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黑柳

4、四 我流泪.因

　　"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都是因为你!"
　　我抓起茶几上的那只水晶烟灰缸,
　　它和我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
　　鲜红的液体从那男人的头上喷溅出来.
　　甜美的气味和乔的尖叫充满了整个屋子.

　　这鲜红的液体,这甜美的气味
　　曾经是这么的人我恐惧.

　　那个小女孩带我回她的家,
　　从此那儿就是我的家.
　　她替我清洗头发上凝固的血块,
　　她帮我擦拭身体上未愈的伤痕.
　　我流泪.因为发现
　　心里还有感动.

　　乔象小时侯一样
　　替我洗干净头发上,身上的血,
　　帮我换上干净的衣服,
　　一件白色的棉布裙.
　　我看着她的脸
　　没有任何表情.爱或者恨.

　　她把我推出门的一瞬间,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掉落在我的手背.
　　当我抬头,已看不见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