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强迫症的无限之旅》夜伴枫林拉手刹

28、第二十七章：百鬼夜行！ “嗨！”“

　　“嗨！”
　　“等等...”老人拉住身边正要离开的侍者，佝偻的身子迟迟不敢直起，低着头慢慢将脸转向背后的神路山，黑夜中的宫域林似乎与往日并无不同，可是一切在老者眼中都变了颜色。
　　“灭掉灯火！谁都不要说话。”
　　老阴阳师瞪大双眼，背也不驼了，腰杆笔直神情庄重，只是面色更加灰败，喝令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宫中所有人都立刻按照他的话行事，匆忙将灯光灭掉，老者原地踱步口宣奇门九星名号。
　　“天蓬、天苪、天冲、天辅...”
　　同时脚踏七星阵，只不过日本流传的七星阵相比中华如今流传的七星多了左辅、右弼两星，恰好与口诀相合。
　　老者阵势刚成便有一阵风起，刮的一片腥臭难闻，更有惨叫声不绝于耳，老阴阳师仅庇护了神社宫殿群中不大的一片空间，也幸好日式所谓宫殿群不那么‘气派’，倒也庇护了不少人，阵中众人大气也不敢出，狂风中偶尔能看到畸形怪装的妖物奔行而过，偶有停留围着众人闻嗅，更多则扑向阵外的活物...
　　茂盛的原始林地，古色古香的建筑群，当街噬人的鬼物，一切都好似穿越到了平安时代，老阴阳师痛苦的闭上双眼，阴阳道弟子十不存一，花费大量国力作为式神库积攒近百年的鬼物破禁而出，这种级别的大锅扣下来...找个会计背就好，要是没出大事儿还可能因为办事不利被同行搞，搞得这么大未来日本少说得闹十年鬼，感谢捅娄子的中国人，打开了自己未来十来年的暴富密码，安培由杩招呼自己助理取消机票，忽然一阵奇怪的铃声响起，助理掏出手机，来电号码莫名其妙的竟然来自本机...
　　天空中的圆月似乎蒙上了一层血色薄纱，光芒晦暗与背景的天色朦胧不清好似长了毛一般...

　　“快！快丢掉，那是新妇罗...诶...”自己话还没说完同伴就已经原地消失，齐腾一摆着尔康的姿势尴尬的僵在原地。
　　楚轩和零点等人已经开始分头行动起来，零点和赵樱空通过之前就布置好的观察点和观察设备监视酒店周围的动静，哪怕李刚之前已经用精神力扫描确认过安全，但是对于专业人士来说从没有什么绝对的安全。
　　相比起来某大校的行为则比较科幻，对着左手腕的手镯一挥手，一套虚拟投影键盘和屏幕就出现在楚轩的左臂上，略微操作后中洲队剩余几人的信号便出现在投影屏幕展现的地图上，只是李刚和郑吒的信号完全消失了。
　　“阴阳师...组织？之前咒怨本体的难度已经很高了，这样的难度...”一旁做不了什么，但是对自己团队智囊身份尚有信心的詹岚摸着额头皱眉自言自语道。
　　忽然想到什么的詹岚一把拉住齐腾一。
　　“你和郑吒昨天下午跟李刚去做了什么？”
　　想起前一天下午的经历齐腾一一时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第四日下午将楚轩救回后齐腾一与郑吒就被李刚拉着驱车前往东京市中心，路上李刚将两个本子分给二人。
　　“国立博物馆开放时间到五点，现在三点多一些，等到了目的地我们大概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完成目标确认、‘搬运’和撤离工作，所以时间很紧迫，咱们三个到了目的地后分头确认目标，郑吒和我可以通过内力感知，齐腾一你主要负责寻找佛家经文字画真迹。”
　　李刚从手扣里掏出几根铅笔丢给齐、郑二人。
　　“由于大部分博物馆之类的地方禁止拍照，我们就先用纸笔记录下有效目标名称，画出大概位置，好方便安排行动顺序，‘取货’的部分我和郑吒来做，由于我们没工夫提前踩点，所以行动一旦开始关键就是一个字‘快’，不管对方有什么安保措施，都拦不住M56机枪，如果遇到大型金属闸门，直接拆墙，只要够快有心算无心小X本不论有什么手段都拦不住我们，怎么样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李刚又从纳戒里掏出两个头套丢给郑吒与齐腾一，齐腾一有些错愕的接过这种只在警匪片里见过的头套，看着旁边习以为常的郑吒，对这个团队的认识深入了一大步。
　　李刚一边分东西一边继续安排
　　“一会儿确认目标后齐腾一你先离馆负责开车接应，我和郑吒会在你离开后行动。”
　　郑吒沉吟一会忽然开口道：“上次找到佛经之前咒怨曾经出手阻止，这次只怕也少不了。”
　　“如果咒怨敢来最好，我反而比较担心找不到灵验的道具，盗窃博物馆和抢‘村长’宅子麻烦程度可不一样。”李刚闻言开玩笑道。

　　半个小时后齐腾一兴奋的拿着写满了国宝名字的小本本与李、郑二人碰头。
　　“看我找到了什么？《释迦出山图》、《致悟翁禅师尺牍》、《禅机图断简寒山拾得图》、《菩萨处胎经》、《十六罗汉像》甚至还有八十二幅《五百罗汉图》，日本人真是崇尚佛教，郑吒我看你那边的场馆还有大量的佛像，怎么样有没有...”
　　郑吒伸手搭在齐腾一的肩膀上打断了对方的话，这时齐腾一才注意到李、郑二人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对劲。
　　“有效，不论是佛像还是佛头，碑帖还是壁画都有效，有！效！”
　　郑吒的话越说越慢，最后的有效二字几乎一字一顿的从牙缝中挤出来。
　　“这...”
　　齐腾一一时有些发蒙，这会儿可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
　　这时背对着二人的李刚说道：“这些古董，不单单是一件件价值连城的珍宝，他们也是我们先民曾经璀璨智慧的结晶，是我们华夏文明的传承者。”
　　“他们历经风雨飘摇，被强盗破坏，被人挑挑拣拣的摆在自己家里与外人宣扬是自己的国宝、文化遗产，他们中很多都已是孤本，窃贼不会在意，可是我们自己的东西不可能不心痛，他们经不起再度损伤了。”
　　“郑吒你怎么说？”李刚回头问道。
　　郑吒点头“照你说的办。”
　　“这些先生值得堂堂正正的回家，我们走。”
　　说罢李刚头也不回的向馆外走去。
　　“可是...”看着二人折腾一趟，结果来这一出，齐腾一迟疑道。
　　“日本人只尊重征服者，山川异域，不共戴天，我相信这个世界的中国人不会让这些先生等待太久，汉典必会重光，走，我们的世界还等着我们呢。”

　　齐腾一回想起那个傍晚落日余晖下的背影，很想对詹岚说我们几个什么都没做，可是刚刚李刚手上那把明显是长船派的太dao，又让齐腾一不太确信起来，之前那把已经配好护手的太dao结合李刚在那天傍晚之后的单独行动，齐腾一对于这个奇葩老队员的人品已经拿不准了。
　　楚轩忽然开口：“郑吒你们那边是什么状态，为什么李刚的信号断断续续。”
　　楚轩的‘便携’电脑屏幕上显示出郑吒与李刚的信号出现在数百公里外三重县的伊势市，对于日本这样国土面积不那么大的国家，这短短不到十分钟二人便穿越了三分之一个本州岛，对手的物流能力相当的可以，楚轩挥手将手臂上的地图投影到墙壁上，在放大后的地图上可以看到代表李、郑二人的光点正在快速从山区向伊势市区移动。
　　“我们被这边的阴阳师组织传送过来，不过我们已经脱离了对方控制，只是李~咦~以~个~咯咯咯”
　　随着通讯器内的声音走形，墙壁上的地图投影也开始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形状，紧接着画面便被强行中断。
　　“伽椰子还没被消灭！！！”
　　詹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屋内的其他人也都戒备起来随时准备应对咒怨的袭击。
　　“是，也不是。”
　　楚轩看了看自己身上毫无反应的恶意护符，向其他人摆了摆手示意危险解除。
　　忽然客厅内的电视莫名其妙的自己开机，一阵短暂的雪花之后电视画面中出现了一口林地中的水井。

　　“李刚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控制了，看本地阴阳师的态度...喂？喂喂！”
　　郑吒说道一半发现耳机内已经没了声音，信号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断掉了，只是当安静下来后一阵熟悉的咯咯声隐隐的从远处的树林中传来，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但郑吒已经知道是谁对李刚下的手了，不及多想郑吒立刻加快脚步。
　　不多时远处城市发蓝的路灯光芒透过树林的缝隙映入郑吒的视野，很快郑吒便从众多树木的阴影中发现一个快速移动的黑影，‘人性的光辉’使得郑吒无法坐视对方进入居民区，况且对方一旦躲入日式低矮紧密的住宅群中只会更难寻找，郑吒的双腿肉眼可见的粗壮了起来，几个起落间便追上了前面逃遁的‘李刚’。
　　携着几乎要突破音障的冲势郑吒一拳轰向李刚的后心，只是对方竟轻易的躲开了郑吒的攻势，并趁郑吒冲势过猛难以回身之际猛然发起进攻，应对之老辣远非原本的李刚所能做到，幸好郑吒已然完全进入二阶基因锁状态，电光火石之间两人不知过了多少手，郑吒依仗解开二阶基因锁在速度与力量上完全压制了对手，只是受控制的李刚动作虽然不如郑吒迅捷有力，但是一招一式似有章法，脚下不丁不八，拳法短促有力，随着战斗愈发激烈李刚的呼吸与拳脚之间竟然反而产生了一种奇特的律动。
　　郑吒再一次被李刚一个弹抖失去了重心，险些横飞出去，幸而郑吒凭借解基因锁状态踩踏空气强行控制住身体姿态。
　　‘这样不是办法...’
　　郑吒望着面前好整以暇的李刚暗自着急，对方的搏击技巧能甩自己好几条街，而且凭借李刚这个苟贼的抗打能力就算自己偶有命中也很难对对方造成实质伤害，红炎和纳戒虽然有一定效果但是对有肉身目标似乎难以造成之前那般立竿见影的效果。
　　而被附身的李刚见郑吒没有马上再发起进攻，略微回气收拳，一抹诡异的笑容爬上了李刚的脸颊，之所以说这笑容诡异并不只是因为对方用李刚的脸笑出了岁月沧桑感，真正诡异的是如此暴露年龄的笑容看起来竟有些像佐伯俊雄那个面粉怪童。
　　“桀桀，还当你们有多厉害，在老夫这手正宗的白鹤拳面前乖乖引颈就戮吧。”
　　郑吒心知自己不单血族能量有限甚至就连解基因锁的状态也无法再维持多久。
　　‘怎么办，怎么办？如果是李刚面对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做...’
　　“我说怎么这么像空手道，原来是爹像儿子。”
　　‘..........’
　　主动发起进攻的李刚被画风突变的郑吒弄得一脸黑人问号，空手道是什么？你们这伙人怎么都是逗比属性的么？当然这些问题他没机会问出口了。
　　莫名的一股一往无前的狠劲忽然在郑吒心底升起，郑吒来不及反应，便被随之勾引出来发自基因深处的狂暴杀意瞬间夺去全部意识，下一刻郑吒毫无征兆的如同炮弹一般冲向对方，膨胀起来的巨型肌肉开始如同巨蟒般涌动起来，依靠肌肉不规则的颤动化解了对方双掌的拦截，但是旋即被李刚以身为弓绷出的劲力抖开，解开基因锁开始拼命的郑吒又岂是好相与的，五指曲张一抓扣住李刚左侧脸颊挽住去势，借力一口咬住李刚的...三根手指，却是对方发现郑吒战斗风格向下三滥疯狂下滑忙出掌拦截，险之又险保住了自己的右耳，只是哪怕被碳化物陶瓷固化催化剂强化过的手指也无法抵御郑吒强大的咬合力，被咬的吱嘎作响。
　　获得支点的郑吒立刻借机缠住李刚，要不是两人都穿着多层服装，哪怕外套的常服被磨破依然只能看到伸缩性良好的丐版防护服，这种肌肉兄贵强人锁男的画面简直令人没眼看。
　　开锁后可以跟愚户吕弟掰手腕的兄贵郑吒没有满足于此，锁定一成立刻红炎效果全开，被压制的李刚前一刻还在因十指连心痛嚎，下一刻就再次七窍冒火了，在鲜红魔焰蒸腾下的李刚面目愈发扭曲，不知不觉间原本有些稀少的头发忽然像茂盛的野草般长了出来，虽然很快便长可披肩但是由于发质太好没有垂下反而向四面八方支棱着，不知何时口中竟然满是恐怖的獠牙
　　“吼！”
　　几乎恶鬼化的李刚发出不似人声的吼叫，双手也变成狰狞的利爪，强行挣开郑吒的束缚跨过林边不甚宽敞的道路撞入街边颇有古风的民宅中，只是那背影似乎有点...凉爽！
　　郑吒先甩出两台M56版戒律炮，没有在意是否会造成误伤，径自打开动作捕捉器的开关，等了一会儿确认控制李刚的怪物已经跑远才低头从嘴里吐出一个纳戒，不慌不忙的将之套在左手食指上，补完了双铁拳效果....捡起之前顺手扒下的丐版作战服，由于之前两人的肉搏战不属于...‘文明礼貌’仗，两人套在外面的常服早就破烂不堪，随着郑吒随手抖动一堆服装碎片被抖落了下来，一堆飘絮中一个硬物插入了脚边的泥土里，郑吒将作战服收入纳戒，俯身拾起地上的物件，正是之前老阴阳师照向李刚的镜子，郑吒催动内力，手中的纳戒还未触碰到镜子，绑在其上的红绳与符印便迅速消解溃散，待到纳戒铜制的金属面敲击到镜面上，镜面本有无数山水景象变化最后都在击中的瞬间消失无踪，与寻常镜子一般列成几块，一阵微风吹过，郑吒听到似乎有一声叹息随风而去。
　　忽然郑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早已熟悉这种感觉的郑吒连忙盘膝坐下，只是这次解基因锁的副作用额外微弱，之前虽然短暂却十分熟悉的行为方式令郑吒心中有所明悟。
　　‘似乎...每解开更高层次基因锁，解基因锁的副作用便会更小，而解基因锁下一层的能力多半是模仿，自己刚刚完完全全的复刻了李刚的行为方式，那么...如果是楚轩...’

　　凌晨三点天空已然开始泛出紫气，楚轩等人在某个小型综合竞技场内找到早已等候多时的郑吒。
　　“我在等待你们期间又潜回了之前的神社，神社里的人几乎都死了，这些书简是我从一间着火的房子内抢救出来的，你们看看。”
　　坐在看台台阶上的郑吒放下手中的线装书，向楚轩和齐腾一示意身旁的一小摞书简，只是态度意外的冷淡，甚至整个人流露出的气质也与之前大为不同。
　　“郑吒？你？”詹岚试探着询问，甚至部分队员直接转头看向楚轩，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明显。
　　“哦？”郑吒被詹岚提醒，似乎有些恍然，之前的三无气质忽然崩塌。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李刚被咒怨夺舍了，占据他身体的应该是一个几百年前的阴阳师”随着郑吒的描述，语气和面部动作都开始回归，甚至还带上了肢体动作。
　　“我似乎找到了基因锁下一层的打开方式，虽然只是很初步但是应该与脑域和精神方面有关，我能够有限的模拟其他人，之前我靠模拟李刚击退了被控制的李刚，并且扒光了他的装备...”
　　说着还向队友展示李刚的作战服和自己手上的纳戒。
　　闻言作为资深队员的詹岚扶额，这种雁过拔毛的行为方式...
　　“我后来...”
　　楚轩接过作战服插话道：“哦？那你准备怎么继续追踪李刚。”
　　“额...”郑吒一脸憋住的表情，完全是被楚轩问道才刚刚想起这个问题。
　　“我...”
　　楚轩挥了挥手“凡人的智慧...算了你继续说吧，刚才你说自己后来怎么了？”
　　“额...我后来尝试模拟楚轩，虽然只能模拟一两分但是也让我找到了这些东西，虽然这种应该是某种篆书的文字看起来比较费劲，但是似乎我的记忆力也得到了提升，关联着现代汉字连蒙带猜勉强也能看懂一些，比如我这一卷似乎在描述某种叫做般若的鬼怪和如何将之培养成式神的方法，我想从这些资料里应该能够找到对付俯身李刚的那个家伙的办法”
　　楚轩只是粗略翻了翻郑吒找到的书简便将之全部交给齐腾一，毕竟对于某大校来说郑吒这样的文盲都能归类出是篆书的一种，由小篆编写，部分带有些微誊抄时错误，传自秦汉时期的文件远不如解基因锁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更何况队伍里还有专业工具人...
　　“你还模拟过什么人？有没有什么限制。”
　　郑吒摇头道“除了你俩还没有试过其他人，说到限制应该是自己周围比较熟悉的人，而且无法长时间模拟，时间稍长就会使头部剧痛，而且模拟每个人的感觉都有所不同，比如模拟李刚非常简单，就好像一个简单的图形，而模拟你的时候则像在迷雾中看到一张图片的部分画面，甚至这有限的画面中也有许多断续和离奇的构型让我无法理解。”
　　说着郑吒用手指在鼻梁上虚扶了一下...那里并不存在的眼镜。
　　“以我的理解基因锁第三阶是对脑域的激活，使我能够接收到其他人发散出的脑电波，并对曾经接触过的人的脑电波进行模拟，从而完成对他们的想法，他们的动作甚至他们部分能力的...”
　　郑吒忽然双手按住自己头部，龇牙咧嘴痛苦的蹲在地上。
　　“基本已经了解了，如果说解开基因锁一阶是打开潜能限制，基因锁二阶是对肉ti的完美控制，那么基因锁第三阶应该是对脑域的开发，感知脑电波，模拟应该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应用，如果我没有猜错，之后一个阶段你最基础的记忆力、智力、思考速度应该都会大幅度上升，另外除了模拟队友你应该也可以做到对对手的简单模拟，换一种说法就是觉醒第六感。不过...”
　　楚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有些像手qiang的奇怪设备，看着零点扶着疼痛稍减的郑吒坐在台阶上，冷漠的将qiang口按在郑吒的胳膊上，继续说道
　　“这种模拟有很大的几率对你造成一定影响，比如性格甚至从基因层面向被模拟人转化。”
　　楚轩没有理会被设备刺到痛的一颤的郑吒惊愕的表情，抬起已经取到血的设备，转身将之链接上手环状便携电脑。
　　“当然，这种转化需要大量的模拟次数作为基础，你之后可以尝试对不同人或者生物进行模拟，我想这就是更下一层基因锁进化的方向，在不同强大对手的战斗与模拟中完成基因层面的选择与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