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如此》风吹叶动

14、开卷有益，书中自有黄金屋 黑水家的那

　　积少成多，集腋成裘，黑水的知识，越来越完备，记下的知识点越来越多，掌握的解题技巧为也越来越娴熟，和上次复习备考不一样，这次的黑水胜券在握，考试在圣诞节之后，黑水此时信心满满，装备齐全地走入考场，应对接下来两天里的各种突发情况，像是时刻准备着，她手头的“武器”正在黑水朗朗的读书声中，变成黑水的内存，只等着考场上的卷子发下来，然后在上面一洒笔墨。
　　春寒料峭钻出被窝，身披一件长袍睡衣，趿拉着最爱的熊猫款式的绒鞋，但依然挡不住寒冷的清洗，绒鞋在地板上拖拉时发出来吱吱的声音，吵醒了对面房间睡着的人，尽管如此，对面房间的人还是在睡着的，去到卫生间洗漱完毕，却听见对面房间传来的呻吟声，我三步并作两步走进房间，奶奶正躺在床上大叫头痛，我问奶奶怎么了？奶奶告诉我给，给李医生打电话，我赶忙拿过她的手机，拨通了李医生的电话，李医生过来后带了三盒药和一瓶输液，给奶奶挂起了吊瓶，我问奶奶感觉怎么样，奶奶说感觉好多了，我问奶奶有什么想吃的？他说想喝点排骨莲藕汤，我说好的，奶奶是我们家的主心骨，如果她要是倒了，我们家就不成一个家了，她在我们当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打小就是这样认为的，就像她曾经告诉我的，我坐在她边上吃饭，她坐在我边上吃饭，我们俩都会在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吃饭，左边奶奶右边我叫奶奶一起吃饭，我很不太记得那个时候有做过这样的事，但那样描绘出来的感觉却是那样美好，后来我发现奶奶其实在撒谎，我是一个好动的人，奶奶很少会有机会，让我也坐在她的身边。
　　这事就算接过不提，可是有一件事很生气。奶奶每每说的一句话都是谎话，都是为了让听着的人感觉到舒服，如果你觉得爷爷做得不大对？他就会对爷爷交代除打牌以外的其他事，举个例子来说，爷爷每天骑自行车出去打牌，对于他打牌我们至少是不赞成的，希望他能认真生活，这个时候奶奶就会对爷爷说，不要忘了买肥料，但是也没有真正买肥料的任务，这很让人生气的一件事，而这样的事儿，在我们家不知上演了多少次，我已经忘了，直到有一天我从死人堆死里逃出生天，我才发现原来这一切罪魁祸首原来是居然是道不尽的谎言和我的妄自尊大。
　　利亚给我打电话，我告诉她具体位置，她过来接我，然后我去了利亚家，我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猫等着被人收养，于是利亚家就成了我暂时寄存的地方，在她的介绍下我认识了一家咖啡店的老板，在那儿工作都很开心，每天早上我都会去跟老板买两个包子，中午都会去餐馆带俩份盒饭，晚上也会在餐馆关门前买回晚餐，咖啡店的生意很好，都是周边的住户兼熟人，我会给他们煮咖啡，但老板的手艺我没有，老板的手艺我还没有学过来，那些点了特别服务的顾客就是需要老板亲做的，我在一旁观摩，希望她能传授我更多经验。
　　你不去吗？哦，你不去。哇，你居然不去。掌声送给你。我去了。你太落后了。你知道我们都是这样生活的，而你呢，却是别人求着你去这样生活的您知道吗？我可爱的爷爷和我助纣为虐的奶奶。
　　那是一段难忘的经历，我还在读大二，黑水还没有出国，郝建还是快乐无忧，利亚向来成绩优秀，爽琳到处兼职，劲静每天都会去舞蹈室练习舞蹈，还有清远，清远那个时候喜欢着另外一个女生，叫金媛媛，媛媛是一个温顺乖巧，唱歌好听，爱打扮，爱说话的女生和我不一样，媛媛非常招人喜欢，清远也就这么一直就喜欢着金媛媛，他让我给她送一封信，于是我把红色的情书交到金媛媛手上，金媛媛不知何故，打开信件，原来清远的爱意都表露在纸上，金媛媛想不出来，该如何回答这样的请求，于是乎就借我的口，让我转告清远，为什么他不亲自来交给我，于是我成了一根两人爱情的红线，莫名其妙的成了他们爱情的见证人，我不喜欢，成为配角，成为人家感情的奠基石，这样的清远让我觉得很陌生，很讨厌，尽管清远在我进入大学时是第一个帮助我的人，给了我初次来到一个陌生地方后急需渴望的温暖，他帮我把行李送到宿舍楼，又帮助我领到校服和军训服，我对他的初次印象是一个大哥哥般的学长，尽管后来知道他跟我是同一个年级，因他父母在学校里面工作，他又考上了他父母工作的学校，所以对学校里的环境，清远再熟悉不过了，开学迎新那天，他也参与到其中，同学长学姐们一起帮助新入学的新生，安置好自己的大学生活。
　　我无力地走在大马路上，失魂落魄的，要找一个归家的路，竟然也找不到，于是我租了一间房，慢慢的承受着这份痛苦，除了上课就一直在房间里发呆，一段时间后我感觉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和他们再也没有联系。
　　求生的欲望特别强烈，为了在人群中找到一丝存在感，清远离开了小房间，走在大街上，顺着马路牙子来到一个广场前，看着广场上快乐玩耍的小孩子，心情好了很多，旁边有一家卖糕点的师傅，我转身体离开时，只见旁边一人的声音特别熟悉，仔细一瞧，确是清远，主动上前打招呼，“嗨！清远最近好吗，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我最近挺好你呢？”
　　“最近学校有什么活动吗？”
　　“也不知道。？”
　　“最近很少参加我学校的活动，除了上课，也很少待在学校。”
　　“一桩桩破事，一件件让人烦心的事，不提也罢。”清远说这话时眉头紧锁。
　　“可以说给我听吗，我可以帮你什么忙吗？”
　　“不用了，有些事我还是想自己解决。”
　　“那好吧，那你如果有需要的话也可以给我打电话，我随时都可以尽管说能帮助你。”
　　“好的，谢谢你。”
　　“再见！”
　　“再见！”
　　我和清远道玩别，抬起左手腕看了一下表，时间来不及了，你呀，还在等我，我得赶快去。红灯刚亮，我就急匆匆的迈步走上斑马线，突然从左脚拐弯处一辆黑色四轮轿车急匆匆的使过来，我有些慌乱，不知该后退还是前进，车子离我越来越近，我竟迈不动脚，感觉到一股力量，把我席卷着往前就地一滚，我的膝盖在马路牙子上磕的生疼，我咬着牙坐起来，缓解了上半身的疼痛，拍掉膝盖上的灰尘，感觉到旁边还有一个人，这是清远，清远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回来了？这是我听到亲人亲和那医生竟然还躺在地上，膝盖处已经磕出来血，头部也有少量的血渍流出来，顺着鬓角流进发丝，我担心地的看着清远，不知如何办，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我赶忙拿出手机拨通了120。等了许久，救护车还没有来，我告诉清远，我马上回来。
　　到最近的一家药店买了一些绷带还有棉签和碘酒，我回来时，有一个女生正在扶清远坐起来，我认识那个女生，那个女生叫金媛媛，我听到清远有些吃痛的呻吟声，于是我把金媛媛推开，用棉签擦拭了伤口，占了碘酒，擦拭了伤口，用绷带包好，这样简单处理完后，救护车刚好赶到，旁边的护士小姐兼中年模样的医生取出担架，清远躺在担架上，我和金媛媛分别立于他的两边一道去了医院。
　　医院里，五官立体。皮肤黑黝，眼神深邃，脸小耳朵大，毛发旺盛的男医生在清远被推进手术室后，也跟着进了手术室，和这个医生一起的还有一群年轻的护士，他们进去后，把我和金媛媛拦在门外关上，我和金媛媛分别立于两个一直把手边上，透过禁闭的手术室大门上厚厚的玻璃，我们看到医生，戴好口罩，穿好防护服，和助理医生以及护士正在尽力抢救清远，他们额头上急出的汗水让我感觉很不妙，医生好像很吃力，似乎是清远伤势不轻，不过好在清远没再发出呻吟声，医生给他打了麻醉剂，一针刺下去，不到一分钟，清远就安静乖乖的躺在床上，任医生手上手术刀在自己身上肆意的作为。
　　搜索在两个小时后结束，我和金媛媛等的有些疲倦，但终于等到手术室的大门打开，我和金媛媛去看清远，却被医生和助理医生拦下，告诉我清远现在需要安静，让我们先出去。我们听了医生的话，然后和医生来到他的办公室，医生嘱咐我们尽快把住院费交了，而且这期间要多给清远吃一些香蕉，香蕉可以补钾，有利于他的身体恢复，医生交代完这些，就出去了，我和金媛媛商量了一个去交住院费，一个去买香蕉，等我们办好这些事，清远还没有醒过来，金媛媛和我有些难过，也因为忙碌有些劳累，我劝金媛媛回去休息，我留在这儿照看清远，金媛媛有些不太愿意，但还是走了，我看着熟睡的清远，心中慢慢涨起心疼，如果不是因为清远，也许不会躺在医院，我感到很自责，觉得我才是罪魁祸首，对此我要担负起这样的一个责任，不管是香蕉还是手术费，都在我的范围内。
　　幸好如今手头上还有一份咖啡店兼职的工作，每个月都有不菲的收入，这样手术费和香蕉就有了保证，于是我更加卖力的在咖啡店工作，清远的恢复也越来越好，我每天上完课，工作完后就去医院看清远，还会给他带去计算机学院学长借给我的笔记，清远在身体恢复的同时，课程也没有落下，大二那年，清远和金媛媛的恋爱关系随着大二结束也很快就结束了，两人倒没有当初那么眉来眼去，暗送秋波，可能是因为这次变故，两人之间有了嫌隙，外加感情并不深厚，倒也没有在动更多的心思了。只是偶尔两人会去图书馆借书，交换一下彼此的最近看的书目单，金媛媛记得两人就是因为图书馆里面的一本书而认识的，那个时候金媛媛想找倪匡卫斯理系列之蓝血人，在电脑上面检索的结果却显示已被借走，所幸归还日期就是今天，于是金媛媛就坐在图书馆五楼小说文学归还处等着还书的人出现，金媛媛在还书车里取了一本书，打发等待的时间，也没等多久，就看到了那一个男同学手拿蓝血人走过来。
　　金媛媛高兴极了。并不想和他交流，这等着他把书归还了，然后好去。操作结束流程，但人家在归还的机器面前。操操两下。机器故障没有还成，到了柜台。金媛媛也跟在他后面到了柜台，男同学突然不想还书了，正准备离开时金媛媛呆不住了，慌了手脚，也不管认不认识，脱口而出，“你手里的书可以让这个小姐姐帮你取消借约”，热情洋溢的季媛媛心思一目了然，清源转头看到声源处是一个陌生精致的女生面孔，原先就没有打算再还了的，这个时候又听到有人抢着帮他归还，于是清远也倔起来，说“还没看完，还得再借一个月”，金媛媛有一些欲哭无泪，又得等一个月，那得什么时候是个头，于是干脆跟清远说明自己的来意，请他能够先借给自己看，毕竟他已经借了一个月了，清远觉的这个女孩挺实在，于是把书归还给清远，金媛媛决定请清远吃饭，因为她很久之前就在找这本书了，能够借给自己，真的对金媛媛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金媛媛对清远说请他吃饭，于是两人在学校食堂点了一碗西红柿手工拉面，书安静地躺在桌子上，金媛媛看了一眼刚刚借到倪匡的卫斯理系列之蓝血人，又看了看一眼清远，觉得聂清远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于是向他介绍自己道，我叫金媛媛，很开心见到你。聂清远回答道，我叫聂清远，很高兴见到你，“咱们有时间可以交流一下看书的心得”，金媛媛又说道。
　　一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人很多事变成自己的一种习惯，有很多事情区待探索，这样的探索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书本绝不只是唯一的方式，但是，每一次持之以恒的实践都是探索的唯一方式。我们都太过年轻，所以想法有些过于单薄，缺乏一丝厚重和科学的规律，而实践和生活却是将前者慢慢过渡到后者的唯一的方式。
　　黑水是备受宠爱的天之骄子，爷爷是专横跋扈的地方老大，奶奶勤工俭吃的劳作，妈妈因为惧怕，人在他乡不愿回家，爸爸不想被赶出去，于是对黑水倍加宠爱，嫁出去的女儿跟喜欢妈妈，对于黑水却没有多大好感；嫁出去的女儿，喜欢装聋作哑啊，对黑水没有多大好感。就像镜子的两面，一个妈妈对两个女儿来说，是家，是保护神，而黑水的妈妈对黑水来说却是死神般的存在。
　　“你知道人家发展有多快吗？你知道他们都已经积聚了多少财富吗？你知道每天的消费指数有多高吗？你不知道，你一直窝在角落里，享受那些话语带给你的舒适感，忘记了你是一个要努力奋斗的要生活的人，成了一个蛀虫，一个啃老的蛀虫，这是一个女人的时代，一个女人造就了一个家庭的时代。”黑水回到家大声骂道。
　　黑水给我打电话，我安慰黑水道“上天，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还会为你打开一扇窗，通则顺，不通则痛，转变思想，接受现状远远比在这儿自个儿苦恼对自己好得多。”
　　家里又来客人了，这次奶奶和客人在门外，奶奶正给客人缝制一些衣物，赚取一些钱财，可黑水一直觉得，奶奶的这些行为是出于爷爷和二爹的压迫，而不是本能的需求。对于奶奶来说是本能的需求，但对于妈妈来说不是，黑水在房间听得见外面的吵闹声，这让黑水感觉很是烦恼，于是光着脚丫子出门把门关着，但转念一想，奶奶可能没法进来，于是又开了另一扇门的锁。
　　这样能够将声音阻隔在外面，还给黑水清净的世界，黑水得以生存的条件就是一个安静的世界。
　　每当我听到黑水给我讲他们家的那些事儿时，总觉得他们家都是个顶个的老大，个顶个儿的疯狂，个顶个的黑心，各顶各个的愚蠢，看不清关系的黑水，在外打牌团结男性势力自称老大的爷爷，有如慈禧太后般给爷爷拉揽男人女人的奶奶，像铁链一样，一环扣着一环。最头的一环和最末的一环扣在了爷爷和黑水身上。
　　黑水像一个小鬼一样不停地破坏着这个家里的团结，瓦解这个大家族势力，不停的让来人讨厌他，然后厌恶她，从而嫌弃她，进而嫌弃她的家，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换取家庭从家族中独立，在黑水玩过火之后。先是赶走了爸爸，接着是小女儿和女婿，接着是大女儿和女婿，赶走她的朋友，赶走黑水自己，最后赶走了她家的男人。每当黑水想到自己赶走了这样一批又一批的来人之后，黑水觉得很高兴，躲在被子里面偷偷的笑。可是笑了一会儿，黑水笑不出来的，那她的青春由谁来归还呢？她的容颜由谁来承担呢？她的那些岁月和财富就像流水一样滑过，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她的未来又在何方？李酉嘉是那个未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