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矜贵精 AKM装什 ...
-
不知道常湫今天吃了吃了什么枪药,一场训练赛打的异常凶猛,不仅如此,还格外听从指挥。两局比赛结束,常湫的人头量是全场第二,第一名是傅语。
平板上的数据让苏霁挑不出错,他伸出手对着常湫竖起大拇指,将习惯性的小错误列出来没有多拉着训话。
常湫从头上摘下发绳重新套回贺枝手里,少年动作很慢,套完后坏心思地在贺枝手背挠了挠。
熟悉的笑声响起后他才满足地偏过头做自己的事情,他喜欢贺枝这么笑。
因为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因为自己做了很让对方喜欢的事情。
常湫跟电脑屏幕里直播的自己大眼对小眼,没等水友发出疑问之前将直播关了。他松口气座椅拉向贺枝身边,整个人软着身子朝他肩膀上靠。
傅语勾搭着尤清音的肩膀,看着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样子有些心累:“怎么感觉你俩今天很不一样?”
常湫争做一个合格的哑巴不说话,专注于将自己窝在贺枝身边。
“热恋期听说过么?”贺枝冷不丁开口说道,“就是这样。”
傅语呵呵两声:“母胎solo,没听说过我很抱歉。”
贺枝淡笑:“没关系,你只需要知道我俩一直都是热恋期就行。”
说完手掌盖在常湫头上抓了抓少年柔软的发丝。
今晚苏霁没有扣留太久,四个人双排训练了一会儿后回了房间,出训练室前傅语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狡黠一笑,手指按在墙壁上的开关幽幽道:“常湫,明天可能会有惊喜。”
常湫走在他前面,少年一手被贺枝牵着,另一只手抓着自己脑后的乱发,回头看从鼻腔哼出声疑惑。
指腹向下按,啪嗒声响起,傅语身后的灯光骤然消失。
“小惊喜,你最好期待一下。”说完从常湫身边走过。
手指被贺枝勾了勾,常湫下意识低头看,迈出步子继续走。贺枝站在他前面,刚才并没有听到两个人的讲话,拇指轻轻摩挲着常湫手背问道:“怎么了?”
常湫摇摇头,乖巧地敲敲贺枝指节发问:“今天晚上你有事情么?”
“你想干什么?”贺枝明知故问道。
常湫平视前方,试图忽略身侧灼热的目光,淡淡说:“想邀请你来我房间坐一坐。”
贺枝意味深长地点头,托着长调子慢慢悠悠问:“啊~真的只是坐坐么?”
“......”常湫抿下薄唇顿了两秒,“其实想问你几个细节。”
“我不知道AKM装什么握把好用。”
“噗嗤。”
回答出乎意料,贺枝的左手撑上墙面微微弓腰,笑得有些猖狂,
常湫面无表情,只是唇角有些向下撇。
他用力捏了捏贺枝的手想要阻止贺枝的笑,但却适得其反让对方更加来劲。
贺枝站直,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消散的意味。
“宝贝儿,怎么想的啊?”贺枝笑问,偏头在常湫红得燥热耳尖上落下冰凉一吻。
“AKM装什么握把?”
常湫不说话顶着张微红的脸松开贺枝的手朝着前方走。贺枝偏头低声笑着,用力捏捏他松垮的时候把人带到自己房间。
潮湿的吻密密落在常湫眼睫,贺枝能够明显感受到颤抖。温热的掌心扣住常湫后脑,手指穿过红色发丝,微微使劲就可以把人搂进自己怀里。
常湫压抑着呼吸在贺枝耳畔小口喘气,这个吻不似之前那般激烈,很轻很慢,多了些许缠绵的味道。
腰间软肉被贺枝捏着,不知道碰了哪里,常湫瑟缩一瞬,猛地低下头将额头抵在贺枝肩膀急促低喘声。
“这里很敏感?”贺枝说着手从宽大的衣摆处钻进,摸上少年隐隐发抖的腰侧。
他太瘦了,骨头都在咯手。
“没有...”常湫屈身被贺枝摸得根本直不起腰,刺激得他弯曲膝盖,撞在贺枝腿上。
掌心抚上贺枝的脸庞下滑至因为熬夜长着青茬的下巴,指尖上挑。贺枝闭上眼睛,唇角不住上抬,饶有意味地等待少年的献吻。
可过了几秒都没有等到熟悉的薄荷味覆盖,他睁开眼,碰巧对上常湫凑过来的脸。
喉结不受控制上下滚动,润热的触感在颈侧让他有些着迷。
舌尖缓慢滑过,贺枝的手将常湫的头扣的更紧,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鼻尖撞到下颚薄唇慌乱擦过皮肤,贺枝闷哼出声,搭着眼睑看常湫。
这个视角只能看到常湫的发顶,贺枝抓抓他的发尾,低声道:“不亲一下么?”
常湫张开嘴咬了咬,留下一圈淡红色齿痕。
抬起手背抹净水痕,另一只手按下贺枝搭在腰侧的手,压着嗓子含糊不清,说:“做么?”
“什么?”贺枝俯下头,鼻尖蹭着常湫发顶,嗅着淡淡的香味。
手指搭上松垮的裤绳,滚烫的气息喷在贺枝锁骨,烫得贺枝心脏跳空一拍。
常湫眨眨眼睛,闷声道:“不难受么?”
“......”贺枝板着常湫的肩膀将人推在墙上,混乱的吻落在常湫唇边,撕咬着那张微张的红唇。
......
常湫这一觉睡了很久,睡得又沉又稳,不管贺枝怎么叫都没有醒的迹象。直到临近傍晚才嗫嚅着嘴嘟囔着要喝水。
一杯温水下肚又沉沉睡了过去。
六点多的时候谈被贺枝抱起来坐在床上换衣服,常湫眼前发涩,睁开只觉得累。于是靠在贺枝肩头被对方当做布偶娃娃一样摆弄。
不知道昨晚贺枝打开了什么矜贵开关,稍有不顺心常湫就窝在他怀里咕哝抽噎,一副要哭的样子。
贺枝没办法,只能一边笑一边哄人。
“不想起来,屁股好疼,腰好疼。”常湫手指揪着贺枝卫衣上垂下来的带子玩,小脸蹭蹭贺枝手臂。
常湫的脸被贺枝捏了下,听见他笑着说:“可能不太行,今天晚上有训练赛,好多人都在等。”
“贺枝...”常湫撇撇嘴把脸埋在他的肚子上,“那你夸夸我我就起来,好不好?”
贺枝抓抓他的头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乖崽,你腰好细。”
常湫沉默。
“好适合坐在上面...”贺枝话没说完就被常湫的手堵住了嘴。
常湫瞪了他一眼,随后起身光着两条腿跑到卫生间重重把门关上。贺枝坐在床边沉沉发笑,慢着步子到卫生间门口,礼貌性敲敲门:“不是说要我夸夸你么?”
卫生间里只传来流水声,他猜测常湫在洗脸。
“下次要不要试一试你在下面?”贺枝问道,“那样腿能搭在我身上。”
常湫抬手把水龙头关上,胡乱擦了把脸拉开门,拽过贺枝衣服在对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不许你再讲话!”
动作太过迅速,贺枝的牙齿磕到常湫的上唇,下唇又被逮着狠咬,贺枝捂着唇靠在墙面将自己疼出来的眼泪花抹掉,艰难地点头。
傅语早早来了训练室,自己打了几个小时端游才等回来队友,快到六点的时候才看到穿着战队外套的常湫。
外套拉链高高拉到下颚,常湫将下巴藏在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冷漠地看着他。
傅语见他这副样子扯起唇角笑道:“年轻就是好哈,冬天漏脚踝,夏天大外套。”
常湫朝他竖起中指,随后拉开电竞椅坐下。
屁股挨到柔软的坐垫时,右手玩斗地主的尤清音听见他吸了口气,尤清音好奇看过来,发现常湫脸色不太好,问道:“身体不舒服么?”
“没有。”常湫的耳朵尖爬上抹红,“有点感冒。”
“啊对,我看你昨天晚上去阳台吹了很久,多喝点热水小心点。”说完尤清音端起自己的保温杯闷了口。
常湫点点头,打开电脑的时候低头看到了贺枝伸过来的右脚。
下一秒贺枝倒吸口凉气,痛苦地弓腰,脑袋磕在桌面上。
左手边的傅语听声看过去,见贺枝抱着一只脚久久不动,皱着眉问道:“怎么,得痔疮了?”
“害呀,咱们这行多的是得痔疮的,等回头你问问阿燃,上次帮他治疗那医生挺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