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赤司宅亮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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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说过随意穿搭就行……”黑子对赤司的理解太少，只知道对方是某位大财阀的儿子，加上对方一点也不普通的气质让黑子有些担忧今天的行程，如果不是打篮球那会是干什么？
黑子也不纠结，他决定按照赤司君说的随意穿搭，选择了一件毛衣和韧性较好的牛仔长裤，又在外边穿了件外套并带上了围巾。为了以防万一，黑子还是在背包里塞入了换洗衣物和毛巾等运动用品。
【黑子，我现在在你家门前】赤司君传来了邮件。
“母亲，我出门了！”快速喝完热牛奶，黑子拎起背包换上运动鞋走出了家门。一辆轿车停驻在他家门前，虽然车身涂着含蓄的黑色，但是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其价值不菲，黑子表示有些不安。
车子是典型的四人座，赤司就坐在后座。他摇下车窗，朝黑子微笑：“进来吧，黑子。”
黑子点了点头，小跑着绕过车尾从另一个方向上了车子。车子内部比想象中的还宽敞，黑子和赤司之间至少还能坐上两人，前部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在驾驶，副驾驶座却是空荡荡的。
座垫大概是皮革制作，摸起来特别顺手。黑子在赤司君的视觉死角尽情地抚摸座垫，这种滑溜溜的感觉特别治愈，越摸越上手，加上车内淡淡的清香使他紧绷的神经也不自觉地放松起来。
车窗外闪过许多他熟悉的东京景色，他偷偷瞄了一眼赤司君，对方正入神的看书，到嘴边的问题还是被黑子吞回了肚子。
“怎么了，黑子想问什么？”赤司合上了书，转头正视黑子，这个动作向来拥有让发言者感到受重视的魔力。
“赤司君，我们这是要前往哪里呢？”
“我家。”
这个答案让黑子感到意外，他犹豫着开口：“为什么……要去赤司君的家呢？”
“这件事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一语双关，借着送礼物的机会让黑子尽快熟悉赤司家内部，否则时机到了事情绝对不会好办。嘛，不过以黑子的性格，关于他会不会接受赤司家还是个严重的问题就对了。
路上的车辆逐渐减少，本该身处人口过剩的东京的他们仿佛驶入了郊区，宽大的道路两旁种满了鳞状叶的柏树，树荫在地面微微摆动，适当的距离显得异常齐整。柏树林内部似乎有人烟居住，他依稀可以看见几幢别墅的存在。
黑色的轿车拐了个弯，在前方他们遇上了警卫的盘查，一个几十平方米的警卫室矗立在路旁。身穿黑色制服的警卫身材壮硕，透过那绷紧的制服似乎能看见布料下结实的肌肉，他的腰间别着一把枪，警备十分森严。警卫朝车子挥了挥手，司机将车子停下然后滑下车窗，在确认身份后才肯放行。
黑子注意到树林深处有好几位身穿警卫服的男人正在持枪巡逻，行动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他不禁对赤司君的家世产生了巨大的好奇心，同时伴随着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越过了警卫的关卡，他们才真正抵达赤司家的大门。
巨大的铁门在感应到黑色轿车后缓缓开启，一幢18世纪英式风格的巨大豪宅展现在眼前。宅邸前面有一道宽大的路道，路道旁被绿植覆盖，房子前有着一座气派的喷水池,周边能见到传说中花团锦簇、怪石嶙峋的庭院。黑子情不自禁地趴在车窗想要看的更仔细一些，他首次体会到了富贵与贫穷严重的阶级差距，心情难免感到五味杂陈。然而透过车窗的反射看见那枣红色头发的少年神情淡定，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普通。
注意到黑子的目光，赤司端庄的说道：“虽然这么说听着很自满，但让你受惊并不是我的本意。”
“这确实是让我吓了一跳，但我还是很感谢赤司君肯对我发出邀请。”黑子深深的注视外边景色，由衷发出赞美：“是一幢非常漂亮的房子。
赤司并没有兴趣高谈自己的家族有多奢华权贵，于是转移了话题：“黑子，你吃了早饭吗？”
“吃过了。”黑子点头，对他来说早上的两片烤面包和热牛奶所提供的能量足以应付到下午。
黑子的回复让赤司感到满意，在他的指示下原来要停放在宅邸前面的车子转向了左侧的空地，距离房子十公尺的地方有一间小木屋，它的不远处有一口井。
黑子随着赤司进入木屋后才发现这其实是个小型马棚，里面的四匹马分别关在各自的小单间里。整个马棚的面积几乎与黑子家二楼同大，妥妥的对应了传说中人不如马系列。
而且在家养马什么的黑子表示世界观再次被刷新了，他脸上露出佛系表情：这里，是欧洲吗？
一位看起来像马场管理者的大叔在见到他们……准确来说是见到赤司君后敬了个身：“征十郎少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准备好了。”
“有劳了，丰田先生。”赤司也笑着点点头。
接着丰田从其中一个单间里拉出一匹通体乌黑的马，它的眉间有个星形白章，毛皮顺滑发亮，看着十分好摸，黑子觉得自己的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他疑惑地看向赤司君问道：“赤司君，我们来到马棚是为了骑马吗？”
赤司从丰田手中接过缰绳，轻抚骏马的脸后又将其交到黑子手中，看着对方难掩兴奋的表情说道：“这孩子从今天起就是你的了。”
黑子抚摸黑色毛发的手僵住了，脖子喀哒喀哒地转向对方，一副不可置信地样子：“赤……赤司君你刚刚说什么了？”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赤司弯起眼角，温和地说：“生日快乐，黑子。”
在一片窒息般的宁静后，蓝发少年严肃地将缰绳交还给赤司：“请恕我无法接受这份礼物，太贵重了。”
“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要回来的。”赤司一副不容反驳的样子将黑子的手推回去，接着拍拍马鞍：“坐上来吧，今天不会让你学习骑马，由我带着你走。”
黑子直直盯着对方，赤司君这是在避开话题吗？
赤司危险的眯起眼睛，声音渐渐失去温度：“黑子，你应该知道我不说第二遍的。”
“赤司君，那是胁迫。”黑子在自己认为正确的地方从不服软，坚决地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这件事……”
“上来，黑子。”赤司没想理会黑子过剩的坚持，攥紧了对方的手臂踏上马镫，坐上马鞍时硬是将体力不强的黑子给拉上了马（丰田大叔也帮了一把=v=）。他挥了挥缰绳，在黑马行走时朝姿势不正的黑子调笑道：“再不坐好，可是会落马哦。”
原本还在挣扎的黑子显然也意识到了这样的状况，乖乖的调整好姿势，满脸的不情愿：“赤司君果然还是太自说自话了。”
“但是你不能否认我的提议总是最好的。”
“那跟现在这状况并没有任何关联。”
“是这样呢。”
黑子的额头上冒出生气的十字路口，感情赤司君完全没有反省的意思！
“黑子，你认为这匹马该叫什么名字？”赤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拉着缰绳的手环在黑子腰间，但是他们的身体并没有做多余的接触，保持了恰到好处的距离。马蹄踩在草地上发出厚重的声响，仿佛鲜草的汁液被榨出的声音，又像是利落的的打鼓声。视野远处可看见这过于广阔的草原尽头，那里被围上了石墙。
黑子摸着马背上的鬃毛，和想象中的一样柔顺，赤司君的问题让他感到些许惊讶，因为这匹马显然有些年龄了：“这孩子没有名字吗？”
“将它买下时它的名字叫做皮克斯，不过换了主人名字也换掉比较好。”
“那么帮它取名字的应该是赤司君才对。”
“你还在纠结那个吗？”
“是的，再说就算赤司君将它送给我，我也没有能力养它。”
赤司罕见的放声笑了几声，带着笑意的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你带走，这匹马由赤司家饲养，但是专属权属于黑子，我是这么设想的。”
黑子皱起了眉头：“那么吃亏的可是赤司君。”
“我们家也有很多匹马，多养一匹也不碍事。”赤司嘴上这么说，但商人总是遵旨着等价交换的宗旨，这份特权本来就属于黑子，他只不过是提前将它交还而已。
黑子心里翻了个白眼，出现了，万恶有钱人的发言。
不得不说骑着马的感觉是非常好的，尤其是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日子接近二月，温度稍微回升，太阳披露无遗的照耀替他们驱散了寒气，两人慢悠悠的骑着黑马在葱绿草地游荡。
赤司看着面前蓝色的脑袋，突然说道：“我很喜欢像这样骑马，尤其是心情烦闷的时候。”
“总感觉像散步一样令人心情平静呢。”黑子的声音平稳而清澈。
“但是看着远处的围墙心情总是无法好起来。”赤司将脑袋倚靠上了少年的背部，又道：“黑子，这里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对方突然的动作让黑子身子一僵，他听见赤司君有些低沉的声音这么说道。
“……”黑子张了张嘴，觉得氛围变得沉重。
“黑子，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黑子认真的思考了赤司君的问题，轻微摇头：“不知道。”
“果然是这样吗？”听见答案的赤司难掩失望。
红发少年再次将脑袋抬起时，忧郁已经从他身上消失。他看着黑子稚嫩的背影，声音清朗得令人忍不住去信服：“这个问题将来你总有遇上的那天，到那个时候你究竟是会接受它，还是跨越它，我很期待。”
黑子不明白赤司君话里头的意思。当他困惑的转头时，对方却恢复了自信的模样对他挑眉问道：“所以这匹马的名字你想好了吗？”
黑子呆住了，话题跳脱的太快他有点跟不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