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风来了》星有脏

13、第三次初见－1 他们的初见

　　第十二章第三次初见

　　“什么，什么？”若云睁大了眼睛看着小小。
　　“霸总又来了，马上告诉我你们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吃了饭他就走了。他说家里有事，跟小六说的。”小小看着若云等大了美丽的眼睛，想要听到一点八卦，她用手轻轻的点了点她的头。
　　“你给我老实交代啊。”
　　“就上周五下午，我晚去接小六了。内男的就把他带回来，然后不是PIZZA日吗？小六就拉着他一起吃饭。”小小喝了杯子里新调的，蓝调咖啡。“对了，现在开始不许乱跑，作为对你私自去香港的惩罚。”
　　“为什么？”
　　“现在是关键时刻，要时时刻刻带着小六。”
　　“内男的呢？” 若云贼贼的说。
　　“何必明知故问？”小小给了若云一个白眼。
　　“我是挺希望你们在一起，这样小六也有个完整的家，我也不用在替你操心。”
　　“你真替我操心，就不要整天不顾店。”小小把蓝调推到若云面前。“试下。”
　　“有礼物的话，还要接受惩罚吗？”
　　“要。”小小瞪大眼睛看着若云，仿佛在问若云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但是礼物我也要。”
　　“是。我的小小大人。”若云把一个大袋子LAMAR推到小小面前，“喏，好好保养保养自己吧。不是我说啊，要保养好才能配得上霸道总裁。”
　　“滚？”小小打了一下若云。
　　“好的，小小女王。”若云拿起包转身要走。“正好，我跟我们家小刘子，约了见面。”
　　“什么，你才刚来。”小小关上打开的袋子，吃惊的问。
　　“明天明天再开始罚我吗？今天我要好好在自由一天。”
　　“得得，你打住吧。赶紧滚！”小小拿起另外一个杯子，放在水里来回的冲洗着。
　　独山上，
　　“好看吗？”夕豪看着冥盆说，眼睛并没有看轩阳。“小叔，我今天心情很好，可以多说几句话，但是如果你动我。就不好说了。你有没有觉得小小说话的时候，脸上的样子特别让人开心呢？我一直这么觉得。”
　　轩阳把手一挥，冥盆里的小小消失，只剩下的水银，缓缓的在盆内打着圈流动着，随着小的消失，他心里的某些东西也没了。
　　此刻夕豪正打趣的看着他，他看着想起了小六，正如同继承了所有父母长相有点的夕豪一样，小六也继承了自己的绝大部分长相，都不带走丢的，除了那对儿可爱的酒窝。
　　“想什么呢？”夕豪不客气的拿起桌子上的玲珑瓜，“叔，这玲珑瓜像极了山下的一种水果，叫西瓜。小小最爱吃冰过的西瓜，但是吃凉的不好。小小的爸爸每次都是把冰过的西瓜提前切好，然后等小小回来，她吃的就是不那么冰凉的西瓜。”夕豪咬了一口玲珑瓜。
　　“上次我说了我是对小小一见钟情的。”
　　“我呢？”
　　“你什么？”
　　“之前的我，有爱过她吗？”夕豪丝毫看不出轩阳的表情。
　　“如果你爱她，怎么会把她忘的一干二净呢？”
　　“说说。”
　　“看在我心情好的份上，”对于夕豪的欲擒故纵，轩阳只觉得他幼稚，却也有些放不下自尊才能说出的着急。
　　“这就是你驻唱的酒吧啊？”夕豪带着小小休息室里，夕豪递了一瓶水给小小。
　　“是啊，还行？”
　　“特别行，我还是第一次来酒吧呢？”
　　“小，待会我弹吉他的时候你就坐在正对着我的位置上。”
　　紫夜的老板是在街头遇到的喜好和他所在的乐队，一开始他以为夕豪只有颜值，没想到他对音乐真的很有天分，乐队里的乐器几乎在短短2个月之内他都学会了，尤其是电吉他，他玩的最精，现在已经开始学习作曲和写词了。“人还真多。都是冲着你的颜来的吧。”
　　夕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你也是冲着我的颜来的？”
　　“那倒不是，我是姐姐，给你捧场的，但是一进来我发现你哪里需要我捧场？”
　　夕豪有些失望，“耗子，快到我们。”
　　“他叫你什么？”
　　“耗子？”夕豪拿起贝斯。
　　“你哪里像耗子。”小小替夕豪觉得委屈，明明就这么帅气一个大小伙子，居然被起了这么外号。
　　“诶，你别急呀，有一次酒吧门口太多人堵着了，结果我像耗子一样钻出去，他们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外号。”
　　“就算是耗子，我们也是个帅气的耗子。”小小宠溺着摸着夕豪的头发，小小一直以为夕豪比自己小很多，再加上他嘴甜人长的也好看，这就特别招人喜欢，小小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弟弟。
　　“刚弄好的。”
　　“臭小子，还挺注意形象。”小小笑嘻嘻的说。
　　“走，我带你出去。”夕豪拉着小小，快到舞台的时候，夕豪给小小比了下台下中间的位置。“你坐那边，单独一个桌子没人的。”
　　小小现在看到的酒吧，已经跟刚才进来看到的有区别了，酒吧已经被分成两部分，前面是小圆桌子，大概4排，一排有6张不大不小的圆桌，一张能坐4个人，桌子上都摆着水果，瓜子，RIO，和科罗娜。后面用栏杆围隔开，没有坐的地方，都是站着的。小小明白，前面这排票价肯定比较贵。小小走到没人坐的那张圆桌，发现上面是自己喜欢的西瓜，樱桃还有橙汁。她坐下后，发现这个是酒吧看乐队最清楚的位置。此刻的舞台还是黑的，她隐约觉得有人在舞台上来回走动，突然，一束光打到舞台上电吉他手的位置，那个夕豪。小小一直知道他很帅，可是她不知道原来舞台上的夕豪，这么吸引人，她都看的呆，突如起来的尖叫声从小小的后脑勺方向，灌入她的耳朵，她忍不住转头看着后面，站在后区前排的都是女生，他们的尖叫和呐喊混合在一起，不过小小不用太仔细去听也知道，他们叫的是夕豪。小小转回头，这个时候舞台上又被打上了几束光，音乐声想起来。尖叫声和呐喊和音乐声混合在一起，让她觉得有点头疼。夕豪右手食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安静的姿势，瞬间全场就安静下来了。
　　夕豪后来问小小，觉得自己表现的怎么样，小小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和全场吼声交叉在一起的音乐。被吵的头有点蒙，她告诉夕豪都不记得，那一秒被小小忽略掉的是夕豪脸上的失望。
　　夕豪在隔天完场后，见到了以为特殊的客人，这就是轩云，这距离夕豪开独山大概有半年时间了。轩云站在紫夜门口柱子旁边，通常在这种地方，柱子旁边是最不容易被看到的。这对夕豪不是问题，几乎是一出门就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气息。“你们先走吧，我手机忘记拿了。”
　　“耗子，回家注意安全啊。”
　　“好的。”
　　“明天见。”
　　目送队友离开后，夕豪没有转身回去拿手机，而是站在门口，9月的夜晚，还是有点燥热，夕豪没转身但是，却说了一句，“出来吧。”
　　轩云修长的影子从柱子后面出现，“你不打算回家了？”
　　“你忘记了，是太祖，祖上，你老婆把我赶出来的。”
　　“我同你叔…”
　　“哦，对了，还没说你和他，坐着看热闹。一句话没帮我说。”
　　“同我回家。”
　　“家，我家安明市。”
　　“哎呦，”夕豪的头歪了一下，像是有只无形的手用力的敲了他脑袋一下。“打我干嘛。”
　　“轩家家规，在短短几月便忘记了？”轩云的脸上没有太多波澜，语气中却透入着威严。
　　就在这个时候，紫夜的门开了，有3个看过去喝醉了的女生从里面出来。女生们穿着不同颜色超短紧身裙，化着十分精致的大浓妆，踩着恨天高，她们十分了解在紫夜什么样的装扮才是最合适的。她们相互搀扶着，歪歪扭扭的走出来。看到夕豪和轩云，其中那个穿着黑色超短裙说，“哇晒，哇晒，哇晒，帅哥，夜黑风高的，要不要我们在去哪里喝一杯。”黑裙女生，伸手想去摸夕豪的脸。
　　在这里的几个月，夕豪已经对这些女生的调戏，见怪不怪了。他熟练的躲开黑裙女生的咸猪手，女生的手几乎摸到了轩云的胸口，她大概是第一次看到长得这么好看的男人，她的同伴们大概也是这么想的。轩云没见过这样子的女人，十分反感的邹起眉头，“请自重。”
　　“自重，”黑裙女生笑嘻嘻的看着两位同伴。
　　“哥哥，教教我怎么才算自重？”她靠近轩云，被他躲开，“哈哈哈，你穿越了吗？呵呵，自己的□□得自己争取。哈哈哈……”她和另外两位同伴也大笑起来，她们化着浓妆大笑的样子，让自己的脸看过去十分恐怖。
　　夕豪拉着轩云要走，这个时候，黑裙女生的同伴，红裙女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怎么，还不好意思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跟姐姐这装B呀。走吧，跟姐们到别的地方继续开心。”这个女生更加大胆，她伸出手，要摸的是轩云的下巴。夕豪一把拉住了轩云捻起的手指，他可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让开”，轩云能看到自己儿子里的怒意也知道他的手段。
　　“小哥哥，干嘛这么凶呢？别不好意思呀。”黑裙女生，娇嗔着想往夕豪身上靠。
　　夕豪想要推开她，手却被她抓住，“刚才也坐在圆桌那边，看到小哥哥弹贝斯的样子，真让姐姐心跳的好快，姐姐现在心也跳的快，小哥哥要不要感受一下。小哥哥的手真好看呢！”她的两个同伴笑的更开心，她在笑声的鼓励下居然想抓着夕豪的手去摸自己的胸。
　　“夕豪。”小小熟悉的声音从不远的地方传过来。
　　“小，这么晚你怎么来了。”夕豪想甩开黑裙女生的手，跑到小小背后。如果说轩云没有发现，夕豪在看见小小时，眉色的变化那纯属是因为此刻他正被另外两个女生围困着。
　　而黑裙女生见夕豪要挣脱开，手紧紧的抓住他，突如起来的保护欲，让小小打开了那个女人的手，把夕豪一把拉到自己身后，“干嘛呢？”
　　“呦，帅哥，还请保镖了。”黑裙女生不削的说。
　　“夕豪我们走。”
　　“诶，走什么走。这帅哥我们先发现的。要走也是跟我们走。”
　　“你没看见人家不愿意吗？”小小说。
　　“他愿不愿意，你说了算吗？”
　　“她说了算。”夕豪站在小小身后说，此刻的轩云的衣角还被拽着，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小小活像个护短的家长。站在她身后，活像受了惊吓的小孩，这让轩云觉得十分丢人，且不说他高出小小一个头，何况他知道，夕豪要真想摆脱这几个女人，只需要动动小拇指。
　　“小哥哥，你眼光可不怎么样啊。”黑裙女生说的这句话，让轩云心头一惊，夕豪现在的样子确实跟刚才那个说让开的他不一样。“诶姐们，”黑裙女生转过头对两个同伴说，“人啊，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然后她回过头，“你觉得你配得上这两位小哥哥吗？”
　　小小转头，这才发现有夕豪旁边还站着一个跟夕豪一样好看的男人。“呦，这位脸上铺了几斤面粉的阿姨。我是配不上，难道你觉得你自己配得上？”小小的脑子动得如此太快，这让轩云都惊讶，自己已经几百年不下独山了。现在山下的女生，一个比一个厉害。“夕豪我们走。”
　　黑裙女生给一个冷笑，拽住小小的手腕，“走什么走。别破坏我的好事，识相的让开。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跟老娘抢男人。”
　　“亲，那我肯定抢不过你，首先年龄上，我就得让着阿姨，可是阿姨你看，人家不愿意。我劝你啊，强扭的瓜不甜，何必给自己找这不痛快。”
　　“你说谁年龄大？”黑裙女生见不甘示弱的说。“也不看看你自己，胖成这样。”
　　小小其实不太介意别人说自己身材不好，此刻她只想让夕豪顺利离开，在她心里夕豪太单纯干净了，如此难得，不应该现在沾染到这些。“阿姨，我胖，我吃你家的，用你家的了，挖你家祖坟了吗？你给我钱买东西吃了？我胖我乐意，你管着么你。再说，你以为你瘦成这样就很美吗？刚你劝我去厕所，最该去的是你自己吧。劝你吃胖点，脸上的皱纹卡住粉，特别在夜店这种灯光下，被你脸上皱纹卡住的粉，在加上你吃太多减肥药导致内分泌失调，长出的痘痘，真让人想吐。”
　　“你，你，你，”
　　“你什么你，没事别给我们女人丢人，大半夜的，赶紧回家卸妆，别在大厅广众下吓死人。”
　　“我，我，我撕烂你的嘴 。”
　　“得了吧你，阿姨，洗洗睡吧。人家是男人，因为你是女人，不好意思动手，我可不是男人，我没什么不好意思。你动我一下，我让你明天脸铺不了粉，你信吗？”小小看似和善的脸上，与她嘴里此刻说出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小小拉着夕豪，“诶，内位帅哥，你不会真想和她们一起吧。”小小对愣住轩云说。轩云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人吵架。
　　说实话，这一晚上让轩云长见识了， 9月底的夜晚，海边吹过来，却吹不散燥热，小小，轩云，夕豪走在两盘都是树荫的路上，这条路有个特别外国的名字，惠特林酒吧一条街。街的两边都是酒吧，夜场。“诶，夕豪，我肚子饿了，要不我们吃点宵夜。你请客啊，我今天可帮你一大忙。”小小拖着疲惫的身体说。
　　“行啊，没问题，我天天请你都行。”夕豪眉色间的变化这次没逃过自己父亲的眼睛。
　　“怎么不打算给我介绍介绍，这位的大帅哥。”
　　夕豪显然还没做好如何介绍轩云的打算，怎么看轩云也不可能是自己的爹，并不是说夕豪不像轩云。但是轩云看过去顶多也就是27-8，而夕豪之前告诉小小自己19了。“他，他是我哥。出来找我来了。”
　　“猜到了，你们两个长得真像。”小小看着夕豪说。“你好，我叫欧阳小小。”
　　轩云看着这个女生，和刚才跟那个为了夕豪吵架的女生，太不一样了。“轩云。”
　　“哎呀，我说你们早就该来接夕豪了。他太单纯了，现在社会可复杂了。他喜欢音乐，就是玩那个电吉他，但是那种场所，怎么看都不太适合他。对了，你看他表演了吗？”
　　“表演？”轩云淡淡的问。
　　“对呀，你没看呀。”小小以为夕豪是从农村里出来的，因为刚认识夕豪的时候，夕豪什么手机，家用电器，甚至是热水器都不会用。“那太可惜了，夕豪在舞台上的样子，太有型了。”
　　“是吗？”夕豪兴奋的说，“你觉得我很型吗？”
　　“是啊，我上次不是跟你说。”小小回答道。“我们去吃楼临街的馄饨吧。好久没吃了。”
　　“好呀。”夕豪看着小小，眼睛都没动过。
　　“快点啊，刚吵完一架，我饿得很。”看着小小伸出要牵着自己的手，喜好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夕豪就这样一路被小小牵着手，一路走到了楼临街，轩云看着夕豪，作为爹，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儿子的变化。连他的脚步，都在开心。
　　“轩…”小小的记性一向不好。“云，是吧。其实我觉得你们的爷爷也太内什么了。就算你们住在偏僻的农村，但是现在已经21世纪了，难道还要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难不成你的婚事也是你爷爷安排的？”
　　轩云并没仔细聆听小小的数落，他专注在自己儿子的变化，“诶，你别误会啊。我爸和我就是觉得夕豪是个好孩子，你们把他赶出家，半年多了，现在才来找他，是不太合适。当然，我没有要问你们家事的意思。”小小舀了一个馄饨，放到嘴里，一点不注意形象的吃了起来。“你不吃吗？看来你们家教真的好严格，没想到现在还有像你们有这么严格的家教的家庭。不过吧，我觉得挺好的，现在中国就缺这些。”
　　独山上的女人，都是温柔娴静的，相夫教子。所以像小小这样的，一千多年来轩云也是第一次见到。吃完宵夜之后，小小他们三个人坐了的士，回到家。
　　“你不与我回去。”轩云没坐过汽车，车上味道不是很好，他有点想吐。
　　“不。我呆这挺好，这样的日子，我喜欢。”夕豪看着，正在用手机付钱的小小说。
　　“这样的日子你喜欢？”轩云看着小小手上拿着的，会发光的方块状物体说。“那是什么？”
　　“手机，很方便的。我也有。”夕豪拿着给轩云看。
　　轩云知道山下有很多新奇玩意儿，“她在干嘛？”
　　“用手机付钱。”夕豪说话的口气，很平淡，看来他已经用的很习惯了。
　　“你喜欢她？”
　　“哎呀，你说什么呀。”
　　“这不可能。”
　　“我已经被赶出来了，太祖说不让我回去。我现在也自力更生。我的事情，不用你们管。”
　　“你母上很想念你。”
　　“她帮着太祖骂我的时候，可没想着我。”
　　轩云知道儿子还在气头上，他转过身。“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会带着你母上和你叔父。”轩云想说，晨曦因为夕豪离开家的几个月，天天以泪洗面，而此次夕豪的态度，他明白单凭一己之力是很难带回夕豪的，只能搬救兵。
　　“别。”夕豪听到轩云说叔父要来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别来这里。”夕豪话还没说完，轩云就消失在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