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风来了》星有脏

15、这样的女孩-1 轩阳静寂百

　　紫夜舞台周围的灯光灭了，黑兮兮的什么也看不见，可是这对轩阳他们却并不是问题。“哎呦对不起，不是故意的。”轩阳感觉自己的脚被人踢了一下，不过他没做声。
　　轩阳在黑暗中，看见夕豪背着一个类似于琵琶一样的东西，走到台上。“来了。”这是他今晚在这个地方，说出的第一句话。小小转头看着轩阳，可是灯突然就暗了，她觉得这声音真好听，但是说话的人，却没在发出声来。
　　轩云和晨曦，没有说话。黑暗中，小小佩服这个人的视力。一如既往，舞台的灯突然就亮了起来，打在小小刚才用手比过的位置。“看，夕豪在哪里。”小小自豪的的说。
　　电吉他的声音响起来，夕豪低头，一边调试着调音旋钮，一边用拨片拨着琴弦，此刻电吉他发出了几乎是刺耳的声音，可是更刺耳的是从小小他们位置背后传来的尖叫声，晨曦没有听过这样的的声音，她捂着耳朵，转头看着后面到底是谁发出了这样的声音，只见一堆20出头样子的女生，看见夕豪纷纷大叫了起来，有人甚至兴奋过头，还哭了起来。
　　“这些人怎么了？”晨曦依旧捂着耳朵问。
　　“那些女的喜欢夕豪，每次夕豪出来她们都尖叫。”小小淡淡的回答，好像这些她都见惯不惯了。
　　“豪儿手上，拿着的是琵琶吗？”晨曦怕被别人听到，可是因为周围声音太大，晨曦的音量也提高了。
　　小小还蛮吃惊的，即便是小村庄出来的，也不会把电吉他认成是琵琶，不过看在晨曦是大美女的份上，她大声的解释到，“那是电吉他，夕豪弹的可好了。”
　　“他怎么穿成这样”晨曦费着嗓子略微大声的说，看着夕豪身上一件印着骷髅头的衣服，邹着眉头。
　　“酷呗。”小小看着夕豪今天穿着的T恤，还是自己和夕豪一起去买的，“乐队的人，都喜欢朋克。”
　　“朋克？”晨曦说。
　　“恩，朋克”小小点头，“他手上那个拨片是Dunlop的，也是骷髅图案的，托人去美国买的。待会乐队会演唱夕豪自己写的歌，期待一下吧。”小小所说的，这让晨曦有些吃味，自己不能理解的夕豪，居然被一个陌生女人所理解了，所以在这之后晨曦就没这么在说话。
　　轩云和轩阳本来就极其喜欢安静，在表演到第3首歌的时候，轩阳就几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找了个借口说要上如厕，小小没忍住噗呲一下，把水喷了轩云一脸，这下好了轩云正好也有借口一起去茅厕。当然小小极不情愿的带着他们去了，她答应夕豪一定要帮他录下来，可是无论是轩阳或者轩云，或者晨曦，似乎都不知道如何使用手机。所以在小小一路小跑的带领下，他们去了洗手间，并交代他们原路返回。
　　“如何？”轩云问。
　　“吵。”轩阳皱起眉头说。
　　轩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豪儿在弹奏的什么他如何？”
　　“不懂~”轩阳靠着洗手台，懒洋洋的说。
　　“他对小小姑娘是一厢情愿。”轩云用纸巾擦干净手。
　　“嗯。”
　　“这孩子。”轩云笑了，自己的儿子，自己十分清楚，会听劝就不是夕豪。“走吧。”
　　“外面太吵，这里反倒安静些。”
　　可是两兄弟不能一直待在如厕内，刚走进舞池，震耳欲聋的都是，“耗子，我爱你，”轩云几乎觉得轩阳要再次转身走向如厕了。兄弟两个人在走经过人群的时候，有发现他们的女生，用几乎有极小声的话，在讨论他们。“嘿，看那个帅哥。穿白色西装裤的那个也太好看了吧，男的女的？”“看看，那个灰色裤子的男人，真帅，”“还是黑色好看…”
　　当他们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小小正拿着黑色小盒子对着夕豪，“你们可去真久，这首歌就是夕豪写的曲。”
　　“你倒很是平静。”轩云说。
　　小小转头看着轩云，在看了看身后那些为夕豪疯狂的女生，“那是他们只看见了夕豪的外表，”小小看了看后面，那些为夕豪疯狂的女孩，“再说，你两也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你们一家基因还真好！”
　　晨曦看了看轩云，似乎在问基因是什么东西？之后一直到乐队结束演出，四个人都没再相互说过话。
　　“走吧，我们去找夕豪。他一定很想你们。”轩云表示怀疑小小的这种天真想法。当初为了夕豪不肯去云林青家的小女儿，太祖，父上，母上和晨曦都撂下了狠话。他们跟着小小，重新穿过了来时的长廊。
　　“耗子，这首歌现场的效果太好了。”明贤说。他在乐队里是主唱。
　　“那得看谁编的曲。”键盘志清说。
　　夕豪，坐在椅子上给小小发微信，“过来后台找我。我说耗子，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小，是个好女孩，虽然你知道，小确实有点胖，但是厨艺好呀。”明贤说
　　“我倒不这么认为，现在可流行微胖。耗子，下次小在包馄饨，可别忘记我们。”志清总结。
　　“小，可是给我们带来幸运的女孩。”谭总补充说。确实，要不是小小，他们可认识不了夕豪。
　　“小，刚夕豪还给你发信息来着。”谭总看见开门的小小说。“哇，大美女来了。”
　　“谭总，收一下你的口水，这两位是看夕豪的哥哥，轩..先生们，这位大美女是这位轩先生的老婆。”小小的这一切都凭猜测，“明贤，背后说我坏话，我记住了。下个礼拜你请宵夜。”
　　“耗子，你家这基因也太好了吧。”明贤看着轩阳说，乐队的人和小小都知道明贤喜欢男人。
　　夕豪没有站起来，对自己的父母小叔行礼，只是从镜子里瞄了一眼，轩云礼貌性的跟大家打着招呼，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轩阳和晨曦则站在轩云的身后，小小依稀感觉到空气中流动的气氛是如此尴尬，“我们去买宵夜吧。”
　　“你们去就好了，我还要弄…啊啊啊”小小拎着明贤的耳朵。小小看得出，轩阳多少有些讨厌明贤，皱着眉头。
　　“去不去？”
　　“去，去，去，我的因缘都要被你破坏了。”
　　“走啦。还看，收收你的口水吧。”小小一个人把这些男人，一个一个拎出去。
　　走到长廊拐弯处，“你们有没眼力劲？人家家里人要说事情，叫你们出来，还这个那个的。谭总，晨曦跟轩云肯定是一对，你别一直看着她，还有你，找别的男人去。”
　　“你们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吗？小小你学学人家。”
　　“我就是我，人间不一样的烟火。宵夜，你请。”小小对谭总说。
　　休息室内，
　　“豪儿，如此没有规矩，”见夕豪没有行礼，轩云训斥到。
　　“母上，好像没有。”突然空气中像是有人伸手打了夕豪的脑袋一下，“哎呦…干嘛呀，小叔。”夕豪都不用想，这力度，这角度。
　　“难道山下就没有任何礼数可言？”轩云说，轩阳依旧在低头看着自己的踝关节。
　　“山下的人不会把孩子赶出门，在说出了独山这道门，我们就不在是母子关系。这句话好像听谁说过。”
　　晨曦听到自己日夜想念的儿子这么记仇与自己，眼泪不听话的掉下来，“豪儿，跟你母上道歉。”轩云心疼晨曦。
　　“你们不是都当没我这个人了吗”看到自己的目前在自己面前泪如雨下，他心里也烦躁起来。
　　“豪儿，母上当时...”晨曦对着夕豪说，“当时真的气急了，云青是个好女孩，太祖还有你祖上祖母，都对轩林联姻这桩婚事十分满意。但是你却，母上是说了狠话，可是母上…”晨曦伸出手想要摸摸夕豪，被夕豪躲开。她一直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被因为自己被太祖放弃了，可自己的儿子是轩家长孙，太祖并没因此怀有芥蒂，林家也是独山的名门望族，她自己度i云清也十分满意，没想到夕豪不乐意就算了，还反抗的如此激烈，她自己也是用力过猛，适得其反。
　　轩云看不了晨曦难受，看着轩阳求助，“我同他谈谈。”轩阳说。
　　“别，小叔，你只会使用暴力。”夕豪强烈拒绝。
　　轩云扶着哭泣的晨曦，走出了房间，“下次，你要是在这么跟你母上说话。”轩阳简单做了个开场白，夕豪从他的口气中明白，这样的对话，下次可不是简单的打一下脑袋了。“我们都活在过去，长年累月的。我们有我们规矩，需要遵守，其中最重要的是忠孝，无论你将来在哪里，明白吗？”这看似是个问句，但是轩阳的口气中却有着不能拒绝的意思，不等夕豪回答，“你下山已半年多了，没给你的父上母上去过任何一个信息，这就是不孝，你就应该去思过。”
　　“小叔，是他们把我赶下山的，现在又来叫我回去？”夕豪说着。“为了一个我根本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就把我赶走了，我是你们的孩子吗？尤其是所谓母上，和太祖。”
　　“你需明白你是家里轩云的长孙。”轩阳言下之意，是作为长孙，就会被给予厚望。
　　“明明大家就是对你给予厚望。”夕豪说，这也是实情。
　　“你喜欢刚才那个女孩。”轩阳心里有些不明缘由的介意。
　　“小小，这跟小小有什么关系。”夕豪紧张了起来。
　　“太祖是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什么都要他同意，哎呦。”夕豪的脑袋有被无形的手敲打了一下，“你干嘛呀？”
　　“这样的女孩，配不上你。”轩阳简单明了的说。
　　“什么叫这样的女孩，你跟小相处过吗？你根本不了解她，她是我，我见过最可爱的女人。”
　　“如果胖是一种可爱，她确实可爱。不过，”
　　“她不止是可爱，她重义气，善良，热情，特别”夕豪细数着小小的有点，“总之，她是全世界最棒的女人。她不会因为我不愿意做什么，就把我赶出他们家。”
　　“她话多。”
　　“话多怎么了？”夕豪听不得别人说小小不好，“两个人彼此喜欢，话自然就多了。哎呦…”夕豪叫了一声。“你干嘛？这不是在山上，而且我是一个被赶出来的人，我没有家人，要真的有也是小小和欧阳叔叔。”
　　休息室内，突然间所有的东西都砸像夕豪，仿佛很多双手，拿起东西向夕豪扔过去。夕豪左档，右挡，轩阳则面无表情的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不动声色的看着。
　　就在这个时候，小小他们回来了，门打开的那瞬间，所有东西都静止般的全部跌落在地板上，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你们这是干什么？”无从下脚的小小看着夕豪和轩阳。
　　夕豪可是找到靠山了，他从乱糟糟的地方跳着到了小小的背后，“他，他拿这些东西啊砸我？小，你快…”
　　轩阳还没见过夕豪这孩子跟谁这样撒过娇，“他不是你哥吗？”小小转头看着夕豪问，小小是家里的独生孩子，她曾经最渴望，爸爸能给自己弄个哥哥。
　　“他跟凶神恶煞一样，怎么会是我哥？我不认识他们。”
　　晨曦从外面过来，听到夕豪这么一说，眼泪就下来了。小小看到了轩阳眼里的怒火，晨曦眼里的伤心，轩云眼里的无可奈何，还有夕豪眼里的后悔，“内个，我们哥几个有些事。先走了！小，你陪一下。”谭总说着带着其他人溜走了。
　　“滚滚滚，”小小说出来的是滚，心里想的是男人果然没用，“赶紧滚。”她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件事，要留不住的人都留不住，不必强求。
　　空气中的气氛凝结在一起，小小，小心翼翼的在乱七八糟的地面寻找落脚点，小小觉得晨曦不过是个嫂子，对自己的老公的弟弟还真是很上心。她放下东西后，又从乱七八糟的化妆台，找出了纸巾，递给轩云。“要不，你们先回去，我跟夕豪谈一谈？”她尽量小心用词，毕竟好像随便一个字，都能让凝结起来的空气爆裂。
　　“感谢。”轩云淡淡的说，然后看着在怀中哭泣的晨曦，心疼不已看，只想带着她尽快离开。
　　轩阳还是冷冷的看着夕豪，眼神里充满了警告的意思，夕豪躲闪着轩阳的目光。“诶，要不吃完在走，都买回来了。这家的煎饼果子还不错。
　　“不了，我们先走了。”轩阳没等轩云把话说完就先离开了房间，晨曦看着夕豪，有着多少舍不得，轩云带着晨曦离开了房间。如果小小这时候出去，一定会发现，人怎么转眼就消失不见了。独山的大门，再次打开。“要不你先回去，我和轩阳去看着。”
　　“一定要把他带回来。”晨曦泪眼婆娑的说。
　　轩云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带着儿子回来，他转头看着轩阳，“不让他们看见，可好？”轩阳点头。他们重新又出现在紫夜的门口，只不过这次谁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