
　　“行了啊，你还是不是男人。”刘晓给刘征递了张纸。
　　“桂桂过来。”刘晓掏出一个大箱子，“坐下。”
　　桂桂坐在椅子上。
　　刘晓拿着梳子，给她梳了个麻花辫，上面夹满了花卡子。
　　“看看。”刘晓拿了个镜子放到桂桂面前。
　　“哇啊。”桂桂笑着摸了摸辫子，“喜欢！”
　　刘晓给自己刚留长的头发也编了个同款。
　　突然有人敲门。
　　“谁啊？”刘晓走过去开门。
　　杨海从门外走了进来。
　　“？！”
　　刘征的脑袋忽然“嗡”地一下。
　　“爸爸，这是谁呀？”桂桂跑到刘征怀里，刘征把她抱了起来。
　　“你…的孩子吗？”杨海有些疑惑。
　　“嗯，和我长得像吗？”
　　“你在气我吧……”
　　“知道你还问。”
　　“那她是谁？”
　　刘晓似乎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狠狠地瞪了杨海一眼，眼神里充满藐视。
　　“你先告诉我你来我家干什么吧。”刘征把桂桂抱得更紧了些。
　　“刘征，我爱你。”
　　刘征听到以后简直想笑，可笑至极。
　　杨海把手里掏出来，播放了一段录音。
　　“就你这杂种生下来的孩子又是什么贱东西？”
　　“就你这杂种生下来的孩子又是什么贱东西……”
　　这段录音一直循环播放。
　　“我没和你说吧，刘征，我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你。”
　　“按理来说，我的那位父亲比我妈大了三十岁，我姐和我，就像我妈的命一般。后来我的母亲自杀了，她死在一片昏暗之中，她看不见一束光明。”
　　“她看不见任何一束光啊……”
　　杨海尽力地吼着。
　　“实话告诉你吧杨海。我不缺钱，你这种人我分分钟能找来好几个，那你知道我这段时间为什么不找吗？”
　　“为什么？”
　　“就因为我心里还有你，最放不下的还是你。”刘征抱着桂桂进了房间关上门，留下刘晓和杨海两个人对视。
　　“您还有事么？”刘晓的眼神搞得凶神恶煞。
　　“……”杨海走了出去。
　　刘晓大力关上了门。
　　“操你妈，真费劲。”刘晓白了空气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