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番外——圣战·一角.2 不朽大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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瞽圣继续叙述，他在中途经过一个不大的绿洲，那里有一个小村庄，正好给他们提供了歇脚的地方，虽说他们一个神级一个圣级并不在意这种事，但是有总比没有要好。然后，他遇上了另外一批同样经过这里的一支商队，为首的是一位魔导师，他们还护送了一位据说是染病的公子。那位公子带了幕篱，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连瞽圣这个神级都“看”不穿——此“看”非彼“看”，并非单纯的视觉——这让瞽圣见到他的第一时间就提起了警惕心，但是那位公子也是真的柔弱，连行走都是靠别人推轮椅的，与瞽圣的交集很少。但是，以瞽圣那敏锐的直觉，他冥冥中感觉到了一种杀意，只是不知来源何处。这让瞽圣一直小心谨慎，直到两队人分开，这杀意也消失无踪了。瞽圣事后查了一下，那支商队其实并不存在，只是一个假身份。然后，他刚刚从自己的学徒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那位为首的魔导师，是蕙给的那堆情报当中有关身份部分的第一张，罪修罗的代言人，四星法圣，号称“队长”。
当初两边人碰到的时候，五星的魔导师对着那位戴幕篱的公子“公子”长“公子”短，恨不得把人揣怀里，连轮椅都是亲自推的，好像这位公子生活不能自理，水和食物都是送到嘴边，活像个男妈妈。
因此，瞽圣合理推测，那位“公子”就是罪修罗。
不朽大帝毫不客气地笑出来。
他这一笑打破了死寂，也让气氛活跃起来。毕竟，罪修罗一个一听就是很可怕与凶戾的存在，和一个被“男妈妈”跟前跟后的柔弱公子，完全不能划等号啊！说不定那是同僚呢？
正当众人打算猜测“队长”与那位柔弱公子之间的关系的时候，就听到不朽大帝开口：“老瞽，你运气不错啊，直接和敌人的首领和二把手擦肩而过还没事。”
“！”
“你没猜错，那个就是罪修罗，这是我的直觉。”与其说是直觉不如说是预言的不朽大帝歪头笑笑，“不要被敌人的表象迷惑，如果不是老瞽是神级，难以被蒙蔽与接触，说不定我们现在这里就少了一个，不对，可能还不止两个人了。关心弱势群体，被‘同化’，然后老瞽要去北边，说不定又会见到什么人。”
不朽大帝说的这个可能性让众人一瞬间背后冷汗狂冒：身为“十皇”之一的瞽圣，他的日常是在整个大陆流浪，无论在哪里都不奇怪，不说与他同阶级的几人和一些知道他身份的人，就说普通人，就像不朽大帝说的那样，人类天然关心弱势群体，瞽圣和明日，一个盲人一个幼童，在不知道他身份的人群当中也会得到大量的帮助，然后那些人也被“同化”，再层层扩散……等到被定期巡视的蕙发现再报告给隐居帝宫自闭的不朽大帝，那就一切都晚了。
只能说，幸好瞽圣发现及时，没有多交流，且时时警醒。
“更麻烦的是，这个‘污染’还没有什么修为高低限制，低级的人亦能‘污染’高级的存在。”不朽大帝敲了敲手里的情报，“除了圣级及以上，到了圣级有自己的领域，就算对方也是圣级，也难以被‘污染’，但是如果对方是圣级以上就不一定了。”
如第五军队一样，由一个大法师开始，最终全员沦陷。
“顺便说一句，我看了蕙带给我的样本，就和无怨说的一样，这是‘扭曲’的本质，他们已经不算是人类了，就算是我，这下也找不出有什么办法能把他们救回来。”不朽大帝举例，“和当初与深渊作战的时候不一样，如果把我们的元素比作水，身体是纸杯，那么魔气就是沙砾，两者混合虽然让水变得浑浊了，弄脏了纸杯，但是可以通过过滤与吸附等手段将水净化回来，并洗干净纸杯。然而，这种力量是直接把水变成了油……呃，好像油太干净了，那就是变成了泥巴，改变了本身的性质，还能在外面裹一层水，并且没有换容器。”
这个例子足够形象，让光看纸面资料没有完整理解的人都反应过来了。
“以及，虽然救不回来人，但是我在研究能探测罪之使者的魔法道具，有点眉目了，有莺和小水可以接替下去研究一下。”不朽大帝让蕙把另一份资料分为两份，给了有莺者和风王，“这一次，精灵尽量远离前线，不要近身，之前面对深渊，精灵感官比人类敏锐，也更容易被‘污染’，这一次可是救不回来的，反水也更加彻底。”
想争辩几句的有莺者乖乖闭嘴。
“搞魔法道具研究的小水你在你们四个当中最精通，我要去前线坐镇，顾不上这些，你和有莺合作，早点制作出来，我也是更轻松一点。”不朽大帝耸耸肩，“没办法，只有我和蕙能看出隐藏的罪之使者，我负责前线，蕙就先借给你们帮忙了，重要人员先排查一遍，以防万一。”
“是。”水王点头。
“天保、有莺和小水在后方，第一军队驻扎在此；老瞽、老风带第四军队在东北方向的狸克桥驻军；无怨和地底带第三军队在南面驻军，你们后面就是精灵之森，第五军队转变的罪之使者也在附近，务必小心；戢其和老火跟着我，在这里驻军，第二军队也在这里。”不朽大帝很快安排下去。
因为不朽大帝早就隐居，他手下的军队也被解散了大半，剩下的五支军队都是对他忠心且实力极强的。但是被罪之使者这一手，直接砍了五分之一过去，此消彼长之下，在罪之使者的高层并不明朗的现在，中下层的实力相差并不大了，甚至罪之使者那污染性的无解力量连不朽大帝都束手无策。
“这可真是……玩的一手大的啊……”在散会之后，各方回去准备的时候，不朽大帝面对空荡荡的会议室低叹，但是他那难以看清的面容上却是在笑，笑声低沉沉闷，像是在胸口和喉咙当中震动，但是不能宣之于口。
“主人？”蕙在他身后操纵傀儡调控帝宫的布置。
“没事，只是发现了一个……蠢货。”不朽大帝半掩着嘴，眉眼微弯，“蕙，你说，掉到了鸡笼里的凤凰会是怎样的下场呢？”
“这取决于那只凤凰还能不能飞。”蕙回答。
不朽大帝：“不能飞哦，所以他需要在鸡笼里修养，还被鸡笼的主人抓住了，栓了条绳子绑起来了——明明不远处就有同类，只要叫一声就能得救的呢。”
“他不会叫吗？”
“对啊，那些凤凰都不会叫，所以在落地的时候一定要选好落脚点呢。还有，不要破坏当地的无辜公共设施。”不朽大帝垂下长睫，遮住那对细长、漂亮而迷惑人心的双眼当中的恶意。
一统天黎大陆的不朽大帝，可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哦。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番外——圣战·一角.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