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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横七竖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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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国中部新学年第一周就迎来了三则爆炸性新闻。一是网球部新任帝王日吉若与一个不知名的女生在食堂用餐，与这个消息传播速度同样快的是交到河上万齐手上的入部申请书，表格上是他曾在学生会的书类文件上见过的，3年A班的日吉若清遒的字迹。
二是这个女生成为了男子网球部的经理，后援会成员间议论纷纷。
紧接着有好事者去找日吉若的幼驯染凤长太郎打听消息，诞生了第三则新闻——那个名叫桑岛绘理华的女生是日吉若的未婚妻。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绘理华似乎没受到什么波及，唯一一次有女生刚拦住她，话还没说就被旁边的同伴拉到一边，她离开时听到女生的同伴小声说：“你疯了？！日吉大人说了，如果打扰他的未婚妻……”
国中部的八卦消息在日吉若的有意控制下影响渐渐淡去，而高中部正被热议的话题很快传到了国中部。首先是迹部景吾毫无悬念地打败冰帝高中网球部的一应前辈，在高中部继续他的“统治”。同时，剑道部迎来了两位超级新人。
国中网球部休息、高中剑道部新社员入部的周三下午，绘理华在剑道部门前见证了冰帝又一则传说的出世。
事件的起因是剑道部顾问坂田银时的关于部活训练的资料落在了高杉晋助那里，和讲义夹在一起，想向坂田银时确认一些事情的绘理华自告奋勇送资料去高中部，于是有了在剑道部门前所见的一幕——
作为活动室的道场内无人约束，喧闹不已。造成混乱的是被部员们分别包围的两人，但眼下的状况倒不如说是他们被这两人所“包围”。黑发少年出招凌厉，刀刀命中要害，势如破竹；栗发少年不动如山，以不变应万变，见招拆招。
打斗中，栗发红瞳的少年甚至颇有余裕地嘲讽说：“不是前辈你们说要指点新生的剑术吗？土方统率的剑道部就这么个水平？他人呢，是害怕得躲起来了吗？”
有人喊道：“你小子太过嚣张了！部长是去找翘班的老师了，一会有你好看的！”
“不一定谁让谁好看呢。”冲田总悟举刀突刺，“无所谓，把你们打倒后他总会出现的。真期待啊——他看到一地‘尸体’的表情。”
与之相比，不挑衅别人也不理会别人挑衅的狯岳那边安静很多，只余竹刀割裂空气的风声、命中对手的击打声，但绘理华对他更为关注——挥刀速度快到眼睛难以捕捉的残影，行云流水般的闪电状连击，每一击注入的爆发力令对手一招后就失去还击之力……无疑是雷之呼吸的招数。无情地挑手、击腹、刺喉……是杀人的剑术。
绘理华无意识地攥拳，手中的纸张被抓出皱痕。狯岳握刀抵住对手的胸膛，将人放倒在地，收势抬眼间，不期然对上道场外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冷漠的青瞳中划过一丝错愕。
他刚开口想说些什么，又反手接住来自身后的攻击，不得不将注意力收回。
话未说完就被打断的不快远大于方才的挑衅话语，毕竟能真正挑衅到他的人已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扑上来的尽是些比起我妻善逸都不如的杂碎，连令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但现在他没由来的火大，下手的力度加大，干脆地解决了剩下的几个没眼色的家伙。
道场中横七竖八的“尸体”上，雷之呼吸的传人和天然理心流的天才面对面站立着。
冲田总悟仍摆着稽古的架势，挑眉笑道：“没想到，同年级的新生里除了我还有个不得了的家伙。收你做我的小弟，一起把土方搞下台，如何？”
“你也不赖，”比地上躺着的草包好上不少，狯岳抬刀，冷冷地补完后半句，“但我没有屈居人下的喜好。”
话音刚落，“砰”的一声，竹刀相击，两人紧握刀柄的手上暴出青筋，明明可以转化招式，但在此刻纯粹力量性的比拼中，谁都不愿先如认输般退步。
紧要关头，褐色的木刀破空而来，击中两把竹刀相接之处，交战的少年齐齐望向木刀掷来的方向。
“喂喂，不要都看着我啊，旁边的某部长才是打断你们的罪魁祸首哦。”绘理华身后的坂田银时一手掏着鼻孔，一手指向身边黑着脸的男生，叼着不断冒烟的白色细棒状物体，含糊不清地说，“土方君，就算你是剑道部的部长，随便抽走老师的爱刀丢出去也会很让人头疼啊。”
“既然是剑道部的顾问，就算是坂田老师也应该好好担起教师的责任来吧，而不是让我浪费时间跑了大半个校园才找到偷懒的工资小偷。”土方十四郎回敬道，跨步走进训练场，语气严酷，“不戴护具，私下打斗，目无法度。部员间不允许进行无意义的私斗，所有参与者都要受罚。”
绘理华忙将资料递给留在原地并不打算入内的坂田银时，说：“坂田老师，我帮高杉老师来送剑道部的训练资料。”
坂田银时接过资料，手指在纸面上弹了弹，一成不变的死鱼眼打量着她道：“哦，是桑岛同学啊。一个假期不见，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绘理华隐隐激动起来，只听坂田银时继续说：“桑岛……说起桑岛，我新学期班上也来了一个桑岛，名字跟少年漫画的恶役配角一样啊，就是剑道部这个，叫‘狯岳’吧，愁人啊。”
这个世界上的《○年JUMP》上面当然不可能连载《鬼○之刃》，绘理华试探道：“坂田老师，你有想过他就是角色本人吗？”
“哦，老师我自然——诶诶诶诶诶诶？？！！！”黑发少年击败对手的画面在脑中闪回，巨大的信息量被消化，坂田银时反应过来，发出一连串的惊叹，冒烟的不明物体掉出嘴里，原来是棒棒糖，他手疾眼快地接住，然后不可置信地抓住了绘理华的肩，“桑岛同学，你是在开玩笑对吧？！不接受‘yes’以外的回答！”
不愧是可以跨次元吐槽一切的主角，另一角度上“全知全能”的坂田银时。绘理华苦笑道：“老师，不是玩笑。”
她的苦笑在坂田银时眼里与冲田总悟的恶魔微笑不遑多让，他假装冷静地说：“总之、无论如何、姑且，先找时光机。”
“坂田老师，”结束训话的土方十四郎迈出门来，“作为新任部长，我想和你讨论一下制定‘部中法度’的问题。”
“等等啊土方君，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什么‘部中法度’，是找时光机！”
土方朝绘理华点点头，面不改色地将不断嚷嚷的坂田银时拖进了道场。绘理华目送他们进门，再次对上了狯岳的视线，这回她知道了狯岳说的是什么，那口型是：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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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部活结束，换上学生制服的狯岳向绘理华伸出手。
“什么？”
“书包。”
绘理华茫然地递过去，狯岳单手拎着两人的书包，完全看不出方才大量运动后大汗淋漓的样子，不自然地说：“这样叫兄妹友爱，对吧？你的慎吾伯父叮嘱我的。”
“……也是你的伯父。”等待的途中，绘理华让自己的司机先走了，准备坐来接狯岳的车回家。在雷鸣会相关人员的面前做做样子吗？他的解释一下子变得非常合理。
“学校生活，你适应得怎么样？”她决定说些什么来缓解从剑道部到校门的一段路上的尴尬。
“很有趣，很新奇。”狯岳顿了一下，饶有深意地暗示，“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有体验过。”
“……”明治维新后，日本的基础教育普及率大大提高，但直到现在，“不登校”的例子也屡见不鲜，何况是在大正时期，何况是在……有恶鬼横行的大正。
“过去被关在宅子里，真寂寞啊。”他若无其事，大喘气后悠悠继续，“你脸色有点沉重，怎么了吗？”
“没什么。”她一样若无其事地接话，“母亲不是会主动伤害别人的类型，但想到过去的事情，总是轻松不起来。”
狯岳不再纠缠，转而提起另一件事：“虽然传播范围不大，但我听说了，在国中部，你和你‘未婚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第一次听说啊，你有未婚夫。”
“以前基本没有联系，是母亲订下的婚约。”她等着他的下一句话。
“‘日吉若’，‘日吉’是日吉组的‘日吉’吧？”势力与雷鸣会不相上下，位于东京都顶峰的组织。
“请放心，日吉同学大概是出于责任感对我有几分关照。正如我先前所说，想做普通人的我并不打算履行婚约。”因为利益相关所以如此上心啊。也好，狯岳继承雷鸣会的渴望愈强，她就能愈早脱身。
“你想到哪里去了？”狯岳笑道，如同一个负责的兄长，“婚约对象具有责任心不是很好吗？我是想说，万一那小子对你不好，哥哥会帮你教训他。”
他勾起嘴角，令她想起无限城中上弦之陆出场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