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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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曾经说过，五条悟是个非常小气的男人，是个她不能理解的神经病。
这个在绝大多数方面都显得非常大方、大度，甚至鲜少有事物能吸引他注意力的男人，在面对清水绯有关的事情时，非常小气。
简单来说，就是五条悟他不接受清水绯过多的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不仅针对异性，同性也是。
只要清水绯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他就会以各种匪夷所思、正常人不能理解的行为重新把清水绯的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因为五条悟的‘护食’行为，家入硝子不止一次被气到和他打起来。
所以纵使清水绯此刻的行动才是正确的行动。但在此时此刻，这个男人，还是十分小心眼的酸了。
这酸来的他本人都不能理解，且觉得自己似乎有几分……五条悟犹豫的找出一个词来，或许应该是恃宠而骄？
虽然这么想着，却没有耽误他往里赶的动作。
一打开帐，场地里混乱的各种气息扑面而来。
之前的猜测没有错，这不仅是咒灵一方组织的进攻，混乱的气息中，诅咒师的咒力掺杂其中，整个场地像是一个黑暗又邪恶的大杂烩。
其中一个特级的咒力有点熟悉，似乎是前不久的步行街事件的策划者……又或者只是实施者。
确定了学生方位后的清水绯立马向这个方向赶，赶路途中还碰见了一个诅咒师。
这位诅咒师和乐岩寺打的难舍难分，她扫了一眼，两个人基本处于五五开的状态，一时之间谁也奈何不了谁。
乐岩寺抱着一把和他年龄不搭的乐器，看见来人是她，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因为她的出现，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休战。
大约是清水绯的外表实在太具有欺骗性，诅咒师看起来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身材魁梧的诅咒师甚至有点遗憾，“我最想要的衣架明明是五条悟啊……”
清水绯没理解他这话什么意思，但这并不妨碍漆黑的咒力悄无声息的攀上这名诅咒师的脖颈。
她打架向来速战速决，很少开打前会先聊一会。
咒术公开会提高咒术威力，但她并不觉得现在这个人的能力有让她进行公开的必要性。
咒力像是毒蛇，对着人类的要害露出了獠牙，下一秒就会注入毒素。
乐岩寺明显不适应清水绯的战斗节奏。
在这个打架前大家都会‘友好’交流一会的时代，不过松口气的功夫，清水绯就已经动手了。
他急忙插嘴，“留活的！”
咒力突兀的转了个弯，轻飘飘的落到四肢，然后猛的绞杀！
乐岩寺的提醒有点慢，清水绯又是奔着一击致命释放的咒力。
她已经来不及收回咒力，只能最后把原本冲着脖子去的咒力分散到了四肢，威力却没有减多少。
清水绯沉默了一下，目光从已经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诅咒师挪到了乐岩寺身上。
诅咒师刚发出一声惨叫，一个黑色的×就贴在了他的嘴上，于是他的惨叫就变成了沉闷的呜呜。
两个人沉默的对视片刻，清水绯试探着开口，准备离开继续向学生那边赶，也不准备给他开口指责自己的机会，“要不……你急救一下？”
说话时，她余光看见一个巨大的球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学生的方向冲了过去。
似乎有点眼熟。
几乎是这个念头刚刚涌现，一声巨大的，几乎要把整个场地掀翻的爆炸声响起。
爆炸掀起的尘土和热浪扑面而来，清水绯歪头眯着眼睛防止被沙尘迷了眼。
巨响过后，场地只剩下了五条悟的咒力残余和爆炸后的焦味。
清水绯后知后觉的明白为什么会觉得刚才那个球眼熟了。
也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五条悟把场地炸了。
清水绯觉得自己并不意外，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要消灭咒灵，这确实是快的方法。
比起场地的损失，场地内的咒术师和学生的安全才是第一位。
别说五条悟才把这个场地炸了一半，就算是五条悟把这个整个场地翻过来，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人能指责五条悟什么。
似乎心有所感，她抬了下头，正好看见五条悟笑眯眯的在天上对她招手。
纵然还隔着很远，清水绯还是一眼就看见了五条悟被发丝半遮着的湛蓝眼睛。
以蔚蓝的天空作为背景，五条悟的眼睛依然夺目。
只需要一眼，就能沦陷在这片美丽的蓝色里。
*
交流会被迫中断。
这次袭击来势汹涌，前期没有露出一点破绽，因此造成的损失十分严重。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五条悟的那个球扔的十分及时，虽然有人受伤，但是并没有出现死亡。
——除了最后有个辅助监督哭着过来问五条悟自己平时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为什么要对着他的方向扔那么大一个球。
学生中问题最严重的是狗卷棘，因为强行对着高自己太多级的咒灵说出命令句，嗓子的撕裂十分严重，经过治疗后还是要等几天才能重新出声。
清水绯经常看着他这两天抱着一个水壶，时不时的喝两口，里面装的大概是药，每次喝完，狗卷都会露出非常痛苦的神色。
大约他脸上的痛苦实在是太具有感染力了，熊猫没忍住好奇心，尝了一口。
然后趴在地上吐的惊天动地。
狗卷棘看着干呕个不停的熊猫，浮现了诡异的笑容。
——他终于从痛苦里找到了新的乐趣。
再之后有人好奇的看他，他就晃晃自己的杯子询问对方要不要尝试一下。
人的好奇心真的非常旺盛。
二年级的学生让他祸害了遍，最后狗卷棘终于把黑手伸向了一年级。
被欺骗了熊猫和禅院真希对于寻找下一个受害者这件事表示出了比狗卷棘本人还要高涨的热情。
三个人在学校里挨个地方的转悠，最后在武器室找到了他们。
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清水绯。
一年级的在训练，清水绯坐在旁边一个大大的椅子上，这个椅子的风格和这件干净利落的武器室有些许的不搭，显得过于华丽且比较具有某人特色。
清水绯整个人都要窝在里面，腿上放着电脑，眼睛盯屏幕，手指敲击键盘飞快，正在噼里啪啦的打字。
她没有五条悟的六眼，视线也没有从屏幕上离开，却能清晰的指出三人动作中的一些问题。
简短犀利，一针见血。
二年级的一个一个的紧挨着，从门口探出来三个脑袋。
清水绯敲击键盘的手一顿，终于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挪开了。
她疑惑的看着三个凑过来的脑袋，不确定道，“你们……来训练吗？”
“不是不是，”禅院真希笑笑，“就是过来看看。”
熊猫跟着符合，“对对对，就是看看。”
狗卷用力的点头。
清水绯一头雾水的叫停了训练中的三人，中途休息。
最先没忍住的是虎杖悠仁。
他拿着一点黑糊糊的药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发现并没有什么味道。再加上二年的前辈一致说这个药的味道只是有些形容不出来的奇怪而已，并不是难喝。
——这个单纯的孩子信以为真，在喝下第一口后，就迅速的褪了色，一句话也没说出来，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不动了。
一旁刚刚还在和禅院真希有说有笑的钉崎野蔷薇大惊失色，上去左右开弓给了虎杖悠仁两个大拳头，拽着他的衣领拼命摇晃。
虎杖悠仁一动不动。
在伏黑惠都要忍不住上去补两下的时候，虎杖悠仁这才悠悠转醒。
刚刚睁开眼，就看见清水绯拿了一个小杯子准备喝点试试。
他挣扎着想要阻止，伸出一只手徒劳的扑腾了两下，发出虚弱的声音，像中毒后垂死挣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可怜鬼，几乎是用气音把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别……别喝。”
清水绯已经喝完了。
她把杯子放在一边，眉头微微蹙起，比较起虎杖悠仁的反应，她有点平静的过分了，“是不太好喝。”
用这么平静的表情说这种话是不怎么有信服力的。
狂热绯粉钉崎野蔷薇立马变脸，选择拥护自己的偶像。怀疑的看着虎杖悠仁，“是真的很难喝吗？”
‘很’字还特地被她加了重音。
观看了清水绯反应后，虎杖悠仁甚至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此刻再面对钉崎野蔷薇的质问，结合二年前辈们之前说的话，从来不会怀疑的同伴的虎杖，开始怀疑自己。
“……是真的很难喝…”面对钉崎野蔷薇的眼神质疑，虎杖悠仁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心虚，他底气不足，慢慢的吐出最后一个字，“…吧？”
“我也觉得还好。”熊猫适时的插嘴，一本正经的分析，“虎杖你是不是从来不吃苦的东西？”
“我不挑食的。”虎杖认真想了想，恍然大悟，十分单纯的配合对方从自己身上挑毛病，“但确实不怎么吃苦的东西。”
禅院真希很是自然的接话，“这苦吗？我觉得一般。”
同时她也不忘给对方挖坑，“钉崎你试一下，看刚才虎杖的反应，我还以为他喝了什么不得了的毒药呢。”
钉崎野蔷薇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勾起来了。
最终还是好奇心战胜了对未知味道药物的恐惧，她谨慎的拿起来那点液体，和刚才虎杖一样先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发现确实没什么味道后这才放了一大半的心。
被勾起好奇心的不止钉崎野蔷薇，还有伏黑惠。
伏黑惠拿着闻的时候，钉崎野蔷薇已经一口吞了。
“啧，”钉崎野蔷薇面无表情，僵着一张脸，又抛出了勾起伏黑惠好奇心的一击，“这个味道有点奇怪。”
表情是微妙的嫌弃和一点点‘就这？’的轻蔑。
闻了味道放了一半心的伏黑惠半信半疑的喝了一口。
伏黑惠：“………呕。”
心满意足的钉崎野蔷薇在伏黑惠呕的第一声就褪去了刚才坚强的伪装，紧随其后不甘示弱，“呕呕呕！！！”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