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风来了》星有脏

8、清晨与醒来

　　这大约是轩阳自醒来之后睡的最舒服的一个晚上，晨间他闻到一股淡雅的，且熟悉的花香。他睁开眼睛，寻找着香味的来源，发现这来源居然是来自身边的小小和小六。这香味宛如晨起刚开放的花一样，淡雅却不失浓郁且令人全身心的放松。
　　轩阳听到耳边的轻轻的鼾声，看着小六趴在小小的身上，而此刻的小小张着嘴，嘴边还隐约能看到口水，他皱着眉头。
　　从窗帘缝隙里撒进的那一缕金灿灿的阳光零零散散的散落在小小的脸上，轩阳这才发现，小小的皮肤泛着些许金色的光泽，是不是每个女生的皮肤都会有中光泽？他不得而知。小小的皮肤几乎不见毛孔，她的睫毛在阳光下，看过去更加浓密。粉嘟嘟的嘴唇，让轩阳的每一个神经，突然都紧绷起来。小小的额头有点高，但是此刻一些发丝散落在她脸上所产生的阴影，让小小的脸看过去立体了许多。
　　轩阳看着小六的小手从抱着她的腰，他突然很想要知道她这样肉嘟嘟的腰，抱起来手感是怎么样的。就在这个时候，小小的手突然搭在自己的胸口。他心里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必须靠很强的伊利才能勉强忍住想触摸小小的欲望。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似曾相识，突然轩阳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可是那香味，却似乎能抚平他的疼痛。
　　就在这时候，小小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轩阳的冷冰冰脸，这个男人为什么冷酷无情，对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来跟自己抢儿子的，她瞬间清醒。“看什么看？”
　　小小又用手比了个出去的姿势，两人轻轻的下床，在不吵醒小六这件事情上，两个人还是有共识的。依然是轩阳坐在木色皮沙发上，对他来说太软了。昨夜轩阳并没有仔细看这所房子里的装饰，轩阳环顾着看了一遍，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度席来。
　　此刻小小披散着齐肩的头发站在沙发前双手插着腰，但是睡了一个晚上的小小与昨天刚见到冷漠男的时候相比，冷静多了。“首先，中国法律在孩子到底是跟母亲还是跟父亲的问题上，”但轩阳并不知道什么是法律，“偏向更多的是母亲，因为母亲能为孩子做的更多，能为孩子牺牲的更多；其次，小六从出生一直跟着我，我了解他所有的事情，知道他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事情，吃什么，穿什么，你还得重新开始学；再来，你看你这么年轻，又长得这么帅。”轩阳隐约觉得，这个女人这么夸自己，不是什么好事。“看过去家庭条件也不错，所以你的选择很多，你一定能找到一个大美女，生出比小六更好的孩子。”虽然她并不认为还有别的小孩能比小六好，“而且你要是将来生了孩子，你老婆肯定不能接受小六，为了小六好，也应该放开他。最后，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你以后想见小六，我不会拦着，当然必须在我规定的地方和时间。”小小用睡了一觉的时间理清了思路，对轩阳分析了放弃小六抚养权争夺的利弊。
　　“是吗？”小小真的很生气，自己说了那么多，这个男人只是这么冷静的回答两个字。
　　“妈妈”小六不知不觉出现在他们身后，“你们在吵架吗？”
　　“宝贝，醒啦？洗脸去，走。”在轩阳的记忆中，还没见过比小小变脸变得还快的女人，甚至连男人也没有，她面对小六的温柔，与面对自己的凶神恶煞的态度，判若两人。
　　小小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小六和轩阳一起坐在沙发上，两个人什么话都没说，就是紧紧的靠着。她回头看见的时候，快要气晕了，自己养了5年的儿子，居然对一个刚见面所谓父亲，如此亲密。最最让她生气的是，在吃饭的时候，发现他们一样是左撇子，连吃饭的样子都是一样的。
　　无心吃饭的却不是只有小小，轩阳必须承认从昨晚到现在，无论这个女人在做什么，自己一直在看着她，不自觉的看着她每一个小动作，她做的东西还真好吃。
　　客厅的电话响了，小小不情愿的去接，哪怕一秒让小六跟冷酷男呆在一起，小小都是不愿意的。“喂，说话。”
　　“呦，昨晚欲求没满？”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调侃。
　　“说什么呢？想得美他。”
　　“小六哪里来？”若云打着哈欠说。
　　“一大早的，是来恶心我的吗？如果是，记得今天你得去开店。”小小威胁着说。
　　“别呀，昨天不还是今天替我呢吗？塑料姐妹情呀？”
　　“塑料是肯定塑料，谁让你恶心我来着。”
　　“好啦好啦，我不是想看看你还活不活着。看你昨天一脸天要塌下来的样子。废话不多说，马上告诉我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在你家过夜了吗？你们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招什么招，没什么好招的。怪我平时没有烧香拜佛，现在只要有人送走这个瘟神，我就谢天谢地。”
　　此刻餐桌上的小六小声的问轩阳，“什么是瘟神？”
　　“许是在说我！”轩阳放下碗说。
　　“可是，爸爸叫轩阳呀。”
　　“夕豪说的？”轩阳问。
　　“嗯。”轩阳的摸了摸小六的头。
　　小六看着轩阳的笑了。“爸爸会送我去学校吗？”
　　“不会。”原来小小挂了电话，安静站在他们身后，听了一小段他们的对话,她的心情更加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