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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原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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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动作不好作力,贺知舟从身后把姜安白抱进怀里,一只手钳制姜安白的两个手腕,一只手帮姜安白治疗。
姜安白作为Alpha身高有185cm,平时规律健身,练得宽肩窄腰,他窝在贺知舟怀里超大一只。
贺知舟比姜安白高3cm,他精力旺盛,之前作为傻子一不用学习二不用工作,精力无处发泄,姜安白健身时他在一旁跟练,身形练得比姜安白还健硕几分。
姜安白平日里就拽不住倔起来跟牛一样的贺知舟,如今更不可能挣脱。
他没认识到这一点,身体还在徒劳地扭动,将贺知舟的真丝睡衣磨蹭得褶皱凌乱,而后不久耗尽力气无望地任贺知舟宰割。
“不要、舟舟,求你了、不要。”他祈求着,密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生理性泪水。
贺知舟没吭声,专注手上的活计,他不敢有太多表情,也不敢说一个字,担心自己多余的表现会让姜安白觉得更难堪。
他的心里其实已经被贺知舟的身体震惊得惊叹连连。
——哇塞,体外成结了,Alpha成结竟然这么壮观,Omega很辛苦啊。
——呀,哥哥衬衫扣子开了,扔扔竟然是粉色的!
——明明是一起健身,哥哥的胸肌怎么就能练这么大。
——又开了一颗,胸肌都露出来了,好大好白好粉,不敢低头看了。
易感期的Alpha从身到心都很敏感。
姜安白感觉自己很恶心,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因为贺知舟的帮助产生了快感,他不配当贺知舟的哥哥,他应该拖着这具恶心的身体去垃圾堆里发烂发臭。
贺知舟的默不作声让他心底产生巨大的恐惧。
贺知舟一定是发现他身体的异样了。
贺知舟把他当作信赖的哥哥委屈自己帮他解药,他却像禽兽一样发Qing。
贺知舟一定是厌恶死他了,所有不跟他说话,看在他们父母的面上忍着恶心帮他。
姜安白从记事起就没哭过,而今想到贺知舟厌恶他,心尖泛起酸涩,眼眶中瞬间盈满泪水滴落。
贺知舟察觉此吓了一跳,紧忙松开禁锢姜安白的手,指腹擦拭姜安白眼角的泪水,轻声询问:“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吗?”
姜安白转过身眼泪汪汪地看着贺知舟,声音带着哭腔:“舟舟,不要讨厌我。”
在贺知舟的印象里,姜安白永远是一副游刃有余、无懈可击的模样,规整的衣着,一丝不苟的发型,游刃有余的气场,他一次看姜安白哭,以这样凌乱、脆弱的姿态。
他心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不等他去捕捉,这丝情绪便被心疼覆盖。
他细细擦去姜安白脸上的泪,安抚道:“我怎么会讨厌哥哥呢。我永远不会讨厌哥哥。”
温柔的轻哄并没有止住眼泪,反而让眼泪更凶。
姜安白哭着,语无伦次:“不,你讨厌我,你都不跟我说话。”
“你讨厌我是应该的,我好恶心,我恶心死了。”
“舟舟不要讨厌我,不要不理我,我不想的,是身体不受控制,我不想觉得舒服。”
贺知舟句句有回应,句句哄着姜安白。
“我在跟哥哥说话呢,你听,哥哥想听什么我都可以说给你听。”
“哥哥不恶心,一点都不恶心。”
听到最后一句,贺知舟回过味来,是罪恶感和快感冲突,在折磨姜安白。
他找准方向继续安慰:“我不讨厌你,也不会不理你,你觉得舒服也很正常,我都这么努力帮你治疗了,你如果不舒服,那会让我很挫败。”
姜安白的情绪稳定下去,他希冀地看着贺知舟问:“真的吗?”
贺知舟点头:“真的,贺知舟永远不会讨厌姜安白。哥哥,让我继续帮你好吗?”
“嗯。”
……
*
客房的窗帘没有拉严实,正午的阳光照进来,屋内的景象一览无余。
屋内的地毯上一片狼藉,床单、被套、衣物落了一地,相互交缠,凌乱不堪。
姜安白和贺知舟躺在铺着白色床单的床上,腰间共同搭了一条纯黑的毯子。
姜安白睡得安祥,平躺在床上,手脚都规矩。
贺知舟睡相则极其霸道,他侧身抱着姜安白,单条腿压着姜安白两条腿,单只手紧紧环着姜安白的腰,脑袋埋在胸口把人当抱枕用。
昨晚姜安白身体情况反复,到凌晨3点才彻底安稳下来,贺知舟给姜安白洗了澡,换了被套,自个又去清洗了一下才上床休息。
贺知舟身体很累,但脑子莫名亢奋,睁着眼看天花板就是睡不着。
到了凌晨4点,他好不容易有点困意,四位家长过来询问情况,他又起来去跟他们说话。
送走家长后,他回去挨着姜安白继续睡,脑子又莫名亢奋,直到天蒙蒙亮才睡着。
贺知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哼唧了一声,用脸颊拱了拱姜安白的胸。
姜安白因这动静从睡梦中苏醒。
他看着天花板的射灯,脑子有一瞬空白,昨晚的记忆如洪水猛兽般挤进他脑子。
无数荒唐的、失控的记忆……
他浑身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放在身两侧的手紧紧攥着,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他做噩梦都不会梦到自己在贺知舟手里度过易感期,现实里却发生了。
想到事情的始作俑者,他刚产生的羞愧与不堪都被愤怒压下,脑子里产生99种让萧明煜破产并且牢底坐穿的办法。
昨晚,萧明煜绑架他,像超雄一样吼叫着辱骂他不要脸,说他勾引唐年年,和唐年年不清不楚,而他连唐年年是谁都不知道。
他耐心地跟萧明煜解释他不认识唐年年,询问是不是认错人,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萧明煜固执己见,为给他定罪,拿出了他“勾引”唐年年的罪证——一张照片。
照片上他以非常绅士的姿态扶着一个青年,就很正常得扶着,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张照片都可以推断出,这是一个热心市民扶了一下另外一个快要摔倒的青年。
但萧明煜不这么认为,他从这张照片中看出了天雷勾动地火,看出了两个人之间迅速上升的热切爱意。
萧明煜说,他绝对不允许自己Omega被别人觊觎,所以要让姜安白付出代价。
姜安白有理由怀疑萧明煜是从哪个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精神病,而一个精神病开的公司不见得会健康。
他记得萧明煜昨天被治安官带走了,他要起床去问问长辈情况,再去治安局一趟。
姜安白轻手轻脚地挪开压在他身上的贺知舟,先是扒开胳膊,再推开脑袋,刚支起上半身准备去挪腿脚时,贺知舟的胳膊又横过来,一身蛮力甩在他胸口硬生生把他压回了床上,脑袋又枕上他胸口。
姜安白看着胸口毛绒绒的脑袋失笑。
他还是晚点起吧,昨晚那情况萧明煜十有八九被关在治安局,他不急于一时,还是让贺知舟好好休息。
姜安白看到贺知舟露在外面的背和胳膊,扯过毯子往贺知舟身上盖,今年的秋天不冷,但房间里有空调,不盖好毯子容易着凉。
他给贺知舟掖被角,手背不小心碰到贺知舟的身体,发现贺知舟体温不对劲。
贺知舟体热,一年四季都跟大火炉似的,姜安白被他抱着是感觉有些烫,但以为是正常情况。
手背对温度更敏感,他才察觉到不对劲,贺知舟好像发烧了。
“舟舟?”姜安白推了下贺知舟,声音轻缓温柔,贺知舟睡得死没应他,他便用手背探了下贺知舟的额头,确定是在发低烧。
姜安白的手机昨天被萧明煜随手从阳台丢出去,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他只能亲自去找医生,但贺知舟压得他起不了身。
“舟舟,你发烧了,放开我,我去喊一下医生好不好?”他推了两下贺知舟,这次加了几分力。
这次贺知舟被推醒了,他迷迷糊糊地仰头看姜安白,嗓子跟人一样没睡醒,发出的声音低沉含糊。
“怎么了哥哥,我好困啊,让我再睡会好不好。”
说完又眯上了眼睛。
姜安白抓着贺知舟的肩膀晃:“你发烧了,先放开我,我去给你找医生。”
发烧?
我吗?
贺知舟脑袋沉得转不过弯,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头也有点晕乎。
可不应该啊,他昨天洗的是热水澡,怎么会着凉呢,难道是睡觉的时候没盖肚脐眼?
贺知舟没细究这个问题,他现在很困,只想睡觉,而且低烧嘛,自己会好,没必要看医生吃药打针。
抱着姜安白很好睡,凉凉的,弹弹软软的,他也不想放人走。
贺知舟重新把头埋了回去,脸颊蹭蹭,含含糊糊地撒娇:“不要看医生,低烧会自己好的,哥哥再陪我睡一会。”
贺知舟的脑子好的突然,姜安白还没细问其中原因,也好奇昨晚贺知舟是怎么好到他的。
贺知舟的脑子金贵,才好一晚上,要是烧坏了他怎么跟叔叔阿姨交代,他也不能原谅自己。
姜安白难得拒绝贺知舟的要求,强硬地说:“不可以。乖,放开我,自己睡会,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没再纵着贺知舟,用上力去扒贺知舟缠在他身上的手脚。
贺知舟感觉到心怡的“抱枕”要脱离怀抱,也是发了狠,翻身将姜安白压在身下,手脚都抱死,脑袋埋在姜安白颈间。
他像是打了一场胜仗,挑衅姜安白:“看哥哥这下还怎么跑。”
他的鼻尖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香气,让他脑袋的昏沉都褪去一些,他下意识地追寻着香气来源而去,往姜安白后颈蹭。
姜安白被他毛绒绒的头发蹭得发痒,往旁边躲,一边推拒:“别闹,好痒。”
贺知舟继续蹭,埋在姜安白脖领里,哼哼唧唧:“哥哥,你闻起来好香好甜,我闻着感觉脑袋都没那么不舒服了,不用看医生。”
姜安白当这是贺知舟不想看医生在撒娇,说:“是沐浴露的味道吧,我们用的都是浴室的沐浴露,你觉得好闻就闻自己,放开我,我去喊医生。”
姜安白余光忽然瞥到另一边床头柜上贺知舟的手机,他眼睛一亮,侧身伸手去够。
有手机他可以打电话给陈言,不用亲自过去找。
贺知舟像考拉一样挂姜安白身上,趁姜安白够手机的时机寻着气味凑到了姜安白的后颈,用手指戳了戳,猛地吸了一口。
“找到了,才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又香又甜,像奶糖,又像果酱,闻起来很好吃,哥哥,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早餐了,还这么不小心把酱料蹭上去了。”
贺知舟傻了18年,傻子不用学习很复杂的课程,比如生物学。
他简单地知道AlphaOmega有腺体,但不知道AlphaOmega的腺体就长在后颈。
他昨晚亲手撕下姜安白的阻隔贴,但不知道阻隔贴的原理就是简单粗暴地贴在腺体处隔绝气味,他以为是阻隔贴里的药成分渗透进身体发生了某种生物学反应。
况且后颈腺体那里一来皮肤颜色和周围一致,二来没有组织突起,完全看不出长了个器官。
他根本没意识到戳了姜安白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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