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游岁月》二小半半

6、冰棍 第2天

　　第2天一大早杨素素带领着几个孩子从县城娘家离开的时候，闻芸芸塞给了杨素素30个咸鸭蛋还有几大节腊肠，杨素素推脱不过就接了下来。

　　接着杨素素就带着周明杨坐上牛车回家，因为今天县城有集市，所以才有人牛车。

　　不过等杨素素走到牛车附近，才发现他们过来的太早，车上只有赶车的老把势一个人，杨素素跟赶车的周亮大爷说好，又问了大爷什么时候走。

　　杨素素得知距离出发还有两个小时左右，就准备带着几个孩子好好逛逛，周明晚也很是新奇，左看看右看看，等到周明晚稍微记一点事之后家里就去北京了，之后就很少回家乡，就再也没逛过集市，说起来这还是周明晚记忆中第1次逛集市呢。

　　杨素素看见自己女儿看见一切都是新奇的模样，不由得笑了笑，杨素素又想着要去随军了，也不知道那有集市没有，就蹲下身子，看着自己的女儿周明晚说，“这还是晚晚第一次逛街呢，想要什么妈给你买，你们三个也是，一人三件，要学会好好计划。”

　　周明晨开心的恨不得跳起来 ，让天下人都知道，而周明扬和周一诺则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杨素素看见两个孩子不太对劲，但看到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想着这不是寻问的地方，也就没有多问，准备找个时间找个私密点的地方好好问问他们兄弟二人。

　　旁边就有一个卖冰棍的，杨素素拿了4根冰棍，给三个儿子一人递了一根，然后看着旁边的周明晚，跟周明晚商量着，最后杨素素把没有打开的冰棍一分为2，把有提的那面给了周明晚，剩下的一小半连着袋子被杨素素吃着。

　　不是杨素素重男轻女，而且就算杨素素重男轻女，那么也会更看重自己的孩子，而不会让两个大的自己一人吃一个，反而是自己的亲的要和自己分，周明晚也知道，因为自己人小，还没有那么大，如果真的吃完一个冰棍儿，很有可能会拉肚子。

　　周明扬把自己的冰棍递给了杨素素，杨素素没有要，只是把自己手里的冰糕袋提高了，示意自己有，并且给周明扬他们解释，“晚晚人小，肚子也小，所以抵抗力没有像你们那么好，如果他吃一个完整的雪糕，很容易会紧急腹泻的，所以只能和妈妈一起分享了。”

　　周明扬三兄弟点了点头，开始吃自己手里的冰糕，卖冰糕的箱子旁边围了一群的小孩子，卖冰糕的人也知道这些小孩不可能买的，但因为街里街坊的关系也没有轰他们走，只是让他们在这看着，而且如果他们家长来集市看见自己的孩子眼巴巴的在这看着，说不定也会买的，做生意的哪有一个是糊涂的。

　　周围的孩子看见老板拿出了四个白糖冰棍，递给杨素素手里，杨素素把准备好的前提给老板，双方一第一网交易就这么达成了，旁边的孩子羡慕极了，恨不得自己的家长马上过来集市，然后自己也能吃上冰冰凉凉甜丝丝的冰棍儿。

　　旁边是做衣服的，那边围了一群的妇女，有的在挑花色，有的在看别人如何做衣服，因为最中间的人脚下蹬着一台缝纫机，那个是个大物件，很令人羡慕的。

　　杨素素没有往缝纫机的摊位上去，因为杨素素也不需要买什么，而且这是专带着几个孩子过来的，于是杨素素有目的的往小孩子爱去的地方过去。

　　其实上有两家卖水果的，一家是西瓜和甜瓜，一家是桃子和葡萄，很明显都是自己家种的，而且数量不多，杨素素想了想，因为要坐火车西瓜肯定不好带，而且那个桃子一看就知道是软桃，那也肯定不能买。

　　于是杨素素带领着4个孩子先去往了卖甜瓜的店，老板旁边有一个打开的甜瓜，也是引来了一堆的小孩子，卖甜瓜的老板看见杨烁烁往这边走来，停到了他的摊位面前，看了看面前人的穿衣打扮，行，身上没有补丁，一人手里一个冰糕，几个孩子也大方得体干净，于是卖甜瓜的老板利落地切下了四份甜瓜，用盘子递过去，来尝尝，比糖还甜呢。

　　你是在老板的笑容欢送下，杨素素买了4个甜瓜走到了旁边卖葡萄的摊位面前，卖葡萄的摊位肯定不能像卖甜瓜的摊位一样，直接用大筐装着，还是面前放了四个编竹框，薄薄的一层放在那，也是，这都是经不住压的东西，不像甜瓜，西瓜一个落一个都不会坏。

　　旁边的老板也是有眼睛的，自然也看到了杨素素买东西的过程，于是连忙招呼着让他们自己掐着尝尝，杨素素给几个孩子一人弄了一个，然后又从一株卖向很好的葡萄较下的地方捏了一个。

　　老板看见杨素素摘葡萄的过程笑的更灿烂了，最后双方又谈成了一笔买卖，再往前走不远，就是卖凉皮的地方，4个人直接略过，然后走向了前面的供销社。

　　供销社不大，但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最上面一层是4个保温壶，两个图片的，一个铁质的，一个塑料壳的，一个是卖搪瓷盆一类的日常百货的这个在注意中间也是摊位最大的，而东西两个竖着摆的卖的商品也不同，一个是卖糖果瓜子儿，各种糕点的，而另一边则是卖钟表，电扇，电子表等各种电子产品的，但是数量也不多，一样最多也就有两个，更多的是一个。

　　尤其是上面最显眼的是一个小小的电视，很小很小很小，周围有人在跟别人说着，那可是上海金星牌的电视机说自己的哪个哪个亲戚有一个，迎着别人羡慕的目光，那人说的更兴奋了，就好像是自己家里有一个一样，但是只有吹嘘的那个人知道，其实她哪个亲戚家里都没有电视机，这还是她听别人说的。

　　有着几根铁丝制成的简陋外壳的电风扇，木制的摆钟，黑色的录音机，还有红色的灯泡，一切一切分外吸引人注意。

　　周明晨来到这里，就好像来到了天堂一样，看着和左轮手枪差不多一样的□□，还有画满了各种画的图片纸牌，象狮虎豹狼，五子棋，军棋，铁皮青蛙，公鸡吃饭，还有装满一大罐的玻璃球，周明晨有些不知道该挑什么好。

　　于是周明晨左选右选选，最终挑了5分钱一盒五子棋，一分钱两个的竹蜻蜓，又选了数字饼干，说是大家一起吃，于是杨素素就称了两毛钱的。杨素素让周明扬他们选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两人却什么都不要，周明扬说的已经买了自己想吃的水果和冰糕了，周一诺也说自己想要的都已经买了，而且想要的饼干也都有了，就不要其他的了。

　　杨素素只好问问自己的女儿还需要什么吗？

　　看惯了后世繁华的周明晚对现在的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所以只是说了一句，五子棋是双人玩的，所以我们可以一起玩，哥哥选的真的很好。

　　这样才开始，还有些窘迫尴尬的周明晨一下子破涕为笑，“嗯，我们一起玩儿，而且竹蜻蜓也有两个，我们可以比比看谁飞的高。”

　　杨素素也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说了句，“我们晨晨买东西真的很会买嗳，买的很棒啊。”

　　笑着的周明晨听到这句话笑的更开心了。

　　杨素素带领着几个孩子回到了家，看到自己的公公婆婆已经把他们的东西收拾好了，杨素素笑着说，“谢谢爸妈。”

　　李翠华说，“谢什么呀，咱们都是一家人，对了，听你的安排，咱们买的是明天下午的车票，在火车上睡一夜，后天早上8:30到达，你去看看还有什么没有收拾到的没，我就把几个孩子的衣服收拾了，你的我没动，妈有些粗枝大叶的，你看看有什么该收拾的琐碎东西，妈没收拾到的，你帮着收拾起来。”

　　杨素素的心里充满了感激，笑着说着，“没有比妈更收拾东西更仔细的人啦，哪会收拾不到啊，那行妈，这是我们在会上买的东西，这些是给孩子们买的，这个是给你们买的，这些是准备在火车上吃的，李翠华看见这些瓜果吃食，也都笑盈盈接过了，这是李翠华自己婆婆交给李翠华的道理，两口子的事两口子自己管，长辈不要瞎操心，孝心的东西只管笑着收，不要说任何的话。

　　第2天下午，李翠华就把门锁好，到达了大队，平时的牛车就在大队旁边的房子里，谁要借车提前说好，拿着大队长批好的条子就能找到车把式让他帮忙跑一趟。

　　周海明昨天就去了大队，还有周亮家里，说着今天下午有事儿，听周海明说完详细情况以后，大队长笑着盖章，周亮笑着把周海明送出家。

　　大队院的前面收银处做了一大堆的人，看见李翠华她们过来和李翠华交好的人都问，“翠华嫂子，要去随军啦，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几个人要接着说好事好事，恭喜恭喜呀。”

　　车把是周亮也在树荫处坐着，看见几人过来，又吸了一口自己的烟，然后坐上车头。看着几人坐好把行李摆好，边鞭子一挥，让牛车走了起来。

　　几人到达县城火车站站点，火车站站点真的很热闹，又看来下时间还早，周海明便大手一挥让。李翠华带领着杨素素，还要几个孩子去逛逛，看看有什么该买的没有，然后还让他们赶紧去上厕所，要不然火车上人多不好上。

　　火车站附近就有一个厕所，因为有人专门打扫厕所，还算干净，李翠华带领着几个孩子让先上厕所，因为人多眼杂的李翠华就没有先进去，还是让杨素素带着周明晚进去，然后自己在男厕所旁边等着三个孙子，并且交代着三个人要一起进去，一起出来，等等对方。

　　李翠华看见5个人都出来了，就自己进去。

　　几个人光看看什么也没有买，杨素素看见周明晨多看了几眼旁边绑在自行车上的木箱子。

　　就跟李翠华说，“妈，你看这大热天儿，你也出了一身的汗了，还劳烦人家大爷冒着这大太阳跟咱们过来一趟，而且你看这几个孩子都满脸通红，这旁边正好有卖冰糕的，不如我过去买几个。”

　　李翠华虽然很想说一句你们吃就行了嘛，太水了，但是想着自己以前婆婆的教导，再加上确实周亮老哥虽然带有草帽但也是顶着大太阳，跑了十几里地，就变成怕你拿钱边说，“妈给你钱，你去买吧。”

　　杨素素哪能要自己婆婆的钱，“妈，我有工资，不用。”

　　杨素素和周卫国的工资是自己留一半，然后上交一半，因为杨素素知道家里只有周卫国这一个孩子，所以也就很乐意地上交了，而且婆婆对几个孩子也都很亲，你买的什么东西也不会少，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

　　李翠华也是口里说着，“你们的钱不都上交给我跟你爸了吗，哪还有那么多呀？”

　　杨素素买了7根冰棍，这一点儿一分钱的有两种，一种是色彩缤纷的果汁冰棍，一种是昨天吃过的白糖冰棍，于是杨素素拿了最后的4根色彩鲜艳的果汁冰棍，还有三根白糖冰棍。

　　杨素素先递给了李翠华，李翠华随手就拿过了白色的白糖冰棍，接着李翠华看见杨素素让4个孩子选，周明晨和周一诺选择了色彩缤纷的果汁冰棍，周明扬和周明晚选择了简单的白糖冰棍。

　　李翠华看了看剩下的冰棍儿又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你怎么没给自己买呀，说着就要去给杨素素买。

　　杨素素赶紧阻止李翠华，妈不用我和晚晚吃一根，晚晚人小吃多了容易拉肚子。

　　那行吧，李翠华看见杨素素利落地把冰棍一分为2，把有棍的那一面给了周明晚，李翠华只能说那行，那我去把剩下的两根冰棍儿给你爸他们送过去。

　　周亮推脱着接下了冰棍，笑得牙都露出来了，过了一会儿，几个人开始推行李，最后车上只剩周亮在火车站买的烟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