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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枪声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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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了,窗子碎了。
玻璃渣碎了一地。
明戈吃惊地猫腰蹲下,躲在泥墙下,缝隙间看见楼下是围着前面的人。那天明戈霸王色霸气释放,在场的人醒来看见小孩大小的东西就会癫痫,显而易见,就是变成了废人。看见亲属失去意识,突然跌倒,尖叫抽搐,胆大不信邪的人不免内心绞痛,多半是来报仇了。这次他们带上了枪,这种对于平民来说昂贵的东西。
霍名古圣紧紧抱住了他的幼子,扑倒在地,背后是一个散弹枪的大窟窿,已经死去,脸上沾着鲜血,笑容还留着。
明戈不去看,他从男人的怀里拖出痛哭流涕以至失声的弟弟罗西。也许是为表达对他临死前救下幼子的嘉奖,也许是想起他在城墙上那双鲜血淋漓的双手,也许是罗西哭的太伤心,也许是追兵已到刻不容缓,也许是线线果实切割还不熟练。
明戈决定先带罗西离开,没有在现场割下霍名古圣的脑袋。
尽管他知道这不是个明智之举,带上成人的头颅,和幼童钻出事先准备好的洞口并不难,而想要再回到现场,进行未完成的工序却是变数多多,难上加难。
仅仅是一瞬间,明戈放弃了。
而就是在这犹疑的一瞬间,罗西不见了,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罗西——他大吼着。
罗西——权宜之计,他先躲在缝隙处。反正他找不到,他们也找不到。
确认霍名古圣的死亡,他们急于追索两个幼子的下落,竟是丝毫未管又冲出门去。明戈从缝隙里站出,面色阴沉。他没有再去管霍名古圣的脑袋,本来就是荒唐的想法,哪里又有他丢失的唯一的亲弟弟重要……
他站在房子外,烧了房子,浓烟滚滚仍然没有罗西的消息。
火场里,他探查用的线都烧焦作一团。
见闻色,见闻色,该死的见闻色霸气为什么他没有!明戈确信,如果这时有人说能把霸王色换成见闻色,他都能毫不犹豫去做。就算是成王资质,百万之一的稀有霸气——
多弗,你……
维尔戈,叫我明戈。
我们现在应该为你做些什么?
如果你们确有跟随我的决心,那就请为我把这座城镇烧了吧。这是我的梦想的第一步。
和过去告别么?多……明戈,我们都以为你会先找你弟弟。
不用找了,他已经不在这世上了。这是母亲为我们留的生命卡,世界上独一无二,我弟弟的那张已经消失了。我唯一的家人没有了,从今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我在这世上仅有的家人。
嗯。我明白了。明戈,我们会一直陪伴你的,拥护你登上至高无上的位置,成为你的家人。北海的战略我们会准备的,到时就拜托你在海军指示我们了。
嗯。再过三年左右,维尔戈,你也一起来,到时很可能会有用,我已经想好了。
嗯。维尔戈重重颔首,他微笑着,盯着他日后辅佐的唯一的王,在内心默默许誓——
请您成为王吧,请让我看到你的梦想。我唯一的,王啊。
大口喝着青雉的雪莉酒,明戈抽出第一张插画,斜体字打着卷,注释【云端城堡】。那是一张城堡肖像图,褚红城堡扎根在瀑布上,雪白烟云滚滚而下至千丈。五颜六色的神鸟口吐人言,面带微笑。头顶光环的国王竖起权杖,高高捧起一颗镶着硕大祖母绿的冠冕,宛若神子。
时间又要转回十多年前,在那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