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风来了》星有脏

23、郊游-1 发现，总是

　　距离轩阳和小小遇到品峰已经过去了2天，“你说什么？你和他一起去的？”小小又给了若云一个惊讶，“你说，”若云用自己修长漂亮的食指托起小小的下巴，“是不是对他重燃了爱之心？”
　　“哎呀，痛死了。”若云精心修理的指甲嵌入小小的皮肉，她伸手打掉若云的手，“亲，我有自知之明，你都不知道，他走到哪里都能有女人来勾搭，我都后悔死了。”小小喝了一口焦糖玛奇朵，“是这个味道了，”若云拿过小小喝的咖啡，喝了一口，“诶，我还没说完，我都后悔死带他去了，你都没看到那个前台叫刘什么的，恨不得把我和小六从地球上踢出去。”
　　“恩，就是这个味道。但是，小小你有没想过一个问题，”若云继续喝着咖啡，“你真的对他没感觉吗？你先是让轩阳住进了你们家，然后又跟他一起去给小六选国学课，然后你们还要一起干嘛？”
　　“住一起的原因，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至于一起出去，小六又拉着他一起，那我也没办法了。”小小心虚的低下头。
　　“你说的，你信吗？”
　　“我信啊，你干嘛不信？”
　　“小，你偷偷告诉我，你是不是对他重燃爱火？”若云悄悄的在小小耳边说，“你思考过这件事情吗？”小小摇摇头，但她心里的野兽却在尖叫。“那你打算思考一下吗？”
　　“没有的事情，我何必庸人自扰呢？”小小拿着一颗巧克力，拨开包装纸，“他那种段位的，我够不着，你说是不是？”
　　“是倒是，但是你从前到底怎么勾搭上他的？”
　　“大概是，”小小把巧克力放进嘴里，“你说，我是不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情？有的时候想一想都后怕？他还有意无意的提醒我。”
　　“他真的提醒过你？”若云鄙视的看着小小。
　　“不说了，回来了。”小小看着轩阳扛着小六走进门。
　　“呦呵，你儿子很重诶。你是扛着他从幼儿园走过来的吗？你要把他宠坏了。”若云调侃轩阳，轩阳没有说话，扛着小六盯着小小看，若云顺着轩阳的眼睛也看着小小，“我家小小可爱吧，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好看哦。”若云笑的很坏。
　　小小看一眼若云就知道她下一句要说什么，“你不要告诉我你要回家了。”
　　“我不回家，晚上攒了个局，你懂的。”若云对着小小说，“大帅哥，为了让你安安静静的好好的看看我家小，我决定，把这个空间留给你们一家三口。”若云说着走过去吧台后面，绕过瞪着她看的小小，然后她走到轩阳身边，看着还扛着小六的轩阳，“大帅哥，要记着我的好哦。我可是要报答的。你得记着报答我哦！”
　　轩阳没说话，走到他经常坐的沙发边，轻轻的放下小六在沙发上，脱下外套，轻轻的改在他身上，“啧~啧~啧~，”若云一手支撑着吧台，看着轩阳，“父慈啊!”
　　“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赶紧滚。”小小说。
　　“你也得记得，记得报答我。”
　　“滚”小小抓了一颗巧克力，扔向若云，被若云接住。
　　“这不算报答。”若云对着小小摇了摇手中的巧克力。
　　“臭丫头…”
　　轩阳看着若云走出去，他低头看着睡的很香的小六，然后走到吧台，“水。”
　　小小皱着眉头，看着轩阳，心里觉得自己又不是轩阳的丫头，老是这么一，两个字的往外冒，但是她还是给轩阳倒了一杯温水，没说什么递过去给他。“不开心？”轩阳看着小小面无表情的。“是…”轩阳是想说，是因为看到我吗？
　　“小小，”这是品峰的声音，轩阳知道，它让轩阳的每个毛孔里都警惕起来。“这个给你。”品峰提着歌帝梵的巧克力，笑嘻嘻的走近吧台。
　　轩阳黑着脸，走回靠窗边的沙发，坐下，他闭上眼，靠着床边左手，捻成一个莲花，这让小小和品峰之间的对话，更加清晰的进入自己的耳朵。“这个很贵的。多不好意思？”轩阳鄙视的看着小小开心的接过巧克力。
　　品峰看着小小的表情，心里也很像开了花儿一样，“这个是英国客人带来的，一共带了6盒，我留了4盒给公司的同事，这两盒给你。”
　　“那我可真的不客气了！”轩阳听着小小的声音都能感觉到她的双眼放着光，“你等着，我给你做一杯我们店里的冰沙饮料，你可是第一个试喝的客人哦。免费…”
　　“对我这么好。”品峰心里暖暖的。
　　“朋友嘛，相互的。”轩阳并没有因为朋友这两个而开心，可是品峰却很失落。
　　“对了，我们公司安排了这周5去露营郊游。你带着小六一起来？”
　　“好啊，”简单的两个字，足以让轩阳跌到谷底。“但是我得拖家带口了。”他没了笑容，重新变得冷漠。“我需要付多少钱给你们呢？”
　　“不用，”品峰尽量掩饰自己的失望，“是去，东崙的海边，那边政府心开发了一个海滨旅游项目，是我朋友承包的，所以不用钱。现在试营业中，人少，玩的开心点。”品峰笑着说，“恩，”品峰想问问小小，轩阳去不去。
　　“那天在电视上看过，那边的海真的很干净。我需要带些什么吗？”小小问，“哦，对了，露营，肯定要烧烤，我自己腌制一些烧烤的鸡翅什么的。”
　　“这些我们公司的行政会安排，你不用太辛苦。”
　　小小在心里默数着要准备的东西，“你都免费请我去玩，我来准备一些吃的也是应该的，正好试试我的手艺。不然我什么都没做，我也不好意思，哦对了，我们连小孩，一共4个人，你也去吧？”小小问轩阳。
　　品峰有些失意，小小直接问了轩阳也要去，“好，那，那我就不拒绝了。”
　　“客气什么。”小小说。
　　“那，那周六早晨，我直接去你家接你？”品峰的小心思，被轩阳看出来了，轩阳本来以为小小会拒绝。
　　“好呀，我晚点回家，发定位给你。”轩阳没想到小小这么快就答应了这个男人。
　　尽管小小问了轩阳要不要去，但是轩阳没有表态，品峰还是很开心，或许能有机会跟小小有一次单独相处的机会“好，我下午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先回公司。”说完，就走出去了。
　　“诶，别忘记带这个。”小小拿着饮料走出吧台，追上去。小小笑着从店门外走回来，“晚上吃点什么？”小小站在吧台后面准备待会下班的高峰期，可能会需要用到的东西。轩阳黑着脸没有回答，小小看着轩阳，“喂，少爷，我在问你，晚上吃点什么？”
　　轩阳还是没有回答，他不是没听见，只是他不懂小小为什么不懂他在生气，这让他更加生气。此刻他不想说话，小小不知道轩阳在抽什么风，“没礼貌。”
　　下午5点半的时候，店里的人越来越多，轩阳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往日里这个时候，轩阳会很自觉坐在吧台，黑着脸帮忙递递咖啡，可是今天他只是黑着脸坐在落地窗边，在他的周围坐着一圈女生，女生都在窃窃私语，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一群窃窃私语的女声，此刻的店里，声音越来越大，这让小六有些睡不安稳了，小六翻了个身，差点摔倒地板上，小小在吧台后面几乎要跳出去，可是轩阳已经轻轻松松的把小六抱在怀里，小六没摔下去，而是在轩阳的怀里睡的更加安稳了。轩阳抱着小六的样子，让周围的女生更加沸腾了。
　　小小烦躁的看着轩阳周围的女生，轩阳倒还是黑着脸，自顾自的像抱着珍宝一样，抱着小六，所有在看轩阳的人，包括小小，都仿佛看到了身体周围散发着一道淡淡的光晕，轩阳此刻就像是太阳，用自己的引力吸引着周围的女生。包括小小，而小小几乎是擦着口水醒过来，她知道她收回的是自己贪婪的目光。站在吧台旁边的男人，催促着小小赶紧把饮料给做出来，好带着女朋友离开这个店。他的女朋友也和其他女生一样，把目光放在轩阳的身上。
　　小小把咖啡递过去给他，收了她的钱，她抬头看着店里的钟，已经6点20分了，下班高峰期已经过去，店里剩下的都是沉迷于轩阳的美色的女生。小小此刻已经饿的头又些晕，她知道需要吃点甜的，不然低血糖马上就要犯了，小小双手颤抖着拿着巧克力，今天的低血糖来势汹汹，小小知道自己是睁着眼睛，但是眼前一片黑暗，她想喊轩阳，也喊不出来，脸色苍白，留着冷汗，她甚至都没办法剥开巧克力，而此刻轩阳放下睡着的小六，悄悄的在小六的周围布下了屏障。他正准备坐下，却不经意的抬头看向小小，他发现了小小面色的苍白，额头上都是汗珠，眼神是空洞的。轩他转过头的瞬间，突然反应过来，小小不对劲，他到达小小身边的时候，正好小小歪着倒在了他的身上。轩阳把着小小的右手脉络，脉象虚浮，无力。小小轻轻的说了句，“糖“，轩阳看到她手上拿着巧克力，他剥开巧克力外壳，把巧克力放进她的嘴里。他任由小小靠在自己的身上，周围的女生又沸腾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从他们口中透入的是失望。
　　小小还没从刚才低血糖的症状中出来，她舒服的靠着轩阳腹肌上，轩阳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小小的额头，没有发烧，接着又顺了顺小小的马尾。往往这些事情一开始，就会接着往下，先是摸摸头发，接下来自然是默默小小的脸，小小的脸摸着软软的，轩阳又没能忍住捏了捏小小的脸颊，接着是鼻子。
　　轩阳不能否认，在内心里，居然有些喜欢这样被小小依靠着，而这时间太短了。小小已经从症状中恢复过来，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赖在轩阳身上。再次感受到轩阳怀里的温度。小小的眼睛瞄到轩阳漂亮的手指，在自己的肩膀旁。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安心，让她不愿意就这么起来。
　　此刻，轩阳和小小都不向被打扰，但是问题是，小六在不应该醒来的时间里醒来了。他被轩阳设置的屏障困着，只能大声喊着妈妈。作为懂事的小六，要不是快要尿裤子了，他会懂事的不打扰轩阳。
　　小小听见小六在叫自己，她觉得小六为什么不能再睡一会儿。轩阳在小小走到小六面前，撤掉了屏障。“妈妈，我急，我要尿尿。”小六憋的通红的小脸蛋，让小小心疼的不得了，她抱起小六跑到洗手间里。“妈妈，我是男孩子。”
　　“男孩子怎么了，快，把裤子给脱了。”她伸手要去解扣子。
　　小六紧紧的拉着裤子，“爸爸，我要爸爸。”
　　“要什么爸爸，快点，等下真尿裤子。”
　　“不行，我要爸爸。”小六抓着裤子不松手。
　　“你，你等着。”小小走出洗手间，走到吧台，轩阳看着小小的脸色已经恢复，“去厕所，你儿子找你。”缓过来的小小，想到一个多小时前。
　　轩阳没说话，直接走进去了厕所。
　　小小看着厕所的门，听着从门内传出来，小六的笑声，小六撒娇的声音，心里居然暖暖的觉得很幸福。她回想到若云说的话，自己难道真的在慢慢接受轩阳。“欧阳小小，你记得，像轩阳这种男人，不可能会喜欢上你。你醒醒！”小小摇了摇脑袋，在心里警告自己。
　　轩阳带着小六出来看到，小小走到每个座位旁边，弯腰，一遍又一遍的说，“抱歉，本店打烊了。欢迎下次光临。”轩阳没说什么，拿了一块布帮小小擦起了桌子。
　　小小看着轩阳在帮忙擦桌子，自己则收拾了杯子，回到吧台。
　　轩阳擦好桌子，看着小小，走到吧台，把小小洗好的被子，擦干，放回原来的位置上。
　　小小默默的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从来不知道，看着衣服大少爷样子的轩阳居然会做这些。“谢谢。”小小刷微博的时候，经常看到微博上认真做家事的男人最帅，如今看来是真的。
　　“小小，”这糟心的声音，让轩阳很烦闷，有完没完。品峰又从外面开门进来。他看见轩阳和小小并肩站在吧台后面，心里虽然有些不是滋味，但是脸上却还带着笑，“周5，你能来店里吗？我本来想去接你，但是明天我临时要安排出差，周5中午才能回来，所以我想，我干脆直接过去东崙。”
　　“好呀，没问题的。”
　　“恩，谢谢。”品峰说。
　　小小笑了，“呵呵，谢什么呀。是你请我们免费去玩诶。恩，对了我都忘记问你，车能坐的下么？我们有四个人哦。”
　　“好，好的。”品峰能说什么，直接告诉小小这次团建邀请她，是为了跟她进一步，他没那么傻。店门口的深蓝色是奔驰8座商务车的喇叭响了起来，“我要走了。那么，周5见。”品峰问小小。
　　“好，一路顺风。”小小说着，从吧台后面走出来送品峰到门口上车。
　　小六不开心的看着小小站在店门口，“爸爸，你要好好管管妈妈了。”轩阳摸了摸小六的头。
　　轩阳心里很不喜欢品峰这个人，因为他总是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时候，尤其是她每次都看着小小的表情都让轩阳很不舒服。“吃什么？”小小又重新回到洗手台，洗着抹布。
　　“刚才问你，又不回答。”小小拿着洗好的布，要走去再擦一次桌子。
　　轩阳拉住小小，“我不喜欢他。”
　　小小觉得莫名其妙，“谁？”轩阳突然抓住她的手。“有话能不能直说，别抓我的手。”轩阳的抓的更紧了一些，小小看见轩阳的眼睛和小六一样变成了紫色，“品峰？”小小扭转着手，想要挣脱开，但是轩阳根本没有给她机会。轩阳点着头，“他人不错呀，再说，你讨厌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他，就好了。”
　　轩阳听到小小说喜欢他，手握的更紧了，“喜欢？”他听到小小说喜欢品峰，心里升起了一团火。
　　“你干嘛？放，放开，”小小想着要甩开小小的手，“他是我的朋友，我当然是因为喜欢他，才能成为朋友。放开啦！”她成功的甩开轩阳的说，“吃炸药了吧。”
　　“朋友？”轩阳问小小。
　　小小弯着腰擦桌子，“不然你以为？”轩阳没再说话，眼珠也变回黑色。小六擦着腰，把头低着，眼睛斜向上方，看着小小。小小转身看到小六，这么看着自己，“你个小屁孩，又干嘛。”
　　“哼…”小六把头抬起来，“小六也不喜欢他。”
　　“你个屁点大的孩子，什么是喜欢，你懂吗你”
　　“就是不喜欢他。”小六嘟囔着。
　　小小擦好桌子，走到小六身边，“你从哪里学到这些，看来你每天还是电视看太多。从今天开始只能看半小时新闻。”
　　“爸爸？”小六撒娇的跑到轩阳旁边，抱着轩阳的大腿，从下到头的看着他，这招对小小一向是很管用的。
　　轩阳看着小六，浅浅的笑了。小小靠着墙，看得有些入迷。轩阳伸出他漂亮的手，来回摸着小六的头，小六很享受被轩阳摸头的感觉。此刻的小六像极了猫，眯着眼睛，享受着。小小突然觉得，这样的画面她不想否认自己曾经幻想过，如今真的出现了，她心里开心极了，开心到有些害怕，这些美好的事情，转瞬即逝。这害怕迅速在小小心里，脑海里泛滥开来，她走过去放下抹布。
　　“走了，吃饭去。”小小解掉围裙，挂回墙上。走到休息室，拿了包。“走啊！”小小看着轩阳和小六。
　　小小的性格从小大大都是不害怕困难的，她从来都只会越战越勇，可是失去欧阳浩让她明白她很害怕失去自己在意的人，或许这种所有重感情的人的通病。那天之后，小小两天没跟轩阳说话，她有些担心若云的话要应验了，自己喜欢上轩阳了，喜欢上一个自己配不上的人不是一件好事。她早就过了相信童话的年龄，她不愿意让任何人，包括轩阳靠近自己，每一次在一起，她都会告诫自己，不要去想不可能的事情。可是随着轩阳进入了小六和自己的生活，小小不得不承认，心里有些东西在改变。小小控制不了，轩阳在自己心中的改变，她很不安，甚至开始有些害怕。她明白人性都是贪婪的，不得到便不会要的更多，一旦得到，就会想要得到的就更多。小小很赞同一句话“我对人性，没那么自信。”自己，也是如此。所以她一定要和轩阳保持距离！她不断这么告诫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她可以控制自己的行为。
　　在不安中，度过的每一天，小小都如履薄冰。
　　要求若云在早晨9点之前到达某个地方，是很困难的。所以周四晚上若云被小小骂着住进了小小的家。“大姐，求你了。你都念我一整天了。我不是来了吗？”
　　“你就是推着不走，打着倒退。”
　　“是是是，我错了。行吗？明天，东西我提，儿子我顾还不行吗？”若云从饭桌上的牙签罐里，拿了一根牙签，旁若无人的剔着牙。
　　“叩.叩.叩.”这是小小用手指关节敲打着桌子发出的声音，“能不能麻烦注意一点形象。”
　　“哎呦，我去。，”若云放下牙签，“好啦好啦，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其实小小很少跟若云生气，这次完全是因为本身心情不好。所以才因为若云答应要和小小一起去超市，结果又跟新交的男朋友一起疯到晚饭前才回来。小小自己一个人提了一堆的东西，今天又跟着了魔怔一样，居然打不上车。无论是网约车还是的士。她一个人提着那么大一堆东西，倒了两次车，才到家。她瞪了若云一眼，“哼。”小小转身进了厨房，捯饬着明天要烧烤用的鸡翅，她把鸡翅洗干净，用刀子在鸡翅上划了几道，放在一个赶紧的碗里，倒上生抽，老抽，盐，鸡精，糖，胡椒粉，拌匀，然后合上碗的盖子，放进冰箱里。接着开始处理其他肉类食品。
　　若云从被后看着小小，以她对小小的了解，她并不是因为自己而生气，而是跟自己生气。小六正好从厕所出来，坐在他自己的椅子上，“小六六，妈妈为什么生气气？”若云趴在桌子上，眨着又大有漂亮的眼睛问着小六。
　　“二妈，小六也不知道呢。”
　　“是吗，小六六也不知道，但是小六六知道妈妈生气气了对不对？”
　　“妈妈最近老是发脾气。”
　　“酱紫啊，”若云看了一眼一声不发坐在对面，吃相相当优雅高贵的轩阳。“那，小六六告诉二妈，是不是因为他。”若云用手指着轩阳。
　　轩阳拿着筷子，愣了一下，小小最近确实奇怪，很爱说话的她。最近话变得很少，有些时候他觉得小小可以尽量不跟他说话，但是从来没想过是因为自己。他放下筷子，盯着若云看。“呦，你可别这么看着我，瘆得慌。”若云白了轩阳一眼，虽然他是极品优质男。“我可警告你，要是想着欺负我们家小小，我可不会放过你。虽然我别的本事没有，但是灭了你的能力还是有的。”
　　灭了自己，这大概是轩阳所有记忆当中，听过最不自量力的话。轩阳浅浅的笑了一下，回想着过去几天，回想着那天小小傻呆呆的看着自己，红着的脸，像熟了的苹果一样。回想着自己是否在某个时间点做错了什么，但是并没有。“你笑什么？”若云一只手撑着站在饭桌边。
　　“没有。”轩阳淡淡的回复。
　　“那你说，我家小，干嘛生气？”
　　轩阳放下碗筷，思索了片刻，“你问她，然后告诉我。”轩阳起身，走出房间。坐到院子里的圆桌上，抬头看着海边的星空。
　　小小从厨房出来，没看见轩阳，“人呢？”她问。
　　“就这么不见两秒，就人呢？我刚被你骂半天。”若云委屈的说。“亏我刚还帮你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