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之争》不应该的阴影之刃

81、莫忘的苦修日常3 “啊，真是

　　再后来一些时候，小混会在体检的间隙和莫忘讲一些外界发生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天黎大陆各地的大事件、大势力的隐秘、几个世家之间的来往……就连罪之使者的事情在小混那里也是透明的，人员变动和侵占方式一点不落——但是和摩摇极其相似，小混只是看着，他告知莫忘的情报中，都是天黎大陆上的生命自己造成的事件，完全没有他的插手。
　　莫忘能看出来，摩摇与小混这对主从是异世的来客，他们在莫忘的面前也从未掩饰过这一点。但莫忘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看重自己——是的，看重。他们为自己安排的课程繁多而复杂，各方各面都有所涉及，并且是奔着最高的目标而去的。莫忘从不怀疑自己的天赋，他能做到最好，但是别人为什么要怎么安排自己呢？
　　他感觉自己似乎有什么不对劲，但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甚至“自己有什么不对劲”这个想法也在冒出来的下一秒就自动打消忘记，直到下一次隐隐发现什么问题时才迷迷糊糊想起来之前好像有想过这个问题，然后下一秒就再次忘记，一直如此循环，完全没有引起自己的注意。
　　莫忘不知道，他在向摩摇，或者说，摩摇希望的方向靠拢。曾经名为“白雪”时的天真单蠢再也见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而又带着几分阴郁的少年，那张精致而美丽的脸不再脆弱如水晶娃娃，倒像是冰原之上的霜雪，没有表情变化，漂亮归漂亮，但是太冷了，深黑的双眼沉寂，望向深处一片漆黑。

　　“啊，真是越来越像了。”摩摇如此说着，语气没有一丝“如我所料”的起伏。
　　“主人，恕我眼拙，完全不像好吗？”小混面无表情，甚至有些咬牙切齿，“不是我说，主人，您会不会太过了？这可是……”
　　“这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事情都发生了。”摩摇撑着头，“再说了，这种事，小混你也是参与了的吧？而且，就算我说放弃……都这样了，你会反悔吗？”他嘴角勾起一个带着邪气的弧度。
　　小混垂下眼睫，单膝跪地：“一切但凭主人吩咐，您的指令就是我前进的方向。”
　　摩摇的嘴角拉平，面上的表情呈现一种诡异的僵硬的冰冷：“乖。”他伸手摸了摸小混的头发，“我在此等待着冕下的到来。”
　　小混眼睑闭合，一言不发。

作者有话说

　　请默念：摩摇的立场是混乱·中立，甚至会不定期掉到混乱·邪恶的那种。
摩摇养莫忘更像是了解自己的一个执念，或者是那种小女生给自己的娃娃打扮的心态，能做到最好，做不到也不要紧，扔掉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