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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赛后 你想跟我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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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昭闻拉走之后,藏落眼睛渐渐恢复了正常,看见的就是昭闻拉着他远离赛场,回过神来的藏落感觉到肩膀上的剧痛,立刻停了下来。
昭闻转身:“怎么了?”
藏落:“比赛结束了?”
昭闻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是啊,你赢了,但是都结束了你怎么还追着他打?看样子是要下死手啊。”
藏落脑子里根本不记得刚刚发生的事,只好怔怔地听着昭闻说刚刚的事情。
藏落费劲的想要想起自己所做的一切,但是除了让自己的头更痛以外什么都没有变得清晰。
昭闻注意到这了痛苦的样子,急道:“是肩膀的伤吗?走,去医院。”
一系列的疼痛在赛后如水一般涌来,藏落实在是有些勉强了,腿一软就要跌下去,昭闻一把捞住他。
又在他面前出糗了。这是他失去意识前想的话。
昭闻二话不说就把人背了起来,向医院的方向狂奔,藏落身上的血还在一滴一滴的落下,肩上的血染了一脖子,看起来触目惊心。
饶是昭闻也没看到,卞州到底是什么时候在藏落肩膀上动的手脚,爆炸的那一刹那,昭闻只感觉自己也一样耳鸣了,眼前只剩下了那一处红与白间的交织。
医院——
韶思从比赛场地匆匆赶来,问过护士后找到了藏落的病房。病房门外,昭闻听到动静抬起了头。
“藏落的伤刚处理好,还没醒,你要进去看他吗?”
韶思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推开了门。
医疗器械的运作声伴着窗外的鸟鸣,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至病房的每一个角落,中央洁白的病床上躺着安睡的藏落,呼吸均匀。
韶思不禁放轻了脚步走到藏落身边,自己疼爱的弟弟身上有多处伤口,肩膀上那一堆碍眼的绷带上不时渗出药水混杂着血的颜色。
韶思捏紧了拳头站在一边,这些伤口都是阿落的对手弄出来的,她要想办法让他也尝尝这种痛苦!不仅仅是这些,还要更多、更多的痛才行。
还沉浸在如何为弟弟报这个仇中的韶思,浑然不知病床上的人已经睁开了眼。藏落的眼神渐渐聚集在韶思身上,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指,今天又让姐姐担心了吧。
手指上突然触碰的温度让韶思回过了神,立刻反握住藏落的手,“阿落,你还好吗?”
藏落歉意的笑了笑:“我是不是闯祸了?”
韶思红着眼摇头:“阿落怎么会闯祸呢?我的阿落最棒了,赛场上的问题都不需要负责的,阿落没错。”转而又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阿落,你还记得你的对手,是什么时候在你身上动的手脚吗?”
藏落认真的回忆了一下,却没什么头绪,但是……难道是那个时候?他记得在准备室里的时候,卞州来跟他搭过话,不过自己没怎么理他,那个时候,卞州是碰过自己的肩膀的。
但是他那时候并不知道他的对手是自己吧?他是怎么确定的呢……
藏落还是对韶思摇了摇头,韶思摸了摸藏落的脑袋,无奈道:“好吧,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我会想办法不让消息传到妈妈那里去的——但是如果你再受伤的话,我就保不准了。”
藏落冲她笑了笑,果然还是自己姐姐最了解他了。
韶思离开关上房门,犹豫了一下,还是对昭闻说道:“阿落已经醒了,我有事先走,麻烦你照看一下了,殿下。”
昭闻闻言顿了一下,站起来点了点头。
握住门把的时候,昭闻还是转头去看了一眼韶思,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要有意思啊。
进入病房后,尽管昭闻之前就已经看到过昏迷的藏落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但是还是被眼前藏落的样子晃了一下。
昭闻觉得,藏落实在是太适合在这种地方了,他的发丝垂落到床上,就像是要融进去那样,仿佛生来就该是这个样子的,他强烈的认为这样的藏落就该是一直躺在上面,如果再来一些鲜血点缀……
不对!他在想什么呢?怎么就不能盼别人点儿好呢?
昭闻使劲的甩了甩头后走到藏落边上去,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看见藏落仰视着他,说:“抱歉,把你的发绳弄坏了。”
昭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哦,没事儿,多大点东西……你现在、没事了吧?”
藏落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道:“你挺不会看情况的,我都躺在这儿了还能没事吗?也不知道给我来点儿慰问品什么的。”
昭闻忽的笑了出来:“嘴皮子都这么厉害了,我看是没什么大事儿了,至于慰问品,你想要什么呢?”
藏落眯了下眼睛,也微笑道:“答应我的小蛋糕呢?太子殿下——或者说,爬窗台的小哥哥?”
昭闻:“你都听到了?也好,小蛋糕我已经让雷贝拉去买了,晚点他会给你带过来的,还有,这次比赛不错啊,藏落。”
比赛现场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裁判救人的情况,只不过这次稍微严重了一点而已。在处理完之后,比赛仍旧继续进行,卞州被安排到了医务室里去检查,之后就一直在那里休息。
因为出了这档子事,医务室的医生安顿好卞州之后,就被安排到了现场,为了防止再有类似情况来不及救治,所以现在医务室里就只剩下了卞州一人。
门把转动的声音吵醒了正在浅眠的卞州,他睁眼坐起来,看见白色的帘子后面走出来一个人,看到白色的头发的那一刻,他下意识的开始后退,直到看见了来人全身。
长的跟藏落有七八分相似,粉色的瞳孔,是他的姐姐韶思。
卞州默默松了口气,就听韶思问:“你是什么时候对阿落下的手?”
卞州:“啊?你说的是哪一次下手?赛场上受伤是不可避免的,这你也要赖在我身上吗?”
韶思歪头面无表情的伸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肩膀上点了一下,说:“肩膀上的爆炸,不是你在比赛过程中弄的,对吧?”
卞州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啊,不能因为你没看到就说不是在比赛中弄得吧!”
韶思又走近了一步:“是在比赛前对吗?在哪儿?”
发现韶思根本没在听他说话的卞州觉得这人有点怪异,但是想想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吓得有点紧张呢?他打算态度强硬点儿,“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听不懂人话吗!他都赢了你还要怎样?你们‘白战神’名声好听,没想到私下里却是纠缠不清的家伙——你干什么?”
卞州看着韶思一步步接近他,莫名的有些慌,背上还出了点汗。他试着继续后退,却靠上了墙壁,无路可退:“你再过来,我叫人了啊!”说着就张大了嘴。
谁知一瞬之间,韶思的手掐上了他的脖子,猛然缩紧,卞州想叫也叫不出来了,艰难呼吸间,他发现自己根本掰不开韶思的手,这小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韶思温柔的声音在此时听起来有些阴冷:“回答我,什么时候,动的手?”
卞州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他眼前的这个人威压不亚于在擂台上要置他于死地的藏落,只好艰难道:“我、我说……”
韶思手上松了一些力气,但是没有完全放开,“说。”
卞州喘了几口气,忙道:“在赛前,准备室,我跟他搭话的时候放的暗器……我不是针对他一个人的!我在准备室里、在好多人身上都放了!谁是我对手,我就、我就引爆,反正威力不会把整个人炸死,我没想杀他,但是他要杀我!你讲点理好不好!”
听完这番话,韶思竟然笑了出来:“你跟我讲道理?你这人真是好玩,你想以那种方式取胜的时候讲道理了吗?而且——”韶思顿了一下,缓缓伸出那只一直在背后的手,卞州倒吸了一口凉气,韶思的手里竟然攥着一支针筒!
“阿落就是我的道理!”
随着韶思的话音落下,她的两只手也同时用力,一手掐住卞州的脖子,不让他呼救,另一只手握着针管狠狠扎下,在卞州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每一道血痕的位置,都刚刚好是卞州在藏落身上落下的伤。
但是韶思下手更加狠戾,她是先把针头全部扎进卞州血肉里足够深度之后,再慢慢地划动拉出的血痕,甚至在针头断在里面后也没有取出,只是再重新拿了一支针管。
卞州被折磨的眼睛爆红,哪怕想求饶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在韶思划完等量的血痕之后,他以为终于结束了,马上就能走了,但是魔鬼般的声音又响起:“怎么办?我这么对你,你会说出去的……”
卞州忙道:“不不不!我不会说的!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的!”
韶思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似的,兴奋地自言自语道:“只要不能说话就行了吧!不要出现在别人面前就更好了!”
卞州吓得跌坐在地上,看着更加接近他的韶思,心里有了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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