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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郝景里和郝建是俩姊妹 郝景里和郝 ...

  •   黑水本名不叫黑水,叫做景里,姓郝,叫郝景里,谐音好经理,又加上这人一肚子算盘主意,所以顺理成章的有了一个绰号黑水,至于是谁给取的,郝景里记不太得清楚。
      景里觉得今天的复习进行得差不多了,还有复习备考之外的事没有做,景里接下来要去和酉嘉去学校后街吃饭,酉嘉没有时间准备七夕情人节的礼物,景里想问酉嘉你的时间都去哪儿了,或者是问的你赶着去哪儿?酉嘉没有做答,前一天晚上准备烟火表演在七夕那天晚上没有准时上场,直到景里和酉嘉从后街回到图书馆才见到校外灿烂的烟火,景里觉得这烟火冲上天后展现的字样毫升熟悉,问了一下酉嘉写得什么内容,景里是近视眼,又没戴眼镜。酉嘉转告景里“景里,我爱你,和我结婚吧。”景里呆呆地看着酉嘉,酉嘉有些恼怒,我现在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你没有想和我结婚吗?心中怒火越烧越旺,但碍于情面还是没有说出口,景里眨巴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带着不解和我就是这样,你能把我怎样一副欠揍的表情,李酉嘉反而没了怒气,晚上送黑水回家。
      阴损毒辣,最毒妇人心,两个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蛇蝎心肠,郝建深感厌恶,那些美好的东西为什么让被其供养的第三人来承担,我以我笔诉诸众人,你们的险恶用心我感受到了,很气愤,我将离你们而去,望自珍重,滚开这样的钱财我不屑于要,只要我具备了生存的技能,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个深恶痛绝,臭水横流的家。郝建心中暗暗咒骂道家里的两个女人。
      今天下午停电,郝建出了房间门,站在大堂门口,看着不远处灿烂的晚霞,夕阳的余辉并没有洒满天际,树林子挡着夕阳,但依然透露着岁月静好,夏日的夜空有些许寒冷,机器的轰鸣声没有再响起,郝建拿了两个菜包子啃了起来,闻香而来的隔壁家的两只狗,一只体肥健壮,一只瘦弱饥渴,郝建掐了一块肉包子丢给瘦狗子,然后又掐了一块肉包子丢给胖狗子,更可恶就给肉胖狗子的时候故意赶走瘦狗子,再掐了一块丢给两只狗子,胖狗子估计能扛饿,瘦狗子一个箭步就跨到跟前叼走了包子肉。
      包子喂饱狗子,狗子走了,郝建起身离开,转头看向对面的人,是郝景里和李酉嘉,这两天总是能看到他俩呆在一块,今天已经是第三次看到他们,郝建不用问,也知道他俩的关系,她也不想问景里,他和景里虽是两姊妹,但行同陌路。如同景里是隐藏在黑水里的一样,郝景里和郝建也是隐藏在同学和舍友里,更确切的说,他和黑水更像是两个仇人,水火不相容,你在家时我不在,我在家时你不在,两人住同一间宿舍,但是郝建很少呆宿舍,两人一起参加活动,郝建总是迟到,学校没多少人知道他们俩的关系,包括我们宿舍里面的其他人,除了我和利亚。
      小时候吃鱼,景里被鱼刺卡住了,郝建看见到了大笑景里蠢,现在,郝建吃鱼卡住了景里冷漠待之,景里和郝建就像硬币两面,黑白两色。爷爷,今儿个算是今年头一回同时见到他们俩,“又有没有人逼着你们”,景里和郝建这才想到了去年一整年都没有在家里碰上一次面。这声挖苦不好听,李酉嘉呆不住先离开了。
      晚饭时奶奶问盆子放在哪儿了,景里活生生的把自己整成了个乞讨的模样,让爷爷奶奶深恶痛疾,侄儿,这也是他黑水绰号的由来,爷爷奶奶现在接受他,是因为他俩同是爸爸妈妈的家人,爷爷奶奶和景里在物质财富上早就分开了,景里因为有时在外面接一些拍照的工作,再加上劲静有时候也会给她介绍一些他们公司pass掉的工作,所以景里的收入足以支付她的生活费用。酉嘉待他很好,她明白酉嘉的意思,只是当时太突然了,不知作如何反应,佯装家里有事,先回家了,之后才觉得丢脸死了,但如何跟他开口表达自己的心意,成了他现在最头疼的问题,比景里最近准备的研究生考试还要让她食不知味,之后几天也没有比前几天有更大的进展。
      晚上景里在郝建房门口徘徊了将近五来分钟,奶奶出门上厕所时看到景里,问他怎么在这儿,景里找郝建,爷爷听后,先是一愣,然也没有再作声了,搀扶着奶奶径走到卫生间前。
      她楼上的房间,客厅,卧室,再一间卧室,卫生间,她的手机,他的茶几和茶具,还有灯具,还有换过的门脸以及还有的门脸以及请过的客吃,景里都想拥有。但景里此刻却更想抓住另一半,这比前者更重要。尽管她不喜欢郝建,也从来不跟他照面,但今天为了幸福,有些事,也已经是过去的事。
      房门外响起敲门声,郝建正窝在沙发上看《盗梦空间》,空荡荡的客厅总缺少些人气。虽然不喜欢景里,但郝建也是害怕孤独的,打开房门,只见景里身穿一袭黑灰色的睡衣,长发顺贴的披在肩膀上,而且留了一些齐眉的碎发,眉毛是女人中少有的较宽较农密的精致的笔眉,皮肤似雪,双唇有如寒冬的红梅,不知因何故,两腮映上了红云。脸色似乎在告诉你,今晚有些事必须说出来,但又是难以启齿欲言而止的事,这样的表情在景里脸上很少见。
      “郝建,我…”
      “景里,你要说什么?”
      “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你说,上次那套红裙子可以借给我吗?”
      “?”
      “哦,不是,是你嗯那个口红可以借给我吗?”
      “?”
      “也不是,我来借拖鞋的。”
      “?”
      “不不不,…”
      “景里你今天怎么了?”
      “我没什么事,我…”
      “?”
      “你睡吧,我走了。”昨晚景里转身离开。
      郝建关上房门重新窝回沙发,哥还没躺稳,敲门声又响起。郝建起身开门。
      “郝建,我想跟你说…”
      “嗯。”
      “算了,我还是别说了,明天早上再说吧。”
      景里离开后,窝回沙发却无心思花在电视上,不知今天晚上,景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犹豫不决?这很不像景里的风格。景里向来干脆爽利。
      刘强强自从上次和黑水一个吃过饭后就在没有见到他人了,有一次听对面同考研究生的会计学院的女生说起过刘强强,“那群追他到宿舍楼底下的那一群人中有一个小子,特看不惯刘强强的背叛,于是又把大家聚在一起准备给这小子一点教训,刘强强当时正在盐卡码头驿家货运公司安安分分做着会计的相关工作,一次休息时,回家路上,遇到一群骑摩托车人,硬生生把二轮驱动的轿车逼停了,刘强强不得已下来查看,为首的摩托手取下头盔,觉得这人自己眼熟,接着后面的人也接二连三取下头盔,刘强强非常确定,他们就是上一次在学校追我到宿舍楼底下的人,看清男人之后反倒没那么可怕。主动问为首的是不是有什么事青?我还要赶着回家。
      “哥儿们,对不起了,您上次得罪我,我们还没找你算账呢,这次新账老账一块儿算。”为首的说道。
      “我记得你叫陈仔哥吧,我在你这么混的时候,你好像还没有这么出头吧,你的大哥好像叫什么来着?对了,叫李健。他最近好吗?很久没有看到他了,他还像以前一样。跟着人到处‘溜达’,你转告他,我现在金盆洗手不干了,他要找大哥请找别人。”刘强强说道。
      “不要提他,没用的东西,他怕你,我可不怕你。他还不干,我还是会干下去的,今天哥们就给你点教训,让你好好长长记性,叫你起背叛。”陈仔哥说道。
      “诶,等一下我,不跟你们打。”
      ”怎么,你怕了?”
      “怕了就在地上给我磕三个头,叫我三声爹,然后从我□□钻过去,我就放过你。”陈仔哥不觉丢脸的说道。
      “陈仔哥,你觉得我有必要向你道歉吗?这是我和你老大之间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管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几斤几两。”刘强强背对着陈仔哥说道。
      “李健他没用,我来替他教训你。你不要跟我提他,兄弟们别听他的,抄家伙上。”陈仔哥不管不顾说道。
      “等一下。你们这么多人我打不过,曾在哥也急什么?我迟早都是你的瓮中之鳖,”陈仔哥脸憋的铁青,但又找不出来反驳的话。刘强强继续说道,“兄弟们,你们听我说一句,今儿个你们爽快了,我他妈的受伤了也没有什么要紧,但这要是闹到警察局去了,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这样子对你们对我都不好,现在都是文明社会的。大家也不是小孩子,事情没闹大都好说,事情闹大了。也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大家动动嘴不比动武更好吗?”
      片刻的寂寞无声之后,刘强强说道,“哥儿们,别听他的,他一个小孩子做事冲动,为人鲁莽,不顾后果,稍有不当,也是承担不起的,你们要跟他一块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事吗?”
      陈仔哥大感不妙,他这是在削弱我的势力,我不能坐以待毙,于是立马反驳道,“兄弟们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语所骗了,他欺负我们,背叛我们,我们还不能还手了,我们要拿起自己的武器维护我们的利益,抄起家伙上。”
      这话听到刘强强耳朵里觉得非常刺耳,问道“陈仔哥,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们,什么时候背叛过你们?就算背叛也只是背着李健,你们算老几,有资格值得接受我的背叛,再说咱这是接受社会主义教化,没事干也可以找点别的工作干,别在社会上瞎混悠,害人害己,你还在那儿不知悔改,反倒教唆人跟你一道,你想着有一天去牢里吃饭,但人没想过,你就不能这么强人所难。现硬拉着人跟你干架,这又是谁在欺负谁呢?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一翻话又把陈仔哥说的哑口无言。
      刘强强见形势有变继续说道,“我跟李健打天下的时候,可没少见到你们,你们何时看到我跟你们老大有这样大的矛盾,李健他人好,罩着我,我感谢他,但是现在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没有背叛,又何谈报复之说?你们别听他瞎忽悠,他是心有不甘,公报私仇,还拉着你们,总之,你们跟着他一起瞎胡闹,那之后呢!有担责任不,你们说是不是?”
      后面的几个人不知不觉交头接耳起来,纷纷觉得刘强强说的有道理,确是那么一回事。那其中有一个人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嗯,我们现在打道回府吗?”对,嗯呐,要不然,还能怎样呢?”看样子事情已经解决了差不多了,准备转身离开,却被陈仔哥拦住。“兄弟们大老远的大晚上的跑到你家这儿来,你好歹给个说法。”
      “你这是讹诈。”刘强强气愤的说道。
      “对,还就是讹诈上了,想怎样,兄弟们,你们说我说的是不是?咱们辛苦这么半天了,得要有点回报,是不是?”陈仔哥不知廉耻地说道。
      黑水直到天明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尽管和郝建说一些体己的话,但这种事却真不知如何开这个口。
      今天早上爷爷收拾卫生时,又是通逼倒娘的乱骂一通。
      黑水叫爷爷文明一点。
      爷爷说不安置你吃
      “你以为我愿意回来,要不是你们俩像螃蟹一样横着走,我能回来,说话文明点,热爱劳动,这个劳动是你存在的基础。”
      “把一点钱他。”黑水爷爷奶奶说道。
      “哇,你们好有钱呢,跟我给一点钱吧。”黑水说道, “哇,你们好会说话呦。”
      刘强强第二天去上班,却被告知他被辞退了,刘强强不知何故去问人事部,人事部说,“昨天晚上有一群来找你的人,他们二话没说就把东西都给砸了,你看这东西全部砸了,还没找你们赔钱呢,你说我还敢要你吗?”
      刘强强没有想到,他们还给他来了后手,想要和他们拼命,但是现如今手头上头最要紧的事是找一份工作,完了之后再和他们会会,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完了。
      有一次刘强强在餐馆里面吃完饭后出来,在门口听到餐馆老板在骂爹骂娘,被骂的那个人,看着特别眼熟,定眼一看是陈仔哥,他问老板因何故骂他,老板说,他给钱不给钱的总是在那吃,不知道都吃了三四个小时了,这让其他客人还能不能坐了的。这么冷的天,我们不要,他在问钱呢也没有多少。陈仔哥回骂道“老板势利眼”,刘强强见状息事宁人,对老板说了声抱歉,然后又贴了钱,请老板多见谅,然后就转身离开,陈仔哥也没太在意,但看到刘强强离开,三步并两步跟上去。起初难以开口,但是这可总得他先开这口,因为是他欠的这份人情,“哥儿们,你电话几号,留一个电话,以后好见面,以后我罩着你。”
      “我谢谢您了,您自个儿把自个儿照顾好就行了,我的事您以后也就不要再插手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哥儿们,别这么绝情,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得到面的,就先这样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虽然不算大哥大,但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想到刘强强这么不给他面子,马仔闷闷不乐地回到家。
      今天去镇上买舞蹈练习用的服装,看到马路对面围着一群人,伍劲静走过去一看,人群里面有一个人正在表演铁头功,仔细一瞧,那人居然是他们老板贺拳拳,鉴于知道内情,伍劲静反到觉得不自然,于是低着头准备悄悄地走开,没想到被贺拳拳叫住,可以请这位小姐帮我一个忙可以吗?伍劲静有些难为情,但是也没带迟疑直接把砖加到八块,贺拳拳在表演结束后递给伍劲静一张50块,结束后贺拳拳问伍劲静,“去哪儿,我送你”。伍劲静说是要去办公室,贺总也说正好办公室有一份文件要取,你去上面帮我拿下来,伍劲静给他拿下来了之后又跑到练习室。练习室里绵绵他们三个人都还在,刚热身不到半个小时,电话接响了,对于伍劲静来说,这是一个陌生来电,但却是最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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