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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七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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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蒙着了,他们不敢靠近你!”叮嘱完刘晓帆我赶紧去救阿南,既然你怕我,我可就不客气了!一股脑冲上去,我突然发现,我要面对一个技术性难题——我怎么把血蹭到树干上呢?而且据我分析,光蹭到树干上还不好使,我得扒掉它的树皮,然后把血蹭上去。那些藤蔓只能冲着我张牙舞爪的挥舞,并不敢触碰到我,我想抓着它爬上树都不可能。而且它不敢碰我,我也不敢碰它啊!万一我也晕了怎么办?冲动了冲动了!
原本往前冲的我变成了慢悠悠走到树冠攻击临界点,再往前一步,可又是一场高抛起飞和沉重降落啊......
拿出了匕首,向手腕比划了一下,不行不行,万一没处理好血止不住了怎么办。想当初激活板机的那一滴血都是费劲千难万险最后还是因为意外被吓了一跳才扎出了那么一滴血,现在要我自己划自己一刀,我,我怎么下得去手呢?!但是,但是,为了阿南,我可以的。
我一咬牙一跺脚,在左手手掌上划了一刀。这匕首是浩哥家族祖传下来的法器,经历过无数战斗,受阴煞邪气打磨的锋利无比,我就那么轻轻一划......就血流不止了......那匕首带着阴寒的气息激的我一颤。就是现在了!匕首也占着我的血,那树冠敢扫下来,我就肯定用匕首割了它的树枝!
树冠没有像我意料之中的那样再次攻击,估计是阿南在上面,怕一下把阿南甩走了舍不得,既然如此......我又给匕首上抹了一把血,然后毫不客气的刺进树干!
那植物灵兽竟然发出了嚎叫,树干和树冠也开始剧烈扭动。我双手握住匕首,左手的血液顺着刀柄流到刀刃,又流进匕首刺出的缝隙里。我受不住树干的扭动,手拿不稳,匕首在树干上来回划,树皮都被划下来几块。当即撤下匕首,左手直接拍在掉了树皮的地方,流出来的血液被树干吸收,竟一滴都没有往下流。树干嚎叫的声音更甚,剧烈的抖动逐渐变成小范围的颤抖。我赶紧离开树干,这么抖下去会把阿南抖下来吗?我这念头刚出来,阿南就被树冠上的藤蔓松开腿先漏出来了。
哎呦我去,这摔下来可完了,我无法使用保护罩,只能试着在下面接着她。这灵兽抖来抖去,她也跟着抖来抖去。她抖来抖去,我就只能也跟着抖来抖去,生怕接不住再给人摔坏了。抖了一会儿,这人终于只剩下一个胳膊还被藤蔓扯着。抻了抻快要僵硬的脖子,来了来了,要掉下来了......
我是接住了,可我高看了我的力气,此时被她压在身下的我连咳都咳不出来了。勉强将人推下去,拖着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朝刘晓帆那边一看,这人正一拳一拳往树干上打!
别看脑子不那么好使,但能看出来他确实是一条汉子!锤在树干的拳头上已经渗出了血,那是一拳一拳打出来的皮开肉绽,比我这划一刀不知道要疼多少倍!“晓帆!别锤了,接着!”我把匕首抛到他脚下,他拿起匕首在拳头上一抹,同样刺进了树干。见他这边已经没什么需要担心的了,我那边灵兽的抖动幅度已经逐渐小了下来,不少藤蔓和树叶变得枯黄,并且在抖动中掉落,我的血已经重伤了它,但很明显,并不能致其于死地!
祭出结印光纹:“焚恶身,燃恶魂,烬三千妄念,吾之所愿所求,皆由业火祭。”眉心之间渐渐发热,又渐渐发烫,用右手中指轻点眉心,一缕红色火焰随着手指被牵引而出。这个过程看似简单,我却做了很长时间,右手在接近眉心时就开始不断发抖。以神魂引业火,以邪力护神魂,这个过程在外表看不出来,可实际十分煎熬,地狱焚罪之火哪里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业火被牵引出体外后,神魂好受了不少,青色结印纹光芒下,红色的业火显得妖异非常。业火在结印光纹中渐渐变得旺盛,轻轻向灵兽方向一推,原本轻柔的火苗突然猛烈燃烧,向已经半枯的植物灵兽呼啸而去,不过几分钟,巨大的植物灵兽便被业火烧毁殆尽,只留下一枚菱形灵骨。将业火送走,又把灵骨吸纳进结印纹,扭头看刘晓帆那边的进度,嗯,他那边也烧完了。
阿南和空桑躺在一起,我将阿南抱到另一边,稍稍扯开她的领口,那些毛刺太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伤痕,但也有几处已经刺出了血。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药都是阿南收在空间里,可现在他和空桑都晕着,没办法拿出药来。我上次被磷蛇大佬扇飞的时候,阿南给我用什么药来着?好像叫什么苦辛叶是吧?我就知道这么一种,但那是治疗内伤的药啊,我不知道阿南在树冠上经历了什么,更没有办法对症下药,哎。
刘晓帆走过来也给空桑检查了一下,情况和阿南一样。山洞周围的威胁已经被烧没了,我们将两人安置在山洞内,刘晓帆又在洞口布置了反向困灵阵。“你在这守着,我知道这猿翼山上的一种草药,先去找找看,不一定有用,死马当活马医吧。”
刘晓帆点了点头,看着他比我还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下次啊,再有这种事,不管有用没用,那刀什么的都带着点,有总比没有好啊......”拿回匕首,刘晓帆还舍不得的摸了摸道:“哎,这不是大意了,我想着那神域的生物怎么可能被我们这儿的武器伤到,就没带,空桑也没经验,结果就这么被动了。”
摇了摇头,出去寻找苦辛叶,我掉下去时是睁着眼睛的,看见了即将被我压在身下的草,哎呀,长什么样子来着?努力回想的我,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