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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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社团活动变少了，大家都将精力放到考试上，图书馆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黑子无奈之下在班上啃书，拼命的程度让卷藤君捧着他的脸问：“黑子，你是不是吃错药啦，上个学期明明不见你那么努力的。”对方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是抛弃妻子的丈夫。
黑子拿开卷藤君的手，认真的说：“如果达不到赤司君的要求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所以还是要努力才行。”
“赤司君是那个副会长吗？”
“嗯，就是那个副会长。”
“那我就不打扰你读书啦！”卷藤君迅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真的没再干扰他。
看着对方的表现，黑子心想赤司君或许已经成为了传说中的存在。
回家的时候，天空一片晴朗。放学的校门人潮汹涌，不少好读的同学随身捧着一本书，耳朵挂着耳机学习单词；而不在意学业的同学也很多，女生笑呵呵地商讨接下来的游乐场所，男生们挂着爽朗的笑容，浩浩荡荡去玩耍。
由于不是社团活动之后，黑子和青峰并没有结伴回家。回家前他买了一杯香草.一周一次.奶昔，时间原因他并没有在M记里呆着的打算，而是拿着奶昔边走边喝。
春季的空气还带着凉爽的微风，冰冷的奶昔让他的手有些发冻，需要换着手拿才比较舒适。穿越繁忙的交通地带，他平静的走在路道上享受宁静的街景，光秃秃的梧桐树开始长出新的枝叶，让整条街道都恢复了生机。
黑子将课业本都放在书包里了，首先他认为走路看书并不安全，尤其是拿着奶昔，两手都被塞满东西的状态下；其次，回到家中的路途中他不希望连走路也需要学习，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够允许自己放松片刻。
前言驳回，泡澡也是一项让人身心变得轻松的活动，他把玩着水面上的小黄鸭嘴中学着鸭子说话：“嘎嘎——你这是在干什么，这里的水温过高啦，让我回去池塘里~”
“非常抱歉鸭子先生，就算只有一小段时间能不能陪陪我呢。”黑子的语气透着无辜。
小黄鸭甩甩屁股，傲然的说：“嘛，只有一下子的话——”
“谢谢你，鸭子先生。”黑子微笑，碰了碰鸭子说：“我们学校里有一个人叫做赤司君，是位非常了不起的人。”
鸭子问道：“有多了不起啊嘎——”
“关于这点……”黑子顿了顿，似乎觉得跟自己解释有些蠢，于是略了过去：“赤司君最近对我的期望……要求很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嘎——那不是好事吗？”
“篮球的话我没意见但是学业上咕噜咕噜……”黑子将脸埋下水里，他……真的能够达到赤司君所设下的目标吗？学习并不是他主要的努力方向，以前没人对他抱有过大的期望，所以他能够按照自己的步调前进，乐得轻松。
虽然赤司君的举动让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努力，但是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努力呢，毕竟自己对将来没有过于庞大的宏愿，唯一的愿望也是能够加入国家队继续打篮球。
“以后的事情还很长远，但是这个答案我一定会在努力的过程中找出来的。”黑子将小黄鸭放回架子上，无视对方看似埋怨的眼神走出了浴室。
赤司君在考试期间并没有给他练习题，黑子只好从历届的考试题目着手。
次日就是考试的第一天，黑子对于这次的考试有着从未有过的紧张感。他将‘加油’绑在额头上准备彻夜复习，否则他有自信无法赢过那些日常都在温习的努力派，他还有个50名以内的任务需要完成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断做练习的脑袋发出了疲惫的信号，正好此时母亲敲响他的房门：“哲也君，已经是晚饭时间了哦。”
“我知道了，母亲。”将铅笔放下，黑子捂嘴打了个哈欠。
晚饭时候黑子妈妈问出了她担忧的事情：“哲也君最近是不是复习得很迟啊，爸爸说午夜了哲也君房间的灯还亮着呢。”
黑子微微一愣，点了点头：“让母亲担心了，只不过这一次的期末考试想要努力一些。”他对赤司君给他的任务闭口不谈，因为不管怎么样听起来都太奇怪了。
黑子妈妈也不勉强，只是温柔的说：“有干劲是好事，但是不要弄坏身子哦。”
“是，我会注意的。”
深夜时分，黑子妈妈再一次敲响了儿子的房门。
面对哲也君礼貌的疑问，她只是举了举手中的杯子笑道：“晚上就要来一杯热牛奶，对吧？”
黑子被触动，圆溜溜的眼睛弯起：“那么，请务必让我喝上一杯。”
帝光的考试制度是一天三科，每个科目之间只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而考场则随着特定科目进行转换，可以说那十分钟就是让学生转换考场的，相当紧凑。而当天的考试科目结束后可以直接回去。
今天考试的第一项科目是英语，他不太擅长的科目之一在赤司君的教育下，将所有语法问题都背上了，所以只要词汇不是太深奥，他大概可以应付的来。
自习期间，黑子独自在课桌上解题，偶尔回答临时抱佛脚的卷藤君的问题。
接过发下来的考卷后，他看了看题目觉得内心从来没那么安稳过，考试开始的铃声响起后就立刻拿起自动铅笔填写答案。笔端熟练的在答题纸上填入答案，题型在他面前仿佛熟人那般，赤/裸的……咳嗯，无所隐瞒。
说得那么自满，黑子并不是没有遇上难题的，而那时候就如同赤司君所嘱咐的一样先跳过，进入下一道题目，直到最后再回头研究题型。
第二项科目是音乐，虽然黑子除了学校中教学的笛子没有特别学习乐器，但期末考的音乐测试比较像国文的问答题，只要背好规范答案就能轻易通过。
第三项科目是技术科，问的是关于工匠和电流等的物理性问题，虽然很多男生对这科很感兴趣，但志向于文科的黑子却对此感到棘手。
将今天的考卷都答完时，时间已经接近正午。
结束将近四个小时的考试，黑子的心中感到无比畅爽，因为今天的考卷都比他想象中的容易，拿到赤司君所设定的目标或许并不难。
“虹村你这家伙快给我放手——！！！”放学时候，一阵熟悉的声音和名字引起了黑子的注意。
灰发的男生被黑发的男生强拉着往一个方向走去，黑子在原地思索片刻还是决定跟了上去，反正只要他不想，几乎没人能够发现他。
——虽然他知道跟踪是个不对的做法。
“你今天必须要开始温习功课了！”虹村攥紧灰崎的手臂严厉叱喝，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对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又去游乐中心了！”
灰崎听后眼中冒起怒火，更加激烈反抗对方那怪物般的力道：“说什么！？你这个变态居然跟踪我！？”
“谁跟踪你啦！”
虹村队长的一声怒吼让黑.跟踪中.子不由瑟缩起来。
虹村无奈看着叛逆小混混装扮的灰崎一阵叹息：“你没了我该怎么办哪？”
灰崎一阵抖擞，恶寒道：“乐得自在！”
“齁”虹村挂上了险恶的微笑：“你小子欠揍呢。”
“去死吧！！！你这个狐狸眼！”灰崎一拳挥过去，却被对方迅速捉住了拳头用力一拧，不过一瞬间他就被反剪着手压到了地面，身体与地面的撞击感让他一阵剧痛。
虹村冷哼一声：“你还嫩得很呢，臭小子！”
“我呸！”灰崎粗鲁的行为再次引来了一阵暴揍。
“那么”拍拍手，虹村拉着无法动弹的灰崎的领子继续前进，他愉快的声音飘到了黑子的耳中：“让我们一起愉快的学习吧，灰崎。”
黑子望着远去的两人，惊出了一身冷汗：虹村队长，超强的！
为鼻青脸肿的灰崎默默祈祷三秒，黑子转身回到属于自己的那条道路，同时赞叹赤司君的美好。
第一天的考试的确让黑子安心不少，但接下来的日子他并没有松懈，而是坚持拼到了最后，然后在一切结束的时候睡了个沉稳的好觉。
成绩发表的那一天终于来临，这时候全校学生都朝安装着顺位榜的那面墙蜂拥而上。黑子紧张到了极点，僵硬着手脚想要挤入人群中，但或许是过于紧张的关系今日的融入人群有些失败。
“黑子。”被那熟悉的声音叫住，黑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屏住呼吸转头唤道：“赤司君。”
赤司君身边站着的紫原君很好的当了一面盾牌，使红发男子免于人潮的受难，任何时候都保持清新，干爽。
——赤司征十郎，一个被幸运女神关照的男人。
“紫原，将黑子的名字找出来。”赤司笑眯眯的看着黑子说道。
“我知道了——”紫原的个头在人群里脱颖而出，根本不用挤上前去。
“嗯——小赤仔的名字在第一，小绿仔在第二——”
“那个我知道，黑子呢？”
在蓝发少年心脏突破100/秒的状态下，紫原开口了：“小黑仔，你在82欸——”
黑子晴天霹雳，虽然早就知道这种结果了，但还是很难过。这一刻他并没有在意辜负了赤司君的期望，而是对付诸的努力无法得到想要的结果感到失望。果然，再怎么说一步登天是不可能的，这种道理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后脑勺覆上了一只手掌，随着一股拉力赤司君的额头抵上他的额头，一双红色的瞳孔映入眼帘：“记住这一次的败北，然后再接再厉吧，黑子。”
赤司的声音极具威严，黑子随着那个声音郑重回应：“我知道了。”
“对了，紫原你自己的名次是多少？”
“唔，是123欸——超吉利的数字——”紫原说着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不定今天的美味棒有特价活动。
面对这个数字，黑子的膝盖仿佛中了一箭，禁不住想要往紫原的方向跪下，毕竟他第二学期的名次连123都不如，而对方几乎不用任何努力就……
可恶！天才都给我爆炸吧！
在樱花漫天的那个下午，帝光中学的三年生正式毕业了。陪伴篮球部三年的前辈们也无一例外在虹村队长和一干成员的目送下离开了校门口，黑子记得二年生的前辈都哭成了哈巴狗，骂骂咧咧地说着他们的不是，并在最终恭恭敬敬地朝毕业生鞠了个躬。
当时和黑子比较要好的中村前辈拍着他的胸口，佯装干脆的说：“你这小子别再被人欺负了啊。”
“我明白的，毕竟像中村前辈这样欺负了再赔礼的人不多了。”黑子淡淡回应。
“我进社团那么多年了，你是我第一个带的后辈……”中村前辈吸了吸鼻子，眼眶逐渐红了起来：“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你以后出名了记得说我是你最敬仰的前辈啊……”
被情绪传染，黑子酸了鼻子：“那您可要等好久了……”
“别哭啊，黑子。”中村前辈抱了抱黑子一会，又朝其他的队员哭嘤嘤去了。
黑子笑笑拭去了即将掉落的泪水：谢谢，中村前辈。
当天晚上，黑子的手机收到一封邮件，写信人是中村前辈：
【哎嘿嘿嘿，黑子你这小透明！】
黑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