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间道同人）此间无间》寒绯子

17、第 17 章 “在见到我

　　“在见到我的律师之前，我不会开口。”

　　“倪生，”陆sir叹气，“我们已经掌握了非常详细的证据，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不是罗继？”从对方怜悯的面部表情迅速觉察到端倪，倪永孝愣怔地双手交握，却毫无昔日谈判桌上的意气风发，轻轻摇头，和那些正在否定正确答案的输家没什么不同之处。

　　隐忍的呜咽化作喉咙中的闷雷咕噜噜作响，沉郁中飘出一线回响，“……阿仁。”

　　陆sir避而不谈，“罗继跟你七年了，”他点点桌子，“七年了，不足以让你的枪口偏开一公分。”

　　他撑桌起身，“他死了，我们会要你偿命。”

　　“我想见跟……阿仁见一面。”

　　陆sir离开的脚步没有迟疑。

　　在何心来看，死亡对于一些人来说不是坏事。

　　活着才是无间的苦楚。

　　倪永孝，一直认为家业本行是抬不起头来的事。他要把三合会龙头的身份交给同父异母的弟弟，带着家人洗白上岸，却功败垂成。

　　罗继贤，卧底，手里也很有几条人命债务。行事上取信于人的不得已，如今翻出来都是法律之外的黑色命案集。

　　不过何心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师兄得以减刑，最多三五年的牢狱。在意的陈永仁得以复职，还得了朝海的办公单间。

　　如今的日子对她来说没什么不好的地方了。

　　“杨sir，打扰闲人不是什么正义之举吧。”

　　“怎么？”笑面虎推了推眼镜，“何小姐不肯赏光吗？”

　　“没这回事，”何心百无聊赖地卷着发梢。她借机推掉了心理顾问的职位，专心做律师，不想还是被注意到，“一盘散沙而已，三五年没有大风浪。”

　　杨国荣没有轻易放松警惕，从他对案件的复盘来看，千丝万缕的联结并非是落在卧底与内鬼之间，而是由面前的少女拨动汇集。她的外表并非凌厉，甚至于柔弱，只有忽闪的眼睫间偶尔闪露出聪慧，却也不是攻击性极强的精明算计，反而令人亲近。就像是热带雨林中盛开的食人的花，一面吸引人，一面张开了獠牙。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当年原本的年级第一快乐地跳进了血盆大口，“阿心！你看！”

　　陈永仁拿着一本极厚的砖头似的书，手臂伸得很直。何心的脸上立即放出光彩，杨国荣简直能看到所谓的花片舒展开来，“多谢！莱克特教授的新书我还没有买到！”

　　两人极亲热地又说又笑，好一阵，何心似乎才突然记得介绍，“这位是杨国荣，杨sir。说起来，你们的年纪该是同学吧！”

　　“当年你被开除，还是我拉门放你走，”杨国荣伸手，“要不是你走，年级第一就不是我。”

　　极为轻松的笑意在陈永仁脸上浮现，他同时伸出手，两人交握，“是啊，我记得，你的文书考查总是A等！我跟阿心讲，我总拿不到A，结果她邮了一堆教材来教育我！”

　　“你好意思讲这个，我当时还未实习啊，浪费我好多钱，”何心一手截住书，一手伸到陈永仁面前，“退钱啦，傻瓜。早知道你要退学，我就该省下钱去拜拜神佛。”

　　“保佑我？”

　　“诅咒你长生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